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沈珏的神跡,知名光頭登場
沈珏輕輕將手掌覆在提姆的頭頂。
「病魔遠去吧!」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像一聲從雲端劈落的審判,激得整個演播廳的燈光都跟著明滅了一瞬。
一層並不亮眼的金光從孩子的頭頂亮起,如溫水般傾瀉而下,覆過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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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的身體猛地一顫。
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了。
孩子凹陷的臉頰像被無形的手輕輕吹鼓,蒼白的皮膚下透出健康的紅暈。
細瘦如柴的胳膊與雙腿在幾息之間豐潤起來,變得圓滾滾的,帶著孩子獨有的柔嫩弧度。
那件原本空蕩蕩的病號服,此刻竟被撐得有些緊了。
提姆抬起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眼睛瞪得溜圓。
「爸爸,我好了。」
他轉過頭,聲音清脆,像是從沒得過病一樣。
整個演播廳一片寂靜。
沒有人鼓掌,沒有人尖叫,甚至聽不到哭泣。
只有無數雙睜大的眼睛,和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
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連導播都忘了切換畫面。
就在這時,觀眾席前排響起輪椅轉動的聲音。
一個失去雙腿與手臂的殘疾人,正被一名白袍教眾緩緩推上直播台。
他的袖管和褲管都空蕩蕩地垂著,只用皮帶固定在輪椅上。
沈珏走向他,沒有多問,只是再次抬起右手。
金光亮起,覆在殘缺的軀幹上。
短短數秒,空蕩的袖管忽然有了支撐,褲管被新生的肢體一寸寸撐起。
他先是動了動新長出的手指,又蜷了蜷腳趾,然後像大夢初醒般,一把抓住輪椅扶手,自己站了起來。
演播廳像被點燃了一樣。
歡呼聲、尖叫聲、哭聲混成一片,幾乎要把整層樓的天花板掀翻。
有人直接扯開嗓子唱起了力量福音歌曲,音調跑得厲害,卻唱得聲嘶力竭。
更多人撲通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張開雙臂嘶喊著:「上帝重臨了!上帝重臨人間了!」
幾個原本坐在後排的絕症患者互相攙扶著往前擠,氧氣管被甩在地上,沒人再看一眼。
沈珏站在直播台中央,神父長袍被現場的氣浪震得微微鼓動。
他面帶微笑,目光掃過那些湧上來的人群,忽然抬高聲音。
「病魔!」
兩個字像驚雷炸響。
「還不速速退散!」
他一掌拍出,金光落在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身上。
老人劇烈咳嗽了幾聲,彎了多年的脊背竟一寸寸挺了起來,渾濁的眼睛恢復了清明。
沈珏沒有停頓,反手又按在一個半邊臉被腫瘤占據的女人額前。
腫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消失,露出了下面完好的皮膚。
他邁步向前,一掌接一掌。
坐輪椅的士兵猛地站起身,茫然地摸著自己新生的腿。
纏著紗布的燒傷患者撕開繃帶,底下是完整光滑的新皮。
被母親抱著的那個最小的孩子忽然自己扭動起來,蒼白的小臉湧上血色,發出響亮的啼哭。
白袍教眾們依舊分立兩側,像沉默的堤岸。
金並垂首站在原地,只有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弗蘭克站在他們中間,看著眼前近乎瘋狂的一幕,拳頭緩緩鬆開,又緩緩握緊。
「這太瘋狂了......」弗蘭克喃喃自語,他第一次對於沈珏能夠復活他的妻兒產生了最真切的希望!
「我......」
弗蘭克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的情緒與病患們發生任何的共鳴。
演播廳外的世界同樣天翻地覆。
紐約街頭,無數行人停下腳步,仰頭望著時代廣場的巨大屏幕。
有人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褐色液體濺濕了鞋面,卻渾然不覺。
計程車司機把車停在路中間,後面的喇叭響成一片,他只呆呆地盯著手機上的直播畫面。
曼哈頓的寫字樓里,西裝革履的職員們圍在每一塊屏幕前,會議室鴉雀無聲。
「這不可能......」
一個醫生模樣的男人站在急診室候診區,反覆揉著眼睛。
全美各地,無數家庭客廳里爆發出尖叫和哭聲。
社交媒體幾乎在瞬間崩潰。
「上帝重臨」的話題以恐怖的速度衝上所有榜單第一。
直播畫面被切成無數片段,在每一部手機上循環播放。
而一間隱秘的房間裡。
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難得擁有一小時的休息時光。
他剛把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從冰層下找到,此刻那具沉睡了幾十年的身體正靜靜躺在隔壁的復甦艙中。
各項生命指標都很穩定。
喚醒只是時間問題。
弗瑞難得放鬆地陷進椅子裡,用遙控器打開了牆上的電視。
他本來只是想隨便看點什麼,讓緊繃了幾十個小時的腦子空一空。
然後他就看到了沈珏。
屏幕上,沈珏一掌拍下,金光閃爍,一個失去雙腿與手臂的殘疾人,在短短數秒內長出了完整的四肢。
弗瑞嘴裡叼著的煙猛地一抖。
菸灰簌簌落下,掉在他的黑色風衣上。
他沒有去擦。
那隻夾著煙的手在微微發顫。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力量意味著什麼。
弗瑞慢慢坐直了身體,唯一完好的那隻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他按下手邊的通訊器。
「給我查。」
他的聲音低啞,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這個叫沈珏的,所有資料,現在就要。」
「就算這個沈珏只是個變種人!」
「法克!」
「我們也要有大麻煩了!」
弗瑞盯著屏幕,那隻獨眼裡的血絲像要裂開。
「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種......」
他沒能把話說完,因為屏幕上那些跪地哭喊、高唱福音的人群已經說明了一切。
美利堅是個以教立國的國家。
總統宣誓就職,要捧著經書。
國會開會前,要先祈禱。
軍隊裡的隨軍牧師,比心理醫生更受歡迎。
現在,一個真正能行神跡的人出現了。
還是直播。
弗瑞幾乎能想到,用不了二十四小時,華盛頓就會有一半的議員公開表態,另一半則在私下聯繫白宮商討對策。
五角大樓會以國家安全的名義爭辯他是不是威脅。
而普通民眾只會跪在電視機前,把他當成新的彌賽亞。
「變種人?最好只是個變種人......」
弗瑞碾滅了菸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如果真是變種人,我們還能用老辦法,隔離、註冊、控制輿論。」
「法克!」
他突然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
弗瑞再次按下通訊器,切換到加密頻道。
「娜塔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