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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你現在認不認自己是陸飛的母親?

  長槍名為【驚雷】,極品法寶。

  槍身以萬年雷擊木為骨,融入了天外隕鐵與雷系法則碎片。

  槍尖那團紫金雷焰是封印在其中的一縷大乘劫雷,可隨槍勢引爆。

  單憑法寶的威力,就足以撕裂渡劫一層修士的護體真元。

  若是灌注真元,威力還會再次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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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甲名為【星輝】,極品防禦法寶。

  以天蠶靈絲與星辰砂編織而成。

  甲面上的星輝紋路能在受到攻擊時自動激活,形成一層星光護盾,即便是渡劫圓滿的全力一擊也能硬扛片刻。

  最裡面還有兩枚玉佩。

  一枚是太虛宮寶庫的通行令。

  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寶庫,取用庫中一切資源,無需報備。

  另一枚是萬象閣的准入玉佩。

  萬象閣,便是太虛宮儲存功法、術法、秘術以及歷代先輩修煉心得的重地。

  非掌教與太上長老不得擅入。

  這兩枚玉佩的分量有多重,沈淵心知肚明。

  也就是說。

  現在。

  太虛宮傳承數萬年的積累。

  從功法到法寶,從丹藥到靈材,全都對他敞開了大門。

  除了這幾樣。

  就是是堆積如山的丹藥和靈晶。

  六階、七階丹藥密密麻麻地碼放在玉匣中,從療傷用的回天丹到突破用的破障丹,種類齊全,數量龐大。

  上品靈晶和極品靈晶更是以萬為單位,散發著令人心顫的濃郁靈氣。

  「師尊,符籙弟子就不拿了,弟子自己有的是。」

  沈淵將戒指收起,拱手道。

  「其餘的,弟子便收下了。」

  楚幽瀾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又叮囑了幾句便讓沈淵自去忙碌。

  他剛剛踏入大乘一層,境界尚未完全穩固。

  還需要閉關一段時間鞏固修為。

  沈淵自然也知道,剛剛突破鞏固修為的重要性,沒有多言,拱手告辭。

  ...

  陸青冥推開洞府大門,腳步有些虛浮。

  殿中的震撼還沒消化完,腦子裡一團亂麻。

  他走進正廳。


  剛想坐下喝口水緩一緩,腳步卻忽然頓住了。

  黎非坐在正廳的椅子上。

  他剛剛甦醒,重傷初愈後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看到陸青冥進來的那一刻。

  他的眼神微微縮了一下。

  他不知道陸青冥會怎麼處置他。

  現在狐九真魂印已經解除,他的身份也已經曝光。

  雖然在秘境裡陸青冥說過...愛過你這件事我不後悔。

  但那是在生死關頭。

  現在冷靜下來。

  他會不會想起這些年的欺騙?

  黎非無法保證。

  「你...回來了。」

  黎非的聲音有些乾澀,不過目光還是直視著陸青冥。

  「我剛剛醒過來...」

  陸青冥深吸了口氣,在黎非對面坐下,也沒開口。

  黎非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兩人就這麼安靜的坐著。

  沉默了片刻,陸青冥才開口問道:

  「你和沈淵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從頭跟我說。」

  他的語氣不算重。

  甚至比平時還要緩上幾分。

  但黎非聽得出來。

  這一次陸青冥要的是全部的真相。

  所以。

  這個秘密,終究還是藏不住了嗎?

  黎非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會兒。

  一時間不知該從哪裡開口。

  「我本是個孤兒。」

  沉默許久後,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平靜。

  「被東荒玄天宗華陽真人收養,拜入師門,修煉,長大。

  你見到的謝清弦,是我的師妹。

  師尊收她入門時,她年紀還很小。

  是我帶著她認字、練劍、學規矩。」

  陸青冥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打斷。

  「後來玄天宗遭了大劫...我主導的。

  我師尊華陽真人也是我殺的,為了變強,為了掌控玄天宗。

  這也是師妹謝清弦和我的仇怨源頭,而沈淵,曾經是謝清弦的弟子。

  玄天宗沒了之後。

  我拜了黎紅云為師,想不到她收我,只是為了把我煉化為身外化身。」


  黎非說到這個名字時,語氣依舊平靜,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少許。

  「也因此,我從一個男人,變成了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

  他抬起手,低頭看著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掌,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苦笑:

  「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副模樣。」

  「按理說,被煉成身外化身之後,原本的意識會被徹底抹去,只剩一具空殼,完全受主體操控。

  但因為我的神魂深處藏著一縷前世的殘魂,在那縷殘魂的庇護下,我保留了獨立的意識。」

  黎非放下手,繼續說了下去。

  「我表面上裝作已經被她完全控制,暗地裡一直在等機會。

  終於有一回,她與強敵交手受了重傷,我趁她最虛弱的時候背刺了她。

  可惜沒能殺了她。

  她也重創了我。

  我拖著半條命逃出來,昏倒在荒山野嶺。

  再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你。」

  陸青冥聽到這裡,沉默了很長時間。

  後面的故事他都知道。

  他救下了黎非,愛上了他,帶他回了太虛宮,給了他新的身份,與他有了孩子。

  唯一不知道的,是她這副美麗的皮囊之下,原本是一個男人。

  他抬起眼帘,直視著黎非的眼睛,問了一個讓黎非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問題。

  「你現在認不認自己是陸飛的母親?」

  黎非愣住了。

  他看著陸青冥的眼睛。

  那雙眼底沒有質問、審視,只有固執、認真。

  他忽然明白了陸青冥問這句話的意思。

  這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他說不認。

  那麼從今往後。

  他只是一個叫黎非的人。

  與陸青冥再無瓜葛。

  與那個孩子再無瓜葛。

  如果他說認。

  那麼過往的一切一筆勾銷,從今往後他只有一個身份。

  陸飛的母親,陸青冥的妻子?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曾經握過劍,殺過人,沾過血。

  也曾經抱著那個小小的、柔軟的嬰兒,輕輕拍著他的背,哼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搖籃曲。


  他忽然想起。

  孩子趴在他胸口睡著時溫熱的呼吸。

  那雙酷似陸青冥的眼睛在看到他時亮起來的光芒。

  還有孩子奶聲奶氣喊他娘親時,他心底湧起的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他這一生做過太多錯事,有太多洗不掉的罪孽。

  都不曾動搖過。

  唯獨這個孩子。

  此時此刻,竟然讓他動搖了!

  他...

  該怎麼選?

  洞府內,沉默了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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