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林玉柔突然插了一嘴：「有這些錢，咱們總算不用挨餓了。一大爺，真的太謝謝您了！」

  李衛東眉頭一皺：「你謝他幹什麼？」

  他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個念頭，臉色沉了下來：「不對。廠里怎麼會讓你把錢帶回來？」

  「不對勁。我明天得親自去廠里問清楚。」

  今天是星期天。

  閆埠貴那雙綠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嘴閉得緊緊的。他心裡有點發虛——要是那點小算計被這小子看穿了，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瞧李衛東那副樣子，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兒。

  「我算著你是星期天回來，特意昨天下午跑了一趟，把撫恤金給領了出來。這還是看在我的老臉上，要不然你等到周一，今兒個手上怕是連個鋼鏰都沒有……」

  易中海臉上擠著笑，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彆扭。心裡頭那些齷齪念頭藏得嚴嚴實實，面上的表情倒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衛東，咱們打小看著你長起來的。作為你的長輩，也是咱們院裡的一把手，我們大伙兒都挺關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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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中海挺著個大肚子，官腔打得十足：

  「嗯？你怎麼臉上一點感激的意思都沒有？看著還像是信不過我們？」

  李衛東臉上冷得能掉冰碴子，輕輕晃了晃腦袋：

  「劉工，你可不是我什麼長輩。我姓李，你姓劉，不過是一個大院裡住著的鄰居罷了。咱倆能處成啥樣那是另 ** 事，別跟我扯什麼長輩！」

  「至於一把手，說出來也不怕你羞死人。你們仨就是民間調解的，壓根沒資格指揮誰！」

  「我們願意讓你們調解就來，不願意也能直接找街道辦，或者找公安。」

  李衛東刷《情滿四合院》的劇情刷了三遍，心裡門兒清，這三隻最不是東西的畜生，只要給他們逮著一丁點縫，就會一擁而上，啥手段都能使出來，非把人摁住聽他們的話不可。

  李衛東現在就是要當眾把他們那層皮給剝下來！

  劉海中一下子就炸了。他是個官迷，想當官想得都快魔怔了，現在手裡就剩個大院看管的名頭，還是個二大爺！

  李衛東這會兒居然說他是個屁用沒有的貨，劉中海只感覺一股血猛地衝上腦門。

  「李衛東，你瞎咧咧什麼？我是你二大爺……」

  劉中海吼了起來。

  「我是你二大爺！劉中海，你要再敢占我便宜，老子直接抽你大嘴巴子！」

  李衛東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從現代來的，骨子裡就是個自由人，哪能讓別人給自己套上框子！

  劉中海瞧著比自己高一個頭，像頭隨時要撲上來的獵豹似的李衛東，一下子就慫了。他那欺軟怕硬的 ** 病立馬發了。

  看劉中海張著嘴說不出話，閆埠貴綠豆大的眼珠子轉了轉：

  「衛東，咱們都是有文化的人，有啥話咱們好好聊。看這樣子，你是對我們三個都有意見，有啥想法說出來就行！」

  易中海臉色也青得嚇人，他最見不得年輕人不尊重歲數大的。這跟他這些年一直在院子裡宣揚的那套根本就是兩碼事。

  「衛東，你讀書讀到最後，連尊老愛幼都忘了嗎？我們怎麼說也是看著你長大的長輩……」

  易中海壓著脾氣開口道。

  「易中海，你是誰的長輩？還長輩？你姓易，我姓李，怎麼就成了我長輩了？大家都是 ** 同志，怎麼就變成長輩了？」

  李衛東半點不客氣。

  在刷劇那會兒，李衛東就想抽這幫畜生。現在這幫人眼饞他的利益，他當然不會手軟。李衛東現在迅速融進了這個時代，也認準了自己的身份！

  「我的長輩只有跟我有血緣關係的才行，或者是我真心認可的，才有資格當這個長輩。」

  「你們三個，現在給我滾出去！」

  三個老頭氣得臉都憋成了豬肝色。劉海中拍著桌子吼：「開大會！今晚就開全體大會，非得好好批判李衛東這種歪風邪氣——」

  「批你大爺。」

  李衛東一聲冷笑，「先管好你自己家那點破事再說。」

  「走！」

  易中海拽著劉海中往外走。

  閆埠貴扔下一句：「李衛東，晚上聽見鑼響就去中院。」

  然後跟著出了門。

  出門時，他眼睛還直勾勾盯著桌上那根大雞腿和滷蛋。狠狠吸了一口香氣，喉嚨里咕嚕一聲，明顯咽了口唾沫。

  「呸，一幫畜生。」

  李衛東啐了一口，嘴裡念叨著，「易不群你個偽君子，還想算計小爺？」

  林玉柔拉著小曦縮在牆角，整個人都嚇傻了。她怎麼也想不通，李衛東為什麼要跟這三個大爺對著幹。

  小曦倒是沒心沒肺，靠在林玉柔身上，專心啃著手裡的雞腿。

  「你……你這樣會被他們記恨的。」

  林玉柔皺起好看的眉毛。

  「那又怎麼樣？」

  李衛東滿不在乎，「讓他們記恨，總比被他們算計死強。」

  他上下掃了林玉柔一眼：「你跟小曦一樣，叫我哥就行。」

  林玉柔個子高挑，差不多一米六八。看著瘦瘦的，可胸前那兩團實在扎眼。好像身上所有的肉都長到那兒去了。

  她眼裡閃過一絲驚喜，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那我叫你……東哥。」

  說著話，臉又紅了。腦子裡想起繼父臨終前交代的話——讓她嫁給李衛東。

  「哥哥，我吃不下了。」

  小曦苦著小臉，舉起還剩一小半的雞腿，「我的肚子太小了，我還想吃蛋蛋。」

  一個三歲多的小姑娘，確實吞不下整整一斤重的大雞腿。

  「以後管夠，保管你吃到膩。」

  李衛東蹲下來，捏捏小曦的臉蛋，「來，先吃兩個山楂，不然待會兒肚子該疼了。」

  他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四個紅彤彤的山楂。這是從系統倉庫里拿出來的。

  「果果！」

  小曦興奮地叫起來，奶聲奶氣。她抓起一個，先遞到李衛東嘴邊，「哥哥先吃。這是什麼果果？我沒見過。」

  「我這還有，你跟姐姐一人兩個，助消化的。別多吃，酸牙。」

  李衛東又塞了一顆給小曦，剩下兩顆遞給林玉柔。

  碰到林玉柔的手時，只覺得又軟又滑，可手心卻硬硬的，全是老繭。

  小曦把山楂塞進嘴裡，咬了一口。下一秒，整張小臉都皺成一團，肩膀縮起來，小腦袋直晃。

  「酸……好酸啊！」

  她含著一嘴口水，半天才嘟囔出這麼一句。

  「你這個小饞貓。」

  李衛東站起來，揉了揉小曦的腦袋。

  小曦心裡頭亮堂著呢，她看得出哥哥是真疼自己。跟之前瞎想的那些不一樣，哥哥肯定不會攆人，更不會把她們姐倆丟下。

  她仰起腦袋，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李衛東，奶聲奶氣地說：「哥，你真好，我可喜歡你了！」

  那雙眼睛裡裝滿了信任，半點都不遮掩，李衛東看得鼻子一酸，笑著說：「哥也稀罕你。山楂吃了就自個兒去睡個午覺，晚上給你整好吃的。」

  「嗯！謝謝哥！」

  小曦應了一聲，小口咬著手裡的山楂，酸勁兒過去後嘴裡泛出點甜，還帶著股香味兒，她挺愛聞這個味。

  林玉柔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昨天我去找一大爺借錢，他說沒有。還說廠子裡頭的事沒定下來，我去找也沒用。」

  她已經把雞腿啃得乾乾淨淨，正咬開骨頭使勁吸裡頭那點骨髓。那會兒啥東西都不能糟蹋，能吃的都得進肚子。

  李衛東一看那雞骨頭就曉得，系統給的雞是後世的大 ** ，骨頭軟得很。

  他把手裡的雞腿骨往桌上一丟：「那老東西是存心要餓死你們倆。他就是沒料到，我連夜趕路幾天沒怎麼合眼就回來了。」

  林玉柔趕緊給他倒了碗水遞過去：「東哥，你喝點水。一大爺和聾老太說了，只要我肯嫁給傻柱，他們就給錢，還能讓我頂班進廠。不用等我滿十八了。」

  李衛東一琢磨就明白了，冷笑一聲：「呵，打這主意呢。你怎麼回他們的？」

  「我肯定不答應啊，我要等你回來。我咋能嫁給傻柱！」

  林玉柔小臉繃得緊緊的，語氣里全是倔強。

  「嗯，往後多長個心眼。這院子裡頭沒幾個好東西。」

  李衛東冷著臉說，「以後的日子有我在，你啥也別愁。」

  「嗯，以後我都聽你的。」

  林玉柔聲音軟了下來。

  「我去眯一會兒，你吃完了帶小曦也去歇著。」

  李衛東說完就往外走。

  他惦記著系統，還有個新手禮包沒開呢。

  「東哥，你住那間主屋，我都給你收拾利索了。」

  林玉柔趕緊補了一句，「小曦我帶著，你放心睡。」

  她曉得李衛東連著趕路，肯定困得不行。

  李衛東推開主屋的門，這間房以前是他爸住的。他們家在後院，有兩間西耳房，加上這間正房，正房比耳房寬得多，也高出一截。

  後院三間正房，原本要去耳房，得穿過正房明堂的側門。但分到各家後，格局全都改了。

  李衛東家就把明堂的側門封死，在耳房那頭另開了個門，灶台直接搭在門口走廊上。

  正房剩下的兩間歸聾老太太住。東西廂各四間，擠著許大茂、劉海中等四戶人家。後罩房八間，住了三家。東耳房只有一間，剩下的算過道，也住了人。

  李衛東躺在床上，渾身酸得不行。

  「系統，出來聊聊，你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

  他隨口嘟囔了一句。

  話音剛落，眼前就彈出塊光屏，跟普通顯示屏似的，上面爬滿了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