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衝突

  趙憨山眼裡閃過一抹冷意,臉上憨傻笑容依舊。

  「那成,先問話,不過俺要問出點什麼,人一準是要帶走,溫三爺也不能包庇罪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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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署的規矩我自然會遵守。」溫虎不緊不慢道。

  「溫三爺爽利。」趙憨山笑了笑,跨步站在了謝寒面前,宛如人熊般的身軀投下一大片陰影,完全罩住了謝寒,極具壓迫感。

  尋常人看到這塊頭,這架勢,多半已是嚇破了膽。

  但謝寒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從石莽進門,他就明白,今天這事兒是衝著他來的。

  這趙憨山多半也是石莽引來,想借刀殺人,畢竟,前者在城裡的名聲可不好,一言不合就動手,有很多人都曾被其所傷。

  也就在此時,謝寒眼前閃過一段信息。

  「檢測到下品靈韻古物,驚魄虎牙,被動,虎煞攝魂,佩戴者調動氣血,可在五步內放大目標心中恐懼,可令其目標呼吸紊亂,思維遲滯,若實力差距太大,可令目標意志崩潰。」

  謝寒心神一凜,心道不妙。

  趙憨山盯著謝寒,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雙眸中多了一抹狠厲之色。

  「我問你,劉三水被抓之日,你看到警員為何要跑?」

  這一剎那,謝寒感覺如山氣勢撲面而來,竟讓他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內心更是自然而然滋生出一種恐懼感,仿佛面前站著的是一頭洪荒野獸。

  謝寒想要回答,又發覺思維運轉也變得更緩慢,內心似有一個聲音在不停訴說,如果你不說出真話,那下一秒就會粉身碎骨。

  「好膽!當著我面動手,你當我溫虎是泥捏的!」

  忽然,溫虎一聲爆喝,身影一閃,直衝趙憨山,抬手就是一掌,直衝其面門。

  趙憨山眼裡精芒一閃,同樣抬手一拳。

  嘭!

  拳掌相撞,一聲悶響,兩人同時後退,腳下的黃泥地被傳導至腳掌處的力道震出一個大坑。

  謝寒也被這一聲大喝驚醒,閃身暴退,目光盯著趙憨山,眼裡閃過一抹寒意。

  此時,趙憨山臉色陰沉了下來,一聲大喝:「他奶奶個熊,溫三,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子現在是警司特聘武師,你敢動我,不想活了?」

  溫虎面容沉靜,推了推金絲眼鏡框,冷聲道:「問話可以,動手不行,當著我的面用古物逼問,你當我溫虎好欺負?你敢這麼做,那就別想活著走出去了。」

  溫虎話音一落,他身後已是衝出七八個壯漢,直接將趙憨山包圍了起來。


  趙憨山臉色陰沉,目光一掃,投向了旁邊的石莽。

  石莽心裡暗暗問候了幾遍趙憨山祖宗,他沒想到趙憨山這麼莽,直接動古物逼問,還當著溫虎的面,溫虎必然會發怒,現在兩人對峙,他被架在火上烤。

  石莽心念急轉,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誤會!三爺,趙鏢頭性子魯莽,這事兒是他做得不妥帖,但殺他可不行,畢竟他也是為顧大人做事。」

  趙憨山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立刻換了一張笑臉。

  「三爺,我老趙是個粗人,這事兒是我做得不對,您多擔待,不過您想殺我就過了,顧局長看得起我才讓我調查這案子,我要是真死在溫家,造成的風波你溫三爺也扛不住。」

  溫虎盯著他,指尖硃筆來回翻轉,一時間沒吭聲,練武場上氛圍好似凝固了一般。

  趙憨山額頭滲出一抹冷汗,他看不透溫虎喜怒,如果溫虎一時暴怒真下令動手了,他大概率沒辦法活著走出河司。

  就這般安靜了十幾息,溫虎忽然一揮手:「再有下次,我會把你的頭掛在我河司門口。」

  包圍趙憨山的七八個護衛看到他的手勢立刻讓出一條路,趙憨山臉上依舊帶著一抹憨厚笑容。

  「你瞅瞅這事兒鬧得,惹得三爺不高興了,那我老趙先走了,不過嘛,黑鏽火鐮這案子我會查到底。

  「小兄弟,什麼時候想起來了,什麼時候來找我,你放心,只要你能幫我找到黑鏽火鐮,警司重重有賞!」

  趙憨山說著,目光投向謝寒,笑容依舊。

  說完,他轉身就走。

  謝寒望著他的背影,半句不信他剛才說的話,墨玉簡上,趙憨山的水墨像已是黑得發紫了,和石莽一個樣。

  這兩人都起了殺心,如果這不是在溫家,如果身邊沒有溫虎,他多半是沒命了。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很多弱者只是因為一件小事惹惱了強者,就會被一掌拍死。

  他聽多了,也見多了,也更加渴望強大實力,不是為了騎在別人頭上,只是不想做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時,溫虎目光落在了石莽身上。

  石莽心底一沉,溫虎眼神冷得他直哆嗦,他心裡已是感覺大事不妙。

  」三爺,我也是公事公辦。」

  「吃裡扒外的貨色,你以為我看不透你心思,想借趙憨山之手報私仇,順便幫溫龍掃清潛在的威脅,哼,這一次你犯了溫家大忌,我大哥只是信佛,不愛管事,可不是死了,等著被收拾吧。」溫虎冷聲道。


  石莽臉色變得很難看,心裡驀然浮現一絲恐慌,溫家人最恨叛徒,吃裡扒外的事如果真傳到溫玄耳中,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他深吸一口氣,沒再多說,拱手道:「三爺,小人告退。」

  臨走間,他掃了一眼謝寒,滿眼都是怨毒。

  謝寒盯著他的逐漸遠去的背影,暗自評估著兩人之間的戰力差距。

  「聽說石莽是內勁武者,比我高一個層次,再忍忍,要麼不動手,要動手就要讓石莽永遠開不了口。」謝寒心道。

  他有個優點,做事有耐心,尤其是在殺人這件事上。

  正思量著,溫虎的目光投了過來。

  「趙憨山這人表面上看是個莽夫,實際上是個奸滑小人,他很清楚,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碰到比自己強的,他恨不得跪下去舔,碰到比自己弱的,下起手來從不手軟。

  這一次,我幫你擋了下來,但想報仇得靠自己。

  趙憨山不會罷手,除非你實力比他強。」

  「我明白。」謝寒點頭。

  溫虎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帶著一眾護衛離去。

  謝寒默默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起身去製毒。

  接下來一段時間,謝寒更加拼命,每日製毒,練武,鑒器…不肯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轉眼就是七天,這一日晚,他喝完蘇閒和的水狸養血湯,起身來到院中練武。

  他一邊練習水狸拳,一邊分心觀察面板。

  他每打完一套,水狸血脈融合度都會有微小提升,58.1%,58.3%…

  某一刻,當他一拳轟出,面板上,水狸血脈融合度驟然突破60%。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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