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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77 甄貴太妃:怕是只有本宮能做回「惡人」

  第107章 2.77 ?甄貴太妃:怕是只有本宮能做回「惡人」

  第二卷2.77甄貴太妃:怕是只有本宮能做回「惡人」

  

  「你不知道嗎?」半晌,甄貴太妃語氣冰冷。

  「奴婢」元春緊張的不敢說話。

  「你那族弟提的?」甄貴太妃沒等她說完便打斷,「不,你不是不知進退的人,明知如此......與賈家有關?也對,寧國府傳承近百年,竟會鬧出如此醃攢傳聞。」

  「娘娘恩典!」元春小心跪下。

  「你呀!」甄貴太妃輕輕一嘆,拉她起來擁在懷裡,「真要是敞開了說,寧國府自敬大哥出家」之後,至今沒走大折,承爵人賈珍除了這個毛病,其他不算什麼。」

  「娘娘!」元春急了,「此等事情還不大?」

  「大嗎?如若是敞開了說,自然算得上十惡不赦,強如唐玄宗李隆基又如何?楊玉環之後,大唐頹勢盡顯。」甄貴太妃語氣冷淡,「可要是關上門的話,此事又算什麼?

  本宮管的就是消息路子,見過多少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男盜女娼的東西?賈珍確實不算過分,相反,作為一家之主,他做的已經比你們府里強出太多、太多。」

  元春頓時面頰緋紅。

  「娘娘說的是。」半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不是針對你!」甄貴太妃輕輕一嘆,「若是小國公善二伯當真泉下有知,看到榮國府今日這般......哼,怕是會派出兵馬先抄一遍,接下來再說懲治和改正。

  說回秦氏的事情,她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若只談什麼工部營繕清吏司郎中秦業的養女,怕是沒誰會信,寧國府再是如何,也不會迎娶這樣的下一代女主人。」

  「義忠親王!」元春任憑她拭去淚水。

  「若非如此」甄貴太妃面露懷念之色,「早上十來年,誰會想到這位竟然會......唉,那個時候,赦大哥頭上掛個「太子侍衛」,敬大哥掛的是「太子侍讀」。

  他們哥倆身為寧榮二府的正經繼承人,誰都明白不會真做什麼,無非就是對皇家表個態而已,平日裡別說辦差,連那座王府都很少去,省的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秦業是正經科班出身、二榜靠前的進士功名,任職營繕清吏司郎中的同時掛太子侍讀」銜,堪稱義忠親王的左膀右臂,按理說不該和武勛走的太近,否則不好說話。」

  「日子......好快!」元春語氣苦澀。

  「是啊,快的很!」甄貴太妃輕輕一嘆,「剛才是你知道的,接下來的事情你恐怕連想都不會想到秦業不只是區區贊善」,否則何至於能和寧國府聯姻?


  他在義忠親王身邊的位置重要的多,除了公開的公文來往、政務參贊之外,其實還包

  括消息收發、整理和匯總分析,非要對比的話,他和我現在的差事一樣。」

  元春臉色猛變。

  她無論如何都沒敢想,事情竟然這麼複雜!

  「為何他還」她顧不上禮節急忙追問。

  「活著?」甄貴太妃似笑非笑。

  「娘娘恕罪!」元春急忙跪下。

  眼前也是「情報口負責人」,當著和尚罵禿子嗎?

  「此事我知道、夏守中知道,太上皇當然也知道,甚至連大明宮那邊,戴權、趙全和陛下都知道,但外面不知道。」甄貴太妃笑的很淒涼,「更何況,他還握著手段」。

  尤其是現在,只要龍首宮多活一天,你別忘了外面依舊沒老實的那位小王爺,事情說不定還有什麼變故,自然要留餘地,全天下都知道,陛下什麼都管不著。」

  所以,義忠郡王活躍在江南,各方都當沒看見。

  連帶著秦業這個「潛伏者」都能活蹦亂跳,但必然會受到不可抗拒的影響,就像他的官職,「營繕清吏司郎中」的位置,他已經坐了很多年,而且還會坐下去。

  自「義忠親王兵諫」後,他就再沒動過。

  還有他的「交際圈」,基本上忽略就行。

  「怪不得娘娘明知......卻從來沒有過問。」半晌,元春低頭輕聲呢喃,「既如此,想必秦氏也不能簡單的......奴婢是說,她是作為賈家對義忠親王老千歲的某種「表示。」甄貴太妃淡淡點頭,「還是不夠對吧?按理說,就算是現在的錦衣軍堂官」趙全,嫡親的女兒依舊配不上和國公府聯姻,為何秦氏就可以,嗯?」

  「娘娘說的是!」元春很是疑惑。

  「因為她只是掛在秦業名下,實際算是義忠親王的養女。」甄貴太妃一句話說的平淡,卻如炸雷般響徹在元春耳邊,震的她渾身一晃,險些站立不住,「現在明白了吧?

  當朝太子的養女事關重大,絕非一句話可定,而是關係到皇家身份乃至血脈,需要嚴格的手續,所以,她的身份沒那麼高,卻無人敢小視,而且也不止一個。

  小國公善二伯是朝廷公認的武勛之首、賈家是天下皆知的武勛第一家,直接和皇家聯姻也不太合適,但若是下一代帝王半公開的養女」,各方都能說的過去。」

  「有實無名的外戚?」元春喃喃自語。

  「可惜事與願違,一場兵諫改變了原本的格局。」甄貴太妃苦笑著點點頭,「這樣一來,秦氏的身份反而尷尬起來,一方面,她確實是皇家認可的義忠親王養女「偏偏......變了。」元春臉色發白。


  「留著她是個禍患,大明宮那位的本事如何先不論,心胸絕對不算寬廣,對此必然膈應。」甄貴太妃表情複雜,「除掉也不好,因為她確實是皇家認可的義女」。

  沒什麼意外的話,賈珍作為寧國府正經承爵人,肯定知道她的暗中身份,留她繼續作為寧榮賈氏的下一代宗婦當然不合適,便想通過別的方式......嗯,表示一下。

  若是當真......雖說不太好聽,其實該懂的都懂,一方面會讓所有人明白,賈家已經無心於義忠親王和他那個在外的兒子,另一方面不至於讓皇家起殺心,橫豎......唉,不稀罕。

  此等......家事,你別太放在心上,遠的不說,如今皇家最出名」的王爺有兩位,一個是忠順親王,養戲子、好男風的事情不是秘密,另一個樂善郡王.......差不多。」

  「奴婢有所耳聞。」元春紅著臉低下頭。

  「寧國府的做法,想必是從後面這位學」來的。」甄貴太妃表情複雜,「樂善郡王和他的大兒媳......甚至連一個「孫子」都不是什麼秘密,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只是,以本宮對賈珍的了解,說他有些心機沒問題,若說連這麼大的事情都敢定下、

  主要是將分寸把握的如此之狠,絕非他能做到,想來是背後另有高人,猜出來了吧?」

  「敬大伯?」元春的聲音帶著顫抖。

  「此事在寧榮二府談不上什麼秘密,該知道的大概都知道,不可能傳不到玄真觀。」甄貴太妃點點頭,「換作一個正常的當家人,怕是早把賈珍拉出去行家法。

  然而並沒有,必然是已經得到默認,若無意外的話,此事連秦氏自己都有一定猜測,只是這等......手段,對女人的危險太大,她不甘心如此結局,才會想盡辦法。」

  紅樓中,秦可卿最終認命,結果沒出什麼「意外」。

  「珣兄弟不知道。」元春小心的看著她。

  「若不然,以他的性格必然不會多管。」甄貴太妃臉上閃出若有若無的笑意,轉頭看向後院,良久才繼續說道,「也罷,此事既然已經傳到本宮這裡,那就辦吧。

  之前,我想的是給秦氏一個機會,讓她換個方式脫出去,雖說今後必然無法見光,好歹保命不難,如今看來事情有變,並未如原本的計劃那般順利,只能換個路子。

  如此一來,第一件事就是讓賈珍閉嘴,能做到的人不少,願意出頭的人卻不多,想來想去,怕是只有本宮能做回「惡人」,威懾足夠的同時沒人敢提。」

  「娘娘的意思是一」元春表情一喜。

  「隨便準備一件本宮的信物,待你那族弟凱旋迴京後,儘快招來宮中問話,到時候交給他。」甄貴太妃輕輕舒口氣,「今天的戰報你不是看見了麼?是個值得恩典的!」


  「多謝娘娘!」元春急忙跪下。

  「雖說一座國公府的下一代少奶奶、甚至是一族的下一代宗婦跟人跑掉也不太好,實在不行就傳個暴病而亡」,不會有誰傻到去問,總比和賈珍的事情鬧開強。

  別怪本宮袖手旁觀。」甄貴太妃輕輕拉起她,「甄家畢竟是皇室家奴身份,我算是脫出來,卻也不能不懂事,因此,不允許傳出我直接插手的事情,聽懂意思了嗎?」

  「娘娘放心!」元春急忙點頭。

  「就這樣吧!」說了半天,甄貴太妃端起茶杯抿一口,「你這丫頭當真膽大,什麼都敢說——廣昌府的戰事盯緊一些,若有戰報,第一時間讓本宮知道,記清楚。」

  「奴婢明白。」元春面露喜色。

  「猜出來了?」甄貴太妃纖指一伸,輕輕點在她額頭,「本宮就算想要扶你那族弟起勢,總要有個能過去的說法,否則太難看,畢竟,他的出身不高,搶不過武勛各家。

  現在好的很,有他的本事和功勞,再有本宮的照應,只要不讓別人搶去他的東西便可,該他上的時候必然可以上去,倒是你這丫頭,若有想法的話,本宮可以做主。」

  「娘娘!」元春面頰一紅,「奴婢有什麼「你的丫頭?」甄貴太妃似笑非笑。

  「抱琴她......哼!」元春語帶不滿,「奴婢還敢不聽話?」

  「倒像是本宮的不是。」甄貴太妃扭著她的耳朵「拉扯」,「真是膽大包天的小蹄子,連主子都敢編排,還不隨我過來,不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家法,難道想上天不成?」

  「啊?」元春羞不可抑,「哪有娘娘這般作踐人的?」

  「好好跪著,不許說膝蓋疼!」

  寧國府,天香樓。

  二樓臥房,秦可卿一身米白底色竹葉紋睡袍,儀態優美的端坐在書桌前,時不時抿一口茶水,俏臉上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好像看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奶奶?」瑞珠忍不住問道。

  「你也看看!」秦可卿直接遞給她。

  瑞珠急忙接下,沒過多久跟著笑出來。

  「頭功啊!」她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興奮。

  「那是韓家的東西,他的名字肯定要排在韓琦後面。」秦可卿面露無奈之色,「無妨,雖說名義上差些,實際情況如何,該知道的肯定都知道,這就夠了。

  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走的太高、太快也不行,最好是跟在其他各家的少爺們身後,該拿的好處及時拿到、該有的兵馬握在手裡,悶聲發大財方為正路。」

  「奶奶說的是!」瑞珠急忙點頭。


  「只有他走的更高,我才有機會。」秦可卿低頭呢喃,「若不然的話,就只能一天天

  繼續困在眼前的小樓中,不知道會走到什麼地方,不知道能活多久。」

  「奴婢從小跟著奶奶,自當初入了這勞什子國公府,一共沒過幾天舒服日子。」瑞珠眼圈發紅,「中間不知道求過多少人,只有珣大爺願意伸把手。」

  「說這些沒用的幹嘛。」秦可卿強笑著搖搖頭,「消息都已經送去宮裡,相信貴太妃娘娘知道後,定然會很開心,倒是大明宮那邊,不知道能否收到。」

  「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瑞珠不屑的撇撇嘴。

  「多嘴!」秦可卿白她一眼。

  「這事兒但凡是有點路子的,誰還不知道?」瑞珠噘著嘴看向紫禁城,「奶奶,不是做奴婢的不知進退,皇帝能當到這份上,真真也是不小的本事」呢!」

  「淘氣!」秦可卿啞然失笑,按著桌面款款起身,「咱們姐妹還是說說能管到的吧上次我讓你安排的東西,應該已經有眉目了吧?什麼時候能到?」

  「就這兩天!」瑞珠急忙點頭。

  「若是前面那個再來,給他加到茶里。」秦可卿面色一冷。

  「奶奶放心,奴婢明白!」瑞珠露出毫不掩飾的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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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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