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

  45

  他臉上現在還 辣地疼呢。

  剛才那幾巴掌可讓他長了記性,秦淮茹下手半點不含糊。

  再挨幾下,他這張臉怕是要廢了。

  本來就腫得跟發了面的饅頭似的,再來幾巴掌,非破了皮不可。

  傻柱心裡直打鼓,腦袋一縮,腳下連連後退。

  躲開秦淮茹揮來的巴掌,那模樣活像只縮進殼裡的王八。

  嘴裡嚷嚷著:「秦姐,您高抬貴手!別再打了!我這臉扛不住啊!」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秦姐饒命!饒命啊!」

  不是傻柱打不過。

  他可是這院裡出了名的戰神,除了陸振興,誰都別想在他面前蹦躂。

  他覺著,收拾秦淮茹就跟捏死只螞蟻似的。

  可他下不去手啊。

  對面站著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秦姐!

  要是換成許大茂,早就被他踩在地上打得半死不活了。

  可他怎麼能動秦姐一根手指頭?就是把自己打殘了,也捨不得啊!

  秦姐啊,我對你這麼掏心掏肺,你怎麼就看不到呢?

  秦姐!秦姐!

  傻柱在心裡吼得撕心裂肺,把自己感動得不行。

  可惜秦淮茹半點不買帳。

  她瞅著傻柱那縮頭縮腦的慫樣,頭一個念頭就是噁心。

  這沒出息的玩意兒,窩囊得丟了八輩子的臉!

  第二個念頭就是來氣。

  行啊,傻柱現在敢躲了?

  膽子可真肥了。

  這些年秦淮茹早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不管她指使啥,這傻貨都乖乖照辦。

  要錢給錢,要人出人。

  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可現在倒好,這蠢貨居然敢躲了!

  秦淮茹這火蹭地就竄上來了。

  一把揪住傻柱的耳朵,用了狠勁擰了一圈。

  整整轉了個三百六十度!

  「嗷——」

  傻柱的耳朵被拽住,就跟讓人掐住了命根子似的。

  他不敢對秦淮茹動手,疼得倒吸冷氣,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哎喲!疼!秦姐,我疼死啦!」

  「姐,輕點!快鬆手!」

  「我這耳朵真要讓你給擰下來了!」

  秦淮茹壓根沒搭理他,手上的勁兒反而更大了。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

  「哎喲喂!秦姐你饒了我吧!」

  「我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放我一馬行不行!」

  秦淮茹冷哼了一聲,聲音又冷又硬。

  「想讓我放過你?可以啊。」

  「你倒是給我說說,剛才還敢躲?」

  「我秦淮茹動手,你居然敢躲,你膽子不小啊!」

  「今天這巴掌,我非得抽到你臉上不可。」

  不然她這口氣咽不下去。

  她表面上看起來溫溫柔柔的,骨子裡傲得很。

  而且還有著嚴重的 症。

  一件事沒做成,她心裡就跟貓抓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傻柱那張臉,她今天打定了!

  傻柱聽完這話,直接傻了眼。

  他苦著臉,可憐巴巴地央求。

  「秦姐,我的親姐喲,您可不能這麼狠心啊。」

  「快把我耳朵鬆開吧,真快掉了。」

  「您再瞧瞧我這張臉,都讓您給扇成什麼樣了,腫得跟個肉包子似的。」

  「再打下去,我這臉可就真沒法見人了!」

  傻柱一邊說,一邊可憐兮兮地盯著秦淮茹。

  就盼著她能心軟一次,饒了他這回。

  他從來沒想過要跟秦淮茹動手,連這個念頭都不敢有。

  他可捨不得動秦姐一根手指頭。

  所以,他也只能像現在這樣,低聲下氣地求她。

  如果秦淮茹鐵了心不放過他,那他也沒轍了。

  「秦姐,好秦姐,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秦淮茹看著他這副求饒的模樣,心裡半點波瀾都沒有。

  反而輕蔑地扯了扯嘴角。

  「傻柱,你聽好了,我秦淮茹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想讓我放過你?沒門!」

  「今天這幾巴掌,我非打不可,不然我今兒晚上都別想睡踏實。」

  「兩條路:要麼我把你耳朵擰下來,要麼你把臉湊過來,讓我再扇幾巴掌。」

  「你自己選吧!」

  說完,秦淮茹狠狠地瞪著傻柱。

  她心裡清楚,傻柱不敢反抗。

  這傢伙也就只能從這兩條路里挑一個。

  果然,傻柱別說反抗了,連想都沒敢這麼想。

  說到底,這可是他日思夜想的秦姐啊!

  傻柱琢磨了半天,最後咬了咬牙,跺了跺腳。

  心裡有了主意。

  把耳朵擰下來?光是想想就瘮得慌。

  他傻柱以後總不能當個沒耳朵的殘廢吧?

  但臉被打爛了,那就不一樣了。

  臉都打爛了,敷點草藥養一養,過幾天就能長好。

  總比被撕掉耳朵強多了。

  傻柱打定主意,哆嗦著把臉湊過去。

  讓秦淮茹動手。

  嘴上還不停地討好著:

  「秦姐啊,我的小祖宗秦姐,今天你想扇我巴掌,我二話不說讓你扇!」

  「誰讓我傻柱對你秦姐,是掏心掏肺的真感情呢?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辦法給你摘去!」

  「來吧,秦姐,你來打我臉吧,只要你解氣,怎麼著都行。」

  說著,他還衝著秦淮茹露出討好的笑容。

  傻柱現在,就差屁股上能長條尾巴出來。

  衝著秦淮茹死命地搖。

  可惜了,他沒那個功能。

  傻柱以為自己這副模樣,能讓秦淮茹高興。

  可他壓根沒看出來,秦淮茹瞅著他這副哈巴狗的樣子。

  不但沒有半點兒痛快,反而從骨頭縫裡噁心到了極點。

  臉上那嫌棄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就跟在路上走著走著,踩到一坨狗屎似的。

  那種滋味兒,真是沒法形容。

  噁心得要命。

  秦淮茹骨子裡是個崇拜強者的人。

  她看上的,是像陸振興那樣有本事的男人。

  陸振興不光有本事,長相和能耐更是一個比一個強。

  這才讓秦淮茹這麼長時間,照樣惦記著。

  昨天晚上,秦淮茹還夢見了跟陸振興那點事兒。


  醒過來之後,光回味就回味了好久,心裡美得不行。

  反過來,像傻柱這種窩囊又沒骨氣的男人。

  是秦淮茹最瞧不上的一類。

  傻柱這種蠢貨,連陸振興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現在秦淮茹看傻柱,就跟看路上的一坨狗屎差不多。

  下起手來,那叫一個利索,那叫一個不留情!

  「啪!啪!啪!」

  三個響亮的耳光,毫不客氣地甩在傻柱臉上。

  打完,秦淮茹甩了甩手掌。

  舒坦地呼了口氣,總算是順心了。

  算這個傻柱識相,她心裡這口氣總算是出了。

  「哎喲!哎喲!」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

  捂著臉,渾身疼得直發抖。

  後來實在扛不住這股鑽心的痛。

  他居然在地上打起滾來。

  「哎喲喂!我的臉啊!」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傻柱捂著腮幫子,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嚎。

  狼狽得像什麼似的。

  活脫脫像個發瘋的精神病。

  秦淮茹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秦淮茹甩了甩髮麻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傻柱——一邊跟許大茂搞得不乾不淨,一邊還跑來纏著她不放的下場。

  要是不給這 長點記性,他還真以為自己好拿捏?

  呸!

  傻柱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疼得嗷嗷直叫,總算緩過勁來。

  他渾身哆嗦著爬起身,捂著臉上的手終於放了下來。

  那張臉,簡直沒法看。

  滿臉都是血,糊得跟什麼似的。

  就跟傻柱自己之前料想的一樣,那張臉本來就被秦淮茹抽得像灌湯包了。

  緊接著又是三個大耳刮子招呼上去。

  灌湯包當場裂開,鮮血嘩嘩往外冒。

  傻柱就頂著這張血糊拉碴的臉,站到秦淮茹面前。

  半邊臉的肉還在抽搐,他卻一臉急切地問:

  「秦姐,這幾巴掌打完了,你心裡舒坦了嗎?」


  「現在應該不生氣了吧?總該信我跟許大茂是清白的吧?」

  「秦姐你聽我解釋,那真是個誤會,我對你可是真心的!」

  傻柱真是個地地道道的舔狗。

  臉都被打成這樣了,心裡愣是一點都不恨秦淮茹。

  滿腦子想的還是怎麼跟秦淮茹解釋清楚他跟許大茂的事。

  盼著秦淮茹能信他,那件事就是個誤會。

  傻柱眼巴巴地等著,盼著秦淮茹能接受他的真心。

  然後兩個人好上,雙宿雙飛,做一對神仙眷侶。

  最後讓秦姐給他生個大胖小子。

  他傻柱也能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嘿嘿嘿!

  傻柱就是抱著這種美夢,一個勁地舔著秦淮茹。

  連秦淮茹這種心狠手辣的主兒,看見傻柱那張臉,都不由自主地別開了視線。

  手都開始發抖。

  慘,真是太慘了。

  傻柱這張臉簡直慘不忍睹。

  她真沒想到自己這幾個巴掌下去,威力居然這麼大。

  一下子把傻柱的臉打成了這副德性。

  不過話說回來,傻柱雖然慘。

  可她打得很爽,很解氣啊。

  這就夠了。

  秦淮茹在心裡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敢重新直視傻柱那張嚇人的臉。

  然後冷笑一聲,說:

  「出氣?我這口氣確實是出了。」

  「但你說你跟許大茂是清白的,這種鬼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傻柱啊傻柱,我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哪能聽你在這兒胡扯?我親眼看見的!」

  說著,秦淮茹不屑地瞥了傻柱一眼,翻了個大白眼。

  傻柱當場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大叫起來。

  秦淮茹,你看看我這張臉,都讓你打成啥樣了,你總不能還覺得我在騙你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