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比起薛寶釵,夏金桂更合適
第278章 比起薛寶釵,夏金桂更合適
通和行應該不只是一個商行,它怕是周侍郎一脈替誠王賺錢的工具。
裡面那些見不得光的帳,怕也不是普通的貪墨,而是涉及到了誠王用來爭奪皇位的銀子。
皇上一定會動誠王的「錢袋子」,忠順王府自然也要緊隨皇上的腳步。
只是————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
袁琛抬起頭,看向袁敦一臉嚴肅地說道:「父親,太上皇還在。」
《紅樓夢》原著中並沒有明著寫太上皇是什麼時候駕崩的。
在這方面,紅學家有兩個猜測。
第一個是:八十回合後,榮國府被治罪抄家前,太上皇才駕崩了。雖然因為原著沒完,所以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但肯定是在榮國府抄家前。
第二個是:以薛家入都為紅樓元年來算,紅樓六年四月初太妃薨逝,太上皇隨後也駕崩了。
因為賈母等人參加的喪儀規模來看,不是太妃的喪儀,而是帝王駕崩的喪儀。所以太上皇和太妃很有可能是前後腳死的。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猜測,都意味著太上皇還有好幾年可活。
現在薛家都還沒入都。
太上皇是皇上的親爹。
皇上可以不念兄弟情面,但不能不顧孝道。
太上皇活著一天,誠王頭頂就有一把看不見的傘。
皇上就算想動手,也得收著幾分力道,免得被扣上一頂「不孝」的帽子。
這話雖然袁琛沒說出口,但袁敦顯然也想到了。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深意:「正因為太上皇還在,皇上才不能明著來,而是借我的手,把周侍郎這條線扯出來。但能扯多遠,什麼時候收網,都要看宮中那兩位的意思。」
袁琛點了點頭,腦中飛快地轉著。
皇上能讓袁敦參周侍郎,收拾誠王的錢袋子,但卻不可能一棍子打死誠王。
一切都要剛剛好。
然而只要誠王不死,對於袁敦、對於袁家來說,就很危險。
哪怕人人都知道這事是皇上的意思,可欺軟怕硬才是人性。
誠王不會在明面上對上皇上,留下現成讓皇上治他罪的把柄,但很有可能會把氣撒到袁家身上。
袁敦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看向袁琛叮囑道:「你日後在外面小心些。」
皇上親自指示,袁敦是不想參合,也只能參合進去,現在只能往前走,不能退。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皇上占他們這邊,也是真心想要治周侍郎的罪。
袁琛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朝袁敦行了一禮:「多謝父親關心,兒子會的。」
袁敦看著兒子沉穩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色,但很快便收斂了。
「還有一樁事。」袁敦看向袁琛開了口,語氣比方才更沉了幾分,「莊子那邊怎麼樣呢?」
袁琛聞言,神色微斂,坐直了身子說道:「父親放心,莊子那邊一切順利,只待秋收「」
0
袁敦微微頷首,卻並未因此放鬆半分,反而又壓低了聲音:「皇上交代的事情,當以小心謹慎為重,切莫大意。」
袁琛鄭重地點了點頭:「兒子省得,莊子那邊的會讓石來福經常去視察,不會出岔子。」
袁敦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道:「你心裡有數就行。」
「對了,父親,夏家的事,您怎麼看?」袁琛問道。
袁敦聞言,眉頭微微一動,自光落在袁琛臉上,似乎在斟酌該如何開口。
片刻後,他才緩緩說道:「皇商夏家的情況,為父多少知道一些,夏家背後站著的是西寧郡王,只是這些年來因為義忠親王之事,西寧郡王一脈勢弱。
夏家如今就靠著夏太太撐著,背後盯著他們家業的人不在少數。今日這事,八成是衝著夏姑娘去的。
一個十歲的姑娘都有人要她的命,可見手段之烈,皇商的水深得很,遠超外人所見。」
袁琛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果然,袁敦沉吟片刻後,又說道:「夏家的事,不必摻和。救了人是你的善心,但之後的事,讓夏家自己去查。」
話是這麼說,但袁琛心裡卻有另外一個想法。
他的奢靡類厄運任務可是需要銀子的,只靠溫毅忠那邊不現實,必須要有其他來錢的路子。
如今看來,比起薛寶釵那邊,夏金桂這邊反而更合適。
於是袁琛看向袁敦,說道:「父親,夏家姑娘今日雖然受了驚,但處置得極為老練。
寫信、用印、調人,一氣呵成,不像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袁敦聞言,眉頭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你看出來的?」
「兒子雖然年幼,但也不是瞎的。」袁琛平靜地說道,「她那封信寫得太熟練了,倒像是練過。」
袁敦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若真是你說的那樣,夏家這些年,明槍暗箭怕是沒少挨。夏家母女兩人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是本事。」
「夏家的事,咱們看看就好,不要主動插手。但如果夏家主動找上門來————」想了想,袁敦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背對著袁琛,聲音低沉,「那就另外說了。
「兒子明白。」袁琛聞言嘴角上揚,袁敦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夏家可以接觸,但不能自己先伸手。
袁琛救夏姑娘是偶遇,是善舉,但善舉歸善舉,不能變成主動。
袁家如今正夾在皇上與誠王之間,每一步都要踩得穩當。若主動與夏家搭上關係,在外人看來便是結黨。
哪怕皇上不會這麼覺得,朝堂上那些盯著袁家的眼睛也不會這麼想。
但若夏家自己找過來,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袁敦回過頭,目光落在兒子身上,沉默了片刻,才道:「只是你要記住一句話:在這京城裡,最危險的不是敵人,是看不清的局勢。
周侍郎的案子,只是一個開始。皇上要動的人,遠不止一個周侍郎。而我們袁家,現在站在了風口上。
風往哪邊吹,我們左右不了。但風來的時候,咱們得站穩了,別被吹倒。」
「是!」袁琛應道,聲音沉穩,不帶半分猶豫。
「走吧,隨我去母親那裡用晚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