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李衛東冷冷掃他一眼:「何師傅,他們是你的大爺,又不是我的。怎麼,你想替他們當出頭鳥?」
「要動手,咱就直接奔公安那兒說理去。」
這時候,中院東廂房裡走出來兩個人,都是二十七八的年紀。
男的長得五大三粗,鼻孔朝天,臉上一副黑眼圈,臉色發青,丑得夠嗆。
女的卻是另一種畫風——一張銀盤大臉,胸口兩坨壯實得很,走起路來顫顫巍巍。胯骨寬,屁股大得像磨盤,兩條腿粗壯結實,地地道道的鄉土版力量型女神。
偏偏她皮膚 ** 得發亮,一對桃花眼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像帶了鉤子,把傻柱的魂兒都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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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東掃了眼院子裡的兩人,認出是賈東旭和秦淮茹。
擱這年頭,秦淮茹的長相確實算得上出挑。可他腦子裡裝的可是後世來的魂兒,一瞧見那張大圓臉跟粗實的腰身,心裡頭直犯膩歪。更別提這女人還是個極品綠茶,段位高得很。
「柱子,別衝動!」
易中海趕緊出聲攔著。
傻柱揮了揮拳頭,眼睛卻偷偷往秦淮茹身上瞟,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那兩團鼓囊囊的位置上。
秦淮茹站在賈東旭身後,沖傻柱露了個笑臉。就這麼一笑,傻柱骨頭都輕了三兩。
「舔狗一條。」
李衛東心裡給傻柱貼上標籤,懶得搭理這一幫人,扭頭就走。
「這小子挺狂啊。」
賈東旭扶著腰,跟剛乾了重活似的。
秦淮茹那張大圓臉上泛起紅暈,眼波流轉,像是能掐出水來。
易中海這老油子一眼就看出這兩口子剛才在幹啥。
「沒錯,晚上得讓他好看。」
傻柱咬著牙說。
「柱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易中海板起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咱們是要教育他,幫助他,讓他明白鄰里之間要團結,做人不能太自私!」
李衛東走到垂花門邊,後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心裡頭那個鄙視勁兒就別提了——好一個老陰貨,滿嘴仁義道德,裝得跟真事似的。
進了前院,閆埠貴正在那兒澆花。瞧見李衛東,冷哼一聲,直接把臉扭到一邊去了。
閆埠貴心裡憋著火——自己好歹教過這小子,結果人家翻臉不認人。正好,今晚給他點顏色看看。一想到那大雞腿和滷蛋,閆埠貴的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李衛東瞅了眼這個算盤精,懶得搭理。閆埠貴這人做事沒底線,只要不丟面兒還能占便宜,什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出了四合院,李衛東溜達到菜市場轉了一圈。攤子上沒什麼好菜了,賣肉的那兒還剩點排骨豬頭什麼的。
這年頭,大肥肉最搶手,瘦肉沒人稀罕,排骨更是沒人要。
李衛東啥也沒買。往回走的路上,趁四下沒人,手裡突然多了個豬頭。
這豬頭少說三十斤。
他系統倉庫里那頭豬有個三百來斤,豬頭三十斤,正常。一個念頭,豬頭就從豬身上連著切了下來。
「得虧力氣加到一百了,不然拎這玩意兒還真夠嗆。」
李衛東心裡嘀咕著,又發現不光豬頭在,連內臟都一塊兒跟著過來了。
李衛東這會兒反應過來了,系統給的整豬,能吃的部位全在,連那桶豬血都沒少。
他一手勾著豬頭,一手拎著尼龍網兜,兜里裝著大蔥和蒜頭,都是燉肉用的佐料。
閆埠貴守在屏風門那兒擺弄幾盆花草。李衛東心裡門兒清,這老傢伙就是個門神,蹲在這兒專盯著院裡的人,琢磨能算計點啥。
閆家住的是倒座房,占了整整三間。西邊那扇屏門一過,全是他們家的地盤。
這屏門位置絕了,院裡誰來誰往,都逃不過閆埠貴那雙眼。
一瞅見李衛東手裡那個大豬頭,閆埠貴那雙綠豆眼「唰」
一下就亮了。
「衛東啊,這豬頭怕是有三十來斤吧?」
閆埠貴拿眼一估,跟桿秤似的准,「你這年輕人哪會拾掇這玩意兒,你三大媽鹵豬頭可是一絕,讓她……」
話沒說完,閆埠貴媳婦三大媽就躥出來了。那女人瘦得跟道閃電似的,動作也快得像閃電,一眨眼的功夫就站到李衛東跟前。
「衛東,交給我就行。三大媽保證給你滷好送過去。」
說著,她就把手伸了過來。
李衛東冷笑一聲:「老閆家的,我點頭了嗎你就伸手?還三大媽?少在我面前充長輩!」
三大媽被懟得張著嘴說不出話。閆埠貴火冒三丈:「李衛東,我剛才是給你臉了!現在咱們好好說道說道,我好歹教過你,當過你老師!」
李衛東滿臉不屑:「教我?呵,一年級那會兒你教過我,還 ** 淨糊弄。這些不提了,你教我那是收了學費、領了工資的,跟你有個屁關係。」
「對了,你還騙過我一塊餅吃,還有一毛錢……」
閆埠貴那雙綠豆眼滴溜溜轉,跟老鼠似的,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胡說八道!哪有這麼平白污衊人的!」
「我污衊你?當年我媽上你家吵過一架,院裡肯定有人記得。」
李衛東笑眯眯地說。
前院另外三戶人家,都探著頭看熱鬧。
閆埠貴拉著媳婦,捂著臉就往屋裡跑。
「切,就這腦子還想算計我?」
李衛東一臉鄙夷。
他拎著東西走到中院,一眼瞧見劉海中和易中海在走廊底下交頭接耳。李衛東就跟沒看見似的,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劉海中小聲罵了一句:「這混帳東西,拿著他爹的賣命錢這麼揮霍!」
易中海那張平時看起來很正派的臉上,此刻全是狠勁,看著別提多嚇人了。
「不用等晚上,現在就開。」
劉海中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我就不信了,全院的人都讓他拿錢,他還能不掏?」
「那小子就不是個東西。」
閆埠貴走過來接話,「趕緊開會,讓他往外拿錢。理由還不好找?先說他爸的喪事得請客吃飯。」
「還有賈家修房子那筆,也得讓他出。」
易中海端著一副正經模樣,「他馬上就有工作了,手裡捏那麼多錢幹啥用?」
「剩下的錢,想辦法給他摳出來。年輕人手裡錢多了,容易學壞。」
李衛東推開家門的時候,屋裡熱得跟蒸籠似的。
小曦和林玉柔都在堂屋待著,地上鋪了張葦席,倆人坐在上頭搖著扇子。
小曦盤腿坐在葦席上,小手扒拉著面前的大白兔奶糖。
「一個,兩個,三個……」
小姑娘嘴裡念叨著,數得可認真了。她把小竹筐里的奶糖全倒在蓆子上,來來 ** 地數,就是數不清楚。
「哥回來了!豬頭!大豬頭!」
小曦一下子從蓆子上蹦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東哥,這豬頭得五塊錢吧?」
林玉柔眉頭皺了起來,「家裡都沒糧了,我還以為你買的是棒子麵……」
五塊錢要是買玉米面,夠他們三口人吃一個月。
「糧食?我這有,這就拿出來。」
李衛東把豬頭放下,轉身進了自己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袋米一袋面,都是白布袋子裝著,十斤一袋,拿著也方便。
他拎出來遞給林玉柔:「小柔,放米缸麵缸里去。」
那時候家家戶戶都有兩三個小缸,專門裝糧食。
「大米白面?這不能這麼吃啊。」
林玉柔嚇了一跳,「得摻點玉米面……」
「別操那個心,我說吃啥就吃啥。」
李衛東擺了擺手。
林玉柔也不敢再多說,趕緊應了聲:「好,好,我這就放起來。」
她抱著糧食回了自己屋,那口缸就在她房裡。這年頭,糧食比啥都金貴。
「小曦,你在幹啥呢?」
李衛東笑著走過去。
大豬頭被林玉柔擱在一個大木盆里,小曦正伸著手指頭戳豬眼睛。
「哥,我想吃肉肉。」
小姑娘仰著臉,眼巴巴地看著他。
「行,今晚就煮給你吃。」
李衛東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就在這時,中院那邊傳來一陣鑼響。那鑼像是破了洞,聲音又啞又難聽。
「開會了!開會了!」
小曦軟糯糯地喊:「哥,帶我去開會嘛!我要當著棒梗的面吃糖,氣死他!」
「別急,還得等會兒。」
李衛東慢悠悠地說,「小柔,把斧子給我。我把豬頭剁了煮上再過去。」
林玉柔遞過斧頭,眼裡帶著驚嘆:「東哥,你拿回來的麵粉可真白,又細又滑,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的。」
「晚上烙單餅,卷豬頭肉吃。」
李衛東笑著說,「再熬一鍋大米粥。」
小曦吸溜口水的聲音,院子外頭都能聽見。
豬頭劈成兩半,林玉柔從缸里舀水沖洗。小曦站在旁邊盯著,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啃一口。
李衛東在廚房的土灶大鐵鍋里倒了水,撒了鹽、老抽,丟進去一包調料。簽到得來的調料包,存貨多得很。
「小柔,你在家烀豬頭。」
李衛東拍拍手上的灰,「等水開了,放蔥和姜。我帶小曦去開會。」
林玉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李衛東抱著小曦,一手拎著板凳,走到中院。一瞧,黑壓壓全是人。
院子裡嘰嘰喳喳吵成一片,孩子們竄來竄去玩捉迷藏。
大槐樹底下擺著一張小木桌。易中海坐在正中間,劉海中、閆埠貴一邊一個。
易中海身後放了把藤椅,空著。
三張臉都黑得像鍋底,眼裡燒著火。
李衛東隨手把凳子放下,坐下來。小曦靠在他身上站著,笑眯眯地看了看手裡的兩塊奶糖,又小心地咬了一口西紅柿。小小一口,臉上全是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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