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神秘黃色生物們，正式成立的黑色守望安保大隊

  被沈珏隔空修改了靈魂與意識的黑幫們，痛哭流涕的同時，也開始了屬於他們的行動。

  他們捂著臉痛哭，腦海里翻湧著勒索、縱火、謀殺、毒品、人口販賣和無數被毀掉的家庭。

  於是，紐約黑幫開始了史上最不可思議的轉變。

  他們爭相向警方自首，交出武器、帳本、毒資和犯罪網絡。

  昔日的地下錢莊開始轉變為賠償基金，賭場變成免費食堂和職業培訓中心，紅燈區變成戒毒與心理輔導站。

  黑幫殺手轉而選擇成為急救員，昔日的走私犯用船給貧困社區運物資。

  黑客幫派替失蹤者尋親，詐騙犯在老人中心教防騙。

  他們開始把非法所得一筆筆歸還貧困家庭。

  毒品泛濫的街區，被這些人聯手清理成公園和菜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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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獄裡擠滿痛哭流涕的黑幫分子，這些傢伙們搶著做勞役、學手藝、寫道歉信。

  紐約的司法機構與官方組織，見到這一幕，並未感到如何的快意與高興。

  反而，一股深深的恐懼出現在了他們的心底。

  這些黑幫到底發了什麼瘋？這是他們心中最深的疑惑和恐懼。

  在有心人的散布之下，這一連串事件的根源，都被指向了如今風頭正盛的沈珏神父。

  所有被改變的黑幫分子，無論此前多麼兇殘，如今都像被同一種信念填滿。

  贖罪、彌補、愛人如己，這種整齊劃一的道德轉向，讓見慣了人性陰暗面的FBI探員們脊背發涼。

  而沈珏並沒有過於在意外界那逐漸升起的輿論風暴，他正在與章魚博士，弗蘭克等人分享新的造物。

  章魚博士奧托的六條機械臂各持一支顯微注射器，正以納米級精度向胚胎注入外源基因。

  弗蘭克·卡斯特站在一旁，他看上去變化極大，渾身的皮膚出現了金屬的絲線。

  眾人的面前，兩個極具科幻感的培養倉內，正有兩個生命即將孕育完成。

  「基底取自袋鼠與牛科動物，經定向編輯後，會得到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態。」沈珏頭也不回地說。

  章魚博士的機械臂同時亮起掃描儀，逐一核對數據：「外源基因整合完畢，共情迴路強化，攻擊本能抑制，依戀機制激活，前額葉發育水平遠超預期。」

  弗蘭克走到培養槽前，沉默地注視著兩個正在成形的生命。

  液體漸漸澄澈，胚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育、伸展四肢。

  第一個甦醒的是只等人高的黃色直立袋鼠。

  它從槽液中探出圓滾滾的腦袋，兩隻前爪短小，後腿粗壯，渾身是黃色的皮膚，腹部鼓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像一隻被吹脹的毛絨玩具。

  這隻肥嘟嘟袋鼠眨著黑豆般的眼睛，茫然地打量四周，然後本能地蹦跳了兩下，落地時肚皮顫了三顫。

  章魚博士繼續掃描：「體重超標百分之四十，肌肉密度遠高於人類極限。」

  「融合了蜘蛛俠的變異基因，這隻人形袋鼠已經是純粹的超人類了。」

  袋鼠似乎聽懂了，歪頭看了章魚博士一眼，然後蹦到沈珏身邊，用毛茸茸的爪子抱住沈珏，發出了一聲：「父啊！」

  「那些壞傢伙們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該輪到我上場傳播愛與和平了！」

  沈珏則是微笑道：「就該如此，你的名字就叫肥嘟嘟好了。」

  黃色袋鼠肥嘟嘟高興得原地轉圈。

  第二個培養槽里，黃色的牛頭人緩緩睜開雙眼，它擁有健壯的人形軀幹，覆蓋著金黃色皮膚，肩背寬闊，雙臂粗壯，一顆碩大的牛頭端正地架在肩膀上。

  這隻牛頭人從培養倉中輕輕跳了出來，並用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在弗蘭克身上，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而平和的低聲呢喃。

  「你的名字是牛來。」沈珏輕聲說道，雖然沈珏是根據死神沈珏所在現世的記憶中得來的有趣人物形象製作的這兩個生物。

  但這個黃色生物實際上是那名為牛來的牛牛他媽。

  牛頭人轉過頭來，銅鈴般的牛眼裡映出沈珏的身影，他緩緩低下頭，做了一個類似鞠躬的動作。

  為了符合美利堅的國情，沈潔特意沒有設置兩隻黃色生物的性別。

  他們的性別可以是沃爾瑪購物袋，武裝直升機，也可以是路邊的紅色消防栓。

  這時直立行走的奶蛙進入了這間培育室。

  見到奶蛙的那一刻，章魚博士奧托感受到了生理性的不適。

  但他強壓下了這種感覺，微笑著與奶蛙打起了招呼。

  沈珏面對著弗蘭克，雙手張開，語氣裡帶著一種造物主特有的驕傲。

  「弗蘭克，作為黑色守望的保安大隊長。」

  弗蘭克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冷峻，但他內心深處有一絲不安。

  就像前方有什麼大坑在等著他一般。

  「這三隻黃色小伙：肥嘟嘟、牛來，還有奶蛙，就是你黑色守望安保大隊的第一批班底。」

  弗蘭克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右手食指，極其輕微地，抽了一下。

  他看了看肥嘟嘟，那隻黃色的胖袋鼠正抱著沈珏的褲腿打滾，嘴裡喊著「父啊！父啊！」。

  他又看了看牛來，那尊金黃色的牛頭人正安靜地站在原地，牛眼裡翻湧著一種過於慈祥的光芒，像一位剛下凡的神仙老奶奶。

  最後他看向奶蛙，那隻直立行走的類人生物，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黃色光澤。

  奶蛙用那雙碩大的眼珠正對著弗蘭克露出一個疑似微笑的表情。

  聽聞沈珏的話後，奧托的六條機械觸鬚同時往後縮了縮。

  弗蘭克沉默了整整六秒鐘。

  就算他得知自己的妻兒能夠復活也沒有沉默如此之久。

  這六秒里，弗蘭克把戰場上用過的所有髒話，在腦子裡排著隊走了一遍。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帶著不敢置信的疑惑道：「沈珏神父。」

  「嗯？」

  「黑色守望保安大隊的職能是什麼？」

  「維護紐約治安，打擊犯罪，傳播愛與和平。」沈珏笑得十分坦然。

  弗蘭克又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肥嘟嘟，那隻黃色的胖袋鼠剛好翻了個身，肚皮朝天，四隻短爪在空中亂抓，嘴裡還在喊：「壞人，壞人都該被肥嘟嘟踹飛！」

  他又看了一眼牛來，牛頭人正對著牆壁上一塊污漬發呆，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仿佛在看一朵盛開的花。

  他最後看了一眼奶蛙，奶蛙捧腹輕聲笑著，然後朝他伸出一隻寬厚的大手，似乎想握手。

  弗蘭克把手背到了身後。

  「沈珏神父。」他的嗓音略微壓低了些，「我需要和您單獨談談。」

  沈珏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說。

  弗蘭克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像從肺最深處硬擠出來的。

  「黑色守望是一支保安隊。」

  「保安隊需要能在大廈內巡邏的人。」

  「街上的人，我指的是真正的人類。」

  「有手有腳，有臉有正常膚色，不會讓路人尖叫著報警的那種人類。」

  沈珏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很有道理。」

  弗蘭克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所以我會再培育幾隻。」沈珏補充道。

  「沈珏神父。」弗蘭克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至少，給我幾個人類。」

  「真正的，有身份證的，走在路上不會被當成萬聖節裝飾的人類。」

  沈珏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慰一個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

  「弗蘭克，你要相信生物的多樣性。」

  「以及紐約人民對於類人生物的可接受程度。」

  弗蘭克閉了閉眼睛。

  肥嘟嘟蹦到他腳邊，仰著圓腦袋，黑豆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大隊長！肥嘟嘟會努力的！肥嘟嘟要把壞人的屁股踢成蓬鬆的棉花糖！」

  牛來緩緩轉過頭來，對著弗蘭克，用一種厚重而悠遠的聲音說了兩個字：「請放心好了。」

  「所有邪惡，都將被繩之以法。」

  弗蘭克的手，緩慢地，摸向了腰間的槍套。

  他的手指搭在槍柄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又鬆開了。

  他看向沈珏，眼神里是一種身經百戰的戰士被生活徹底擊穿底線後的釋然。

  「好。」他說。

  「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沈珏回答道。

  「下次黑色守望安保隊伍加入新成員之前，請事先告知我加入成員的信息。」

  沈珏笑著答應了。

  弗蘭克轉身走向門口，背影比來時蕭索了許多。

  肥嘟嘟在身後喊：「大隊長去哪兒？肥嘟嘟跟你一起去巡邏！」

  牛來邁開沉重的步子跟了上去，地板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震響。

  奶蛙捧著肚子跟了上去，低聲笑著跟了上去。

  弗蘭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奧托。

  奧托的六條機械觸鬚同時朝他比了一個祝你好運的手勢。

  隨後，弗蘭克推開門，走進了紐約的夜色里，身後跟著一隻會說話的黃色袋鼠、一頭沉默寡言的牛頭人，和一隻直立行走的奶蛙。

  至此，沈珏的黑色守望保安大隊，正式成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