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易中海被罵得臉都綠了,手指頭抖個不停。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賈張氏急得差點蹦起來,要是讓李衛東這麼鬧下去,捐款的戲還怎麼唱?她養老的儲備金不就泡湯了?

  秦淮茹死死拉住婆婆,拼命搖頭使眼色。賈張氏一愣,這才想起前幾次找李衛東麻煩,回回都是自己吃癟。

  劉海中和閆埠貴交換了個眼神,倆人眼底全是看戲的幸災樂禍。

  「你……你這是搞分裂!不團結!」

  易中海氣得聲音都變了,「你不能光顧著自己!」

  「呵呵,易中海,你一個月九十九塊工資,攢了多少年?錢都去哪兒了,算得清楚吧?」

  李衛東滿臉嫌棄,「來,你給大家說說,除了賈家,你還幫過誰?」

  「幫賈家那叫幫嗎?那是指著賈東旭給你養老送終呢!」

  「你易中海就是個自私鬼,別把自己包裝成道德模範。惡不噁心?」

  院子裡炸開了鍋。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他下意識就往傻柱那邊瞅——擱以前,碰上這種難纏的主兒,傻柱早就擼袖子上了。等他把人收拾服帖了,自己再出來打圓場,這院裡就沒誰敢扎刺。

  可傻柱這回壓根不接他的眼神。

  易中海心裡「咯噔」

  一下,才反應過來:傻柱打不過李衛東。

  他又想起自己手裡還有張王牌——後院那個聾老太太。

  之前差點讓王玉梅去請人。可轉念一琢磨,那老太太現在見了李衛東也發怵。

  「這聾老太也不頂用了!」

  易中海心裡那個憋屈啊,就跟吞了只蒼蠅似的。

  賈張氏可坐不住了。

  她「蹭」

  地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來,秦淮茹攔都攔不住。這婆娘衝著全院的人就嚎開了:

  「我兒子都沒了,你們這幫沒良心的,一個個都不管我們家死活!老天爺可都看著呢!有些人啊,心黑得跟煤球似的,這輩子都別想娶上媳婦,活該斷子絕孫!」

  易中海一聽賈張氏開始撒潑,心裡還挺高興。

  有人攪渾水也好,說不定能把這局面給攪亂了。

  可「斷子絕孫」

  四個字一出來,易中海的腦門青筋直跳。他這才明白,這賈張氏就是個瘋狗,逮誰咬誰,壓根不管你是不是自己人。


  「你們家要救濟?」

  李衛東冷笑著開了口,「我給你算筆帳。」

  「老賈工傷沒的時候,撫恤金三百塊。賈東旭立刻頂上崗位,這三百塊怎麼也得剩下兩百吧?」

  「賈東旭每個月給你三塊錢養老錢,這都多少年了?」

  「賈東旭走了還有撫恤金,秦淮茹還能接他的班上班。你們家怎麼就窮得要救濟了?」

  「這院裡誰有你賈張氏胖?」

  「白白胖胖的,你別告訴我是啃窩頭啃出來的。」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這貨不管誰對誰錯,只要有人鬧騰他就高興。添油加醋這種事,那可是他的強項。

  「對啊對啊!一大爺以前可沒少糊弄我們。賈東旭活著的時候,他就讓我們捐錢!」

  許大茂那張馬臉上全是興奮,「我們啃著窩頭過日子,捐了錢倒讓別人吃肉!」

  「許大茂,老子抽死你!」

  傻柱讓秦淮茹一個眼神給勾起來了,騰地站起身,揮著拳頭就往許大茂那邊沖。

  許大茂嚇得直往李衛東身後躲。

  李衛東嘴角一撇,滿臉瞧不上:「許大茂你站出去,看看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就不信了,這院子還能翻出天去,不歸法律管了?」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趕緊喊:「柱子,回來!別動手!」

  傻柱被李衛東那眼神一掃,後背都發涼。聽見易中海喊他,正好借坡下驢,乖乖回到前面,在秦淮茹不遠處坐下。

  易中海看著捐款這事兒徹底黃了,端起茶缸子就拍板:「散會!今天就到這。」

  「不行!絕對不行!」

  賈張氏騰地站起來,扯著嗓子喊,「我們家還沒捐呢,誰都不許走,一個都不許走!」

  易中海臉黑得像鍋底:「賈張氏,別在這兒胡攪蠻纏。你們家根本用不著捐款,是我想岔了,在這兒跟大家賠個不是。」

  賈張氏哪肯罷休,一屁股往地上一坐,手往大腿上一拍,扯開嗓子就嚎開了:「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全院的人合夥欺負咱家啊!你趕緊把他們全帶走!」

  嚎完又沖天上喊:「東旭啊!你剛閉眼,易中海就不認帳了啊!你趕緊——」

  易中海腦門上青筋直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幫了賈家這麼久,到頭來落這麼個下場。

  「趕緊給我起來滾回去!再不消停,我就去街道舉報你搞封建迷信!」


  易中海咬著牙嚇唬她。

  擱以前賈張氏聽到這話肯定老實,可兒子剛死,她壓根不怵。再說她也清楚,這時候沒人會拿這破事去舉報她。

  「你們都怕那個小王八蛋!他說啥你們就信啥!」

  賈張氏嚎得更凶了,「我們家揭不開鍋了啊!快捐錢!別信那個小——」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嘴張開合不上,嗚嗚叫了兩聲。

  秦淮茹趕緊湊過去一看,嚇了一跳。

  「這……兩根刺紮上了!」

  秦淮茹說。

  「嗚嗚!嗚嗚!」

  賈張氏急得直衝秦淮茹叫喚,意思明擺著——趕緊把刺拔了!

  那兩根刺從下嘴唇穿進去,直接扎進了上嘴唇,只露出末端一點點,指甲都捏不住。

  「我來!」

  傻柱腦子轉得快,伸手一把掰開賈張氏的嘴,兩根刺明晃晃地扎在下嘴唇上。

  賈張氏疼得跟殺豬似的嚎,傻柱另一隻手從上嘴唇下面一捏,兩根刺就給拔了出來。

  「疼死我了!你個傻叉!」

  傻柱剛鬆手,賈張氏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臉上。

  「你他媽打我幹什麼?我弄不死你!」

  傻柱掄起拳頭就要往下砸。

  「柱子別!我婆婆這是疼糊塗了!」

  秦淮茹趕緊抓住傻柱的胳膊。

  「秦姐,看在你的份上,這事翻篇。」

  傻柱胳膊往秦淮茹懷裡蹭了蹭,感受著那團軟綿綿的飽滿,「是兩根……仙人掌上的刺。」

  閆埠貴把賈張氏那根刺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這也太怪了,這玩意怎麼扎進去的?你就是硬往嘴裡塞,也做不到這樣啊。」

  劉海中在旁邊直咂嘴:「可不是嘛,鬧鬼了這是。」

  傻柱湊過來,壓低聲音嘿嘿笑:「剛才賈張氏不是一個勁喊老賈和小賈嘛。八成是那兩位聽煩了,嫌她太吵,順手給她個教訓。」

  「柱子!你嘴上沒個把門的?」

  易中海臉拉得老長,嗓門也大了:「你賈嬸子臉都嚇白了,你還在這胡說八道!」

  賈張氏確實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

  她越想越覺得那兩根刺來得莫名其妙,心裡頭直發毛。

  易中海端著他的搪瓷茶缸,甩了句:「都散了,明天還要上班。」


  說完扭頭就走。

  李衛東也跟著往外走。

  賈張氏哆嗦著走到自家門口,剛抬腳踩上台階,膝蓋窩猛地一酸,跟被人狠狠掏了一拳似的。

  「咚!」

  她單腿跪在水泥台階上,聲音又悶又響。

  在場的人聽著都覺得骨頭疼。

  「啊——!」

  賈張氏慘叫著,整個人滾進了屋。手腳並用地爬上床,拿被單把腦袋蒙得嚴嚴實實。

  她明明感覺到周圍沒人,可膝蓋窩那一拳的痛感還在。

  剛才嘴皮子莫名其妙被縫上的事還沒想明白,這下又來了,賈張氏嚇得魂都快飛了。

  李衛東笑著搖了搖頭。

  剛才他離賈張氏也就兩米遠,動了個念力,讓她跪一下根本不費勁。

  「看你還敢動不動就喊鬼叫魂。」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

  他心裡也在打鼓。

  伸手摸了摸後腦勺那個包,現在還疼。

  「我肯定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推倒的。就跟賈張氏剛才一模一樣……莫非真是……」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易中海趕緊掐斷,連想都不敢往下想。

  「這院子肯定有問題。得找人來看看。不行,我不能自己出頭,萬一出什麼岔子,一大爺的位置就坐不穩了。」

  「嗯,明天攛掇賈張氏去辦這事。」

  易中海腦子裡一下就有了主意,想好了讓誰去頂這個雷。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李衛東推著自行車路過中院。

  正好看見賈張氏一瘸一拐地從外面走進來。

  賈張氏昨晚那一跪,磕得實在不輕。膝蓋骨沒直接碎掉,已經算她命大。可就算這樣,接下來十天半個月,她也別想利索走路。

  大清早,她從公廁出來,一眼瞧見李衛東,嘴裡「呸」

  了一聲,眼神惡狠狠地剜過去,嘴裡還嘀嘀咕咕。

  她那意思明擺著——我就是要罵你,你能拿我怎樣?

  「賈張氏,一大早嘴巴就擱這兒噴糞?」

  李衛東冷笑一聲,「怎麼著,皮癢了?信不信老子一巴掌呼死你?」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可轉念一想,自己兒子剛死,還怕這小雜種?只要不罵他爹娘,他還能怎麼著。

  「老天爺啊,老賈你睜眼看看吧!」


  賈張氏一屁股坐地上,扯開嗓子嚎,「東旭啊,我的兒,你剛走就有人欺負你媽……」

  「閉嘴!賈張氏,你給我閉嘴!」

  易中海急匆匆跑過來,厲聲喝道:「大清早嚎什麼喪?再嚎,看我不抽你!」

  李衛東搖搖頭,轉身就走。剛才他還琢磨,要不要把賈張氏的嘴給縫上。

  他衣領兩邊,各別著四根仙人掌刺,硬邦邦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