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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作坊正式開工,訂單爆滿

  陸北錚低下頭,呼吸全噴在她後頸的細肉上。

  「錢賺夠了。該談談我們之間的活了。」

  姜念腰軟成一灘泥,直接把臉埋進枕頭裡裝死。

  「陸團長,你真當我是鐵打的?」姜念聲音發悶,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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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作坊還得再加兩千個量。我要是起不來,這軍民共建的招牌就得砸你手裡。」

  陸北錚手下力道加重,拇指準確認穴,在腰窩處重重按壓。

  「疼!」姜念叫出聲,身體往旁邊躲。

  「這就叫苦了?白天招人立規矩的時候,那股子瘋勁哪去了?」陸北錚嘴上發狠。

  寬大手掌卻規矩地只做推拿,滾燙的掌心將刺鼻的藥酒揉進她僵硬的肌肉里。

  直到姜念後背泛起一層薄汗,他才停手。

  陸北錚扯過床上的薄被,將人嚴嚴實實裹住,連肩膀都沒露在外面。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盆,開門去樓下水槽沖涼水澡。

  接下來的三天,舊食堂作坊直接進入滿負荷運轉。

  劉大姐帶著四個軍嫂,從早晨六點和面,一直干到晚上八點。

  四個黑灶台的火,一天沒熄過。

  果醬餅乾在黑市的口碑徹底打響,直接引來了鎮上的大戶。

  周四中午,日頭正毒。

  三里屯機械廠食堂的採購員李幹事,騎著一輛二八大槓自行車找上門。

  李幹事走進食堂大院,聞著滿院子的奶香味,徑直走到青磚案板前。

  他拿起兩塊剛出爐放涼的果醬餅乾,掰開看了一眼內餡,又放進嘴裡嚼了嚼。

  「姜同志,你這手藝絕了。用料是真紮實。」李幹事擦了擦嘴上的餅乾渣。

  「咱們廠長放話,月底廠慶,全廠五百號職工,一人發五塊果醬餅乾當福利。加上家屬院的份額,一共定三千塊。」

  正在揉面的劉大姐聽到「三千塊」這個數字,手裡的麵團「吧嗒」一聲掉在案板上。

  李幹事從公文包里掏出兩百塊錢定金,拍在木桌上。

  「三天後交貨。行不行?」

  姜念走上前,拿起那沓大團結,當面點清。

  「錢到位,數量沒問題。」姜念把定金揣進兜里。

  「但價格我得說清楚。我們這全是用縣糧管所的特級精面,白糖也是真材實料。」


  「一毛錢一塊,這是底價,不還價。」

  李幹事面露難色:「一毛錢太貴了,國營飯店的白面饅頭才五分錢。」

  「饅頭裡沒雞蛋,也沒紅糖和果醬。」姜念寸步不讓,直接把錢放回桌上。

  「李幹事要是覺得貴,出門右轉去供銷社買江米條。」

  「不過機械廠廠慶,發那種咬不動的陳年江米條,職工怕是要罵娘。」

  李幹事被戳中痛點,供銷社的貨真拿不出手。

  「行。一毛就一毛。」李幹事咬牙答應。

  「三天後下午,我帶廠里的拖拉機來拉貨。一手交貨,一手結清尾款。」

  送走李幹事,作坊里炸了鍋。

  「念念妹子,三千塊餅乾啊!」劉大姐急得直搓手。

  「加上咱們每天黑市的五百塊散單,三天得做四千五百塊!咱們這幾個人就算不睡覺也趕不出來!」

  「干不完也得干。」姜念拿出本子快速盤帳。

  「從今天起,連干三天。每天底薪翻倍,計件提成加一毛,中午晚上全吃肉!」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五個軍嫂聽見提成翻倍,眼睛全紅了。

  姜念親自上陣,盯火候、刷蛋液、點果醬,一個人當三個人用。

  晚上陸北錚下班,還要負責把散單分批運去黑市出售。

  高強度的連軸轉,讓整個作坊忙得熱火朝天。

  家屬院裡,李桂芬見舊食堂每天往外拉一筐筐的點心,眼紅得直跳腳。

  她跑到王德彪跟前煽風點火,想讓紀檢科再去查封。

  王德彪卻直接把李桂芬罵了出去。

  師部政委蓋章的文件貼在牆上,傻子才會去觸這個霉頭。

  三天後傍晚。

  機械廠的拖拉機準時停在舊食堂門口。

  三千塊果醬餅乾分裝在十個大竹筐里,整整齊齊碼上車斗。

  李幹事檢查完貨品,當場數出一百塊現鈔,結清了尾款。

  送走機械廠的人,姜念給劉大姐五個人發了三天翻倍的工錢。

  幾人拿著厚厚一沓鈔票,千恩萬謝地回了家屬院。

  舊食堂徹底安靜下來。

  姜念鎖好大門,拖著兩條灌鉛的腿走回三樓。

  推開房門,屋裡沒開燈。

  陸北錚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塊干布,正在擦拭那把軍用匕首。


  昏黃的月光打在他硬朗的側臉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聽見動靜,他轉過頭。

  看著姜念眼底濃重的烏青,和那雙走路都在打晃的腿,陸北錚的臉完全沉了下來。

  「為了這幾百塊錢,連命都不要了?」陸北錚把匕首重重拍在桌上。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走一步晃三下。」

  姜念走到桌前,從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錢。

  全是大團結、五塊、兩塊的紙幣,外加一大把毛票。

  她一把將錢摔在桌面上。

  「八百二十塊。」姜念雙手按著桌沿,勉強站直身體。

  「這三天黑市加上機械廠的錢,全在這。大棚墊資的本錢夠了。」

  「我明天就去三里屯公社招人開荒。」

  她轉過身,連鞋都沒脫,直接往床上一倒。

  「明兒放假,我得睡一整天,誰也別叫我。」姜念拉過被子蒙住頭。

  陸北錚站起身。高大的身軀遮住月光,一步步走到床邊。

  他單手扯掉姜念腳上的布鞋,隨手扔在地上。

  接著拉開五屜櫃,拿出那瓶跌打酒。

  「起來。」陸北錚聲音發沉。

  「不起。」姜念死死抓著被角。「渾身散架了,別碰我。」

  陸北錚大腿一跨,直接將她禁錮在床鋪中央。大掌一拉,連人帶被子翻了個面。

  他直接掀開姜念的襯衣下擺,將跌打酒倒在掌心搓熱。

  「疼!」姜念試圖掙扎。

  陸北錚毫不留情地按下她僵硬的脊椎骨,膝蓋往前一頂,牢牢壓住她的雙腿。

  「現在知道疼了?」陸北錚手下力度極大。

  「連軸轉三天,你那幾個嫂子知道輪班休息,你一個人死扛。我看你這身骨頭是不想要了。」

  粗糙的掌心帶著藥酒的熱力,順著腰線一路往上,在背心處重重揉捏。

  姜念被按得直哼哼,藥力滲進皮膚,原本僵硬的肌肉徹底軟了下來。

  陸北錚的手指卻沒有離開,順著腰線往下滑,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氣氛在刺鼻的藥酒味中完全變了調。

  借著推拿的由頭,陸北錚將她翻過身壓在身下。

  姜念嬌聲求饒,卻被男人捏住下巴,被迫承受了一整夜的「深度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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