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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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現在還 辣地疼呢。
剛才那幾巴掌可讓他長了記性,秦淮茹下手半點不含糊。
再挨幾下,他這張臉怕是要廢了。
本來就腫得跟發了面的饅頭似的,再來幾巴掌,非破了皮不可。
傻柱心裡直打鼓,腦袋一縮,腳下連連後退。
躲開秦淮茹揮來的巴掌,那模樣活像只縮進殼裡的王八。
嘴裡嚷嚷著:「秦姐,您高抬貴手!別再打了!我這臉扛不住啊!」
「秦姐饒命!饒命啊!」
不是傻柱打不過。
他可是這院裡出了名的戰神,除了陸振興,誰都別想在他面前蹦躂。
他覺著,收拾秦淮茹就跟捏死只螞蟻似的。
可他下不去手啊。
對面站著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秦姐!
要是換成許大茂,早就被他踩在地上打得半死不活了。
可他怎麼能動秦姐一根手指頭?就是把自己打殘了,也捨不得啊!
秦姐啊,我對你這麼掏心掏肺,你怎麼就看不到呢?
秦姐!秦姐!
傻柱在心裡吼得撕心裂肺,把自己感動得不行。
可惜秦淮茹半點不買帳。
她瞅著傻柱那縮頭縮腦的慫樣,頭一個念頭就是噁心。
這沒出息的玩意兒,窩囊得丟了八輩子的臉!
第二個念頭就是來氣。
行啊,傻柱現在敢躲了?
膽子可真肥了。
這些年秦淮茹早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不管她指使啥,這傻貨都乖乖照辦。
要錢給錢,要人出人。
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可現在倒好,這蠢貨居然敢躲了!
秦淮茹這火蹭地就竄上來了。
一把揪住傻柱的耳朵,用了狠勁擰了一圈。
整整轉了個三百六十度!
「嗷——」
傻柱的耳朵被拽住,就跟讓人掐住了命根子似的。
他不敢對秦淮茹動手,疼得倒吸冷氣,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哎喲!疼!秦姐,我疼死啦!」
「姐,輕點!快鬆手!」
「我這耳朵真要讓你給擰下來了!」
秦淮茹壓根沒搭理他,手上的勁兒反而更大了。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
「哎喲喂!秦姐你饒了我吧!」
「我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放我一馬行不行!」
秦淮茹冷哼了一聲,聲音又冷又硬。
「想讓我放過你?可以啊。」
「你倒是給我說說,剛才還敢躲?」
「我秦淮茹動手,你居然敢躲,你膽子不小啊!」
「今天這巴掌,我非得抽到你臉上不可。」
不然她這口氣咽不下去。
她表面上看起來溫溫柔柔的,骨子裡傲得很。
而且還有著嚴重的 症。
一件事沒做成,她心裡就跟貓抓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傻柱那張臉,她今天打定了!
傻柱聽完這話,直接傻了眼。
他苦著臉,可憐巴巴地央求。
「秦姐,我的親姐喲,您可不能這麼狠心啊。」
「快把我耳朵鬆開吧,真快掉了。」
「您再瞧瞧我這張臉,都讓您給扇成什麼樣了,腫得跟個肉包子似的。」
「再打下去,我這臉可就真沒法見人了!」
傻柱一邊說,一邊可憐兮兮地盯著秦淮茹。
就盼著她能心軟一次,饒了他這回。
他從來沒想過要跟秦淮茹動手,連這個念頭都不敢有。
他可捨不得動秦姐一根手指頭。
所以,他也只能像現在這樣,低聲下氣地求她。
如果秦淮茹鐵了心不放過他,那他也沒轍了。
「秦姐,好秦姐,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秦淮茹看著他這副求饒的模樣,心裡半點波瀾都沒有。
反而輕蔑地扯了扯嘴角。
「傻柱,你聽好了,我秦淮茹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想讓我放過你?沒門!」
「今天這幾巴掌,我非打不可,不然我今兒晚上都別想睡踏實。」
「兩條路:要麼我把你耳朵擰下來,要麼你把臉湊過來,讓我再扇幾巴掌。」
「你自己選吧!」
說完,秦淮茹狠狠地瞪著傻柱。
她心裡清楚,傻柱不敢反抗。
這傢伙也就只能從這兩條路里挑一個。
果然,傻柱別說反抗了,連想都沒敢這麼想。
說到底,這可是他日思夜想的秦姐啊!
傻柱琢磨了半天,最後咬了咬牙,跺了跺腳。
心裡有了主意。
把耳朵擰下來?光是想想就瘮得慌。
他傻柱以後總不能當個沒耳朵的殘廢吧?
但臉被打爛了,那就不一樣了。
臉都打爛了,敷點草藥養一養,過幾天就能長好。
總比被撕掉耳朵強多了。
傻柱打定主意,哆嗦著把臉湊過去。
讓秦淮茹動手。
嘴上還不停地討好著:
「秦姐啊,我的小祖宗秦姐,今天你想扇我巴掌,我二話不說讓你扇!」
「誰讓我傻柱對你秦姐,是掏心掏肺的真感情呢?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辦法給你摘去!」
「來吧,秦姐,你來打我臉吧,只要你解氣,怎麼著都行。」
說著,他還衝著秦淮茹露出討好的笑容。
傻柱現在,就差屁股上能長條尾巴出來。
衝著秦淮茹死命地搖。
可惜了,他沒那個功能。
傻柱以為自己這副模樣,能讓秦淮茹高興。
可他壓根沒看出來,秦淮茹瞅著他這副哈巴狗的樣子。
不但沒有半點兒痛快,反而從骨頭縫裡噁心到了極點。
臉上那嫌棄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就跟在路上走著走著,踩到一坨狗屎似的。
那種滋味兒,真是沒法形容。
噁心得要命。
秦淮茹骨子裡是個崇拜強者的人。
她看上的,是像陸振興那樣有本事的男人。
陸振興不光有本事,長相和能耐更是一個比一個強。
這才讓秦淮茹這麼長時間,照樣惦記著。
昨天晚上,秦淮茹還夢見了跟陸振興那點事兒。
醒過來之後,光回味就回味了好久,心裡美得不行。
反過來,像傻柱這種窩囊又沒骨氣的男人。
是秦淮茹最瞧不上的一類。
傻柱這種蠢貨,連陸振興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現在秦淮茹看傻柱,就跟看路上的一坨狗屎差不多。
下起手來,那叫一個利索,那叫一個不留情!
「啪!啪!啪!」
三個響亮的耳光,毫不客氣地甩在傻柱臉上。
打完,秦淮茹甩了甩手掌。
舒坦地呼了口氣,總算是順心了。
算這個傻柱識相,她心裡這口氣總算是出了。
「哎喲!哎喲!」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
捂著臉,渾身疼得直發抖。
後來實在扛不住這股鑽心的痛。
他居然在地上打起滾來。
「哎喲喂!我的臉啊!」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傻柱捂著腮幫子,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嚎。
狼狽得像什麼似的。
活脫脫像個發瘋的精神病。
秦淮茹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秦淮茹甩了甩髮麻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傻柱——一邊跟許大茂搞得不乾不淨,一邊還跑來纏著她不放的下場。
要是不給這 長點記性,他還真以為自己好拿捏?
呸!
傻柱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疼得嗷嗷直叫,總算緩過勁來。
他渾身哆嗦著爬起身,捂著臉上的手終於放了下來。
那張臉,簡直沒法看。
滿臉都是血,糊得跟什麼似的。
就跟傻柱自己之前料想的一樣,那張臉本來就被秦淮茹抽得像灌湯包了。
緊接著又是三個大耳刮子招呼上去。
灌湯包當場裂開,鮮血嘩嘩往外冒。
傻柱就頂著這張血糊拉碴的臉,站到秦淮茹面前。
半邊臉的肉還在抽搐,他卻一臉急切地問:
「秦姐,這幾巴掌打完了,你心裡舒坦了嗎?」
「現在應該不生氣了吧?總該信我跟許大茂是清白的吧?」
「秦姐你聽我解釋,那真是個誤會,我對你可是真心的!」
傻柱真是個地地道道的舔狗。
臉都被打成這樣了,心裡愣是一點都不恨秦淮茹。
滿腦子想的還是怎麼跟秦淮茹解釋清楚他跟許大茂的事。
盼著秦淮茹能信他,那件事就是個誤會。
傻柱眼巴巴地等著,盼著秦淮茹能接受他的真心。
然後兩個人好上,雙宿雙飛,做一對神仙眷侶。
最後讓秦姐給他生個大胖小子。
他傻柱也能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嘿嘿嘿!
傻柱就是抱著這種美夢,一個勁地舔著秦淮茹。
連秦淮茹這種心狠手辣的主兒,看見傻柱那張臉,都不由自主地別開了視線。
手都開始發抖。
慘,真是太慘了。
傻柱這張臉簡直慘不忍睹。
她真沒想到自己這幾個巴掌下去,威力居然這麼大。
一下子把傻柱的臉打成了這副德性。
不過話說回來,傻柱雖然慘。
可她打得很爽,很解氣啊。
這就夠了。
秦淮茹在心裡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敢重新直視傻柱那張嚇人的臉。
然後冷笑一聲,說:
「出氣?我這口氣確實是出了。」
「但你說你跟許大茂是清白的,這種鬼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傻柱啊傻柱,我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哪能聽你在這兒胡扯?我親眼看見的!」
說著,秦淮茹不屑地瞥了傻柱一眼,翻了個大白眼。
傻柱當場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大叫起來。
秦淮茹,你看看我這張臉,都讓你打成啥樣了,你總不能還覺得我在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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