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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傲慢少爺登場,仗著背景在異管局撒野

  雷傲那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里切斷了所有的溫馨。

  霍燼握著塑料刀的手指微微一頓。

  冷硬的下頜線瞬間繃緊。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那個剛剛還在甜甜地跟他說「生日快樂」的青年。

  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愧疚。

  「對不起,辭辭。」

  霍燼放下刀,粗糙的指腹輕輕刮過宴辭臉頰上蹭到的一點奶油。

  「局裡有緊急情況,我得回去一趟。」

  宴辭乖巧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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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雙桃花眼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

  「沒關係的長官,工作要緊。」

  他甚至還貼心地幫霍燼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等你忙完了,回來我再給你煮長壽麵。」

  霍燼的心臟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在宴辭柔軟的發頂上落下了一個極輕的吻。

  然後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公寓大門。

  黑色的越野車像一頭咆哮的野獸,迅速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看著車尾燈徹底隱沒在灰霧裡。

  宴辭臉上的乖巧瞬間褪去。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轉身走向那個三層高的大蛋糕。

  「寧采,把那個大司祭拖到地下室的冰庫里凍起來,別讓他死了。」

  「明天讓白骨阿姨片點肉下來熬湯,看看能不能補補老槐樹的樹根。」

  宴辭慢條斯理地吩咐著,語氣里透著資本家特有的精打細算。

  一旁的楚天闊等人聽得頭皮發麻。

  片肉熬湯?

  那可是SS級的大司祭啊!嫂子你還真把他當過冬的臘肉了?!

  宴辭切了一塊最大的草莓蛋糕。

  剛準備吃,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愛心便當」保溫盒上。

  那是他出門前讓骨女熬的十全大補烏雞湯。

  本來打算和蛋糕一起給霍燼個驚喜的。

  既然長工沒吃上。

  那就親自送過去慰問一下好了。

  正好,他也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貴客」,敢在這個時候打斷他精心準備的生日派對。

  ……


  異管局總部大廈,一樓接待大廳。

  這裡是整個聯邦防守最嚴密的地方,平時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但此刻。

  大廳里的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端著槍,卻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只敢遠遠地圍成一個圈。

  在大廳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

  坐著一個穿著一身極盡奢華的白色高定西裝、頭髮染成囂張銀灰色的年輕男人。

  他雙腿交疊地搭在價值百萬的水晶茶几上。

  手裡把玩著一根鑲滿鑽石的定製手杖。

  那張俊美卻透著不可一世傲慢的臉上,寫滿了對周圍一切的輕蔑。

  這就是雷傲口中的「貴客」。

  海外第一超級財閥、「亞特蘭蒂斯」財團的唯一繼承人。

  但實際上。

  他是深淵教團七原罪中,最目中無人、掌管無盡傲慢的SS級天災——「傲慢」少爺。

  他這次借著財閥視察合作項目的名義,大搖大擺地混進異管局。

  唯一的目的。

  就是來試探那個讓教團屢屢吃癟、甚至連狂骨命牌都碎了的活閻王,霍燼,到底有幾分本事。

  「砰!」

  一聲悶響。

  一個端著托盤、剛泡好頂級紅茶的文職小姑娘。

  還沒走到沙發前,就被傲慢少爺不耐煩地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小姑娘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兩米遠,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托盤裡的熱茶灑了她一身,燙得她捂著胳膊痛哭起來。

  「什麼垃圾玩意兒,也敢拿這種劣質茶葉來髒本少爺的嘴?」

  傲慢少爺用戴著白手套的手,嫌惡地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碎裂的瓷茶杯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去把你們那個叫霍燼的看門狗叫出來。」

  他用手杖指著周圍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安保人員。

  眼底的輕蔑仿佛在看一群低賤的螻蟻。

  「怎麼?本少爺親自來視察,他竟然敢讓我在大廳里等他十分鐘?」

  「異管局的狗,現在都這麼沒有規矩了嗎?」

  安保隊長咬著牙,手裡的槍握得咔咔作響。


  但他不敢開槍。

  對方手裡拿著聯邦最高理事會簽發的最高級別豁免令。

  動了他,整個異管局都會面臨超級財閥的毀滅性報復。

  「霍執行官已經在路上了,請您再稍等片刻。」

  隊長強壓著怒火,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等?」

  傲慢少爺冷笑了一聲。

  「本少爺的時間,是你們這群賤民能耽誤得起的嗎?」

  他猛地揚起手裡的鑽石手杖。

  帶著一股微弱卻致命的深淵力量,直接朝著安保隊長的天靈蓋狠狠砸了下去!

  他就是要逼霍燼出來!

  就在手杖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

  「叮——」

  大廳側面的專用電梯門,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個穿著米白色羊絨風衣、身形單薄修長的青年。

  手裡提著一個印著小黃鴨的保溫桶。

  慢吞吞地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宴辭剛一踏出電梯。

  就聽到了大廳里那囂張的辱罵聲。

  他微微抬起眼眸。

  視線越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那個穿著白西裝的銀髮男人身上。

  沒有驚訝,沒有恐懼。

  桃花眼底只有一片幽深如古井的冰冷。

  深淵教團的七原罪?

  這老鼠洞裡的東西,現在竟然敢光明正大地跑到人類的地盤上來蹦躂了。

  而且,還敢罵他的專屬長工是看門狗?

  宴辭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風衣口袋裡輕輕敲擊了兩下。

  一絲暗金色的神明威壓,順著他的指尖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傲慢少爺砸向安保隊長的手杖。

  在半空中。

  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且堅不可摧的牆壁。

  「嗡」的一聲悶響。

  手杖被一股反震之力猛地彈開,震得他虎口發麻。

  「誰?!」

  傲慢少爺臉色一變。

  猛地轉過頭,視線像毒蛇一樣掃向大廳。

  然後,他看到了從電梯裡走出來的宴辭。


  那張臉蒼白到了極點,眼尾還透著一絲病態的紅暈。

  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

  身上更是連一絲一毫的異能波動都感覺不到。

  活脫脫一個底層貧民窟跑出來的病秧子。

  傲慢少爺眼底的忌憚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鄙夷和怒火。

  「哪裡來的低賤螻蟻?」

  他踩著皮鞋,大步走到宴辭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提著可笑小黃鴨保溫桶的青年。

  那雙布滿傲慢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一世。

  他舉起手裡的鑽石手杖。

  直直地,指著宴辭挺直的鼻尖。

  「把你的那個破飯盒,給我扔了。」

  傲慢少爺的聲音里透著極致的羞辱和命令。

  他指了指自己那雙一塵不染的白色高定皮鞋。

  「然後,跪下來。」

  「把本少爺剛才踩到你這賤民地盤上的灰塵。」

  「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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