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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何家饞到抓狂!易中海因嫉妒暴怒!

  何家饞到抓狂!易中海因嫉妒暴怒!

  飯後殘羹盡數撤下,簡陋的小木桌上乾乾淨淨。

  屋內暖意融融,剛剛吃完熱飯的溫馨氣息,縈繞在這間狹小逼仄的屋子之中。

  何母看著桌面整潔,心中踏實又安穩,轉頭看向身旁乖巧懂事的小女兒小玲,語氣溫和地開口吩咐。

  「小玲,乖孩子,過來幫媽把碗筷都收拾進廚房。」

  「碗盤碗筷留給媽來洗,你忙活半天也累了,別沾冷水。」

  小玲年紀雖小,卻格外勤快懂事,從來不讓家人多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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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母親的吩咐,她立刻脆生生應了一聲,聲音清亮悅耳。

  「哎!知道啦媽!」

  話音落下,小玲手腳麻利地行動起來。

  小小的身影在桌邊來回穿梭,端碗、收筷、疊放碟子,動作熟練又迅速。

  短短片刻,滿桌的餐具便被整整齊齊收攏在一起,一點凌亂都沒有留下。

  何雨石坐在一旁,靜靜看著母親和妹妹忙碌的身影,眼底滿是溫柔。

  他剛剛幾番勸說母親好好歇息,不必飯後勞累。

  可何母一輩子勤儉持家、勞碌慣了,始終閒不住,執意要親自洗碗收拾。

  何雨石深知母親的性子,溫柔執拗、一生要強,終究拗不過老人家,只能順著她的心意。

  他緩緩靠在老舊的木椅上,目光溫柔地望向廚房的方向。

  狹小昏暗的廚房之內,兩道單薄的身影並肩忙碌。

  母親的脊背早已被常年的勞苦壓得微微佝僂,動作雖利索,卻藏著常年受累的疲憊。

  一旁的妹妹年紀小小,便跟著家裡吃苦受累,小小年紀就深諳勤儉度日、幫襯家事。

  看著這一幕溫暖又酸澀的畫面,何雨石的心底瞬間涌過一股滾燙的暖流。

  前世今生兩世記憶重疊,讓他對這份親情愈發珍視。

  可暖流褪去之後,湧上心頭的,是一股沉甸甸、壓在心口的責任感。

  他不能再讓母親操勞半生、晚景清貧。

  更不能讓年紀尚小的妹妹,跟著自己一輩子擠在破屋之中、吃苦受窮。

  何雨石緩緩抬眼,目光掃過自己居住的這個家,仔細打量著周遭熟悉又破敗的一切。

  這是他們一家三口棲身度日、遮風擋雨的小家,卻簡陋得讓人心酸。


  一間半的老式舊房,所謂的一明兩暗格局,看似分了隔間,實則擁擠逼仄、毫無章法。

  整套屋子全部加起來,堪堪二十平米出頭,空間狹小、格局憋屈。

  平日裡一家三口居住尚且顯得侷促不堪,家裡雜物、生活用品堆滿角落,滿滿當當、

  毫無空餘之地。

  每一寸空間,都被利用到極致,卻也擁擠到壓抑。

  何雨石下意識想起了隔壁的賈家。

  同樣是院裡的住戶,同樣是老式平房,賈家的兩間房,面積足足比自家寬敞了近乎一倍。

  不止面積寬大,屋內格局也更加規整,儲物空間充足,遠比李家舒適體面。

  再反觀自家居住的環境,處處透著窘迫與破舊。

  牆體斑駁脫落,牆面泛黃髮黑,屋頂低矮壓抑,窗戶狹小老舊,日常採光極差。

  一年四季,居住體驗極差。

  冬日寒風順著窗縫、牆縫往裡灌,屋內陰冷潮濕、寒氣刺骨,再厚的被褥都擋不住徹骨涼意。

  夏日密不透風、悶熱難耐,像一口密不透風的悶鍋,讓人喘不過氣。

  每逢陰雨天氣,屋頂老舊漏雨,屋內盆碗齊擺接水,滿地潮濕泥濘,牆皮反覆受潮脫落。

  整整兩年多的時光,溫柔善良的母親、天真懂事的妹妹,就是在這樣破敗、簡陋、艱苦的環境裡,咬牙苦熬、默默支撐,熬過無數清貧日夜。

  想到這裡,何雨石的心底瞬間生出一股強烈的愧疚與心疼。

  不行,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絕不能讓母親和妹妹繼續困在這破舊小屋中,日復一日忍受清貧與疾苦!

  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瞬間在何雨石心底紮根、落定。

  等今日給父親上完墳、安頓好家事之後,自己第一件大事,就是換房子!

  不管是花錢購置一套像樣的民房,還是長期租賃寬敞院落。

  必須換兩套寬敞明亮、採光充足、乾淨結實、不漏風不漏雨的好房子!

  他要讓操勞半生的母親,安安穩穩住上舒服安穩的屋子。

  他要讓年少懂事的妹妹,從此告別擁擠破敗的居住環境,擁有乾淨明亮的生活空間。

  心念既定,再無動搖。

  何雨石心神一動,意識瞬間沉入專屬的系統空間之中。

  空蕩蕩的系統儲物空間裡,財物整齊擺放,一目了然。

  昨日系統發放的巨額賞金,厚厚一沓嶄新鈔票依舊完好存放。


  除去昨日他取出五十萬現金交給母親補貼家用之外,空間內依舊留存五百多萬巨款。

  在這個薪資微薄、物資匱乏、物價低廉的年代,五百多萬,絕對是一筆足以顛覆人生、改換家境的超級巨款。

  足夠徹底改變一家人的命運。

  何雨石快速在心底盤算起來。

  在當下的四九城,購置兩套普通的民居平房,花銷並不算高昂。

  手中的存款,完全綽綽有餘,毫無壓力。

  但若是想要直接一步到位,入手一座格局規整、院落獨立、乾淨氣派的獨門小院,現階段的資金尚且略有不足。

  不過這根本無關緊要。

  眼下最要緊的,是立刻解決一家人的居住困境,讓家人脫離苦海。

  剩餘的巨款,盡數留存下來,作為家用儲備、日常開銷、應急備用。

  若是後續買房置業資金不足,或是家中遇到突發急事。

  系統空間裡靜靜存放的幾根大小黃魚、純正金條,便是自己最後的底氣、最強的應急底牌。

  錢財後路已然無憂,接下來,便是長遠的生計規劃。

  穩定的營生、長久的賺錢門路、安穩的未來日子,都需要慢慢籌劃、步步落實。

  但何雨石心中底氣十足、毫無慌亂。

  他身負隨身無敵系統,手握無盡底牌。

  更有著遠超這個時代數十年的超前眼界、思維與見識。

  只要穩步謀劃、踏實前行,絕對可以步步崛起、節節攀升。

  從今往後,他絕不會讓家人再受半分清貧之苦,絕不會讓一家人再為三餐溫飽日夜發愁。

  何雨石默默打定全盤計劃,心中豁然開朗,周身氣場愈發沉穩篤定。

  就在他暗自盤算、規劃未來之際,廚房的收拾工作已然全部結束。

  小玲手腳極為麻利,跟著母親一起快速收拾妥當,擦乾淨雙手,一路小跑從廚房蹦蹦跳跳跑了出來。

  她看到自家哥哥坐在椅子上凝神發呆、若有所思,不由得滿臉好奇,開口輕聲詢問。

  「哥,你發什麼呆呀?想什麼這麼入神?」

  「我們都收拾好啦,一切準備妥當,咱們可以出門啦!」

  少女清脆軟糯的聲音,瞬間拉回了何雨石的思緒。

  今日要去給逝去的父親上墳掃墓,是一家人極為鄭重的事情。

  經過昨日的風波、家中的回暖、飽飯的慰藉,小玲心底的壓抑陰霾散去大半。


  小臉上重新綻放出明媚純粹的笑容,眼底恢復了往日的鮮活靈動。

  雖然心底深處,依舊藏著一絲哥哥即將離家、家中無人撐腰的隱憂。

  但即將前去祭拜父親、寄託思念的心事,沖淡了心底所有的傷感與忐忑。

  何雨石回過神,看著妹妹天真明媚的笑臉,眼底溫柔愈發濃郁。

  他輕輕點頭,沉聲詢問。

  「嗯,哥不發呆了,咱們出發。」

  「上墳要用的東西,都全部準備好了嗎?有沒有遺漏的?」

  小玲用力點頭,眼神格外認真,抬手提起腳邊一隻鋪著乾淨藍布的小竹籃。

  竹籃做工樸實乾淨,裡面整齊擺放著祭拜所需的一應物件。

  「全都準備好啦!蠟燭、香紙、紙錢、祭拜用品,一樣都沒少!」

  說完這句話,小玲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無比重要的大事。

  她眼睛一亮,立刻轉身,快步跑進狹小的裡屋。

  不過短短几秒,她又小心翼翼、鄭重其事地跑了出來。

  一雙稚嫩的小手之中,小心翼翼捧著三隻嶄新的鐵皮罐頭。

  正是昨日何雨石拿回家,驚艷全家、從未吃過的稀罕好物。

  紅燒牛肉罐頭、豆豉鯪魚罐頭、梨水水果罐頭,三隻罐頭在天光之下,泛著乾淨的金

  屬光澤,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小玲捧著罐頭,眼神澄澈乾淨,神色認真又虔誠。

  她抬頭看向何雨石,語氣帶著濃濃的思念與純粹的分享欲。

  「哥!我們把這個也帶上!」

  「這是最好最好的東西,爹這輩子肯定從來都沒有吃過!」

  「我們帶給爹嘗嘗,讓爹在那邊也吃點好的、享享福!」

  簡簡單單一句童言,沒有華麗的辭藻,卻藏著最純粹、最真摯、最讓人心酸的孝心。

  看著妹妹手中嶄新精緻的罐頭,再看著她臉上悲傷與希冀交織的稚嫩神情。

  何雨石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狠狠揉攥了一把,酸澀、柔軟、心疼、暖意交織在一起,五味雜陳。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父親在世時的模樣。

  老實本分的李木匠,一輩子勤懇做工、任勞任怨、省吃儉用。

  一輩子為家操勞、為兒女奔波,從未吃過一頓好飯、穿過一件新衣、享過一天清福。

  在世之時,就連一頓純白饅頭、一點葷腥肉食,都捨不得多吃,盡數留給妻兒。


  更別說這種僅限特殊渠道、部隊專供、尋常百姓一輩子都見不到的精緻鐵皮罐頭。

  這般稀罕好物,是父親生前想都不敢想的珍饈美味。

  妹妹心裡始終記掛著父親,她想把哥哥帶回來最好的東西,盡數獻給逝去的父親。

  她想讓一輩子受苦的父親,在九泉之下,也能嘗嘗人間的美味,感受兒女的孝心。

  何雨石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鼻尖的酸澀與眼底的濕熱。

  他重重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沙啞,語氣無比溫柔堅定。

  「好,都帶上,全都帶給爹。」

  「爹吃到我們的心意,一定會很開心、很欣慰的。」

  他伸手輕輕接過三隻珍貴的罐頭,小心翼翼穩穩放進竹籃之中,擺放整齊。

  隨後抬手,溫柔揉了揉妹妹柔軟的髮絲,語氣鄭重許諾。

  「小玲放心,以後哥會賺更多錢,買更多更好的東西。」

  「以後每次給爹上墳,咱們都帶最好的供品。」

  「不僅讓爹享福,更讓你和媽,從此頓頓吃好、日日安穩,再也不受苦了。」

  小玲聽著哥哥溫柔有力的許諾,眼底瞬間亮起璀璨的光芒。

  她重重用力點頭,臉上揚起明媚燦爛的笑容,心底充滿了無限信任與憧憬。

  在她心裡,如今的哥哥,無所不能、頂天立地,是全家最大的依靠、最穩的靠山。

  收拾妥當、諸事齊備。

  一家三口仔細鎖好老舊的屋門,轉身走出狹小的房間。

  穿過安靜的中院,一步步朝著前院走去。

  此刻時辰已晚,早已過了工人正常上班、出門勞作的時間點。

  偌大的四合院,褪去了清晨的熱鬧嘈雜,變得安靜寂寥。

  院裡絕大多數有正式工作的住戶,早已出門上班、奔赴崗位。

  留在院裡的,皆是不用上班的家庭婦女、老人、閒散孩童。

  家家戶戶的門前、窗台邊、院落空地中,隨處可見洗衣、擇菜、掃地、收拾家務的身影。

  所有人都低頭忙著自家瑣事,看似平靜如常。

  可當何雨石一家三口的身影緩緩走過院落之時,微妙的氛圍悄然蔓延開來。

  但凡院中正在忙活的婦人、大媽、嬸子,只要目光無意間掃到何雨石高大挺拔、沉穩凌厲的身影。

  都會下意識心頭一緊,眼神慌張躲閃。


  要麼迅速低頭假裝幹活,要麼立刻移開視線、假裝視而不見。

  更有甚者,直接慌慌張張轉身,快步縮回自家屋內,緊閉門窗,不敢多看一眼。

  全程無人敢主動搭話,無人敢隨意直視,更無人敢有半分輕視怠慢。

  直到何雨石一家三口的身影走遠、徹底離開視線範圍之後。

  原本緊閉的屋門、遮掩的窗縫之後,才悄悄探出一雙雙好奇、忌憚、敬畏、複雜的目光。

  一眾街坊鄰里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竊竊私語,小聲議論著李家如今的變化。

  「看,李寡婦家的兒子,帶著他娘和小妹出門了,手裡還提著竹籃呢。」

  「這個點拎著籃子出門,還用問嗎?肯定是去給李木匠上墳掃墓去了,算算日子,李木匠走了也快整整一年了。」

  「嘖嘖,說起這李家小子,現在真是徹底不一樣了,氣場太嚇人了。」

  「你們是沒親眼見昨天院裡那場大陣仗,那場面,真是驚心動魄!」

  「賈張氏、賈東旭母子倆平日裡在院裡橫行霸道、蠻橫無理,結果在何雨石面前,跟兩隻任人拿捏的小雞仔一樣,輕輕鬆鬆就被提溜走問話了!」

  「何止如此啊!連咱們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親自出面說情、打圓場,都半點不好使!」

  「人家半點面子都不給,直接硬生生頂了回來,誰求情都沒用!」

  「這年輕人,一身底氣、一身硬氣,手段利落、背景莫測,是真的惹不起!」

  「以前我們總覺得李家孤兒寡母好欺負、好拿捏,平日裡或多或少都占過便宜、擠兌過她們母女。」

  「現在誰敢啊?以後咱們都老老實實的,一定要離老李家遠遠的,萬萬不能招惹!」

  「這李家,從今往後,再也不是咱們院裡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了!」

  細碎的議論聲輕輕飄來,落入何雨石的耳中,清晰分明、字字入耳。

  對於這些鄰里的忌憚、畏懼、私下議論,何雨石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隱隱有些滿意。

  這正是他昨日強勢出手、雷霆立威,最想要達到的效果。

  他從不主動惹事,卻也絕不會任人欺辱。

  從前李家無依無靠、孤兒寡母,在院裡受盡冷眼、欺凌、壓榨、排擠。

  所有人都仗勢欺人,肆意拿捏、隨意欺負。

  如今他何雨石回來了,頂天立地、強勢歸來!

  他要讓整個四合院所有人都牢牢記住。


  李家有人撐腰了,李家再也不好惹了!

  敬畏也好、忌憚也罷、懼怕也行。

  總比往日裡肆無忌憚的欺凌、毫無底線的壓榨、冷眼旁觀的冷漠要好上千倍萬倍。

  從今往後,誰敢再欺辱他的家人,誰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路走出幽深胡同,踏出門外,豁然開朗。

  寬闊平整的大街鋪展在眼前,天光清亮、微風和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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