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繞道提糧破絕境,重金收服軍嫂心
趙連長喘著粗氣,站在樓梯拐角。
姜念接過他手裡那張皺巴巴的條子,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供銷社五百斤精面,全額轉供機械廠食堂。
「嫂子,王副主任放了話——」
「方圓十里誰賣給你細糧,就是跟他後勤處作對!」趙連長急得直跺腳。
姜念把條子揉成一團,扔進牆角的垃圾簸箕。
「王德彪手伸得夠長,真把這十里八鄉當他後勤科的自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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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趙嫂子。
「明天六點,帶人準時去舊食堂開工,帶好圍裙。」
趙嫂子愣在原地:「念念,沒面沒糖,咱們過去乾瞪眼?」
「供銷社不過是個二道販子。」
姜念回屋拿起斜挎包,抓了一把大團結塞進去。
「真以為卡住一個吳德海,就能卡死我?」
「鎮西頭有縣糧食局直屬的糧管所,那地方不歸地方武裝部和王德彪管。」
姜念越過趙連長,大步下樓。
兩小時後,三里屯公社糧管所。
一輛手扶拖拉機「突突突」停在糧庫大門外。
糧管所的兩名裝卸工跳下車。
他們把十袋五十斤裝的特級精面和四大包白糖,扛上車斗。
姜念付了糧管所站長全款,額外遞上兩包大前門香菸。
站長拿過師部紅頭文件的複印件,樂呵呵地開條子:
「姜同志,以後你們這軍民共建項目的口糧,直接來我這拉。」
「不用去供銷社排隊,我這量大管夠。」
姜念收好收據,跳上拖拉機。
吳德海和王德彪的算盤,連一個下午都沒撐住。
次日清晨六點。
天剛蒙蒙亮。
劉大姐領著另外四個軍嫂,挎著布包,準時站在舊食堂院門外。
李桂芬昨天在家屬院裡到處宣揚——
說供銷社斷了姜念的貨,作坊今天絕開不了鍋。
幾個軍嫂站在門口,心裡全打著鼓。
舊食堂的大門從裡面拉開。
姜念穿著件灰藍色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手裡拿著個硬皮本子。
「都在門口愣著幹什麼?進來洗手幹活。」
五個軍嫂邁進門檻。
看清屋裡的陣勢,全倒抽了一口涼氣。
靠牆的青磚台上,十袋印著「縣糧油局」紅戳的精面碼得整整齊齊。
白糖和雞蛋成筐擺在案板下頭。
四個大鐵鍋全燒熱了,鍋里的水翻滾著。
「老天爺,這麼多好東西。」劉大姐咽了口唾沫,直愣愣看著姜念。
「念念妹子,外面不都說王德彪卡了你的貨?」
「別人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能不能按時拿到錢。」
姜念走到長條案板前。
「規矩昨天定了,今天分工。」
「劉大姐,你力氣大,負責和面擀皮。王嫂子,你負責敲雞蛋稱白糖。」
「李嫂子,你看火。趙嫂子帶人捏花型入烤爐。」
姜念拿鉛筆敲了敲案板。
「底薪不變。今天這十袋麵粉,全做成果醬餅乾和雞蛋糕。」
「誰手腳快,出的件多,晚上下工直接按件發錢,絕不拖欠。」
「真發現錢?」王嫂子眼睛亮得嚇人。
「當場結清。」姜念給出準話。
五個軍嫂立刻挽起袖子,衝到水盆邊洗手,搶占位置。
一整天,舊食堂里只剩下案板碰撞的「邦邦」聲,和爐火的「呼啦」聲。
流水線作業的效率極高。
劉大姐的胳膊掄圓了,麵團揉得勁道十足。
烤出來的雞蛋糕金黃暄軟,奶香味飄出二里地。
中午十二點。
姜念端出一大盆豬肉白菜燉粉條,外加油渣白面饅頭。
幾個軍嫂蹲在牆根底下,吃得滿嘴流油。
前世這幾個在背後戳姜念脊梁骨的女人,現在端著碗,看姜念的眼神全變了。
透著實打實的敬畏。
傍晚六點。
兩千塊餅乾和八百個雞蛋糕全部打包分裝,壘進竹筐里。
陸北錚下班後換上便衣,騎著二八大槓。
分了三趟,全運去了機械廠黑市。
舊食堂里,姜念坐在案板後頭,算盤珠子撥得「劈啪」作響。
五個軍嫂排成一列,眼巴巴看著桌上那個鐵皮錢盒。
「劉大姐,今天你出面最多,計件獎金一塊二。」
「加上底薪的一半,今天結一塊七。」
姜念點出兩張一塊錢和幾張毛票,推過去。
劉大姐在圍裙上使勁擦了擦手,雙手接過錢,眼圈泛紅。
「念念妹子,我在老家種地一年,也見不到幾張活錢。」
「你這是給嫂子們指了條明路啊。」
「王嫂子,計件八毛,結一塊三。」
發完一圈錢,五個軍嫂揣著現鈔,腰板全挺直了。
「念念你放心。」劉大姐一拍大腿,聲音洪亮。
「以後這家屬院裡,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嚼你的舌根。」
「誰敢多說一句,我劉春花第一個上去撕爛她的嘴!」
「對!我們全聽你的!」其他四個軍嫂齊聲附和。
家屬院裡那些無聊的內耗和站隊,被姜念用鈔票砸得粉碎。
晚上九點。
家屬院三樓。
姜念推開房門,連開燈的力氣都沒了。
她反手關上門,直接撲在硬板床上。
今天站了整整十二個小時,腰上的兩根筋全在抽搐,小腿肚子硬邦邦的。
門外傳來沉重的軍靴聲。
房門被鑰匙擰開。
陸北錚端著個搪瓷盆走進來,反手將門閉緊落鎖。
他把盆擱在桌上,拉開燈繩。
昏黃的燈光照在姜念趴著的背影上。
他脫下軍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走到五屜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玻璃藥瓶。
陸北錚走到床邊坐下。
床板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起來,翻個身。」
他聲音低啞,透著股強硬的命令感。
「動不了。」姜念臉埋在被子裡,聲音發悶,「骨頭全散架了。」
陸北錚沒廢話。
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將人翻了過來。
姜念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白棉布襯衣,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
陸北錚擰開藥瓶蓋。
刺鼻的跌打酒氣味在屋裡散開。
他把藥油倒在粗糙的掌心,雙手用力搓熱。
直接掀開姜念的襯衣下擺,大掌按上她光潔緊實的後腰。
滾燙的溫度貼上皮膚。
姜念倒吸了一口氣,身子往旁邊躲:「疼!」
「現在知道疼了?」
陸北錚大腿一跨,直接將她禁錮在床鋪中央。
兩隻寬大的手掌在她後腰的穴位上重重推拿。
「兩千塊餅乾,你非要一天全趕出來,不要命了?」
陸北錚手下力道不減,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脊椎骨。
姜念咬著嘴唇,被按得渾身發軟。
藥油的熱力順著皮膚滲進去。
男人的掌心帶起一陣陣戰慄。
「趁熱打鐵。得讓劉大姐她們看見真錢,以後才能往死了給我幹活。」
姜念喘著氣回嘴。
陸北錚的手指往下移了寸許。
按在她腰窩的位置,力道突然放緩。
粗糙的指腹貼著她的皮膚打轉。
屋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錢賺夠了。」
陸北錚低下頭,呼吸全噴在她後頸的細肉上。
「該談談我們之間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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