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混亂接種而至，渣康的好主意
康斯坦丁腦子裡正琢磨沈珏那句不用了是什麼意思。
他抬起頭，看見毒藤女的表情。
那綠色女人端著空茶杯，手指頭捏在杯沿上，眼睛盯著沈珏，嘴唇抿成一條線。
康斯坦丁心裡那根弦繃起來了。
他認識毒藤女的時間不算短，這女人對大多數事都一副隨它去的態度，哥譚港口炸了她都能慢悠悠地先救她的花。
現在她臉上那個表情，康斯坦丁只在一種情況下見過。
事情大條了，大到她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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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康斯坦丁用笑聲掩飾尷尬：「什麼叫不需要再動手了？」
「我不太明白......」
沈珏低頭看了一眼死靈之書封面那顆眼球
眼球這會兒轉得格外歡實，瞳孔一縮一放。
然後康斯坦丁聽見了阿卡姆瘋人院外面，哥譚市區方向，傳來了一聲尖叫。
隔著好幾堵牆、好幾層樓，那聲尖叫還是傳進來了，又尖又細，尾音拖得老長。
康斯坦丁走到窗邊往下看。
瘋人院圍牆外面那條街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西裝袖管里往外淌黑血，手指頭在往灰黑色變。
他旁邊站著的女人想扶他，手剛碰到他肩膀，那男人的下巴就裂開了，兩顆牙從嘴裡往外拱，撐得腮幫子都變了形。
女人尖叫著往後退，撞翻了路邊賣熱狗的推車。
「這是......」康斯坦丁轉過頭，心底感到不妙。
就算是被稱做「渣康」的康斯坦丁，此刻也被自己腦子裡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沈珏靠在辦公桌邊上，神色平靜說道：「何必這麼麻煩？」
「吸血鬼始祖是地球這一脈吸血鬼的血脈源頭，它的存在本身就是那些後裔的錨點。」
「錨點被我封進書里，加上我的一個小小儀式，所有跟它連著的後裔......」
沈珏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個捏住的手勢。
「全都會死。」毒藤女接上話，聲音很輕。
「對。」沈珏點頭應和道：「全都會死。」
「這個速度挺快的，根據距離前後大概幾分鐘。」
康斯坦丁腦子裡嗡了一下，他站在窗邊，看見遠處哥譚主城區上空騰起幾股黑煙，大概是哪裡的電線被撞斷了或者什麼東西炸了。
警笛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來，嗚哇嗚哇混在一起，聽不出個數。
他掏出手機，手指頭有點僵，按了兩下才解鎖。
推特首頁已經炸了，實時刷新快得看不清字。
第一條是個視頻，拍攝角度歪歪斜斜，畫面里一個便利店收銀員正在往貨架後面縮，鏡頭對著店門口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
那男人趴在玻璃門上，整張臉已經癟下去了，眼窩往裡陷，手指甲刮著玻璃發出刺耳的吱嘎聲，然後整個人一軟，滑到地上，皮包骨地蜷著不動了。
下一條是直播，倫敦街頭，主播語無倫次地喊：「有人在倒下！我不知道！」
「他們看起來不像人類！」
再往下翻，東京、巴黎、開羅、里約，全是類似的視頻。
有人拿手機拍自己鄰居變乾屍的全過程。
還有個被採訪的大爺對著鏡頭說了句「這他媽比黑死病猛多了」，然後畫面一黑，估計是拍攝者的手機摔了。
康斯坦丁把手機揣回口袋，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他轉過身看著沈珏。
「全世界？」
「嗯。」
「所有吸血鬼？」
「差不多。」沈珏糾正了一下說道。
「有些被上帝詛咒變為吸血鬼，或者那種一半吸血鬼，一半人類的應該不會立刻死去。」
康斯坦丁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該說什麼？你殺了全世界所有吸血鬼，一次性連根拔，幾乎一個沒剩？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吸血鬼何德何能能被你這樣針對？
這話如果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離譜，但全世界正在發生的事又做不了假。
太離譜了！康斯坦丁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見到沈珏這麼離譜的法師。
他那些關於儀式與法術，黑暗邪物的知識，簡直是他前所未見的。
「我大哥，我發誓不會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康斯坦丁賭咒發誓說道，他還相當鄭重地豎起三根手指。
當然，告訴那些天使，惡魔，或者鬼魂，狼人什麼的可不算，這是康斯坦丁內心的真實寫照。
沈珏笑了一下：「我不在乎有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主要是那些個吸血臭蟲竟然敢在我的阿卡姆瘋人院收集法術材料。」
「何況吸血鬼以人類為食。」
「我不太喜歡他們。」
康斯坦丁只感到沈珏那笑容里藏著混沌。
因為不喜歡吸血鬼就將地球上的吸血鬼全部滅絕了？
好任性，但也好強。
這下人類社會，要混亂一段時間了。
因為不少吸血鬼都占據著人類社會中高位。
一些富豪，高管，政要都是吸血鬼這一族群。
漫長而悠久的生命讓吸血鬼們個個都學識豐富，且更容易積累財富。
這也讓吸血鬼們完美的隱入了人類的族群之中。
一旦這些吸血鬼全都死在了沈珏的儀式之中，接下來，全球局勢將更加混亂。
但這與他康斯坦丁關係不大。
康斯坦丁臉上重新堆起了笑容。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沈珏夾著死靈之書說道：「但我不在乎。」
「區區真正的吸血鬼而已。」
「如果我幹掉人類社會中真正的『吸血鬼』，因此而產生的混亂與社會秩序的變革。」
「那才是最有趣的。」沈珏低聲沉吟著。
現在，康斯坦丁是真有些害怕了。
作為一個法師，康斯坦丁可以嘲笑那些美利堅的高官，富豪，可以肆意玩弄一些人。
但如果要讓他做出和沈珏同樣的事來，他只會在無窮無盡的麻煩中從地球跑路。
遠遠逃到其他維度去。
地球上的妖魔鬼怪太多，就算是他也會感到頭疼。
這時，康斯坦丁心中產生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既然沈珏在聽到性感火辣的天使和惡魔之後，對他的惡意幾乎降低到了零。
那麼他恰好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讓沈珏不會找他的麻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