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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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楠心裡其實也癢得厲害。別看她在外面規規矩矩的,在自個兒男人面前,她也想要。
陸振興這麼有本事,她要是不把他看緊點,萬一被外面的野女人勾跑了咋辦?
可就算到了這節骨眼上,丁秋楠還是惦記著要給陸振興打水洗臉那點事。
她心裡裝著陸振興的事,比自己什麼事都上心。
「振興,我先去給你打水洗把臉……」
話說得斷斷續續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這哪是在說話,分明就是在 。
陸振興身子猛地一顫,差點就沒繃住。
他哪捨得自個兒媳婦這個時候去干別的?
箭都搭在弦上了,哪有不發的道理。
陸振興湊到丁秋楠耳朵邊,熱氣直往她耳廓里鑽。
「你剛才不是問我去哪兒了嘛?我找傻柱跟許大茂去了。」
「這回非得讓他們長記性,這輩子都不敢再惦記你!」
「秋楠,做事不能留尾巴,不然麻煩不斷。」
丁秋楠被他嘴裡的熱氣噴得渾身發軟,眼神都 起來。
這會兒她才算明白陸振興的用心。
之前她還覺得教訓傻柱和許大茂那一頓就夠了,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就像陸振興說的那樣。
傻柱和許大茂這種人,不給他們點狠的,他們根本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許大茂今天吃錯藥了?
傻柱那 也不是個東西。
丁秋楠越想越後怕。
這兩人能來第一回,肯定還有第二回。
今晚陸振興在家,他們沒得手。
可萬一哪天陸振興出差,不在屋裡呢?
誰知道那兩條瘋狗能幹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光想想,她後背就發涼。
陸振興大半夜跑出去,忙前忙後,圖什麼?
還不是為了她。
這份心意,沉甸甸的壓在胸口。
都說看男人靠不靠譜,別聽他說什麼甜言蜜語。
得看他願意為你做什麼。
陸振興能為了她,黑燈瞎火跑這一趟。
這就是鐵了心對她好。
丁秋楠鼻子一酸,眼眶跟著泛紅。
她以前真的太蠢了。
還以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現在看來,對傻柱和許大茂那種畜生,根本不用手軟。
陸振興才是對的。
那兩個狗東西,死了都活該。
她男人對她太好了。
好到她心裡發燙,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腦子裡忽然閃過傻柱之前說過的那些膩歪話。
一口一個真心,一口一個喜歡。
當時聽著就煩,只當是蒼蠅在耳邊嗡嗡。
可現在拿陸振興做的事一比。
傻柱那點破玩意兒,簡直連垃圾都不如。
瞧瞧她老公幹了什麼。
再瞧瞧傻柱那 又幹了什麼。
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全他媽是放屁。
因為他壓根沒幹過一件人事。
這狗東西跟許大茂勾搭在一起,想翻她家院牆。
真要讓他們翻進來,後果她想都不敢想。
像傻柱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玩意兒。
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他就是個披著 的畜生。
難怪秦淮茹被他死纏爛打這麼多年,愣是沒動心。
活該!
傻柱活該!
他那張破嘴說什麼真心。
全是鬼話。
他那顆心,還不如糞坑裡的石頭乾淨。
丁秋楠越想越噁心,臉上爬滿了嫌棄。
猛地搖了搖頭,把這些髒東西甩出腦子。
就在這時,陸振興忽然湊過來,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熱乎乎的喘息噴在耳邊。
「媳婦兒,你這時候不該滿眼都是我嗎?腦子裡想誰呢?」
「你這樣我可要吃醋了,心口疼得厲害,真捨得讓我這麼難受?」
「媳婦兒,媳婦兒,你看看我啊,別想別人成不?」
他低下頭,在她脖頸上用力嘬了一口。
她白皙的皮膚上立刻印出一塊紅痕。
丁秋楠嘴角翹起來,伸手去解陸振興的衣扣。
她也等不及了。
自家男人剛才那些撩撥的話,讓她心跳加速。
她貼上去,輕聲回了一句:「心裡裝的都是你,沒別人。」
「不光是想你,身體也想得很呢,你要不要看看?」
「振興,我怎麼捨得讓你難受,你難受我更難受。」
新婚的小兩口,這些膩歪話說起來早就順溜了。
你一句我一句,身子熱了,心也熱了。
誰也顧不上別的,三兩下就把對方的衣服扒乾淨。
被子一拉,鑽進去忙活起來。
良宵太短,得抓緊時間。
另一邊,傻柱家也熱鬧得很。
只不過主角換成了傻柱和許大茂。
這兩人都被下了藥,腦子迷糊,情難自控。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時間一轉眼到了天亮。
老陸家這邊,陸振興和丁秋楠磨磨蹭蹭才爬起來。
兩人又在浴室里沖了個澡。
這才心滿意足地出來。
吃過早飯,兩個人還膩在一塊兒不撒手。
感情好得跟蜜裡調油似的。
今天正好是星期天。
陸振興不用上班,能陪她一整天。
但他心裡惦記著別的事。
眼睛時不時往傻柱家那邊瞟。
丁秋楠瞧見了,忍不住問:「振興,你在瞅啥呢?」
「傻柱家出什麼事了?」
「你老往那邊看幹嘛?」
陸振興聽了,沖她神秘地笑了笑。
「傻柱家?當然是好事。」
「秋楠,你等著瞧吧,待會有好戲看。」
「那倆貨之前敢打你的主意,我陸振興心眼可不大。」
「欺負我媳婦兒的事,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今天要是不給他們一個記一輩子的教訓,我就不姓陸!」
說完,他臉上掠過一絲冷意。
丁秋楠愣愣地看著他。
這還是頭一回見他露出這副模樣。
平時在她面前,他都是溫溫柔柔的。
從來沒這麼狠過。
不過——
還真是挺帥的。
丁秋楠捧著心口,眼睛裡全是小星星,直勾勾盯著陸振興。
她聲音又軟又甜,帶著滿滿的感動。
「振興,你真的太疼我了,我心裡清楚,你這麼做全是為我著想。」
「能跟你過日子,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傻柱跟許大茂以後混成啥樣,哪怕再慘,我都不會攔著你,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她心裡明鏡似的——陸振興折騰這些,不就是為了給她出口氣嘛!
她只有心疼的份兒,哪會嫌他手段太狠。
說白了,傻柱跟許大茂那是作孽太多,活該被收拾。
被陸振興從頭到腳「教」
過一遍之後,丁秋楠早就不像以前那麼傻白甜了。
陸振興滿意地勾起嘴角,伸手一攬,把丁秋楠圈進了懷裡。
他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地等著。
好戲,馬上就要開鑼了。
沒過多久。
紅星四合院的人家,一個接一個端著碗,啃著窩窩頭,正吃早飯呢。
突然!
從傻柱那屋,猛地炸出兩聲嚎叫。
那動靜,簡直能撕破天。
「啊——!」
「啊——!」
整座院子的人全給嚇懵了。
手裡頭攥著的窩窩頭,都跟著滾到了地上。
緊接著,一股火氣就上來了。
誰他媽大早上嚎成這樣?
喊喪呢在這兒!
還有沒有點公德心啊!
大伙兒仔細一琢磨,那兩嗓子聽著耳熟。
好像是傻柱跟許大茂。
這倆人今天早上吃錯藥了?
而且,那聲音,好像是從傻柱屋裡傳出來的。
許大茂咋跟傻柱湊一塊兒了?
倆人不都死對頭嗎,難不成昨晚上睡一被窩去了?
這是出了啥邪門事兒?
一幫人心裡頭那點看熱鬧的癮,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院子裡的人,不約而同地往外挪步子。
衝著傻柱家圍了過去。
一個個手裡端著碗,捏著窩窩頭。
臉上掛著興奮勁兒,腳下一點兒不慢。
此時此刻,傻柱屋裡頭。
傻柱和許大茂一睜眼,看見對方,整個人像是見了鬼。
倆人同時低頭一瞧。
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根線都沒剩!
再瞅瞅對方那邊,也一樣。
再一回想剛才醒過來的姿勢——倆人抱得跟麻花似的,緊緊纏在一塊兒。
一瞬間。
傻柱和許大茂的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瞳孔里全是恐懼和不敢信。
再聯想到屁股後面那股隱隱的疼。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啥,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
「不!絕對不可能!」
倆人瘋了似的猛搖頭。
然後抬手,照著臉上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
「啪!」
那一聲脆響,連院外都能聽見。
兩人臉頰都腫了, 辣的疼。
「嘶——」
嘴裡直抽冷氣。
「疼?!」
臉上傳來的痛感讓他倆徹底慌了神。
嘴裡像瘋子一樣念叨著。
「這絕對不是真的吧?怎麼會有痛覺?!」
兩人瞪著眼,盯著自己的手掌。
牙齒咬得咯吱響。
「扯淡!這肯定是個夢!我絕對不信!」
「只要我把自己扇醒了,噩夢自然就結束了。」
說到這,兩人眼裡忽然亮了起來。
像是掉進深淵的人,終於抓到一根繩子。
「對,我得扇醒自己,醒過來就什麼事都沒了。」
「必須扇醒,必須!」
「要是不醒,我真的扛不住啊!」
吼了一聲。
傻柱和許大茂就開始拼命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啪!」
巴掌一個接一個。
屋子裡迴響著響亮的聲音,震得耳朵嗡嗡響。
這屋裡要是還有別人,肯定覺得這倆人是瘋了。
就瞧見傻柱和許大茂倆人,使勁朝自己臉上招呼。
那副咬牙切齒、恨得牙痒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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