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夫人，這些是能往外說的嗎？
？
謝清弦原本正端著茶杯喝靈茶，聞言放下茶杯，挑起一邊眉毛。
她看著季凌霜，語氣平靜：
「你會各種技術嗎？就想妹妹賺錢姐姐花，和我搶男人？！」
？？？
！！！
季凌霜的表情從微笑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困惑。
這...這些都是什麼？！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能回答上來。
沈淵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
不是！
夫人，這些是能往外說的嗎？
私下裡說就行了！
當著外人的面...
...
與此同時。
冰魄仙子洞府內。
原本正微微頷首、對沈淵那番言論頗為滿意的冰魄仙子。
忽然聽到自家徒兒這番口無遮攔的話。
她雖然沒聽懂具體的含義。
但徒兒那股護食的架勢和話語裡毫不掩飾的炫耀，讓她這個做師尊的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收回了神識。
這弟子說話怎麼這麼...口無遮攔！
...
季凌霜最終落荒而逃。
她雖然沒聽懂謝清弦在說什麼。
但從對方那勝利者的姿態和沈淵那一臉微妙的表情來判斷。
自己剛才那番話顯然是踢到了鐵板上。
她以前只輸過謝清弦的劍意。
想不到今天連嘴上功夫也完敗了。
這候補聖女當得實在憋屈。
不過憋屈歸憋屈。
心底那塊壓了半年的石頭反倒徹底碎了，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謝清弦目送季凌霜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
這才重新端起茶杯，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
然後繼續練劍。
白衣如雪，劍光如霜。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沈淵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模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由衷佩服：
「夫人，逼牛！」
...
時間在安逸之中迅速掠過。
轉眼間就是三年。
對於凡人來說。
三年足夠一個嬰孩學會走路說話，足夠一座小城的街巷換了新貌。
但對於修仙者而言。
不過是一次閉關、一段靜修的工夫。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秘境深處寒竹林里的積雪落了又化，化了又落。
沈淵院中的老樹也跟著黃了又青，青了又黃。
這三年裡。
沈淵和謝清弦的日常簡單得像是刻進了骨子裡。
除了大量的時間苦修《合元共濟訣》。
讓冰魄仙子這老女人有些後悔讓沈淵和謝清弦住這麼近之外。
謝清弦還勤奮練劍。
而沈淵則是勤奮制符。
每月固定幾天謝清弦去冰魄仙子的洞府接受指點。
季凌霜按時來取符籙送到庫房。
再把冷月清準備的煞氣帶回院子。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運轉，安靜而有序。
沈淵的修為在《合元共濟訣》的穩定推進下踏入了元嬰八層。
三年一個小境界。
這個速度放在外界足以讓無數卡在元嬰中期幾百年的修士吐血。
謝清弦的劍意愈發凝練。
化神二層的根基在冰魄仙子的打磨下穩如磐石。
季凌霜也漸漸適應了跑腿的角色。
偶爾取符籙時還會主動跟沈淵聊幾句修煉上的困惑。
態度從最初的尷尬疏離變成了自然而然的敬重。
但，所有人都知道。
這種安逸不會永遠持續下去。
...
萬妖盟占領區深處。
一處被無數漆黑陣紋覆蓋的地底溶洞中。
一道暗紅色的身影獨自站在一座巨大的陣法前。
這座陣法足足鋪滿了整個溶洞的地面。
直徑超過百丈。
陣紋的複雜程度遠超任何妖族或人族的常規陣法。
每一條陣紋都在微微蠕動。
像是活物的血管。
在黑暗中散發著幽暗的脈動。
這座陣法花了整整三年才布置完成。
從青霄殿和天劍門領地被占領的那一天起。
這些漆黑的陣紋就在暗中蔓延。
從靈脈礦到靈峰，從關隘到河谷，從地表到地底。
一寸一寸地滲透進這片曾經屬於人族的土地深處。
三年間。
沒有人知道這些陣紋真正的用途。
萬妖盟對妖庭宣稱是改造環境，將環境改造得更加適合妖族...
對此。
妖庭的使者，在被狐九真看了一眼後，就迷迷糊糊的回去復命。
此時。
狐九真站在陣法核心前。
手裡托著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那顆心臟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與陣紋如出一轍的細密紋路。
每一次跳動都讓周圍的空間產生肉眼可見的扭曲。
它散發著古怪的邪異氣息。
心臟每跳動一下。
溶洞地面上百丈寬的陣紋便同時閃爍一次，像是在回應某種召喚。
狐九真將心臟放入陣法核心。
核心凹槽與心臟嚴絲合縫地嵌合在一起。
在兩者接觸的瞬間。
整座陣法猛地一震。
所有陣紋同時亮起漆黑的光芒。
光芒不是向外發散，反倒是極為詭異的向內塌縮。
所有的光線都被陣法核心吞噬。
連帶著周圍的靈氣、妖氣、甚至空氣都在一瞬間被抽空了一瞬。
陣紋開始鼓動。
不同於尋常陣法運轉時那種均勻的靈力流動。
而是一種詭異的、不規則的蠕動。
像是無數條黑色的血管同時有了脈搏。
鼓動的頻率和心臟的跳動完全同步，每一下都讓整座溶洞發出沉悶的轟鳴。
狐九真站在陣法中央。
暗紅色的長裙被陣紋翻湧的氣浪吹得獵獵作響。
她的眼眸深處。
那道漆黑的光芒再次浮現，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濃烈。
嘴角微微上揚。
帶著壓抑許久終於得以釋放的快意。
現在，一切準備就緒！
她抬手打出一道傳訊，聲音冷冽：
「萬妖盟全軍出擊。目標，青霄殿、天劍門山門！」
...
夜色如墨。
青霄殿山門外圍的巡邏弟子首先發現了異常。
地平線上亮起無數幽綠色的光點。
那是妖瞳在黑暗中反射的光芒。
緊接著大地開始震顫。
這不是地震。
是數十萬妖獸同時衝鋒時產生的共振！
鴉族遮蔽了月光。
蛇族從地底鑽出。
鼠族如潮水般涌過平原。
豬族的巨型妖獸撞開沿途的一切障礙。
兔族緊隨其後填補每一個缺口。
熊族、狼族、狐族的化神妖修們親自壓陣。
十三尊化神圓滿的氣息同時釋放。
將青霄殿山門上空的雲層都震散！
狂風暴雨，降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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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