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你要多疼疼我
對於兒子跟兒媳婦受罰這件事,白嫻純雖然心疼,但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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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是什麼人,她是知道的,當年自己也是一路這樣受罰過來的。
於是只得在晚飯時儘量多做兒子兒媳愛吃的菜品,也算是彌補了。
晚飯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都在打聽田小棠是如何尋到白象國找到溫敘白的。
田小棠怕他們擔憂,專挑好的講,但太好了又顯得假,於是乎把被人跟蹤那段說了。
不止在白象國被人跟蹤,在X國海島尋人的時候,她就隱隱感覺到了。
有一輛車她經常看到,基本她每次停下來都能在不遠處瞥見同一輛車。
當時急著尋人還沒怎麼在意,現在說起來才驚覺,那輛車跟了她一路。
聽到這裡白嫻純繃不住了,才坦白說那是自己安排的人,怕她一個人在國外不安全,讓人一直跟著。
跟緊了又怕嚇唬到她,於是乎隔了一段距離,只為確保她安全。
田小棠聽完後,瞪大眼睛:「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遇到壞人了呢。媽你怎麼不早說呀?」
白嫻純笑道:「我要早跟你說了,你說不定天天跟躲貓貓似的,變著法子想甩掉他們。」
田小棠一想也是,自己那段時間滿腦子都是找人,要是知道身後一直有尾巴跟著,怕是會鬧出更多動靜來。
她吐了吐舌頭,往溫敘白身邊靠了靠:「我就說怎麼老看到那輛車,原來是自己人。」
溫敘白聽了,垂眼看了她一下,伸手把她攬過來。
奶奶坐在主位上,聽完田小棠講那些尋人的經過,沒有多問細節,只在最後開口道:
「那輛車確實是阿純安排的,這件事我知道。阿純做得很對,攔不住你,至少得護住你周全。往後家裡不管再有什麼事,誰來都不准瞞著家裡擅自行動。」
她說這話時,目光從溫敘白身上掃過,又從田小棠身上落回白嫻純臉上,三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溫敘白率先開口:「不會再有下次了。」
奶奶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沉下來了,客廳里的燈光暖融融地落在一家人臉上,把每個人緊繃的眉梢都照得鬆弛了幾分。
話題慢慢散開,白嫻純開始講她那段時間收到田小棠消息時的心情,說她頭兩天根本睡不著,夜裡翻來覆去地看手機,就怕錯過消息。
溫仲謙坐在旁邊,難得開口插了一句:「你那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都餓瘦了。」
白嫻純白了他一眼:「你不也沒吃嘛,還說我。」
溫軟在旁邊剝橘子,聽到這裡立刻舉手:「我知道我知道!叔叔那兩天天天坐在書房裡,門也不出,電話也不接,我嬸端飯進去他擱那兒發呆,碗筷都沒動。我可以作證。」
溫仲謙被侄女揭了老底,輕咳一聲,端起杯子喝水掩飾。
田小棠靠在溫敘白肩膀上,聽著這些零零碎碎的細節,心裡暖得像爐火烘過一樣。
聊到快九點的時候,奶奶先起身回屋休息了。
溫軟也伸了個懶腰說要洗澡睡覺。
客廳里只剩下溫仲謙、白嫻純、溫敘白和田小棠四個人。
白嫻純起身收拾茶几上的果盤,溫仲謙也跟著站起來,說要幫她把東西端進廚房。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廚房方向走。
田小棠把臉往溫敘白肩窩裡靠,小聲說:「爸媽他們感情真好。」
溫敘白「嗯」了一聲,偏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那天晚上回到房間,田小棠洗漱完坐在床邊,低頭看自己手心。
戒尺打過的痕跡已經淡了,只剩下一道淺淺的泛紅,不碰就不疼。
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然後抬起頭看向正從浴室出來的溫敘白,他剛洗完澡,正單手擦頭髮。
「給我看看你的手。」
溫敘白邊擦頭髮邊走到她身邊,把右手伸出來攤開。
她拉過他的手,低頭仔細看他的掌心。
戒尺落下的痕跡比她的重得多,好幾道紅印橫在手掌中央,隱約已經泛出一點青紫。
「……還疼不疼的?」
「不疼了。」
田小棠不大信,低頭在他掌心親了一下,然後把他那隻手合攏,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
「你以前經常被奶奶打嗎?」
溫敘白看著她心疼的表情,心裡很受用。
「對啊,奶奶很嚴的,小時候沒少挨打。」
說完,一副委屈的模樣做到她身邊:「你以後可要多疼疼我。」
田小棠被他那句「你以後可要多疼疼我」逗得又心疼又好笑。
「行行行,以後多疼你。那你跟我說說,小時候都因為什麼挨打?讓我也樂呵樂呵。」
溫敘白靠著床頭坐好,想了想:「有一次,我大概七八歲吧,把奶奶養的一盆蘭花給澆死了。她覺得我澆得太勤,根都泡爛了,罰我站了一下午。」
「還有一次,我跟人打架,把人家鼻樑打歪了,奶奶知道後也是戒尺打了我手心,打完讓我去人家家裡道歉,道完歉回來又打了一頓。」
田小棠聽得直皺眉:「那你為什麼跟別人打架啊?」
「太久了,不記得原因了。」
「那之後呢,你還打架嗎?」
溫敘白搖了搖頭:「不打了。打架太麻煩,要挨兩次打,不太划算。」
田小棠忍不住笑出聲來,往他肩膀上一靠:「溫老闆從小就這麼精於算計啊。」
溫敘白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不算計不行,奶奶下手重得很。」
田小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下就跳了起來。
「糟了,說到蘭花。清和台那邊不是有一盆麼?媽之前給的。都這麼久沒澆水了,怕是噶了吧。」
溫敘白靠在床頭,看著她一臉懊惱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那盆蘭花啊,我早帶回老宅這邊了。」
田小棠愣了一下:「真的?你什麼時候的事情?」
「那時你還在老宅,我在南城那邊辦事,回來時順手就帶回來了。」溫敘白說。
田小棠鬆了口氣,重新坐回床邊:「……當過醫生的果然不一樣,還是你細心,連這個都想到了。」
溫敘白笑了笑:「那當然,做田老師老公是有門檻的。」
「什麼門檻啊?」
溫度白難得自誇一番:「田老師是顏控,首選得要長得好看,能入得了她的眼,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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