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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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和秦淮茹開店暴富的消息,一夜傳遍四合院。
鄰居們眼睛都綠了。
更絕的是,他們跟王愛國較上勁了!
王愛國擺四道菜,他們上六道;
他加到六道,他們立馬八道!
非得壓一頭不可——這些年憋的氣,全在這鍋灶里燒!
最解氣的是,王愛國最近老不回院裡。
秦淮茹她們直接認定:慫了!
「哈!這小子也有發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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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掛個廠長名頭,廠里帳本盯得緊,自己多拿一分都不行!」
秦淮茹晃著手指,說得頭頭是道。
「可不是嘛!」
傻柱咧嘴一笑:「人家是給香江老闆打工的,再牛也是個高級打工人。
咱呢?賺一毛都是自個兒的!照這勢頭,以後擴店、開分店,真不是夢!」
全家眼睛都亮了,笑得合不攏嘴。
何家小酒館,滿月了。
月底一算帳——淨賺一千八百六十塊!
更爽的是,口碑真起來了!
傻柱炒菜實在,用料不摳,味道槓槓的。
先在胡同里傳開,後來連幾十里外的人都開車來打卡。
周末座位全滿,排隊都排到巷子口。
真火了!
秦淮茹一邊嘀咕「早知道當初租個大點的鋪面」
,一邊把鈔票疊得嘩嘩響。
私下還勸棒梗:「別跟許大茂瞎混了,回來幫家裡幹活,不比騎摩托強?」
棒梗翻白眼:「媽,您這眼界,真窄。」
他現在天天跟著許大茂跑資金,動不動就聽幾萬、十幾萬的數字,心氣兒早飄上天了。
一千多?哼,塞牙縫都不夠!
「我將來管整個摩托車廠!許叔親口說的!」
「你那點錢,買得起一輛車不?費勁!」
「哎喲,王愛國人呢?」
秦淮茹晚飯後在院裡晃悠,聲音不大不小,「老鄰居了,咋見不得人好?以前他家頓頓白面魚肉,咱不也忍著看了?輪到咱了,醋罈子打翻啦?」
王愛國根本不在家。
這話,明擺著說給左鄰右舍聽的。
「秦姐……您歇會兒吧。」
龍飛廠一個老師傅實在聽不下去,「人家躲你?不至於。
香江那位大老闆馬上來四九城,廠長忙著接待,哪有空閒?」
秦淮茹一愣:「啥?香江老闆……真要來?」
易紅梅回家那天,整個人都亮了。
皮膚像剝了殼的雞蛋,眼角細紋沒了影兒。
鄰居老張叼著煙愣在門口:「這……咋跟十年前一個樣?」
王愛國最近壓根沒回四合院。
秦淮茹?配不上他家門檻。
那幫人蹦躂得歡,王愛國只當看猴戲。
誰說他是接待香江老闆?瞎猜!
王晨希是他親兒子!
老子見兒子,還用搞排場?
他住進馮老家的領導大院,天天泡在會議室里。
兒子才二十出頭,扛那麼大攤子,王愛國能放心?
馮老親自打電話催了三回。
國家這次真下了血本,項目圖紙堆滿半間房。
王愛國硬著頭皮盯細節,把主幹全捋順了。
飛機還沒落地,福利先砸下來。
龍飛廠一萬工人,每人一千塊紅包!
廠門口擠滿了領錢的人,手都在抖。
「夠我娃半年學費了!」
有人抹眼睛。
「這哪是發錢?這是往咱心口塞暖爐!」
王愛國陪在旁邊,臉上笑著,手指卻無意識搓褲縫。
那小伙子穿件黑襯衫,笑起來牙特別白。
女工們悄悄攏頭髮、拽衣角、低頭又抬頭。
有個扎馬尾的差點被門檻絆倒,臉紅到耳根。
王愛國轉過身,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王愛國心裡直樂呵:要是晨希看上哪家姑娘,我立馬擺酒!抱孫子這事,越早越好!
可這小子眼光高得離譜。
全香江的姑娘排著隊等他挑,愣是一個沒入眼。
王愛國把該盯的都盯完了,轉身就撤。
再不放手,兒子永遠長不大。
這一忙活,整整七天沒見人影。
事兒太大,連老王再見兒子時,眼圈都紅了。
馮老啊馮老!不是早拍板了嗎?還折騰我娃幹啥?有勁兒沒處使?
當天下午,一架飛機降落在四九城。
父子倆一前一後站在接機口。
麵包車裡擠滿了一家五口。
易紅梅攥著窗沿直笑,王玥扒著玻璃往外瞧,小虎在后座踢座椅:「這破房子有啥好?咱回香江!」
「小虎!」
易紅梅一把捏住他耳朵,「這是你爸根兒扎的地方!忘本?不行!以後全家回來住,這兒啊,早晚變樣!」
小孩癟嘴點頭,腳還在底下悄悄踹輪胎。
車剛停穩,胡同口呼啦圍來一圈人。
「哎喲!這鐵盒子真亮堂!」
「領導坐的不是黑轎車嗎?這玩意兒咋像大號麵包?」
「少說一萬塊!許大茂那摩托販子能買得起?」
「王愛國?廠里帳本我都翻過,他兜比臉乾淨!」
車門一開,眾人伸長脖子——
打頭那個穿灰夾克的,不就是王愛國?
他身後那倆姑娘,水靈得像剛摘的荔枝,是誰家閨女?
王愛國剛露面,大伙兒眼睛就黏在後頭倆姑娘身上了。
那臉蛋,亮得晃眼!
劉海中眯縫著眼,直撓後腦勺:「咋瞅著像易紅梅?王愛國閨女?那旁邊這位是她妹?」
哈!
話音剛落,易紅梅一扭頭,笑出聲:「貳大爺,您這記性,真沒白活!」
哐當!
好幾個人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砸地上。
易紅梅?
這嗓音一出來,大伙兒全愣住了。
再細瞅——眉梢眼角,確實有當年那股子溫軟勁兒。
可現在哪還看得見半點怯懦?
重點根本不是這個!
她都四十奔五的人了,咋比當年二十出頭還水靈?
王愛國回來時,鬍子拉碴,好歹有點中年味兒。
她倒好,時間在她臉上跟沒走似的,甚至越活越嫩!
難怪後面那個高挑姑娘才是王玥。
可她倆站一塊兒,活脫脫一對 ,誰信是母女?
「大……大……大老闆!」
突然一聲破音,把人嚇一跳。
誰啊?抖成篩糠還喊這麼響?
「香江那位!」
話剛出口,全場靜了三秒。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
盯住王愛國身後那個穿灰襯衫、拎帆布包的青年。
嘶……
龍飛廠的老員工腿肚子直抽筋。
這不是前兩天飛機上撒錢、廠里每人領八百塊紅包的大老闆嗎?
他咋跟著王愛國溜四合院來了?
等等……
王愛國當年走,全家一塊兒消失,壓根沒留地址!
王愛國牽著倆娃站院門口,腳邊蹲著個七八歲的男孩,正摳牆皮玩。
易紅梅把紅圍巾往脖子上繞兩圈,笑得眼角擠出細紋。
「爸,這地兒我真沒印象了。」
王晨希踢了踢門檻,鞋尖沾了灰。
王愛國拍拍他肩膀:「兩歲就蹽了,記啥?」
空氣突然黏住,連樹上的麻雀都閉了嘴。
香江那位甩手就是八位數紅包的老闆——竟是王家小子?
秦淮茹前兩天還跟傻柱嚼舌根:「靠山硬有啥用?自己沒本事!」
現在她端著搪瓷缸子湊上來,手抖得直冒熱氣。
閻埠貴掏出老花鏡擦三遍,又塞回兜里:「愛國啊,聽說你在那邊……混得挺開?」
「瞎忙活。」
王愛國低頭看兒子蹲地上撿石子,小手黑乎乎的。
劉海中老婆把瓜子殼吐得老遠,又趕緊彎腰掃乾淨。
誰還敢提「打工仔」
仨字?
人家娃兜里掉張鈔票,夠全院交十年水電費。
郭德綱早說過,窮人在街口耍十把鋼鉤,鉤不住親爹媽;有錢人躲山溝里舞刀弄槍,照樣呼朋引伴!
王愛國現在這身家,指甲縫裡漏點渣,夠他們全家吃香喝辣好幾年!
誰還敢這時候湊上去找不痛快?
以前瞅他橫豎不順眼的,全把那點小心思咽回肚子裡。
原先處得還行的,趕緊往前湊,笑得像朵向日葵,就盼著能被多看兩眼。
劉海中這類老對頭,手心冒汗,牙關發緊,硬擠出笑臉湊上來,心裡直打鼓,只求人家翻篇兒。
「愛國啊!」
有人搓著手搭話,「外頭那車真亮堂!得多少錢?咱剛合計呢,少說也得一兩萬吧?」
「嗯,差不多。」
王愛國掃了眼自家保姆車。
怕太扎眼,跑車全留在香江沒帶回來。
就這輛麵包車實用,能裝人拉貨,坐船運來的,圖個方便——老婆孩子出門,總不能天天擠公交。
八十年代,香江和四九城路上都空蕩蕩,開車跟遛彎似的舒坦。
他在香江攢了一堆車,連同行送禮都愛送豪車,投其所好。
「乖乖!這麼貴!」
四周倒吸涼氣,眼睛都直了。
光這鐵殼子,怕不值兩萬塊?
太嚇人了!普通人干一輩子,未必掙得出這個數!
一輛車,頂倆萬元戶!
「爸!」
小虎仰起小臉,皺著眉頭,「咱家那輛不是說……」
「走嘍,回家吃飯!」
王愛國一把揉亂兒子頭髮,把他後半截話按回嗓子眼。
一群人熱熱鬧鬧往裡走,鄰居們扒著門縫、蹲在牆根,眼巴巴目送他們進了四合院老宅。
秦淮茹拖著身子拐進巷口時,天上星星都密密麻麻掛滿了。
開飯館的,客人不走,燈就不能滅。
錢攥在手裡才踏實,哪敢早關門?
這還是八零年代,晚上連路燈都懶洋洋,更別說夜市攤子了。
開飯店哪有準時關門的?
客人不走,你總不能拿掃帚趕人吧?
「今兒掙多少?」
傻柱揉著酸疼的腰,手往圍裙上蹭了蹭。
「沒細點,攏共不到一百。」
秦淮茹癱在椅子上,眼皮都懶得抬。
這數兒,早激不起他半點心跳了。
何家小酒館天天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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