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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易中海被點醒!竟想收服主角養老!

  易中海被點醒!竟想收服主角養老!

  清冷肅穆的墳前,秋風輕輕掠過荒草,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響。

  何雨石雙膝穩穩跪在墓碑前,神情肅穆,眼底藏著沉澱已久的思念與酸澀。

  他抬手拿起精緻的鐵皮牛肉罐頭,緩緩傾斜罐身。

  濃郁油亮的紅燒牛肉湯汁,混著一塊塊緊實飽滿的牛肉塊。

  順著罐頭邊緣緩緩流淌,一點點浸潤墳前乾燥的泥土。

  動作輕柔、虔誠,沒有半分敷衍,像是在認真招待久違的親人。

  看著緩緩落地的牛肉與湯汁,何雨石嗓音低沉溫和,輕聲緩緩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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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平緩又真摯,如同父親依舊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靜靜聆聽家常。

  「爹,嘗嘗這個,紅燒牛肉。」

  「這是我在部隊裡配發的專供罐頭,肉質緊實、香味濃郁,特別香。」

  他放下牛肉罐頭,又依次拿起旁邊擺好的幾樣供品。

  指尖拂過冰涼的鐵皮罐,繼續耐心細緻地介紹。

  「還有這個,豆豉鯪魚,咸香入味,最是下飯,您以前就愛吃魚。」

  「這個是糖水梨罐頭,清甜水潤、解膩爽口,吃著心裡舒坦。」

  每介紹一樣,他便緩緩傾倒少許,盡數供奉在墳前。

  時隔多年,他終于歸來,終於能親手給父親獻上一口像樣的吃食。

  彌補了前世今生,長久以來藏在心底的遺憾與虧欠。

  收拾好所有罐頭供品,何雨石伸手提起身側提前備好的小玻璃瓶。

  瓶中裝著散裝的純糧白酒,酒液清澈透亮,沒有半點雜質。

  他指尖旋開瓶蓋,一股醇厚凜冽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抬手緩緩傾斜瓶身,清冽的白酒順著瓶口緩緩流淌。

  一滴滴、一縷縷,盡數灑落在墓碑前方的土地上。

  酒水滲入泥土,酒香隨風飄散,縈繞在整片墳地之間。

  何雨石垂眸看著父親的墓碑,語氣輕柔,帶著一絲久違的釋然。

  「爹,天冷了,喝點暖暖身子。」

  「今日兒子回來陪您,好好陪您說說話。」

  熊熊燃燒的紙錢,在秋風中輕輕搖曳跳動。

  泛黃的紙頁被明火點燃,一點點化為漆黑細碎的紙灰。


  細碎的黑灰隨風盤旋飛舞,像一隻只翩躚的黑色蝶翼。

  悠悠揚揚,飄向遠方,仿佛捎走了人間的思念,帶去了晚輩的念想。

  幾盒敞開放置的罐頭靜靜擺在墳前。

  濃郁的肉香、魚香、果香交織纏繞,順著秋風肆意瀰漫。

  好似這份遲來的孝心與陪伴,真的能跨越陰陽,被故人感知。

  一旁,何雨石的母親靜靜佇立墳前,淚眼婆娑,哭聲低沉哽咽。

  積壓多年的委屈、心酸、無助,在見到丈夫墓碑的這一刻,盡數爆發。

  這麼多年,她一個弱女子孤身撐起破碎的家。

  頂著四合院裡所有人的欺凌、算計、白眼與刁難。

  拼盡全力拉扯年幼的一雙兒女,熬過無數吃不飽、穿不暖的艱難日夜。

  所有無人訴說的苦楚,所有咬牙硬撐的艱難,此刻盡數化作淚水。

  痛哭許久,積壓多年的情緒慢慢宣洩,她的心情終於漸漸平復。

  她伸出粗糙蒼老的手,緊緊攥住何雨石寬厚溫熱的手掌。

  掌心傳來踏實溫熱的觸感,讓她漂泊多年的心,終於有了歸宿。

  她望著冰冷的墓碑,對著逝去的丈夫,一遍遍絮絮叨叨傾訴家常。

  語氣哽咽,卻藏著滿心的欣慰與安穩。

  「他爹,你好好看看,咱們建兒長大了,徹底出息了。」

  「如今參軍入伍,身姿挺拔、高高壯壯,比你當年還要精神、還要氣派。」

  「孩子平安回來了,我和小玲往後再也不用孤零零受人欺負了。」

  「咱們這個苦了多年的家,終於有頂樑柱、有依靠了。」

  她擦了擦眼角殘留的淚水,語氣愈發堅定,滿是揚眉吐氣的釋然。

  「前幾天院裡蠻橫霸道的賈家,仗勢欺人,上門肆意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是咱們的兒子挺身而出,護著我和小玲。」

  「有理有據、堂堂正正,把那群作惡的壞人送去了該去的地方。」

  「你就安心吧,從今往後,有建兒在家,再也沒人敢肆意欺凌我們娘倆。」

  一旁的小女兒小玲,雙眼通紅,臉蛋哭得微紅,還在小聲抽噎。

  年紀小小的她,經歷了太多看人臉色、受人欺凌的日子。

  如今有哥哥撐腰,有家人守護,心底滿是踏實與歡喜。

  她仰著稚嫩的小臉,看著父親的墓碑,奶聲奶氣地補充著。


  語氣天真又崇拜,字字句句,都是對哥哥最真摯的驕傲。

  「爹,哥哥超級厲害的!」

  「哥哥力氣特別大,誰都打不過他!」

  「之前蠻橫的賈張氏和賈東旭,哥哥一隻手就能輕鬆拎起來!」

  「再也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說起哥哥的好,小玲眼底的淚水漸漸褪去,亮起閃閃的星光。

  「而且哥哥做飯特別好吃,比別人家、比街上館子都要香!」

  「今早哥哥做的麻婆豆腐、小炒肉,還有金黃酥脆的蔥油餅。」

  「是我長這麼大,吃過最好吃、最香、最飽的一頓飯!」

  孩童稚嫩純粹的話語,沒有半點虛假,直白又滾燙。

  在她小小的認知里,哥哥的強大、能幹、溫柔、護家。

  就是對逝去父親,最好、最安心的告慰。

  何雨石靜靜聽著母親的絮叨、妹妹稚嫩崇拜的話語。

  心底酸澀暖意交織纏繞,百感交集。

  酸澀的是父親早逝,家人苦熬多年,受盡人間冷暖委屈。

  溫暖的是家人平安相守,骨肉情深,世間最親的人始終相依。

  他緩緩挺直身姿,站起身來。

  一隻手溫柔攬住母親單薄的肩膀,輕輕安撫。

  另一隻手抬手,溫柔揉了揉妹妹柔軟的頭頂。

  聲音沉穩堅定,自帶讓人安心的力量,緩緩開口。

  「媽,小玲,都不哭了。」

  「爹看著我們一家人平安相守、好好生活,一定會很開心、很安心。」

  「以前我們吃苦受累、受人欺負的日子,徹底過去了。」

  「從今往後,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頂著。」

  「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歲歲平安、衣食無憂,再也不受半點委屈。」

  他的聲音不高,卻沉穩有力,字字鏗鏘,落地有聲。

  自帶一種歷經風雨的篤定與擔當,讓人無比心安。

  原本還滿心悲傷的何雨石母親,聽著兒子這番話。

  心頭翻湧的悲傷瞬間被一股踏實的力量緩緩撫平。

  她怔怔看著眼前身姿挺拔、沉穩堅毅的兒子。

  再看向丈夫靜靜矗立的墓碑,眼底漸漸亮起光亮。

  這麼多年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緩緩落地。


  是啊,兒子回來了。

  這個支離破碎、風雨飄搖的家,終於重新立起了頂樑柱。

  往後日子,有人遮風擋雨,有人護她周全,有人疼她母女。

  丈夫泉下有知,定然可以徹底安息,再無牽掛。

  一家人靜靜佇立墳前,又默默待了許久許久。

  何雨石母親輕聲訴說著這些年家裡的大小瑣事。

  細細念叨著日子的變遷、鄰里的糾葛、孩子的成長。

  紙錢徹底燃成灰燼,隨風四散。

  墳前搖曳的燭火,也漸漸燃盡熄滅。

  祭拜的儀式徹底落幕,哀思盡數寄託。

  按照年代習俗,祭祖上供過的吃食,皆是福氣,可帶回家食用。

  何雨石彎腰,小心翼翼將剩餘的幾盒罐頭一一收好,整齊放進竹籃。

  沒有浪費半點吃食,也不辜負這份來之不易的福氣。

  他伸手輕輕攙扶著母親的胳膊,另一隻手牽著妹妹。

  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緩緩離開父親長眠的地方。

  來時滿心沉重酸澀,歸時心底踏實有光。

  回城依舊乘坐公交車。

  或許是痛哭一場宣洩了積壓多年的情緒。

  或許是心結悄然解開大半,放下了多年的執念與委屈。

  一路上,何雨石母親再也沒有像往日那般,心疼嘮叨車費太貴。

  她只是安靜靠在座椅上,緊緊攥著兒子溫熱寬厚的手掌。

  目光平靜望向窗外倒退的街景,眼底滿是安寧。

  小玲也安靜了許多,乖乖依偎在哥哥身側。

  小腦袋靠在何雨石的胳膊上,安安靜靜,不知在思索什麼心事。

  一路平穩行駛,沒有波折。

  等一家人回到熟悉的四合院時,日頭已然高高懸在天際。

  臨近正午,陽光溫暖灑落全院,院裡比清晨還要安靜幾分。

  大部分住戶要麼出門幹活,要麼在家休憩,院裡少了吵鬧紛爭。

  踏入久違的家門,狹小簡陋的屋子,卻透著獨有的溫馨踏實。

  一進門,何雨石母親便習慣性挽起衣袖,準備忙活午飯。

  這麼多年,她早已習慣日日操勞、日日奔波。

  哪怕身心疲憊,也想盡力給孩子做一口熱飯。


  「快到晌午了,你們兄妹倆坐著歇著。」

  「忙活一上午累壞了,媽來做飯,很快就好。」

  何雨石見狀,立刻上前伸手穩穩拉住母親,不讓她勞累。

  語氣溫柔又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孝順與擔當。

  「媽,您坐著好好歇著,午飯我來做。」

  「之前我就跟您說好,這幾天家裡的飯菜,全都交給我。」

  「您辛苦這麼多年,也該好好歇歇,享享清福。」

  一旁的小玲立刻連連點頭,快速幫腔附和,模樣格外乖巧。

  「對對對!媽你快快歇著!」

  「讓哥哥做飯!哥哥做的飯超級超級好吃!」

  話音剛落,小姑娘似乎怕母親誤會自己嫌棄她的手藝。

  連忙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慌忙認真補充解釋。

  「我不是嫌棄媽做的飯不好吃!」

  「是哥哥做的飯菜,味道特別不一樣,更香、更入味!」

  看著女兒天真可愛、小心翼翼辯解的模樣。

  何雨石母親心頭一暖,被逗得眉眼含笑。

  她伸出手指,輕輕虛戳了一下小玲的額頭,故作嗔怪。

  「你個小白眼狼,才吃了你哥一頓飯,就立馬嫌棄你媽了?」

  「以前媽日日給你做飯,你不也吃得香噴噴的?」

  小玲立刻抱緊母親的胳膊,撒嬌賣萌,軟糯撒嬌辯解。

  「沒有嫌棄!媽做的飯也超級好吃!」

  「就是哥哥做的飯菜,有一種特別的香味,我特別喜歡嘛!」

  看著母女二人溫馨拌嘴、輕鬆調侃的模樣。

  屋內壓抑多年的陰鬱氣氛徹底消散,滿是煙火溫情。

  何雨石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再次溫柔勸說。

  「媽,您就安心坐著歇著,讓兒子好好表現一回。」

  「兒子給親娘做飯,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的事。」

  「您和小玲剛剛上山祭拜,奔波勞累了一上午,早就累了。」

  「午飯簡單省事,不用麻煩,我熱一下罐頭、蒸一鍋米飯就好。」

  一聽中午還有香噴噴的大米飯和罐頭。

  小玲原本乖巧安靜的小臉,瞬間眼睛發亮,滿是期待。

  方才墳前祭拜,看著滿滿好吃的罐頭,她一直乖乖忍著饞蟲。


  半點不敢亂動,滿心都是對父親的敬重。

  如今終於可以吃到,小姑娘心裡瞬間雀躍不已。

  更何況哥哥帶回來的大米,品質是她從未見過的好。

  顆粒飽滿、圓潤修長、晶瑩雪白,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雜質。

  清晨煮的白粥,軟糯香甜、彈牙可口,香氣十足。

  從小到大,她和母親常年吃著稀薄雜糧、乾澀窩頭。

  別說飽滿油亮的大白米飯,就連稀粥都常常吃不飽。

  能吃上一碗熱氣騰騰、噴香軟糯的純白大米飯。

  對以前的她來說,是做夢都不敢奢望的好日子。

  「好耶!吃大白米飯!吃罐頭啦!」

  小玲忍不住小聲歡呼雀躍,眉眼彎彎,滿是童真歡喜。

  何雨石看著妹妹容易滿足的可愛模樣,心頭溫柔又酸澀。

  他無奈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利落邁步走進廚房。

  午飯確實簡單省事,無需複雜翻炒、無需繁瑣配菜。

  幾樣鐵皮罐頭都是現成的美味,只需要簡單加熱即可食用。

  何雨石熟練生火、添柴、燒水,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灶台火勢旺盛,很快將鍋里的清水燒得熱氣騰騰。

  他將完整的清蒸豬肉罐頭直接放入蒸籠之中隔水加熱。

  讓肉香充分激發,肉質回軟,口感更加醇厚入味。

  另一盒午餐肉罐頭,他直接開蓋取出。

  鋒利菜刀快速起落,一片片午餐肉被切得厚薄均勻、整齊劃一。

  規整碼放在乾淨的白瓷盤中。

  他隨手點綴上幾根清晨做菜剩下的翠綠香菜。

  最後輕輕淋上幾滴醇香的小磨香油提味。

  簡簡單單的擺盤,瞬間精緻清爽,色香味一應俱全。

  最後一罐酸甜開胃的酸黃瓜,他直接開蓋倒入白瓷小碗中。

  清爽解膩、酸甜可口,剛好可以中和肉類的油膩。

  短短片刻,一頓豐盛、解饞、富足的午飯,已然備好大半。

  熱氣裊裊升起,濃郁的飯菜香氣瞬間填滿狹小的小屋。

  久違的富足煙火氣,穩穩籠罩著這個苦熬多年的小家。

  從今日起,風雨有人擋,苦難有人扛。

  孤兒寡母受盡欺凌的日子,徹底一去不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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