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章

  1

  細節?糊弄過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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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天搶地三板斧,街道辦誰願惹這麻煩?

  反正花的是公家錢,沒人真較勁。

  她拍胸脯保證過:穩了!

  結果呢?

  昨兒剛簽字分完家,今早通知就貼滿胡同口!

  甭說她這種水分十足的,連吃十年補助的老太太都被翻舊帳。

  咋就這麼寸?

  她轉身想找秦淮茹拉扯兩句。

  人家扭頭就走,連衣角都不讓她碰著。

  白吃白住的地兒沒了,國家也不認帳。

  六十歲的人,上哪兒找活路?

  打零工?沒人要。

  回鄉種地?鋤頭抬都抬不動。

  餓到眼前發黑那天,她真拎著破碗,挨家敲門討一口剩飯……

  人家討飯都滿街轉悠。

  賈張氏偏不。

  她就死磕這四合院,認準幾家門兒。

  開飯點拎著破碗出門——

  壹大爺家蹭口饅頭,貳大爺家撈碗湯。

  王愛國家她繞著走。

  怕挨揍。

  秦淮茹家她也躲著跑。

  剛撕完,臉都不要了。

  有人心軟,不好意思趕人。

  有人嫌她嘴毒,躲都來不及。

  就這麼熬了幾天,斷腿拄拐,空碗見底,人還活著。

  丟點人,肚子倒沒咕咕叫。

  可今兒個,她竟杵到王愛國門口了。

  咚!咚!咚!

  砸門跟擂鼓似的,聽著就飽。

  王愛國一愣,把娃往懷裡摟緊點,開門斜眼一瞅:

  「幹啥?」

  「有事!」

  賈張氏眼睛滴溜一轉,手指直戳他懷裡晨希,嗓子壓得比蚊子還細:

  「孩子的事……能進屋說不?」

  「這兒說。」

  進門?想都別想。

  王愛國眉頭擰成疙瘩,心裡直犯嘀咕:這老妖婆又憋啥壞水?

  「我全看見了!」


  她唾沫星子亂飛,手直拍胸口:「真事兒!不信你自個兒查去!」

  「給五斤米行不?就五斤!」

  呵。

  誰稀罕你打聽?

  王愛國冷笑一聲,手一松,「砰」

  地把門拍死。

  「你——!」

  「王愛國你不是人!」

  「你還有沒有臉?」

  「老天爺咋不劈死你!」

  「我還當你是個人呢!」

  「你那孩子遲早……」

  門「嘩啦」

  彈開!

  王愛國火氣上頭,一步跨出,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賈張氏原地打了個旋兒,頭髮都甩散了。

  「罵啊。」

  他甩甩手腕,「一句一巴掌,公平吧?」

  「你樂意抽,我手不疼。」

  賈張氏還真敢罵。

  「癆病鬼!你 ——」

  啪!

  左臉剛腫,右臉立馬開花,指印像蓋了章。

  「你娃活不過十歲……」

  啪!!

  這次手勁帶風,打得她舌頭麻了半邊,張嘴就噴出血沫子。

  血水裡泡著幾顆斷牙,稀稀拉拉,全被扇飛了。

  她縮在牆角直哆嗦,舌頭腫得老高,話都說不利索。

  王愛國反手鎖死院門,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破四合院裡,怎麼淨出些陰溝老鼠?

  還專盯著他咬?

  劉海中?

  那老東西在家扎小人?

  咒他剛會爬的兒子?

  他家祖墳冒青煙了還是咋的?

  明明是這人先饞他碗裡的肉,跑去廠里打小報告!

  結果自己丟了飯碗,倒把鍋甩他頭上?

  「咋啦?」

  易紅梅伸手接過娃,指尖蹭了蹭孩子臉蛋。

  「沒事。」

  王愛國扯了扯嘴角,「跳蚤蹦躂,拍死完事。」

  「那我走了啊!」

  她把圍裙往胳膊上一搭,轉身就蹽。


  王愛國瞅著她背影直搖頭。

  這年頭,真把上班當命根子了。

  娃睡熟了,他摸出黑框眼鏡戴上。

  眼前一花——磚牆變半透明,家具像霧氣一樣飄著。

  視線穿過三道牆,直戳進劉海中屋裡。

  老頭正坐在那張瘸腿木桌前。

  分家時搶來的寶貝,兒子想砸,他倆死攥著桌腿不撒手。

  現在吃飯、嗑瓜子、扎針,全靠它撐場子。

  他抄起一根粗針,照布娃娃心口猛戳!

  一下。

  兩下。

  ……七下。

  王愛國指節發白,鏡片後眼珠子都紅了。

  動我媳婦孩子?

  你活夠了。

  劉海中把布娃娃往桌上一擱,手指頭僵硬地比劃著名,跟剛學寫字的娃似的。

  王愛國眼尖,一眼瞅見娃娃肚皮上用紅墨水寫著仨字——王晨希。

  真寫了啊!

  他咧嘴冷笑。

  賈張氏討飯都能扒拉出這消息,挺能耐。

  估摸著當寶貝揣懷裡,跑來換幾斤米。

  門兒都沒有。

  一窩子渣滓,誰配喊冤?

  貳大爺還是那個貳大爺,膽兒真肥!

  上次分家,兒子差點扇他耳光,轉頭又來這套?

  這爛帳,全賴我頭上?

  有本事沖劉光福劉光天去啊!

  寫我名字都算你有種!

  沖個半歲娃下 ? 都不如!

  「老劉!又鼓搗這破玩意?」

  貳大媽叉腰進來,直翻白眼,「幾塊錢打水漂,圖啥?」

  「王愛國活蹦亂跳,人家日子照過!」

  「十幾天了,天天照著瞎話念叨,靠譜?」

  「要是真能弄趴他,倒值當!那癆病秧子,煩死個人!」

  「可……真成?我咋覺著被人當猴耍呢?」

  王愛國聽見了,眼皮都沒抬,指甲卻掐進掌心。

  原來這老婆子早知道。

  「噓!閉嘴!」

  劉海中咬牙切齒,「那人說了,得四十九天!」


  「我要他嘗嘗,啥叫塌房倒灶!」

  「那癆病鬼好了以後,院裡就沒一天消停!」

  「現在?我光棍一條!飯碗砸了!兒子跑了!」

  「怕他?來啊!這把老骨頭,白送!」

  貳大媽垮著肩嘆氣:「話是難聽,可……咱自己真沒毛病?」

  「你對光福光天,下手太狠。」

  「忙時揍兩下就算了,退休了還天天罵、動腳踹。」

  「以前忍著,就圖你那工人名額。」

  「七十多塊月錢一斷,你轉頭讓倆小子扛磚養你倆?」

  「爹不疼,兒子咋孝?」

  「放屁!」

  劉海中一拍桌子,茶杯跳三跳。

  劉海中煩得直撓頭,手一揮就趕人走。

  瞅了眼牆上的老掛鍾,指針剛蹦到那個點。

  抄起那根粗縫衣針,又扎向布娃娃。

  十幾天下來,娃娃身上密密麻麻全是洞。

  王愛國深吸一口氣,這次真不講情面了。

  叮!強化成功!

  D級!

  叮!爆出【精緻傀儡娃娃】!

  叮!最終評級——D!

  不夠!

  他眼睛一眯,立馬點下第二次。

  叮!又成!

  還是D級!

  【極品傀儡娃娃】到手!

  叮!評級沒變,還是D!

  還不行!

  他掃了眼說明,搖頭撇嘴,直接開三連。

  叮!

  C級亮了!

  【初級詛咒娃娃】彈出來!

  叮!評級升C!

  系統冷冰冰補一句:附贈入門級傀儡詛咒術。

  成了!

  貳大爺折騰這麼久,總得回點禮吧?

  七七四十九天?

  太慢!

  他盯著劉海中家窗戶,指尖輕點,無聲無息改寫娃娃肚皮上的字。

  筆畫挪位,順序重排,像擰麻花一樣纏緊。

  那邊屋裡,父子仨還在吵,壓根兒不知道自己正被牽著線走。


  「哐當!」

  劉光福一腳踹開門,看都沒看爹媽一眼,扭頭鑽進自己屋。

  沒兩分鐘,劉光天也晃進來。

  「劉海中!」

  他冷笑,「天天戳這破布片有啥用?」

  「有膽子,去找王愛國真人PK啊!」

  「背地裡搞小動作,算哪門子本事?」

  「他要是知道了,怕不是直接扇你耳刮子!」

  「分家了就別賴我頭上——少來煩我!」

  話聽著硬氣。

  可問題是——

  叫老子名字喊得比仇人還響,真當自己是撿來的?

  劉海中氣得胸口直發悶,手裡的針扎得布娃娃噗噗冒棉絮。

  那娃娃早被戳得不成樣子,針尖全沒進去,跟捅仇人似的。

  「唉喲——」

  旁邊一聲悶哼,貳大媽突然捂住心口,身子一歪就滑地上了。

  劉海中手一抖,娃娃掉地上,趕緊撲過去托她後背。

  「老伴兒?撐住!光天!光福!快出來!」

  他嗓子都劈叉了,吼得整棟樓嗡嗡響。

  劉光天在屋裡懶洋洋回一句:「嚷啥嚷,又不是要死。」

  劉光福只開條門縫,眼皮耷拉著:「爸,真困了,您自個兒送吧。」

  劉海中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懷裡老婆呼吸越來越淺,手指冰涼。

  他哆嗦著去摸她手腕,脈搏跳得亂七八糟。

  完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手機硌在褲兜里,震了一下。

  是易中海發來的微信:老劉,今晚來我家吃餃子,韭菜餡兒的。

  「救命!快救人啊!」

  劉海中扯著嗓子吼,鞋都跑掉一隻。

  老婆剛放上床,他轉身就往門外沖。

  鄰居聽見喊聲,拎著搪瓷缸子就出來了。

  可人抬到醫院,醫生直接搖頭。

  病危書塞進他手裡時,紙還是溫的。

  當晚十二點,監護儀變成一條直線。

  他跪在走廊瓷磚上,手指摳進地縫裡。

  緩了半宿,才摸到醫生辦公室門口。

  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到底啥毛病?」


  「心口破了幾個洞。」

  醫生推了推眼鏡,「血全漏光了。」

  劉海中盯著片子上那幾個黑點,手抖得拿不住水杯。

  水灑在褲子上,他都沒覺出涼。

  兩個兒子全程沒露臉。

  易中海氣得抄起掃帚:「畜生不如的東西!」

  可劉海中誰也顧不上。

  他撲回屋,一把抓起桌上布娃娃。

  硃砂寫的「王晨希」

  ,紅得發燙。

  他盯著那仨字,眼珠子差點瞪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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