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州里的大人物
小波的這番話,信息量很大。
「什麼是禁忌物?
收容是什麼意思?」
不懂就問。
聽到胡鋒這樣說,小波的臉色冷了下來:
「我特麼和你好好說話,你和我裝瘋賣傻是吧?
你以為老子是什麼都不懂的土包子嗎?」
他這裡語氣稍微不善,一個半大小子,便猛地跳起,一腳就踢向胡鋒,並在腳還沒踢中的時候,已經甩起巴掌抽來。
他一動,就像是古代的摔杯為號一樣,其他的半大小子,也都同時跳起踹向胡鋒。
群毆嘛!
他們最擅長了。
不過,他們的打法,一點技術含量,甚至是經驗都沒有。
他們這種打法,不僅傷不了人,還容易自己傷到自己。
這不,胡鋒只是退後一步,那個最先跳起來踹胡鋒的人,便落了空。
因為天色黑暗,腳下有什麼東西,他們都看不清。
一不小心,踩在一塊石頭上,摔了個大跟斗。
而胡鋒,則是轉身就跑。
一頭鑽進二強家。
小波本想追,但看見院子裡喝酒的那幫人,想了想,沒敢繼續追。
「波哥,你不是說,那個什麼禁忌物很值錢嗎?
要是今天不從他手裡拿到那東西,萬一被他悄悄賣了怎麼辦?」
小波沒好氣的道:
「今天二強家死人,我們要是在他家鬧事,李紅那老傢伙,不得把我們活剮了?
我們只能在胡鋒家門口守著,或者在這裡守著,反正是不能進去。」
「波哥,李紅有這麼彈嗎?」
「彈」是本地的鄉村土話,是「厲害」的意思。
「廢話!
早個五六年,鍾廬最彈的,就屬這個老傢伙了。
當年小高腳都是跟在他後面跑腿的。
我跟的燕子哥,剛開始搞煤礦的時候,就是李紅罩著的。」
「臥槽!
這麼彈?
燕子哥現在可是慶安府最有錢的那批人之一。」
提起慶安府有名的煤礦土豪楊燕子,小波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他道:
「我告訴你們,有錢都是其次。
燕子哥最彈的,是他認識州里的大人物。
我之所以想要那個玩具娃娃,就是因為州里的大人物,喜歡這種類型的東西。」
「就是那個什麼禁忌物?
對了,波哥,什麼是禁忌物?」
旁邊的半大小子這句話,把小波問得翻了個白眼:
「我哪知道?
這個詞我以前聽都沒聽說過,是有一次我陪燕子哥去接那些大人物,無意間聽到的。
好像這些禁忌物,需要收容才能獲得。
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反正那些大人物很喜歡。」
「那……這胡鋒是怎麼知道關于禁忌物的事的?」
「他在州里讀書,知道這些稀奇古怪的事,也不奇怪。」
「不是波哥,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胡鋒也知道這些禁忌物,他會不會也認識什麼大人物。
我們要是得罪了他,萬一他找他背後的大人物收拾我們怎麼辦?」
「應該不會吧!
他要是真認識什麼大人物,現在能混成這樣嗎?
他爹媽能成日在外面打工嗎?
他不早就在州里買房子,將爹媽接回來享福了嗎?
我估計他就是運氣好,恰巧知道這些事而已。」
「好像也有道理!」
他們正說著話,忽然間發現幾道手電筒照射在他們臉上。
白光讓他們短暫失明。
「馬格碧!
誰拿電筒射老子!
你特麼找死?」
小波下意識罵了一句。
卻在這時,聽到一個中年人的聲音,略微沙啞,但卻讓小波心中瞬間一寒,因為他聽出來了,是李紅的聲音。
「是嗎?
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讓我死?」
這聲音很平淡,甚至帶著些疲倦,但小波聽見這聲音,卻人都麻了。
青山村偏僻村子,這麼多年來,就出了個能人,那就是李紅。
當年年青時候,李紅的名聲,在鍾廬可是響噹噹的。
當年鍾廬流傳著一句話,叫「惹了青山人,年都過不成」。
其實青山人怎麼會難惹?
本身青山這個村子,也沒多大。
真正難惹的,是李紅。
因為,惹了青山人,就意味著惹了李紅。
當年鍾廬這塊土地上,誰不知道青山的李紅?
要不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李紅忽然間退出江湖了,現在哪有小高腳這批後起之秀逞威風的份?
可哪怕是退出江湖,可老虎雖老,虎威猶存。
此刻僅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已經讓小波汗流浹背了。
「紅叔!
我不知道是您!」
李紅走過來,反手就是一耳光。
打得很重,很慢,但小波卻絲毫不敢躲。
「我不想知道你和阿鋒是因為什麼原因結的矛盾!
混蛋是對外人的,你要是敢窩裡很,對青山村的人混蛋,我就打斷你的腿。」
——
——
夜色死沉。
風也不動,樹也不搖,甚至連蟲鳴聲都聽不到。
只有紅色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
跟著煤礦老闆混了這麼久,小波是賺了不少錢的,他買了青山村第一輛摩托車。
坐在后座的一個半大小子,已經忘記了剛剛挨打的屈辱,正滿臉驚奇的看著夜色,又摸一摸摩托的坐墊。
眼睛裡,滿是興奮。
他的波哥這輛車,他是第一次有機會騎。
要不是今天挨了打,吃了虧,波哥氣不過,要去鍾廬找傳說中的燕子哥報告,他還沒這個機會哩。
摩托一路風馳電掣,終於在凌晨兩三點,到達了鍾廬。
這個時候,燕子哥肯定睡了。
要是其他的事,打死他也不敢去吵燕子哥。
不過涉及到那些州里大人物關心的禁忌物,他覺得老闆會原諒他的。
事實也確實如他想像的一樣。
當小波說出今天胡鋒鎮壓封印那個玩具娃娃的事後,原本臉上滿是殺意的楊燕子,臉色瞬間一變:
「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為什麼不早點來找我?
滾出去!」
等小波捂著淌血的鼻子離開後,他走到客廳放電話的地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響的時間很長,長到楊燕子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才最終接通:
「一分鐘,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後果你懂的。」
那聲音,冷到極致,楊燕子能清楚感受到壓制的怒火。
他快速道:
「爺!
您讓我找的禁忌物,有消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