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殲斷後日寇，智對孔捷疑問

  第17章 全殲斷後日寇，智對孔捷疑問

  山本一木和崗村中佐，永遠都不會明白。

  

  何雨石擁有獨有的掃描眼異能，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揣測的。

  在他的掃描視野之下，所有鬼子頭頂的紅色危險標識，就如同黑夜裡的明燈一般，耀眼又清晰。

  不管鬼子躲在何種掩體後面，都無處遁形，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

  何雨石根本不用費力搜尋目標，只需穩穩舉起步槍，挨個點名射擊即可。

  只要鬼子敢露頭，下一秒就是死路一條，絕無半點生還的可能。

  漆黑的山野之中，接連又響起四聲清脆的槍響。

  槍聲平穩有力，每一發都精準命中目標，沒有一顆子彈浪費。

  原本留下來斷後的十餘名日軍，此刻存活下來的，已經不足十人。

  僥倖苟活下來的鬼子，全都嚇得魂飛魄散，死死縮在掩體深處。

  他們全靠極致隱蔽、半點不敢暴露身形，才勉強撿回一條性命。

  可這點小伎倆，在何雨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完全難不倒他。

  小鬼子們天真地以為，躲在堅硬的岩石、厚實的土坡後面，就能徹底安全。

  他們這種想法，在何雨石面前，簡真就是異想天開，自欺欺人。

  普通步槍直線射擊打不到隱蔽的鬼子，何雨石還有隨身空間裡的擲彈筒和手雷。

  他完全可以挨個轟擊，把所有藏起來的鬼子，一一伺候到位，一個不留。

  何雨石眼神冷峻，動作利落，全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他先是換好步槍彈匣，點殺露頭試探的鬼子，再抬手將手雷精準扔向隱蔽的鬼子藏身點。

  遇到頑固難攻的掩體，直接架起擲彈筒，一發榴彈精準覆。

  短短十幾分鐘的激戰過後。

  包括指揮官崗村中佐在內，所有留下來斷後的日軍特戰隊員，被何雨石全部殲滅，無一漏網。

  山野間的槍聲徹底停歇，只剩下濃郁的血腥氣，在夜風裡四處飄散。

  徹底解決完這批斷後日軍，何雨石沒有絲毫停留，立刻起身繼續向前追擊。

  剛才激戰的時候，他看得清清楚楚，有七名鬼子護衛著一個軍官，先行倉皇逃離。

  那個被護衛在中間的人，必定是山本一木，絕不會有錯。

  只可惜，崗村和一眾日軍，用全員性命，硬生生給山本一木爭取到了寶貴的逃生時間。

  何雨石沿著山路奮力追擊，腳步飛快，一刻也不敢耽誤。

  可他追著追著，遠處忽然傳來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轟鳴聲。

  聲音越來越遠，何雨石心底一沉，立刻明白，山本一木已經坐車逃竄，自己再也追不上了。

  他咬緊牙關，全速朝著日軍停車的點位衝去。

  等他衝到地方的時候，正好看見一輛軍用日軍卡車，急速轉過山彎，徹底消失在山坡後方。

  何雨石不肯罷休，邁開雙腿，全速衝上旁邊的山頂制高點。

  可他站在山頂，只能遠遠望見卡車漸行漸遠的尾燈，再也無法縮短半點距離。

  眼睜睜看著仇人山本一木逃走，何雨石心中怒火翻湧，氣得雙拳緊握，骨節發白。

  他對著山本一木逃走的方向，放聲怒罵，吼聲震徹山谷。

  「山本一木，我日你先人！」

  「下次再讓老子碰上你，定將你碎屍萬段，非宰了你不可！」

  渾厚又憤怒的吼聲，在寂靜空曠的山谷中久久迴蕩，震得林間樹葉簌簌作響。

  也不知倉皇逃竄、魂飛魄散的山本一木，能不能聽見這道飽含殺意的怒吼。

  山本一木僥倖逃走，眼下最緊要的事，就是立刻打掃戰場，收攏全部戰利品。

  何雨石平復心底怒火，轉頭看向現場，還完好停著三輛軍用日軍卡車。

  這些卡車性能完好，裝備齊全，若是直接炸掉，實在太過可惜。

  更何況此處荒無人煙，沒有任何人路過，也沒有任何人看見。

  何雨石心念一動，直接將三輛日軍卡車，全部收進了自己的空間倉庫之中。

  收好所有車輛，何雨石不再耽擱，沿著原路穩步返回。

  他心裡清清楚楚，記得每一處擊斃日軍的精準位置。

  這些日軍特戰隊員，身上全是精良的頂級裝備，還有大量彈藥、軍用物資。

  他絕對不能把這些肥得流油的裝備，白白便宜給孔捷的獨立團。

  這些實打實的戰利品，自然要盡數收歸己有，壯大自己的實力。

  日軍停車的點位，距離楊村戰場，足足有十幾里山路。

  何雨石一路慢行，挨個收攏地上日軍屍體身上的全部裝備。

  彈匣、步槍、軍用匕首、防彈衣、軍用乾糧，被他收拾得一乾二淨。

  就在他剛收完崗村這批斷後日軍的全部裝備時。

  遠處忽然亮起一串長長的火把長龍，正朝著這邊緩緩移動而來。

  遠遠望去，火把連成一片，光線刺眼，人聲漸漸清晰。

  何雨石一眼便斷定，是孔捷帶著獨立團的戰士，循著槍聲追擊過來了。

  既然獨立團的人已經趕到。

  那先前楊村村口戰場的鬼子裝備，想必已經被獨立團的戰士全部撿走。

  何雨石索性也不再躲藏，乾脆原地停下，靜靜等候孔捷一行人到來。

  滿地的鬼子屍體，他懶得動手掩埋，這種費力又麻煩的好差事，自然要交給獨立團來做。

  他緩步走到一塊寬大平整的岩石旁，徑直靠在石頭上休息。

  把身邊的捷克式輕機槍和擲彈筒，輕輕放在腳邊，隨手理了理身上凌亂的八路軍軍裝。

  激戰過後，身心俱疲，何雨石心底暗自暗道。

  這會兒要是能有一根煙抽，好好放鬆一下，那就再舒坦不過了。

  他整整趕了一下午的崎嶇山路，隨後又和日軍精銳特工隊接連激烈激戰。

  此刻徹底停下腳步，一股難以抵擋的疲憊感，瞬間席捲了全身，四肢百骸都透著酸軟。

  時間一點點過去，遠處的火把越來越近，人影也越發清晰。

  何雨石看清來人是八路軍戰士後，立刻抬高聲音，朝著前方高聲喊道。

  「請問是獨立團的同志嗎？我是自己人！」

  孔捷帶隊聽到喊聲，立刻戒備起來，隊伍行進速度瞬間加快。

  不過片刻功夫，孔捷就帶著大批獨立團戰士，火速趕到了何雨石面前。

  帶隊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臉凝重的獨立團團長孔捷。

  兩人白天在被服廠才剛剛見過面，彼此都有印象。

  孔捷定睛一看，看清眼前的人是何雨石，頓時滿臉驚訝，語氣滿是難以置信。

  「小何？怎麼是你？你怎麼會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荒山野嶺里？」

  「李雲龍那小子呢？他是不是也跟你一起來了？他人在什麼地方？」

  何雨石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平靜地回道。

  「孔團長，我們團長還在後方被服廠駐守，沒有過來，就我一個人過來的。」

  孔捷沒有再多問，目光徑直落在何雨石腳邊的兩件武器上。

  一路追擊過來，他已經親自看過沿途所有日軍的屍體。

  所有鬼子，全都是死在捷克式輕機槍和擲彈筒的打擊之下。

  孔捷看著眼前的武器，再看看滿身淡然的何雨石，一時語塞，滿心震撼。

  白天在被服廠喝酒的時候，李雲龍一臉認真地跟他說。

  自己的警衛員何雨石，單槍匹馬、一人端掉了鬼子的小王莊炮樓。

  當時孔捷只當是李雲龍喝多了酒，酒後吹牛，壓根一個字都沒信。

  可如今，他親眼目睹滿地日軍精銳的屍體，再看清何雨石的戰績。

  孔捷才徹底明白，李雲龍白天說的全是實話，沒有半句虛假。

  孔捷在心底不由深深感慨，李雲龍真是走了天大的好運氣。

  身為團長，竟然能撿到這麼能打、這麼勇猛、以一敵百的頂尖警衛員。

  實在是讓人羨慕不已。

  就在這時，一名獨立團戰士快步跑到孔捷面前，立正敬禮，大聲報告。

  「報告團長，現場清查完畢！」

  「這裡十幾個鬼子兵，身上全都空空如也，沒有攜帶任何武器裝備！」

  何雨石見狀，心裡早有對策，連忙上前，語氣坦然地開口解釋。

  「孔團長，那些精良裝備，都被提前逃走的山本鬼子帶走了。」

  「我當時孤身一人，奮力追出去很長一段路，可最終還是沒能趕上，讓他們跑了。」

  孔捷低頭看了看何雨石，又掃了一眼地面，確實只有一挺機槍、一具擲彈筒。

  他絲毫沒有懷疑，當即點頭，徹底信了何雨石的說法。

  鬼子向來生性狡猾，行事縝密。

  戰場上遺落的槍械彈藥，他們都會想盡辦法回收帶走。

  實在帶不走的物資裝備，也會就地徹底損毀，從來不肯留給八路軍。

  這種事，孔捷帶兵打仗多年，早已司空見慣。

  孔捷不再多想，當場留下一個排的戰士，鄭重下達命令，讓戰士們就地挖坑，掩埋所有鬼子屍體。

  安排好一切之後，孔捷便帶著大部隊，轉身返回楊村駐地。

  何雨石也一併跟著獨立團的隊伍，一同前行。

  一路上，隊伍氣氛壓抑，孔捷的心情格外沉重，臉色全程凝重難看。

  這天夜裡，獨立團遭到日軍精銳突襲，部隊蒙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整整一百多名朝夕相處的戰士傷亡，當場壯烈犧牲的戰士，更是超過了半數。

  若非何雨石半路突然出手，全力阻擊，重創日軍特工隊。

  孔捷心裡無比斷定，今夜獨立團的傷亡人數，至少會直接翻倍。

  甚至他們會一直被日軍壓制，只能被動挨打，等到日軍主動撤退，才能結束戰鬥。

  想到這裡，孔捷心底的疑惑，也瞬間湧上心頭。

  他轉頭看向身旁淡定從容的何雨石，滿心狐疑。

  何雨石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楊村郊外，出現的時機，又偏偏這麼恰到好處？

  難道他和李雲龍，提前就得知了日軍要偷襲的絕密情報？

  孔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即停下腳步。

  他等到何雨石走近身邊，直接一把將他拉到隊伍側邊的僻靜處。

  孔捷臉色嚴肅，沒有半點玩笑之意，開門見山，沉聲問道。

  「小何，你跟我說實話，不許有半點隱瞞。」

  「你和李雲龍，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夜裡會有鬼子來偷襲？」

  何雨石早就在心裡想好說辭，面對孔捷的質問，故作一臉吃驚，坦然回道。

  「孔團長，您實在是太高看我們了！」

  「我和團長一直待在被服廠，寸步不離，根本沒有任何渠道得來絕密情報。」

  「今天夜裡發生的所有事，純粹就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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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捷滿臉不信，臉色微微不悅，緊追著不放，繼續追問。

  「既然是巧合，那你大半夜不待在被服廠，跑到楊村郊外做什麼？」

  「你可別跟我說，你是夜裡睡不著，出來散步賞月，這種話我絕不會信！」

  何雨石裝作沒看見孔捷凝重懷疑的臉色，一臉淡然地笑著回道。

  「孔團長，您帶兵多年，肯定也清楚我們團長的性子。」

  「前幾天，我剛跟著團長，聯手端掉了鬼子的小王莊炮樓。」

  「這幾天在被服廠太過清閒，團長閒不住，便讓我外出巡查。」

  「我就是想出來，看看能不能再找一個好下手的鬼子據點，再打一場勝仗。」

  小王莊炮樓一戰，孔捷早有耳聞，心裡清清楚楚。

  白天在被服廠喝酒的時候，李雲龍更是把這事，吹得天花亂墜。

  如今何雨石這番說辭，合情合理，完全挑不出半點破綻。

  孔捷瞬間釋然，也徹底相信，本就閒不住的李雲龍，絕對能做出這種事。

  緊接著，何雨石收斂笑意，一臉嚴肅，對著孔捷沉聲說道。

  「孔團長，您仔細回想，難道不覺得這伙鬼子，十分不對勁嗎？」

  「不管是行軍裝束、作戰戰術，還是手裡的武器裝備，和普通的日軍，完全是天差地別！」

  孔捷聞言，身子猛然一怔，瞬間愣在原地。

  剛才戰況緊急，他一心指揮作戰，根本沒有細想。

  此刻經過何雨石提醒，他後知後覺，越想越覺得蹊蹺。

  這伙鬼子全員配備自動連發火器，火力遠超普通日軍。

  就連他們頭上戴的鋼盔，就算在月光照射下，也不會反光，完全是特製裝備。

  孔捷心頭一緊，連忙沉聲反問。

  「小何，那你仔細說說，這幫鬼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剛帶著獨立團，調防到楊村駐守，鬼子怎麼會這麼快找上門來？」

  何雨石神色凝重，壓低聲音，緩緩開口說道。

  「依我看，這伙鬼子的目標，未必是沖您和獨立團來的。」

  「以這伙鬼子的頂級裝備和強悍戰力，他們還犯不著專門對付您的獨立團。」

  「我大膽猜測，他們原本的真正目標，應該是八路軍總部！」

  話只說到這裡，何雨石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可孔捷瞬間聽懂，當場驚出一身冷汗，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虧得他帶著獨立團，今夜在楊村布防，無意間攔下了這伙鬼子。

  倘若真如何雨石所料，鬼子的目標是八路軍總部。

  那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把整個獨立團拼光，都挽回不了損失。

  一路邊走邊聊，一行人順利回到楊村駐地。

  何雨石不想過多逗留，當即向孔捷拱手告辭。

  他今夜該辦的事，已經全部辦完，繼續逗留，沒有任何意義。

  不如儘早趕回被服廠，靜靜等待消息，和李雲龍一同赴任，重回獨立團。

  況且孔捷為人忠厚老實，重情重義，今日這份天大的功勞，絕不會少了他的。

  至於山本特戰隊遺留的裝備物資，以旅長的行事風格。

  到最後，究竟歸誰所有，還不好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