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感謝趙佶大哥送來的助攻

  「秦彥？」

  阮家三兄弟聞言臉色齊齊一變，急忙開口問道：「莫不是前不久鬧了東京，如今在梁山打出替天行道旗號，專殺豪強惡霸的秦彥哥哥？」

  

  秦彥身後的焦挺當即挺直了腰板，頗有些自豪地說道：「不錯，正是俺家哥哥！」

  聽到焦挺肯定的答覆，阮家三兄弟當即如推金山倒玉柱般，納頭便拜。

  阮小二作為三兄弟的長兄，率先開口道：「哥哥的大名，俺們兄弟早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只恨一直無緣得見，不想今日哥哥竟然親自登門拜訪，俺們真是那個……那個……三生有幸啊！」

  「小二哥言重了，不過是些許虛名罷了。」

  秦彥連忙上前，伸手將領頭的阮小二攙扶起來，口中客套道：「阮氏三雄的名頭，我亦是久仰多時了。」

  「跟哥哥相比，俺們兄弟在石碣村的這點名聲，算得什麼。」

  阮小二說罷，連忙側身相讓，道：「哥哥快請入座！」

  阮小五、阮小七也跟著從地上爬起身來，一齊邀請秦彥入座。

  秦彥也不客氣，阮氏三雄都是義氣痛快的好漢，太過客套反而容易讓他們反感。

  入座以後，秦彥順勢將帶來的油紙包打開，裡面是兩包上好的熟牛肉，是他剛從村頭那家酒店切來的，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焦挺也跟著坐了下來，從腰間解下酒葫蘆，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酒香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

  這酒可不是在酒店打的，而是秦彥親自釀造的。

  梁山一眾好漢自從喝過秦彥釀的酒之後，就再也喝不下其他味道的酒了。

  秦彥呵呵一笑，指著酒肉對阮家三兄弟道：「今日冒雪前來，也沒帶什麼禮物，這點酒肉，權且拿來給三位兄弟暖暖身子。」

  隆冬時節，湖面封凍，下不得水。

  以捕魚為生的阮小五、阮小七斷了進項，家裡還有個老母需要贍養，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此刻聞到肉香，那雙眼睛頓時亮得像餓狼一般。

  阮小二年紀最大，又成了家，性子相對沉穩一些，也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連忙取來一隻粗瓷大碗，把牛肉切作厚片，滿滿堆了一大碗。

  五人圍著火爐席地坐定，炭火噼啪作響。

  秦彥起身，給阮家三兄弟和焦挺都斟滿酒，又給自己也倒了一碗，舉起酒碗朗聲道：「來，幾位兄弟，干！」

  「敬哥哥！」

  阮家三兄弟和焦挺齊聲應諾，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好酒！」

  一杯酒下肚，阮家三兄弟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

  這酒醇厚綿長，可比他們往日喝的寡淡村醪好上太多了。

  三人意猶未盡，又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杯，衝著秦彥遙遙一敬，再次一飲而盡。

  秦彥呵呵一笑，指著桌上的牛肉道：「幾位兄弟，別光顧著吃酒，這肉再不吃，可就涼了。」

  阮家三兄弟聞言，頓時與秦彥相視一笑。

  他們也不客氣，紛紛抓起一大塊牛肉便塞入口中，嚼得滿嘴流油，連聲大呼痛快。

  幾碗烈酒落肚，席間的氣氛逐漸活絡起來。

  阮小七是個耐不住性子的，放下酒碗便開口發問：「哥哥今日特地冒雪來尋俺們，可是有什麼要緊事要說？」

  阮小二和阮小五聽兄弟問了，也放下了酒杯，目光齊齊投向秦彥、焦挺二人

  秦彥微微一笑，放下酒杯，也是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今日前來，實是因為山寨初建，水軍當中缺乏獨當一面的好漢。往日便聽說，石碣村阮家兄弟三人，武藝超群，水性精熟，因此特來相邀你兄弟三人上山，共圖大業！」

  一旁的焦挺也跟著幫腔道：「三位兄弟都是水上的好漢，把一番本事憋在這石碣村里打漁，實在可惜！若是跟著秦彥哥哥上山，往後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秤分金銀，豈不快活？」

  阮家三兄弟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喜色。

  他們兄弟幾個，心裡早就有投奔梁山大寨的意思。

  只是苦於出身低微，也沒個人引薦，怕上山後招人白眼，埋沒了自己兄弟三人的本事，故而還在躊躇之中。

  不想今日秦彥竟然親自指名拜訪，怎能不叫他們喜出望外！

  阮小七當即把桌子一拍，大聲道：「承蒙秦彥哥哥看重，親自上門來請俺們兄弟入伙，俺們兄弟也沒什麼好說的，這條命就交給哥哥了！」

  阮小二和阮小五也是齊齊站起身來，對著秦彥抱拳鄭重說道：「秦彥哥哥一番厚愛，我等兄弟願效犬馬之勞！日後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若有二心，天誅地滅！」

  「咳咳咳……」

  就在這時，裡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原來是阮家三兄弟的老娘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撐著身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還一臉亢奮的三個兒子，老太太眼眶忍不住泛紅，顫聲問道：「二郎、五郎、七郎，你們兄弟三個，真要去落草啊？」

  老太太一把屎一把尿地把這三個兒子拉扯大，如今自己年紀也大了，哪裡捨得他們去刀口舔血。

  阮小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娘，這世道艱難，您和俺爹辛勞大半輩子，到底賺著個甚麼？五郎和七郎至今連個媳婦都娶不得，難道就讓他們打一輩子光棍嗎？」

  阮小五也是滿臉苦澀地說道：「娘，二哥說的沒錯。這幾年官府建了那個什麼稻田務，俺們幾個下湖捕魚，還得給官府交錢。若是不交，他們就說俺們是盜賊，要抓人下獄。這讓俺們如何活下去？」

  阮老娘聽完，老淚縱橫，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娘老了，管不動你們了。你們兄弟既有決斷，便隨心去吧。」

  說著，她自顧自地轉身回了裡屋。

  秦彥坐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暗嘆。

  阮小五口中的稻田務，就是後來臭名昭著的公田所。

  那是水滸傳中四大奸臣之一的楊戩為了迎合宋徽宗趙佶搞出來的斂財機構，主要職責就是通過核查田契、重新丈量土地等方式，將大量民間土地強行收歸國有，迫使百姓承佃並繳納高額租賦。

  梁山泊這八百里水域，在名義上已經歸屬官府所有。

  百姓入湖捕魚、采藕、割蒲，都要依照船隻的大小課以重稅，周圍無數漁民因為交不起這苛捐雜稅，丟了營生家破人亡。

  這也是壓倒阮家兄弟的最後一根稻草。

  該該怎麼說呢？

  感謝我趙佶大哥送來的助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