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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窗台前霸道清算舊帳,換便裝糙漢貼身護航

  陸北錚的嘴唇貼著姜念的鎖骨。

  滾燙的呼吸直往皮膚毛孔里鑽。

  姜念往後縮了半寸,後腦勺磕在玻璃窗框上。

  「躲什麼。」

  陸北錚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頭抬起來。

  「白天拿開水潑那個豬頭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

  他的手指順著下巴往下,滑過剛被挑開的領口。

  

  布料敞開,大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夜風裡。

  「我看看那群混混碰你哪了。」

  姜念抬起雙手去推他的胸膛。

  手掌碰到堅硬的肌肉塊,紋絲不動。

  「他們沒碰到我。」

  姜念喘著氣解釋。

  「我退到牆根了,你車開進來的時候,他們連我衣服角都沒挨著。」

  陸北錚根本不聽她這些解釋。

  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腰,雙手用力往上一提。

  姜念雙腳瞬間離地,被迫坐上了半人高的窗台。

  窗外黑透了,夜風順著窗縫吹進來。

  陸北錚滾燙的胸膛直接壓了上來,把她堵在窗台和自己之間。

  「真沒碰到?」

  陸北錚抓住她的左手腕,舉到眼前。

  手腕內側有一道兩寸長的紅痕。

  是在青磚巷子裡躲避強哥那伙人時,手腕擦過粗糙磚牆留下的。

  「這是什麼。」

  陸北錚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火星子。

  姜念看了一眼那道細小的擦傷。

  「磚頭蹭的,破點皮而已,回去抹點蛤蜊油就好了。」

  陸北錚的大掌捏住她的肩膀,直接把白襯衫的衣領往下重重一扯。

  扣子又崩掉兩顆。

  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把衣服脫了。」

  陸北錚盯著她的臉。

  「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撕。」

  姜念咬著後槽牙不吭聲。

  「陸北錚,我今天談下了兩千塊餅乾的單子,一天能給作坊賺五十多塊錢。」

  姜念試圖用生意的數據轉移他的注意力。

  「合同就在那個帆布包里,白紙黑字蓋了百貨大樓財務科的公章,跑不了的。」


  陸北錚看都沒看旁邊的帆布包。

  他兩隻手抓住白襯衫的下擺,往上一翻。

  直接把衣服從姜念頭上剝了下來。

  隨手丟在旁邊的水磨石地上。

  夜風吹過,姜念打了個寒戰。

  雙手本能地抱在胸前。

  陸北錚的大掌往下,抓住她的腳踝。

  褪去了她腳上的黑布鞋。

  「單子再大,能有命重要?」

  陸北錚順著腳踝往上,一寸寸檢查她的腿。

  沒有別的傷痕。

  他的手停在她的膝彎處,大拇指按在脈搏跳動的地方。

  「那個光頭要是真把半截磚砸你腦袋上,你賺的那一千塊錢準備用來買棺材?」

  陸北錚語氣極重,怒火已經燒到了頭頂。

  姜念受不了這種壓制,出聲反駁:「我知道你會來。」

  「我算過時間,你送新兵去公社拉練,回營區必然經過百貨大樓後頭那條街。」

  陸北錚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

  他抬起頭,黑沉的視線鎖定她的臉。

  「你拿自己的命,賭我路過?」

  陸北錚的怒火直衝腦門。

  雙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人凌空翻轉過去。

  姜念驚呼一聲。

  前胸直接貼上了玻璃窗。

  後面是陸北錚堅硬滾燙的軀體。

  「看清楚外頭。」

  陸北錚從背後壓著她。

  「這裡是三樓,摔下去不死也殘。」

  「你在縣城那個死胡同里,被八個拿刀的混混堵住,跟站在這三樓窗台邊緣沒有任何區別。」

  陸北錚扯下她最後一件阻礙。

  粗糙的大掌死死掐住她的細腰。

  沒有任何前奏的鋪墊,最直接的懲罰降臨。

  姜念痛得倒抽一口涼氣,十根手指死死摳住木製窗框。

  「知道疼了?」

  陸北錚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重了力道。

  「下次還敢不敢一個人去那種地方充大頭。」

  姜念咬著嘴唇,死活不開口認錯。

  陸北錚軍靴抵住窗台下沿,借力往前重重一壓。


  玻璃窗發出細微的搖晃聲。

  樓下家屬院的石板路上,傳來巡邏士兵整齊的腳步聲。

  姜念嚇得屏住呼吸,連痛呼都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認不認錯。」

  陸北錚貼在她通紅的耳廓邊逼問。

  姜念雙腿發軟,完全靠他的雙臂托著腰才沒滑下去。

  「我錯了。」

  姜念終於低下頭,服了軟。

  「錯哪了。」

  「不該一個人去縣城跟地痞流氓硬碰硬。」

  陸北錚冷哼一聲。

  「還有呢。」

  姜念腦子裡一片混沌,根本想不出別的。

  陸北錚把她轉過來,兩人面對面。

  將她重新抵在窗台邊緣。

  「不該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陸北錚低頭,一口重重咬在她的脖頸處。

  接下來的半宿。

  姜念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榨得乾乾淨淨。

  第二天清晨。

  起床號角在操場上準時吹響。

  姜念睜開眼,渾身骨頭酸痛無比。

  她雙手撐著床板坐起來。

  薄被滑落,身上到處都是昨晚留下的紅痕。

  牆上的掛鍾指著早上六點半。

  姜念瞬間清醒過來。

  今天早上八點。

  第一批兩千塊果醬餅乾和五百個雞蛋糕必須準時送到縣城百貨大樓。

  這是開業第一天。

  她顧不上腰酸,掀開被子下床。

  雙腳剛踩在地上,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房門被推開。

  陸北錚端著一盆冒熱氣的水走進來。

  他沒有穿平時那身作訓服。

  身上套著一件純黑色的棉布半袖,下半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軍綠色長褲。

  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把半袖撐得滿滿當當。

  「醒了。」

  陸北錚把臉盆放在木架上。

  擰乾熱毛巾遞了過去。

  「擦把臉。」

  姜念接過毛巾,隨便在臉上抹了兩下。


  「劉大姐她們昨晚應該把貨全趕出來了。」

  姜念走到衣櫃前,邊找衣服邊說。

  「我得趕緊去作坊點貨,三輪車裝滿今天這趟才能趕上百貨大樓八點開門。」

  陸北錚站在旁邊沒動。

  看著她手忙腳亂地套上白襯衫。

  「我已經讓趙連長把三輪車蹬到大院門口了。」

  陸北錚開口。

  「兩千塊餅乾昨晚點清裝箱,蓋好油布綁在車上了。」

  姜念系扣子的手停住了。

  轉頭看著他這一身少見的便裝打扮。

  「你不去部隊帶新兵?」

  陸北錚把毛巾扔回水盆里,濺起一片水花。

  「新兵這三天歸副團長管,我調休。」

  陸北錚走到她面前。

  「今天這趟貨,我跟著去。」

  姜念愣了一下。

  「你去幹什麼?」

  「送貨有劉大姐和兩個軍嫂跟著,到了大樓有孫總接洽。」

  姜念把合同裝進包里。

  「我又不去後巷了,都在大樓一樓正門辦事。」

  陸北錚抬手,大拇指擦過她脖子上的紅痕。

  「孫總是個見風使舵的商人。」

  「那個周經理進去之前,在縣城混了那麼多年,手裡捏著底下的盤子。」

  陸北錚收回手,揣進長褲口袋裡。

  「你今天不僅是送貨,還要在百貨大樓食品櫃檯搞試吃,這是砸別人的飯碗。」

  姜念把最後一顆扣子系好。

  「專櫃試吃活動我全籌劃好了。」

  「大樓有保衛科,外頭那些散兵游勇進不去正門。」

  陸北錚轉身往外走。

  「大樓裡頭他們是進不去。」

  「那要是有人在大樓外面,堵著那些拿了試吃品的顧客呢。」

  姜念整理挎包的動作頓住。

  她只考慮了專櫃裡面的銷售環節,忽略了外圍地痞的騷擾。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周經理的餘孽絕不會善罷甘休。

  「走吧。」

  陸北錚站在門口,單手握住門把手。

  「你當你的大老闆。」

  「今天我給你當一回免費保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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