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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61 李紈:沒想到會是襲人

  第91章 2.61 ?李紈:沒想到會是襲人

  第二卷2.61李紈:沒想到會是襲人感謝「虹好」老爺的打賞;

  跪謝所有老爺的恩典!!

  賈珣並未直接離開榮國府。

  出了貴賓客房院向西轉,沿著院牆向北一拐,他便把避在牆角邊的倩影直接橫抱起來,含笑看著她的俏臉;後者似乎早有預料,主動依偎在他懷中指指花園。

  進園就是一條小道,兩人很快避入路西數步的花叢。

  「你怎麼來這兒了?」他溫柔的輕撫懷中丫鬟。

  「是平兒姐姐提前告知。」襲人柔聲答道。

  「嗯?」賈珣意識到不妥,「你從哪裡跟的?」

  

  以他的聽力,不可能會發現不了就近的跟蹤。

  「自大爺隨平兒姐姐進了東側門,奴婢便在榮禧堂院內儀門前的東穿堂門中躲著,眼看大爺沿東牆邊箭道離開。」襲人急忙解釋,「更知道最終要來前面院子。

  原來如此!

  剛到紅樓世界不久,賈珣就發現了自帶的「福利」,最主要的是超猛的身體素質,不知道什麼原因,在現代時只能憑藉個子高換來的較強力量得到了大幅增強。

  「力能扛鼎」對他來說並非形容,而是陳述。

  除此之外,還有極佳的視力和聽力,前者主要是讓他看的更遠、更清楚,總體影響不算明顯,後者卻讓他具備了超人一等的態勢感知,極大的保證了自身安全。

  比如,他當初還在金陵碼頭扛大包時,因為太過突出,很是得罪了各類地頭蛇,被他們多次伏擊,結果除了讓他打出名聲外,沒有起到任何實質性作用。

  為此他專門試過,範圍大概二三十步。

  具體看環境,他能根據呼吸判斷出是否有人。

  一旦超出,他的感知能力就會大幅下滑。

  問題是,襲人竟然知道躲避他的判斷?

  「你躲什麼?」當然,賈珣肯定不會直接問。

  「奴婢是聽了平兒姐姐的意思,並非為了躲著大爺。」襲人想了想才答道,「她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比較麻煩,很可能會被拒絕,所以她要說些不方便別人聽去的話。」

  「原來如此!」賈珣意識到,自己剛才想多了。

  這才對頭,他自己的感知距離如何,別人怎麼會知道?這麼重要的底牌,他肯定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無關於信任,只是沒有必要,誰還沒點兒秘密?


  「平兒姐姐說的能告訴奴婢嗎?」襲人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要隱瞞的,正巧和你有關係。」賈珣懶得胡扯,在丫鬟驚訝的表情中,將一開始在東側門商量的、關於她的事情說一遍,「確實沒錯,能省事兒當然最好。」

  「怪不得她讓我迴避。」襲人卻猶豫起來。

  「怎麼了?」賈珣一愣。

  「大爺,平兒姐姐我當然信得過,但璉二奶奶......不是做奴婢的背地裡編排主子,她怕是沒那麼好說話。」襲人邊說邊搖頭,「寶二爺在大爺眼中無所謂,但這裡是榮國府。」

  如果沒有足夠的好處,王熙鳳犯不著得罪。

  「到時候再說。」賈珣沒太當回事,「咱們先按計劃來,正如你剛才所說,平兒還是很有信用的,她既然敢背著她那位奶奶許諾,想來是有辦法把事情完成。」

  「大爺說的是。」襲人也覺得沒問題。

  「你這裡怎麼樣?」正事兒說完,賈珣肯定要關心丫鬟。

  「大爺放心,奴婢既然許了身子,定會守節自清。」很顯然,襲人誤會了他的意思,「自那晚之後,奴婢只在綺霰齋住著,那裡雖然是寶二爺的住處,其實很少見他。

  做的也是些灑掃、收拾的活計,凡是貼身的差事,都已經推給月和秋紋,兩位妹妹以為我是在照顧她們,都很感激,以寶玉的性子,這段日子並未想起別的。

  簡單說,就是賈寶玉看似多情、其實無情。

  不論是這個姐姐還是那個妹妹,在他面前才是「姐妹」,一旦長時間脫離他的視線,很快就會消失在他的考慮範圍內,除了個別情況,對誰都一樣,很難有例外。

  男人最重要、最寶貴的責任心,他基本沒有。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的為人和性格我知道,還能信不過?」賈珣啞然失笑,對她的態度很滿意,最主要的是他明白,這年月的大部分女性貞潔思想確實沒問題。

  「大爺!」襲人高興的主動揚起俏臉。

  賈珣自然低頭吻住。

  「我剛才的意思是,你這樣出來的話,那邊沒事吧?」半晌,他終於放開,「這府里雖說管理很差,到底不是亂到無可救藥,什麼守夜或者巡夜的,會不會有麻煩?」

  「多謝大爺關心!」襲人這才明白過來,「沒事,剛才奴婢不是說了麼?寶二爺所謂的外書房」,其實是應付二老爺的,平日裡幾乎都住在老祖宗院子。

  大爺肯定知道,後院五間上房,東邊兩間是臥房,有個專門隔出來的碧紗櫥,那裡才是寶二爺的住處,綺霰齋到老祖宗院,中間的路子可不短,奴婢只說是送信便可。」


  「那就行!」賈珣抱著她點點頭。

  剛要接著說話,他的表情突然古怪起來。

  「大爺?」襲人意識到不妥。

  賈珣沒開口,只向著花園門的方向努了努嘴。

  襲人「噗嗤」笑出來,面帶羞意點點頭。

  「剛才說到哪兒了?」賈珣無語的瞪她一眼,「寶玉?」

  「奴婢看的出來,他很喜歡林姑娘。」襲人點點頭。

  「只要是漂亮姑娘,他哪個不喜歡?」賈珣根本沒在意。

  現在的情況與紅樓大為不同。

  「林黛玉進賈府」確實發生了不假,「後台」卻是兩回事,一方面是她並非孤身一人,而是跟著親媽賈敏,另一方面,她不再是孤女,而是親爹林如海仍在。

  消息已經傳開,最後這位確認晉升戶部左侍郎。

  沒有太大意外的話,他最多下月初就會上任。

  毫不客氣的說,哪怕是放眼京城所有世家大族,林妹妹在文官系統的「大家閨秀」圈子裡,身份都能往前靠,相比之下,出身榮國府二房的賈寶玉算什麼東西?

  爵位繼承權、財產繼承權、父輩身份等,他一個都沒有,唯一有那麼點兒優勢的,大概只剩一張臉,加上幾乎闔府皆知的賈敏和王夫人的矛盾,林家怎麼可能看得上?

  「門當戶對」在婚姻中,真的非常重要。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婚姻是兩個家庭乃至家族的事情。

  「大爺知道就好。」果然,連襲人都明白,「如今這後花園,已經被我們姑太太「占住」,白日裡都有僕婦巡查各處,連園門都要關起來才行,絕無外人出入。

  「嗯?」賈珣意識到不對,「現在算什麼?」

  他倆正在花園裡相親相愛呢!

  「提前留下的。」襲人邊說邊指指園門方向。

  賈珣表情一抽,下意識的看向花園東北角。

  他知道,那裡有賈敏和林黛玉母女的「繡樓」。

  「還有別的事嗎?」明知如此,他決定儘快回家。

  「別的事?」襲人想了想,竟然真的點點頭,「我們(王)夫人這段日子有些奇怪,不瞞大爺,之前他對奴婢很好,為的自然是寶玉,這段日子卻沒怎麼來。

  奴婢不放心,暗地裡向金釧兒、玉釧兒兩位姐妹打聽,才知道她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和東路院來往增多,誰也說不清楚,按理說,她肯定不該如此的。」

  「哦?」賈珣也很奇怪,「她們妯娌好像談不來?」


  「不是大夫人。」襲人直接搖頭,「這個誰都知道。」

  「我就說嘛!」賈珣笑了出來,「總不會是赦伯父吧?」

  讓他完全沒想到的是,襲人竟然點點頭。

  「有一次,奴婢聽小丫鬟招呼去我們夫人院兒,到了才發現她人不在家,原也沒當回事。」她的語氣很古怪,「只和金釧兒說會子話,便拿了賞賜的東西回去。

  沒想到正準備過榮禧堂院內儀門前的穿堂,從府里的東跨院去西跨前院綺霰齋時,正看到我們夫人......嗯,換作以前,奴婢還不懂,那次只敢磕頭後匆匆跑開。」

  「什麼意思?」賈珣其實已經意識到問題。

  「我們夫人......臉色很好,髮髻重新編過。」襲人的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正如奴婢那次伺候過大爺,回去時的樣子,若是沒有爺們兒,怕是很難沾上。」

  賈珣表情抽搐。

  這個老紈絝......嗯,王夫人—

  算球吧!

  「無妨,別管他們。」他趕緊搖頭,「快回去吧!」

  「大爺!」襲人卻嬌嗔一句,紅著臉揚起蝽首。

  「這兒?」賈珣一愣,下意識看看園門方向。

  襲人羞澀的伏在他胸口,人卻並未老實。

  賈珣剛想說話又頓住,皺眉看嚮往西十幾步的假山。

  但隨著熟悉的溫柔與甜美,他乾脆不管雜務。

  今兒晚上的榮國府,似乎有些太過熱鬧。

  「奴婢沒用!」不知過了多久,襲人無力的哀求。

  「你呀!」賈珣哭笑不得,「算了,回去吧,接下來我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怕是沒時間再過來,你自己小心些,年底前別管那些個有的沒的,日子還長呢!」

  襲人稍一猶豫,輕輕跪在地上。

  半晌,賈珣拍拍她的髮髻起身,再次向西看看假山,簡單考慮後沒再去園門,而是選擇向東走,很快翻過院牆進入賈家私巷,接著向自家院子走去,反正沒多遠。

  襲人又休息片刻,才扶著身邊的花木起身。

  「你這蹄子,剛才是故意的吧?」剛出園門,便有一道倩影走到她身前攔住,羞惱的拍在她背上,「明知道我......剛才還那副不要臉的樣子,真真是個浪蹄子!」

  「平兒姐姐聽的饞了?」襲人笑著挽住她。

  「哪個像你一樣厚顏?」平兒只顧繼續「打人」。

  「好姐姐,剛才我還以為你會過去呢!」襲人挽著她的胳膊,邊走邊調侃道,「橫豎小妹無用,你不是都聽見了麼?再說,我們又不是沒和紅玉、柳五兒說過話。」


  「我在你心裡就是那樣?」平兒的語氣嚴肅起來。

  「好姐姐,小妹知錯!」襲人急忙低頭,稍一考慮後拉她到貴賓客房院的後牆邊,「真沒辦法,大爺身邊有人,若不......他以後忙起來忘了,小妹如何收場?」

  「我說呢!」平兒表情一頓,「你不是那種人。」

  「我們做奴婢的,哪有臉去談什麼人不人?」襲人幽幽一嘆,「爺們兒性子一來,還不是......剛才並非讓姐姐難堪,不過是害怕自己沒了下場,這才不顧臉面。」

  平兒臉色一暗,輕輕擁著她倚在牆上。

  「既如此,你自己小心些。」良久,她苦笑著安慰。

  「幸好不算太難。」襲人點點頭。

  「寶二爺那裡呢?」平兒不放心。

  「他還不懂這些事情。」襲人語帶羞意,「最多不過是和丫鬟們打打鬧鬧,再加上什麼吃嘴上的胭脂」之類,姐姐莫憂,不是我,之前沒有過,以後更不會有。」

  「我怎麼聽說,他每次沐浴—」平兒表情複雜。

  「姐姐忘了麼?小妹才過去多久?」襲人急忙打斷她,「名義上還得伺候老祖宗,寶二爺膽子不大,到現在都是一口一個姐姐」,只把事情推給其他丫頭便可。

  好比你剛才提到的沐浴,一直都是麝月跟著,這些天我擔心弄出難堪,便讓秋紋也去,大事只管推給她倆;哪怕再......什麼茜雪、四兒的丫頭都行,撐到年底算完。」

  「你心中有數便好。」平兒總算放下心。

  「橫豎也沒外人知道,咱們姐妹無妨。」襲人點點頭。

  姐妹倆又說笑幾句閒話,這才各自分開。

  花園內,進門往西二十多步的假山。

  李紈用力抱緊丫鬟,長長舒口氣。

  「奶奶!」素雲羞澀的嬌嗔。

  「沒想到會是襲人。」李紈輕輕坐下,無事人般望向園門,「原本我還猶豫,到底要不要求到姑姑那裡,好讓紋兒入府說話,現在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以至於耽誤工夫。」

  「奶奶的意思呢?」素雲不敢多說。

  「明兒個我就去!」李紈定下心思。

  「其實,如果只是綺姑娘」」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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