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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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許大茂真沒啥,你咋就不信呢?!
你要是不信我跟他是清白的,那我不就白挨這頓揍了?
傻柱氣得在原地跳腳。
他腦子裡的算盤打得可清楚了。
他這麼死乞白賴地追秦淮茹,圖的是啥?不就是想讓她嫁給自己,給自己生個兒子,過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嘛。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他一直想讓秦淮茹相信,他跟許大茂根本沒那破事。
為了這,他還心甘情願挨了秦淮茹的打。
原以為,秦淮茹打完他也就消氣了。
就能信他跟許大茂是清白的了。
然後就能接受他的心意,讓他傻柱。
過上那種男人最想要的日子。
可結果呢?秦淮茹打也打了。
氣也出了。
居然還是不信任他,不信他跟許大茂沒事。
這下完蛋了,傻柱腦子裡那根筋就斷了。
難怪他氣成那樣。
別看傻柱平時那副哈巴狗的樣子,在秦淮茹面前低聲下氣。
但他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啊。
他就是想拿下秦淮茹,讓她給自己傳宗接代。
不然的話,哪個正常老爺們天天給人當舔狗?
還不是想著,萬一真舔到手了,那不就賺翻了?
可現在傻柱覺得,自己這頓打白挨了。
秦淮茹不信他。
也更不可能接受他了。
這特麼的,虧大發了啊!
這麼一琢磨,傻柱氣得像個氣球。
心裡那個恨啊!
不過說實話,這種吃虧的事傻柱幹得太多了。
這麼多年在秦淮茹身上下了多少功夫。
錢給了,力也出了。
最後連人家小手指頭都沒碰著。
現在這情況,也就是個常規操作。
傻柱氣歸氣,也就是那一會兒的事。
啥也沒發生。
秦淮茹甚至都沒注意到他生了氣。
傻柱咬著牙,很快就壓下了那 氣。
一句重話都沒敢跟秦淮茹講。
心情也很快平復了下來。
說真的,這種場面他早就習慣了。
這麼多年了,真是再熟悉不過了。
傻柱喘了幾口粗氣。
這也就是他剛發過火,留下的唯一痕跡。
緊接著,他又屁顛屁顛地開始哄秦淮茹了。
就像那些給老闆打工的社畜一樣。
就算心裡再憋屈,也就是火一下罷了。
還能怎樣呢?
當天晚上。
傻柱頂著腫了半邊的臉回了家。
他對著鏡子齜牙咧嘴,心裡卻還在替對方開脫。
反正還得指著老闆吃飯呢。
一個打工人混到頭,不就圖個升職加薪麼。
他這舔狗當到頭,圖的就是秦淮茹這個人。
道理都是通的。
「秦姐,我這點傷真不算什麼,去醫院上兩天藥就沒事了。」
「倒是你,剛才打我那幾下,手不疼吧?我看了都心疼。」
「來讓我瞅瞅,給你吹吹手心。這麼漂亮的手,要是因為打我留下來疤,那多不值當。」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去抓秦淮茹的手。
眼睛裡那點心思,全露在外面了。
舔了這麼多年,連她一根指頭都沒碰過。
今天終於有機會摸到她的皮膚了?
他心裡激動得要命。
結果秦淮茹手一甩,直接把他拍開。
連皮都沒讓他擦著。
傻柱越往上湊,她越覺得這人沒出息。
沒別的,就是覺得他窩囊。
一個男人軟成那樣,看著就讓人煩。
傻柱眼看就要碰到那雙手了。
下一秒卻只能眼睜睜地看它縮回去。
心裡那股難受勁兒,說不出來。
秦淮茹壓根沒空琢磨他腦子裡轉什麼念頭。
她還有一堆衣裳等著刷,哪有閒工夫陪他扯皮。
她懶得跟他磨嘰了,乾脆來個狠的。
冷笑了一聲,開口就說。
「傻柱,你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你不是說你和許大茂清清白白嗎?」
「行啊,我信你一回。不過你得拿出點誠意來。」
「把你所有攢下來的錢都交給我,我今天就信你。」
她嘴上說的是試試他。
其實心裡已經在打他錢包的主意。
她一個人拉扯仨孩子,還得伺候個賈張氏。
手頭緊得要死,恨不得出門撿錢。
算起來,她從傻柱那薅錢也好久沒薅著了。
這小子應該也存了不少吧?
這麼一想,秦淮茹心裡頭有點激動。
秦淮茹越想越美,這錢要是拿下了,三個崽子好歹能吃頓帶油水的。
簡直賺翻了。
可轉念一想,她又怕傻柱不肯乖乖掏錢。
傻柱現在雖然還是條舔狗,可紅星四合院裡住進個丁秋楠。
那傢伙能舔的,可不止她秦淮茹一個了。
這麼看來,傻柱未必願意把全部家底都交出來。
舔不上她秦淮茹,還能轉頭舔丁秋楠嘛。
自己不再是獨一份了,自然也就沒那麼金貴了。
不過秦淮茹腦子一轉,馬上就豁亮了。
傻柱要是肯掏這筆錢,那是天大的好事。
要是不肯掏,知難而退了,那也是好事。
不管傻柱怎麼選,她秦淮茹都穩賺不賠。
簡直美得冒泡。
想通了這些,秦淮茹也不糾結了。
心安理得地盯著傻柱,等他開口給個準話。
可她壓根不清楚。
傻柱根本沒有別的路可走。
他眼下和以前一樣,只能老老實實舔秦淮茹一個人。
不是他不想轉頭去舔丁秋楠,實在是陸振興那拳頭太嚇人。
他哪敢往前湊啊。
既然傻柱只能舔秦淮茹一個,那秦淮茹在他心裡,還是原來那個寶貝疙瘩。
所以傻柱會怎麼選,根本不用想。
女神秦淮茹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不就是把他那點積蓄全拿走嗎?
多大點事,給就給了!
打定主意,傻柱咬咬牙跺跺腳。
從兜里摸出二十塊錢,遞到秦淮茹手裡。
臉上擺出一副赴死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堵槍眼。
嘴裡說道。
「秦姐,我就這點家底了,你拿著吧。」
秦淮茹盯著手裡的二十塊錢,整個人都愣了。
尖著嗓子喊了一聲。
「你全部的積蓄就這麼點?」
「你不是收破爛挺能掙的嗎?怎麼就二十塊?!」
「傻柱你給我說清楚,剩下的錢藏哪了?!」
秦淮茹氣得快炸了。
原本盤算得好好的。
不管傻柱給不給錢,她都能撈著好處。
傻柱願意給錢,那自然是美事一樁。
她一開始看見傻柱伸手掏兜,心裡那個高興和期待啊。
以為自己要發了。
眼巴巴地盯著傻柱那隻手,盼著他能從褲兜里抽出厚厚一沓大團結。
然後全塞進她秦淮茹的口袋,變成她秦淮茹的私房錢。
結果倒好。
傻柱掏了半天,就掏出二十塊錢。
秦淮茹攥著那張二十塊的票子,胸口堵得厲害,恨不得當場把這錢甩到傻柱臉上。
期望拉得那麼高,結果就給了這麼點,這不是耍人玩嗎?
她死死盯著傻柱,心裡早就罵翻天了——你要是真沒錢,就別裝那副要上刑場的烈士樣兒啊!搞得誰看了都以為你要掏出金山銀山來。一個窮光蛋裝什麼大尾巴狼?就這二十塊錢,連隔壁許大茂一根煙錢都不夠。
秦姐越想越氣,真想把洗衣服的髒水潑過去,讓這二傻子清醒清醒。二十塊,不是兩百塊,更不是兩千塊,你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結果就拿出這麼點,還好意思說是全部家當?呸,臉都不要了!
傻柱還站在原地,眼睛亮晶晶地等著秦淮茹表態。
「秦姐,我可是把老底都掏給你了。」
他搓著手,滿臉堆笑,「這下你總該信我了吧?我跟許大茂那孫子真沒什麼,我傻柱對你可是一百個真心啊!」
秦淮茹看著他那副賤兮兮的樣子,火氣噌噌往上冒。雖說這二十塊頂她大半個月的工資了,但跟她心裡想的差得也太遠了。她忍不下這口氣,她不好過,傻柱也別想舒坦。
她冷笑了一聲,眼珠子斜過去。
「誰說拿了你的錢就信你了?」
秦淮茹聲音冷得能結冰,「我之前說的是考慮考慮,現在我考慮完了,結論就是——你說的每個字我都不信,你就是跟許大茂有一腿!」
說完,她故意衝著傻柱露出一個諷刺的笑,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老娘就是耍你玩呢,傻子!
傻柱聽了這話,整個人愣在原地,嘴巴大張著,半天合不上。
好一會兒,他才憋出一句:「秦、秦姐,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真心實意對你啊,你怎麼能這麼耍我?你這是往我心窩子裡捅刀子啊!」
說著說著,傻柱眼淚嘩嘩往下淌,鼻涕也跟著流,糊了一臉,樣子別提多噁心了。
他一邊哭,一邊眼巴巴瞅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那眼神看得胃裡一陣翻騰,直接乾嘔了一聲:「嘔!」
「你別拿那種眼神看我,噁心死了!」
她沒好氣地吼道。
秦淮茹冷著臉,語氣里全是厭煩:「我告訴你,我現在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以後你最好給我滾遠點,不然下次就不光是拿你二十塊、扇你幾巴掌這麼簡單了。」
「我秦淮茹也不是好欺負的,你要是再敢來糾纏,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秦淮茹狠狠剮了傻柱一眼,扭頭就往老賈家走。
傻柱看她走了,趕緊跟上去,想把人攔住。
他被秦淮茹抽了好幾個大嘴巴,又被耍了一通,還賠了二十塊錢。
追上去不是想討回那二十塊,也不是要跟她算帳。
他就是想跟她解釋清楚。
他跟許大茂真的啥事沒有,是清白的。
秦姐一定要信他,他傻柱對她的心是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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