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從殺鬼子開始

  第19章 從殺鬼子開始

  無盡的愧疚與懊悔,如同冰冷的潮水,狼狠裹挾住孔捷的整顆心。

  他站在空曠的團部屋內,眼前一遍遍閃過犧牲戰士們一張張熟悉又年輕的臉龐。

  這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再也睜不開眼,再也不能喊他一聲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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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捷是個在槍林彈雨里摸爬滾打半輩子的鐵硬漢子,流血流汗從來都不會掉淚。

  可此刻,他的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淚水再也克制不住。

  兩行清淚順著他黝黑粗糙、布滿風霜的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身前的地面上。

  他攥緊了雙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滿心都是揮之不去的自責與難受。

  急促又輕柔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硬生生將深陷悲痛情緒的孔捷拉回了現實。

  孔捷緩緩抬起粗糙的手掌,狠狠擦乾淨臉上的淚痕。

  他壓穩沙啞的嗓音,努力平復住心底翻湧的情緒,沉聲應了一句:「進來。」

  警衛員得到准許,輕輕推開屋門,腳步沉穩地走了進來。

  警衛員立馬站直身體,恭敬立正,語氣洪亮地匯報:「報告孔團長,旅長已經抵達村口了!」

  孔捷聞言,心底沒有半分意外,只剩滿滿的落寞與釋然。

  他伸手拿起放在木桌上的軍帽,端端正正戴在頭上,又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皺的軍裝。

  而後一言不發,默默跟在警衛員身後,朝著村口的方向緩步走去。

  他剛走到村口的開闊地帶,就遠遠望見一隊騎兵策馬疾馳而來。

  馬蹄踏在地面上,步伐整齊,氣勢威嚴,揚起陣陣淡淡的塵土。

  走在整支隊伍最前列,身穿黑色皮質軍裝、戴著圓框眼鏡、周身氣場凌厲威嚴的人,正是讓所有官兵敬畏的旅長。

  而緊緊跟在旅長身側的那個男子,身形樣貌看著格外眼熟。

  孔捷定睛一看,心裡頓時一驚,這不就是昨天在楊村戰場上見過的李雲龍嗎。

  他滿心疑惑,怎麼也想不通,李雲龍為什麼會跟著旅長一起來到獨立團。

  短短片刻,孔捷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緣由,臉色也變得黯淡下來。

  李雲龍此番跟著旅長前來,十有八九,就是來接替他這個獨立團團長位置的。

  他在心底暗自忐忑,默默琢磨著上級後續對自己的安排。

  心裡唯一的念想,就是千萬不要是和李雲龍調換被服廠的崗位。


  就在孔捷低頭心思萬千的時候,旅長一行人已經策馬來到了他的面前。

  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電視劇里的劇情一模一樣。

  李雲龍念及多年戰友情分,主動開口向旅長求情,力保孔捷。

  最終旅長下達命令,孔捷免去撤職處分,依舊留在獨立團,擔任副團長一職。

  何雨石始終以貼身警衛員的身份,安安靜靜站在李雲龍身後。

  他親眼目睹了眼前發生的全部場景,一字一句,一分一幕,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底,莫名生出一種恍如隔世、極不真切的感覺。

  眼前的一切,都和他前世熟知的劇情分毫不差。

  李雲龍剛剛接手獨立團,上任之後第一件要解決的頭等大事。

  就是提振獨立團低迷到極點的軍心,扭轉部隊萎靡不振的士氣。

  昨天獨立團戰士和山本精銳特戰隊正面交手。

  敵我之間懸殊的實力、武器、戰術差距,帶給戰士們極強的挫敗感與無力感。

  這場突如其來的敗仗,對全團戰士的信心打擊,實在是太過沉重。

  何雨石冷眼看著團部忙碌的眾人,判斷眼下沒有自己需要插手的事務。

  他心底暗自盤算,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跟李雲龍請假,外出獨自行動幾天。

  眼下李雲龍剛上任,全程留守團部處理軍務,不會外出執行任務。

  只要團長不離開駐地,他這個警衛員,就沒有寸步不離的緊要任務。

  他忽然想起,一行人趕來楊村的半路上,旅長特意單獨把他叫到一旁談話。

  旅長詳細詢問了昨夜楊村遭遇戰的全部細節,也認可了他的作戰能力。

  看旅長當時的態度,分明是想直接把他從李雲龍身邊,調到旅部直屬任用。

  好在李雲龍平日裡看著粗線條,關鍵時刻卻格外護短,早有防備。

  面對旅長明里暗裡的挖人舉動,李雲龍全程裝傻充愣,半句鬆口的話都沒有。

  無論旅長怎麼說,李雲龍都死活不肯放人,死死把他留在身邊。

  何雨石自己,從心底里也不願意去旅部任職。

  一旦去了規章制度森嚴的旅部,他就再也沒有自由,不能隨心隨意外出行動。

  更何況,旅長心思縝密、看人通透,遠不是李雲龍這般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性格。

  他身邊藏著隨身空間、隱身戒指等驚天秘密,在旅長身邊待久了,極易暴露破綻。


  一想到自己的秘密徹底暴露之後的可怕後果,何雨石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寒噤。

  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他這輩子,就再也別想擁有半分自由。

  不過在正式跟李雲龍請假之前,他必須先把私藏的山本特戰隊繳獲裝備上交。

  若是不把這批裝備拿出來,李雲龍肯定會天天在他耳邊念叨,沒完沒了地嘮叨。

  旅長在獨立團交代完所有工作、下達完後續指令之後,便帶隊匆匆離開了楊村。

  等旅長這個頂頭上司徹底走遠。

  李雲龍立馬放開手腳,正式行使獨立團團長的全部職權。

  他第一時間著手,對人員鬆散、編制臃腫的獨立團,開展全員精簡縮編工作。

  與此同時,李雲龍立刻安排親信,前往新一團,調回自己的心腹干將。

  他要把張大彪、王承柱等得力老兵,全部調回獨立團,充實自己的骨幹力量。

  而這件人事調動的事情,旅長和新一團丁偉,都已經提前點頭同意,沒有任何阻礙。

  何雨石找准空閒時機,在駐地院裡找了一輛輕便的平板車。

  他獨自推著板車,走出楊村,不過小半個時辰,就推著車回到了獨立團駐地。

  原本空空如也的板車上,整整齊齊堆滿了十幾套,從山本特戰隊手裡繳獲的全套精良裝備。

  此時的孔捷,正準備動身前往二營,主持部隊精簡縮編的工作。

  他一抬頭,看見板車上滿滿當當的精銳裝備,瞬間瞪大了雙眼,心裡滿是憋屈與不痛快。

  獨立團付出了數十名戰友犧牲的慘重代價,才繳獲來的戰利品。

  結果他和全團戰士半件都沒撈著,全都被旅長悉數收走。

  他萬萬沒有想到,何雨石這小子,竟然私下私藏了這麼多全套精良裝備。

  不用細想也知道,這些裝備,全都是最後殲滅的十幾個鬼子特工身上的。

  孔捷滿心懊惱,在心底暗自暗罵,自己當初怎麼就輕信了這小子的話。

  果然是李雲龍帶出來的兵,和李雲龍一模一樣,精明至極,半點兒虧都不肯吃。

  何雨石冷眼旁觀,全然裝作沒看見孔捷滿眼怨念、快要吃人的眼神。

  他徑直站在院子中央,抬高嗓門,扯著嗓子朝屋內大喊:「團長,裝備我給您拉回來了,您快出來瞧瞧!」

  李雲龍自打何雨石出門,就一直心心念念惦記著這批隱藏的好裝備。

  尤其是德國造的新式衝鋒鎗,在八路軍部隊裡極其罕見,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一聽到何雨石的喊聲,李雲龍立馬放下手中的文件。

  腳步急促,滿心期待地從屋裡快步走了出來。

  他快步走到板車旁邊,伸手拿起一把嶄新的德國衝鋒鎗。

  雙手捧著槍身,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輕輕摩挲,越看越是滿心歡喜。

  李雲龍嘴角不住上揚,嘴裡不停連聲讚嘆:「好東西,真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啊!」

  「咱們有了這傢伙,下次再跟鬼子打仗,再也不怕鬼子拼刺刀,有鬼子好受的!」

  李雲龍站在原地,忍不住在腦海里腦補後續作戰的畫面。

  下次再遇上日軍,鬼子退掉子彈,端著刺刀衝鋒的時候。

  他帶著一隊手持這種新式衝鋒鎗的戰士,對著鬼子密集掃射。

  不用硬碰硬拼刺刀,就能輕鬆殲滅大批鬼子,想想就解氣,心裡滿是暢快。

  沒過片刻,李雲龍猛地回過神,想起了另一樁惦記已久的事。

  他立馬抬頭,對著何雨石高聲喊道:「石子,你之前答應老子的那挺歪把子機槍呢?」

  「走,現在就跟我一起去,把那挺機槍給拉回來!」

  何雨石一聽這話,立馬意識到,自己請假的機會來了。

  他當即抬頭看著李雲龍,語氣篤定地說道:「團長,那挺歪把子機槍,還藏在離小王莊七八里的隱蔽地方。」

  「今天咱們跟著旅長一同過來,根本沒有空閒時間去取。」

  「再說當著旅長的面,您敢把這挺歪把子機槍光明正大拿出來嗎?」

  李雲龍腦子一轉,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連連點頭認同。

  那挺歪把子機槍,要是被威嚴的旅長看見,鐵定立馬被旅長收走。

  他拼盡全力,半分都留不下。

  李雲龍滿心不舍,慢慢放下了手裡愛不釋手的衝鋒鎗。

  他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何雨石,一臉狐疑地說道:「石子,你小子該不會還私藏了好幾支衝鋒鎗吧?」

  「我怎麼看著這批裝備的數量,完全不對勁兒,你肯定偷偷留了後手!」

  何雨石挺直腰板,一臉理直氣壯地回懟道:「我就是私自藏了一支,怎麼了?」

  「這些武器裝備,全都是我憑本事殲滅鬼子、親手收繳回來的。」

  「我自己留一支防身用,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李雲龍被懟得啞口無言,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皺著眉頭,正要開口數落何雨石几句。

  站在一旁還沒離開的孔捷,心裡滿是酸意,立馬開口插話,幫著何雨石說話。

  孔捷看著李雲龍,語氣酸溜溜地說道:「老李,這就是你做人不對了。」

  「沒聽過討飯的還嫌飯饋,小何能給你拿來這麼多精良裝備,就已經夠仗義了。

  「人家自己留一支槍防身,你還不樂意,難不成你想全部獨吞,半點兒都不給孩子留?」

  說完這番話,孔捷立馬轉頭,看向一旁的何雨石,笑著拉攏道。

  「小何,你看看李雲龍這貪得無厭的樣子,實在不像話。」

  「要不以後你別跟著他了,來我身邊當警衛員,我絕對不這麼摳門小氣。」

  「就他這厚臉皮的德行,咱們以後壓根不用理他!」

  李雲龍頓時滿臉不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立刻收起嬉笑的神情,擺出一本正經、公事公辦的團長模樣,沉聲開口說道。

  「孔副團長,你怎麼還在這裡耽擱時間,不前去履職?」

  「二營的部隊縮編工作刻不容緩,還得你親自去現場主持。」

  「再這麼磨蹭耽擱下去,天就徹底全黑了,耽誤了軍務可不是小事!」

  孔捷看著李雲龍翻臉不認人的模樣,險些當場笑出聲。

  他當即對著李雲龍,笑罵著說道:「李雲龍,你小子翻臉比翻書還快,說不認人就不認人!」

  「行了行了,我走就是,老子才不稀罕你的警衛員!」

  孔捷說完這番話,不再多做停留,轉身大步離去,前往二營營地。

  等到孔捷徹底走遠之後。

  李雲龍瞬間收斂臉上的所有神色,一臉鄭重地看著何雨石,嚴肅吩咐道。

  「石子,你明天一早,立刻動身前往新一團。」

  「你親自去找丁偉丁團長,傳達我的命令,讓張大彪他們儘早收拾完畢,返回獨立團歸隊。」

  「你返程的路上,一定要多留意周邊的地形環境,仔細偵察駐地附近,有沒有能下手打伏擊的日偽目標。」

  何雨石立正站好,恭敬應聲,牢牢記下李雲龍的全部指令。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何雨石早早備好戰馬,策馬疾馳,一路順暢抵達新一團駐地。

  他將提前替李雲龍代寫好的親筆書信,親手交到丁偉的手中。


  隨後把自己騎行的戰馬,留給了急著歸隊的張大彪,讓他騎馬趕回獨立團。

  安排好所有事情之後,何雨石獨自一人,孤身朝著萬家鎮的方向出發。

  頭一天深夜,何雨石就獨自留在獨立團團部,對著軍用地圖仔細研究。

  他對著地圖,一點點標記路線,將晉西北整片區域的地形地貌、山路分布,全部熟記於心。

  在他前世的記憶里,萬家鎮殲滅偽軍騎兵營一戰,是李雲龍到獨立團後的開門紅第一仗。

  即便他心裡清清楚楚,獨立團拿下萬家鎮偽軍騎兵營,沒有任何難度,穩操勝券。

  可若是不親自前往實地,仔細探查敵情、布防情況,他心裡始終不踏實,總覺得有疏漏。

  他想要提前摸清所有敵情,為李雲龍打好這第一仗,做好百分百的準備。

  也能憑藉這份功勞,讓自己在獨立團徹底站穩腳跟,更能狠狠夯實李雲龍對自己的信任。

  何雨石走到野外荒無人煙的密林深處,快速換上了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便裝。

  當下的晉西北地界,局勢無比複雜,八路軍、日軍、偽軍、國民黨頑軍四方勢力交錯盤踞。

  孤身一人穿著八路軍軍裝,在野外獨自行動,很容易被敵人盯上,行動風險極高。

  為了避開敵人的眼線,隱蔽身份,換上便裝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萬家鎮距離獨立團駐地,足足有五十多里的山路。

  而萬家鎮距離新一團的路程,更是遙遠,大概有八十里地。

  也正是因為這裡位置偏遠、遠離主力部隊,交通不便、易守難攻。

  以丁偉精明算計、從不吃虧、半點便宜都不放過的性子。

  絕對不會把這樣一塊肥得流油的肥肉,平白無故讓給李雲龍。

  何雨石一路快步前行,不敢有絲毫耽擱,可路途實在遙遠。

  等到天色完全黑透,夜幕籠罩整片山野,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

  何雨石依舊沒能趕到萬家鎮,還在半路的山野間。

  他仔細觀察四周,找了一處背風、隱蔽的山坳,暫時停下腳步歇息。

  他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乾糧和清水,簡單充飢補水,稍作休整便連夜繼續趕路。

  他不想耽誤時間,一心想趕在天亮前,摸到萬家鎮探查敵情。

  等何雨石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摸到萬家鎮外圍陣地時,已經到了後半夜凌晨。

  他佩戴的隱身戒指,技能冷卻時間還沒有結束,無法開啟隱身狀態。


  可即便沒有隱身能力,也絲毫不影響他潛入鎮內,秘密偵察敵軍布防。

  整個萬家鎮內,駐守的敵人力量十分薄弱。

  只有偽軍混成旅的一個普通步兵營,再加上幾名囂張跋扈的日軍顧問。

  何雨石壓低身形,貼著牆根,悄悄靠近偽軍軍營的外圍防線。

  還沒靠近營房,裡面就傳來一片嘈雜混亂、喧鬧不堪的聲響。

  軍紀嚴明、令行禁止,這八個字,在偽軍隊伍里完全形同虛設。

  即便已經到了凌晨時分,全軍本該熄燈歇息、養精蓄銳的時候。

  偽軍營房裡依舊不停傳出賭錢的喝聲、吵鬧聲、叫罵聲,亂作一團。

  就連本該堅守崗位、在營房門口站崗放哨、警戒值守的偽軍,都不見蹤影。

  若不是何雨石眼神銳利過人,觀察力遠超常人。

  換做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門口崗亭里,縮著兩個打瞌睡、偷懶懈怠的哨兵。

  那兩個偽軍哨兵,頭一點一點的,早已睡熟,完全沒了警戒意識。

  何雨石四處打量,尋到一處偏僻、無崗哨盯防的角落。

  他雙腿微屈,周身發力,縱身一躍,輕鬆翻過近三米高的軍營圍欄。

  全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悄無聲息潛入了偽軍騎兵營核心營地。

  整個偵察過程,何雨石行事謹慎、動作利落,沒有驚動任何一個敵人。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

  何雨石就把萬家鎮偽軍騎兵營的兵力人數、武器裝備、布防陷阱、戰馬數量。

  全部打探得一清二楚,所有信息爛熟於心。

  他看著不遠處悠閒閒聊的日軍顧問,心底殺意翻湧。

  可為了不打草驚蛇,不破壞後續李雲龍的作戰計劃。

  他強行壓下當場除掉這幾個日軍的念頭,沒有輕舉妄動。

  但何雨石向來沒有空手而歸的習慣。

  臨走之前,他順手拿走兩支嶄新的騎步槍,還有滿滿數匣步槍子彈,全部收進隨身空間。

  圓滿完成全部偵察任務後,何雨石不想連夜趕山路,太過危險疲憊。

  他在鎮外發現一座破舊無人、能遮風擋雨的廢棄山神廟。

  打算在廟宇里歇息一晚,等天亮之後再返程。

  一夜休整,天光大亮,暖陽灑遍山野。

  何雨石被身體常年養成的規律生物鐘,自然喚醒。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手錶,時間已經到了早上七點多。

  他從自己的種植空間裡,取出乾淨清澈的泉水,簡單擦臉洗漱。

  又打開一罐此前在小王莊繳獲的精裝牛肉罐頭,慢慢吃完,徹底填飽肚子。

  恢復全部體力之後,他整理好衣著,大步朝著楊村獨立團的方向返程。

  何雨石順著平坦的鄉間大路,步行走了十幾公里。

  忽然間,遠處的山野里,隱隱傳來幾聲清脆刺耳的槍響。

  槍聲打破了山野的寧靜,也讓何雨石瞬間進入警戒狀態。

  他立刻辨別槍聲方向,邁開步伐,朝著槍響的位置飛速奔去。

  刻入骨髓的軍人本能,讓他對槍聲格外警覺,也絕不會坐視不管。

  從槍聲的遠近、聲響判斷,交戰的地方,距離他僅有兩三里地。

  何雨石暗自判斷,若是開槍作惡的是日軍、偽軍,且人數不多。

  他不介意順手出手,全殲這股小股敵人,為民除害。

  何雨石經過體質強化,奔跑速度極快,爆發力遠超普通戰士。

  全力衝刺之下,兩三里地的路程,僅僅幾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等何雨石衝到近前,看清前方的場景,瞬間摸清了全部局勢。

  十幾名囂張跋扈、窮追不捨的偽軍騎兵,正策馬狂奔。

  瘋狂追擊兩名騎馬奔逃的八路軍戰士,形勢干分危急。

  一眼確認被追擊的是自己人,何雨石沒有絲毫猶豫。

  他立刻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把裝滿子彈的三八大蓋。

  俯身、瞄準、屏息、扣動扳機,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槍口對準領頭的偽軍騎兵,果斷扣動扳機。

  一聲清脆的槍響,瞬間響徹曠野。

  沖在最前方的偽軍,胸口精準中彈,身體猛地一僵。

  徑直從飛奔的馬背上,重重摔落在地面,當場斃命,沒了半點氣息。

  後面的一眾偽軍騎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嚇得驚慌失措。

  齊齊用力勒住身下戰馬的韁繩,瞬間停下追擊,慌亂地四處張望。

  他們一個個面露懼色,瘋了一般尋找暗處開槍的人。

  前方奔逃的兩名八路軍戰士,得知有自己人出手救援。

  也不再繼續奔逃,當即翻身下馬,躲到一處厚實的小土坡後方,當做掩體。


  舉起步槍,朝著偽軍騎兵,果斷反擊射擊。

  偽軍騎兵僵在空曠的曠野中,騎在馬背上,目標顯眼,成了活靶子。

  何雨石槍法精準絕倫,彈無虛發,每一發子彈都直擊敵人要害。

  每開一槍,就有一名偽軍應聲墜馬,無一失手。

  讓他微微感到意外的是。

  被追擊的兩名八路軍戰士,槍法同樣沉穩精湛,身手十分不俗。

  短短片刻,何雨石精準擊斃五名偽軍騎兵。

  身旁的兩名八路軍戰友,也聯手殲滅了三名偽軍。

  剩下最後五名偽軍,徹底被嚇破了膽,魂飛魄散。

  慌忙調轉馬頭,拼命朝著遠方逃竄,只想活命。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何雨石絕不會給他們逃生的機會。

  何雨石瞬間從空間裡,換出另一把壓滿子彈的三八大蓋。

  繼續瞄準逃竄的偽軍,步步追擊,槍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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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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