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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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的縫在哪兒?讓他倆鑽進去吧,別在這兒丟人了。

  救命啊,誰能來救救他們?

  兩人的腦子嗡嗡直響,心裡頭嚎得撕心裂肺,可臉上愣是木呆呆的,跟傻了似的。打擊太狠了,根本扛不住,臉上那副痴愣的樣子純粹是想躲開現實。

  這是人自己騙自己的招數。

  說明傻柱跟許大茂倆人的心正被擰著,疼得快要斷氣了,快撐不住了。

  可紅星四合院的街坊們沒一個心疼他們。大伙兒巴不得讓這倆人更難堪,最好疼到骨頭縫裡。

  這就是紅星四合院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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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媽指著傻柱,咧著嘴笑:「傻柱,你剛才脫褲子撒尿那段,真夠精彩的。」

  「就是你這身子黑得跟泥鰍似的,屁股蛋子也黑漆漆的,醜死了!」

  「還有你那一泡尿黃得發亮,最近火氣不小吧!」

  說完,三大媽哈哈大笑:「不過你也不是沒有長處,你學狗撒尿、滿地打滾的樣兒,」

  「簡直跟真狗一模一樣,太像了!」

  「哈哈哈哈!」

  傻柱聽著這番話,臉上的表情徹底崩了。

  他好歹是紅星四合院的戰神,可這會兒一個字都懟不回去。

  羞得渾身直抖,更別說跟三大媽她們掰扯了。

  也沒法掰扯。

  他傻柱學狗叫、學狗撒尿、滿地打滾,這都是真真的事兒。

  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能低著頭,讓大伙兒隨便笑。

  三大媽笑話完傻柱,又扭頭看向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還有你許大茂,你學狗叫的樣兒也挺像,不過還是比傻柱差了點兒。」

  「但你那屁股蛋子挺白,我們瞧著挺順眼,跟白豆腐似的。」

  「說實話,你不僅學狗學得像,你整個人都透著股狗味兒,臊得慌!」

  許大茂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接著閉上眼,眼淚直往下掉。

  他許大茂一輩子的名聲啊!

  全毀了。

  老天爺啊,劈道雷下來,弄死他吧!

  許大茂真想一頭撞死。

  他覺得自己生得挺俊,嘴皮子又利索,平時哄姑娘一哄一個準。

  以前泡過的丫頭片子,哪個不是被他三言兩語拿下?

  他最要面子,比誰都講究。

  可現在,什麼臉都沒了。

  他學狗叫、裝騷鳥那副蠢樣,被院裡那些娘們全看光了。

  以後還怎麼抬頭?

  還要去勾搭誰?

  根本沒法見人。

  啊——真是丟死人了。

  簡直丟到家了。

  他許大茂這輩子,完了。

  紅星大院那幫人可不會管他倆受不受得了。

  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哈哈!快看這兩傻小子!」

  「哎呦喂,笑掉大牙了,哈哈哈!」

  「我受不了了,我得趕緊告訴隔壁老王,哈哈哈!」

  笑聲一波接一波,往傻柱和許大茂耳朵里鑽。

  兩個人誰都沒吭聲。

  捂著臉蹲了下去。

  縮成一團,眼淚往下掉。

  裝成鴕鳥,假裝那些笑聲不存在。

  不然真撐不住了。

  院裡的人對著他倆指指點點。

  笑了好一陣子。

  慢慢覺得沒勁了。

  這倆人就跟倆石頭似的蹲那兒。

  不吭聲,不動彈。

  沒反應,也沒意思。

  他們看熱鬧圖什麼?

  不就圖看別人被笑話時,那張憋屈又不敢吭氣的臉?

  那才是熱鬧最好看的部分。

  可眼前這倆貨的反應。

  讓這場熱鬧一點味兒都沒了。

  眾人一擺手,嘴裡發出不滿的「嘖」

  聲。

  「切,真沒勁。」

  然後全散了。

  熱鬧都涼了,還站這兒幹什麼?

  他們還有別的活兒要干。

  走唄,走唄。

  等人都走了。

  傻柱和許大茂總算敢抬頭了。

  可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一點血色都沒有。

  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魂兒。


  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倆人蹲在原地,眼睛空洞無神。

  像傻了一樣。

  其實。

  經歷過剛才那檔子事。

  他們受到的打擊太大。

  活得沒什麼念頭了。

  時間過得很快。

  天眼看要黑了。

  傻柱和許大茂呆在那兒,跟倆木頭樁子沒兩樣。

  傻柱跟許大茂跟丟了魂兒似的,從老陸家出來,機械地往自個兒家走。

  這會兒兩人腦子全是漿糊,丁秋楠的事早被拋到腦後了。心裡頭那點念想全碎了,就想趕緊回去睡一覺,看看能不能緩過來。

  到了半夜。

  兩個人各在各家,幾乎是同時從夢裡驚醒。

  一睜眼,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面前的空氣。愣了半晌,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啪!」

  這一下打得又狠又脆,臉頰立馬腫起來,嘴角都見了血。

  可見是下了死手。

  剛才夢裡,傻柱和許大茂不約而同地又看見了白天那一幕——在紅星四合院,被一幫人圍著看,學狗叫,學狗撒尿。

  越想越窩火,越想越丟人。

  「啪啪啪!」

  倆人又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幾下。

  嘴裡罵著:「丟人現眼!真 丟人!」

  「還活什麼勁?找個地縫鑽進去死了算了!」

  「嗚嗚嗚……太丟人了!」

  傻柱和許大茂翻來覆去,好不容易才睡著。

  兩人都不知道,有個人悄悄摸進了他們的屋。

  來的人正是陸振興。

  他先溜進許大茂的房間。

  看見許大茂躺在床上,眉頭擰成一團,臉上全是痛苦,顯然是陷在噩夢裡頭。

  陸振興冷笑一聲。

  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猛地按在許大茂鼻子上。

  沒一會兒,許大茂的神情就鬆了,人徹底暈了過去。

  陸振興一把扛起許大茂,出了門。

  到了傻柱家,又用同樣的法子把傻柱弄暈。

  最後把許大茂放到傻柱的床上。

  看著兩個人並排躺著,陸振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兩個畜生,敢那麼欺負他老婆。

  他陸振興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學狗叫?

  那才哪到哪?

  根本不值一提!

  傻柱跟許大茂受的那點罪,壓根不夠。

  贖不清他們的孽!

  為了給他老婆出這口氣,陸振興決定下狠手。

  剛才給傻柱和許大茂用的,可不光是什麼 。

  是 跟另一種藥摻在一起的。

  中了這藥的人,先會暈過去,然後身上開始發熱,最後那股勁上來,根本壓不住。

  到了那時候,身邊躺著誰都不重要了。

  傻柱跟許大茂的身子開始不安分地翻動起來。

  陸振興冷冷看了一眼,嘴角一扯,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

  傻柱家窗根底下,陸振興足足站了半小時。

  屋裡動靜不小,喘氣聲一陣接一陣,中間夾著些含糊不清的動靜。不用細聽也猜得出來,那兩個貨——傻柱跟許大茂,藥勁兒上來了。

  陸振興嘴角一勾,轉身就走。

  回屋剛躺下,丁秋楠眼睛就睜開了。她盯著他看,那股勁兒跟只警覺的小獸似的,軟乎乎地開口:「振興,你跑哪兒去了?」

  「大半夜的外面多冷,要不要我給你打盆熱水擦把臉?」

  說著她就要翻身下床。

  自個兒的男人自個兒心疼。

  其實丁秋楠心裡門兒清,剛才陸振興幹啥去了。除了替她出那口氣,還能有啥?

  白天傻柱跟許大茂在老陸家學狗叫那會兒,她跟陸振興一塊兒躲在浴室,從頭看到尾。那倆貨又是學狗叫又是學狗撒尿,那副德行差點沒把她笑岔氣。

  哈哈哈,真能丟人丟到姥姥家。

  說實話,看著傻柱跟許大茂被全院的人笑話,精神都垮了,那副狼狽相,她心裡的火氣早消了大半。她這人吧,心軟,別人欺負她,也不愛記仇太久,差不多就算了。

  可她更清楚,陸振興是心疼她,才要替她出頭。她要是在這時候攔著,那不是寒了他的心嗎?丁秋楠可不捨得讓自個兒男人難受。這男人可是她費了好大勁兒才拿下的。

  所以,在讓傻柱跟許大茂倒霉,跟讓陸振興傷心之間,她想都沒想就選了前者。

  丁秋楠是心軟,但不是爛好人。在她這兒,誰都比不上陸振興一根手指頭。

  眼瞅著丁秋楠真要爬起來給他打水,陸振興一把把人拽進懷裡。懷裡的人軟綿綿的,飽滿的曲線貼著胸口,長腿蹭在他腿邊。他沒忍住,伸手在那團軟肉上捏了一把。


  舒服得他長出一口氣。

  丁秋楠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朵尖都在發燙。結婚好幾天了,該辦的事兒也辦了多少回了,可每次這麼一下,她還是羞得不行。那模樣,跟沒出閣的大姑娘似的。

  丁秋楠臉蛋紅得像熟透的柿子,頭都快埋進胸口了。

  每次陸振興看見她這副羞答答的模樣,心裡就跟貓抓一樣痒痒。恨不得直接把她摁在床上,狠狠折騰一番。

  這也賴不得陸振興把持不住。

  丁秋楠那張臉長得太招人,前凸後翹的身段更是勾魂。活脫脫就是個勾人的小妖精。

  哪個男人能扛得住?

  更何況這女人還是他陸振興明媒正娶的媳婦,他想怎麼疼就怎麼疼,天經地義!

  陸振興一把摟住丁秋楠的腰,手上的力道就沒輕沒重起來。

  丁秋楠的臉更紅了,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抬頭望著他。

  這一眼直接看得陸振興渾身燥熱,摟媳婦的胳膊又緊了緊。

  手掌在她身上遊走起來,這兒捏一下,那兒揉一下。

  手指頭慢慢往下滑。

  丁秋楠整個人都軟成了一攤泥,渾身沒骨頭似的倒在陸振興懷裡。

  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頭嫩紅的小舌頭和白淨的牙齒。

  陸振興咽了口唾沫。

  他是真的饞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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