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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隊友:老大你醒醒,那怪物身上全是鞋印啊

  「砰!」

  破舊的鐵門撞在牆壁上,震落了一片牆皮。

  「老大!生日快樂!!!」

  楚天闊那大嗓門,帶著震碎耳膜的穿透力,在大堂里轟然迴蕩。

  他手裡舉著那瓶還在噴灑泡沫的香檳,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

  身後的蘇紅袖和林白等人,推著一輛鋪著白布的小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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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那個足有三層樓高、插滿了五顏六色蠟燭的巨大奶油蛋糕,搖搖晃晃地擠了進來。

  「隊長,這可是我們湊了半個月工資買的!」

  林白推了推黑框眼鏡,眼底的黑眼圈都擋不住興奮。

  這群在刀尖上舔血的特戰隊員,滿腔的熱情和準備了許久的驚喜。

  在踏入大堂、看清眼前畫面的那一秒。

  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戛然而止。

  大堂中央的羊絨地毯上。

  他們那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老大。

  正把那個穿著小白兔睡衣的「嫂子」,死死地、心疼地按在懷裡。

  霍燼那雙向來冷厲的黑眸,紅得像要滴血,下巴還抵在人家的頸窩裡。

  那副恨不得把命都掏出來的深情模樣,讓空氣里的粉紅泡泡都快溢出來了。

  楚天闊舉著香檳的手僵在半空,泡沫順著瓶口流到手背上。

  「呃……」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那啥……老大,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和嫂子……探討生命大和諧了?」

  霍燼眼底的溫情瞬間消散。

  他抬起頭,一道淬了冰的眼刀直直劈向楚天闊。

  「閉嘴!」

  男人冷喝一聲,不僅沒有鬆開宴辭,反而將人往自己身後藏得更嚴實了些。

  「你們這群蠢貨,嚇到他了。」

  蘇紅袖一把捂住楚天闊的嘴,把他往後拖了半步。

  「隊長,我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她乾笑兩聲,試圖緩解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就在這時。

  楚天闊的目光,越過霍燼寬闊的肩膀。

  落在了那個貼著紅雙喜、被打開了一半的黑色金屬箱上。

  「臥槽!」


  楚天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掙脫了蘇紅袖的鉗制。

  他兩米高的身軀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一個箭步衝到了金屬箱前。

  「這……這是……」

  楚天闊瞪大了眼睛,指著箱子裡那團綁著粉色蝴蝶結的爛肉。

  連聲音都變了調。

  「這是深淵教團的二把手!大司祭『淵』!」

  「什麼?!」

  蘇紅袖和林白等人也驚呼出聲,紛紛圍了上來。

  這可是懸賞榜上排名第二、讓他們第一小隊追殺了三年都沒能摸到一片衣角的恐怖天災啊!

  現在竟然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躺在他們老大的生日禮物箱裡!

  「老大!你太牛了!」

  楚天闊激動得眼眶發紅,轉頭看向霍燼,滿臉的崇拜。

  「你什麼時候偷偷去極寒之地把這老賊給抓回來的?!」

  「這禮物,簡直絕了!」

  霍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緊緊握著宴辭的手,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心疼和自責。

  「不是我。」

  男人的聲音低啞,透著一股讓隊友們毛骨悚然的深情。

  「是辭辭。」

  「他為了給我準備生日禮物。」

  霍燼垂下眼眸,看著青年那張蒼白的小臉,心臟又是一陣抽痛。

  「一個人去了污染區。」

  「用平時抓流浪貓的網兜,和這隻怪物殊死搏鬥,才把它帶回來的。」

  大堂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

  陷入了死一般的凝固。

  楚天闊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高爆手雷。

  蘇紅袖手裡的蛋糕推車把手,直接被她捏出了一個深深的指痕。

  用抓流浪貓的網兜?

  和SS級天災殊死搏鬥?!

  還特麼活著帶回來了?!

  這他媽是在講格林童話還是在講恐怖故事!

  楚天闊猛地轉過頭,再次看向箱子裡的大司祭。

  這一看。

  他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懷疑人生的呆滯。

  「老大……你醒醒啊老大!」

  楚天闊指著箱子裡的大司祭,聲音裡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哭腔。


  「你管這叫殊死搏鬥?!」

  他一把扯起大司祭那破爛不堪的紫袍。

  指著大司祭那張引以為傲、現在卻完全凹陷下去的臉龐。

  「你看清楚啊!」

  「這怪物臉上,分明印著一個清清楚楚、四十碼的鞋底印!」

  「連鞋底的紋路都印在了顴骨上啊!」

  楚天闊越說越崩潰,又指著大司祭那軟綿綿、明顯斷成了無數截的身體。

  「你家什麼網兜,能把一個SS級天災的全身骨頭網得稀碎?!」

  「這分明就是被人用殘暴的手法,單方面碾壓、爆錘、甚至還踩在腳底下瘋狂摩擦出來的傷啊!」

  「嫂子這哪裡是去買菜……」

  楚天闊看著站在霍燼身後、捂著嘴輕咳的宴辭,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這分明是去教團總部屠城了吧!」

  「住口!」

  霍燼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地獄黑炎在腳邊「騰」地一下燃起,高溫逼得楚天闊連連後退。

  「楚天闊,你的腦子要是真沒用,明天就去後勤部報導。」

  霍燼將宴辭牢牢護在身後,黑眸里的警告意味濃烈得幾乎要殺人。

  男人的十級病弱濾鏡,在這一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悍邏輯自洽。

  「他臉上的鞋印,肯定是怪物在路上發瘋,踩到了別人的腳印!」

  霍燼理直氣壯地給出了解釋。

  「至於他身上的傷……」

  男人心疼地看了宴辭一眼,聲音放緩。

  「那肯定是被網住的時候,他自己劇烈掙扎,從樓上摔下來,或者撞到了鋼筋水泥上摔斷的。」

  「辭辭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怎麼可能去踩他的臉!」

  楚天闊被吼得啞口無言。

  他看著大司祭臉上那個清晰可見的、明顯是被人迎面呼了一鞋底子的腳印。

  再看看自家老大那副「誰敢反駁我就殺誰」的護短模樣。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罷了。

  這隊伍沒救了。

  老大這腦幹缺失的美,已經無可救藥了。

  蘇紅袖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她一把將楚天闊拉開,推著蛋糕走到大堂中央。

  「行了行了,大過生的,提那些掃興的怪物幹什麼。」

  蘇紅袖打著圓場,掏出打火機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

  她轉過頭,衝著宴辭露出了一個諂媚、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嫂子……啊不,宴顧問。」

  「這怪物摔得這麼慘,真是辛苦您把它拖回來了。」

  蘇紅袖特意在「拖回來」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快和老大一起過來切蛋糕吧。」

  隊友們集體選擇了放棄治療。

  既然老大願意瞎,他們就陪著一起瞎好了。

  至少,嫂子這戰力,以後第一小隊在污染區絕對能橫著走啊!

  宴辭靠在霍燼的手臂上。

  看著這群瞬間變臉、開始歡樂唱生日歌的特戰隊員。

  桃花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這群凡人,倒還算識趣。

  霍燼的目光從那隻醜陋的怪物身上移開。

  他看著搖曳的燭光,看著身邊那個眉眼彎彎、正對著他笑的青年。

  冷硬的心臟,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填滿。

  他低下頭,在宴辭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就在兩人準備握著塑料刀切下第一塊蛋糕的時候。

  「滴——滴——滴——!」

  霍燼手腕上的黑色通訊器,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蜂鳴聲。

  紅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

  這是總局的最高級別加密專線。

  霍燼的眉頭瞬間擰起,他按下了接聽鍵。

  雷傲那向來沉穩、甚至透著幾分老狐狸般狡猾的聲音。

  此刻竟然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凝重和壓抑的怒火。

  通過揚聲器,傳遍了安靜的大堂。

  「霍燼,立刻回總局。」

  雷傲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嚴肅到了極點。

  「總局來了一位『貴客』。」

  「他仗著背後海外超級財閥的勢力,帶了最高級別的豁免令。」

  「點名要見你這位第一執行官。」

  雷傲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警告。

  「對方來者不善,態度囂張。」

  「你趕緊過來,別讓他把總局給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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