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高俅大概是不行
林娘子一家很快便收拾妥當,在秦彥幾人的護衛下匆匆出了府門。
而一直在張教頭宅邸外面盯梢的殿帥府打手見眾人出門,當即從街巷暗處竄將出來,呼啦啦一擁而上,將幾人堵在了門口。
為首的一人上前兩步,神色頗為不善地攔住了去路,冷聲說道:「張教頭,你們這是要去哪?不是說你女兒已經想通了嗎?我看著怎麼像是要跑啊!我家衙內人呢?」
秦彥冷哼一聲,像拎小雞一樣將五花大綁的高衙內從院門裡提了出來:「你家衙內就在此處,不想他死的話,就給我把路讓開!」
「你敢!」
為首的那人臉色驟然大變,心中又驚又懼,嘴上卻依舊強撐著,不肯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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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不管你是誰,你若是敢傷衙內一根汗毛,我保證,從今往後,這天下,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說著,他揮了揮手,只見一眾殿帥府的打手,都朝著秦彥圍了上來。
「你看我敢不敢!」
秦彥冷喝一聲,毫不猶豫地一把捏住高衙內的胳膊,猛地一擰。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高衙內的胳膊頓時脫臼,疼得他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狗日的胡二,快給我讓開!否則,我一定讓我爹殺你全家!」高衙內疼得滿頭大汗,歇斯底里地衝著那打手吼道。
一眾打手見狀也是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站住了腳,哪個還敢上前半步。
那領頭的胡二也是慌了神。
畢竟,高俅對高衙內的溺愛,他們這些當手下的,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若是高衙內真有個萬一,即便他把這群罪魁禍首都給宰了,高俅也非得讓他給高衙內做陪葬。
「好漢莫衝動!萬事都好商量,千萬別再傷了衙內!」
「讓開!」
秦彥低喝一聲,捏住高衙內的脖頸微微用力。
「好,我們讓開,你莫要傷了衙內!」
胡二連連後退,朝著身後的眾人一揮手。
一眾打手也是紛紛散開,讓出了一條路。
「走!」
秦彥扭頭對著眾人說了一聲。
劉唐、湯隆、陳麗卿和張教頭當即護著林娘子與錦兒二女快步穿過人群。
秦彥拎著高衙內走在最後,目光從一眾打手身上一掃而過,冷冷警告道:「都站在原地別動,誰敢跟上來一步,我立刻擰斷他的脖子!」
說著,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高衙內頓時疼得直翻白眼。
一眾打手也是嚇得渾身一哆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往前多邁半步。
一直到秦彥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盡頭,這群打手才忙不迭地趕回殿帥府報信。
而秦彥等人,則架著高衙內,一路出了東京城,直奔大相國寺後的菜園子而去。
菜園子這邊,秦彥也是早有準備。
時遷、張三、李四幾人已經雇好了馬車,看到秦彥一行人趕來,連忙迎了上去。
眾人抵達之後,也沒有多餘的寒暄,忙是將隨身的行裝盡數裝車。
眼看著已經收拾停當,秦彥喚來張三,低聲吩咐道:「你去通知菜園子裡的那幾個弟兄,讓他們趕緊離開這裡,往後也莫要再來了。」
「是,官人!」
張三點了點頭,當即轉身快步朝著菜園子跑去。
畢竟是得罪了高俅這等權貴,張三他們這一眾潑皮當中,還是有幾個心生畏懼,不敢跟著眾人一起行動。
秦彥倒也沒有強求,只是為了防止計劃泄露,他讓這幾個潑皮留在菜園子內,不准外出走動。
「那他怎麼辦?」
待張三走遠後,陳麗卿卻是湊了過來,朝著被秦彥隨手丟在一邊的高衙內努了努嘴。
此刻的高衙內,整個人就像一團破布般癱軟在地上,髮髻散亂,臉上還頂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狼狽不堪。
看到秦彥和陳麗卿望來,高衙內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哀求道:「好……好漢,林娘子已經被你們救走了,我……求你們,放了我吧!」
「放了你?」
陳麗卿秀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你這廝,仗著高俅老兒的勢,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婦女的清白,放了你,再讓你去禍害別人嗎?」
「小人再也不敢了,還請好漢饒命啊!」
高衙內把頭磕得砰砰作響,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血跡。
可是在場的人,可沒一個被他這可憐模樣所打動。
劉唐和湯隆更是磨刀霍霍,準備將高衙內大卸八塊。
「諸位好漢,且慢!」
就在這時,張教頭卻是從一旁快步走上前來,伸手攔住了已經亮出朴刀的劉唐和湯隆。
「教頭,你糊塗了!」
湯隆頓時不滿地瞪圓了眼睛:「這廝害得林教頭蒙冤刺配滄州,害得你們一家背井離鄉,你居然還要護著他?」
「小老兒也恨不得將這惡賊千刀萬剮,只是......他畢竟是高俅老賊的兒子!」
張教頭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若是殺了他,必然會徹底激怒高俅。到時候朝廷發下海捕文書,以官家對高俅的寵信,只怕各地官府都會不遺餘力地追捕我們。」
秦彥也點頭附和道:「張教頭說得對,為了這一個浪蕩子,就將我等置於險境,實在是不值當!」
從原著高俅對高衙內的溺愛來看,秦彥嚴重懷疑,高俅這廝很可能是年輕的時候不加節制,所以現在已經失去生育能力。
不然,不就是一個過繼的假兒子嗎,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所以,弄死高衙內,很大概率就是斷了高俅的香火。
這對於極其看重子嗣的古人來說,那絕對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高俅必定會瘋狂地追殺他們。
而他們這一行有老有小,速度不會太快,很難逃過朝廷的追捕。
陳麗卿眉頭一挑,不悅道:「難不成就這麼放了他?這豈不是太便宜了他!」
「放,自然不能輕易放。」
秦彥眸光一閃,冷笑一聲,道:「只要留下他一條狗命,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陳麗卿心領神會,當即招呼張三、李四上前把人綁到了院中的楊柳樹上。隨後,她從地上抽起一根粗硬的藤條,照著高衙內的身上便是一頓狠抽。
只聽得「啪啪」的脆響不絕於耳,直把那高衙內打得哭爹喊娘,慘叫連連,鮮血順著褲子不住地往外滲了出來。
陳麗卿打夠了,隨手將藤條丟給了一旁的劉唐,挑眉問道:「劉唐哥哥,要不要也來出出氣?」
「多謝賢妹!」
劉唐哈哈大笑一聲,接過藤條,也是毫不客氣地掄了起來。
打了一會兒後,劉唐又將藤條丟給了後面翹首以盼的湯隆。
湯隆也是個粗獷漢子,掄起藤條便照著高衙內的身上狠狠抽去,嘴裡還罵罵咧咧地替林衝出著惡氣。
「官人,也讓小人們來試試手!」
張三、李四幾人見狀,也是笑嘻嘻地湊了上來。
「不要啊!好漢饒命!大爺饒命啊!」
到了最後,院子裡只剩下高衙內那悽厲的慘叫聲還在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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