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艱難的戰鬥,電視台直播
又是一天早晨。
傑西卡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從沈珏的臂彎里逃脫出來。
當她試圖挺直腰板時,一陣腰部酸痛讓傑西卡發出嘶的聲音。
「噢!該死!」傑西卡低聲咒罵了一句。
一想到昨晚的瘋狂,傑西卡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娘可是無視子彈的超人類啊!」
「你真是個怪物!」傑西卡低聲說著。
昨晚,在紫人遭到沈珏的非人改造之後。
傑西卡答應了沈珏的切磋邀請。
兩人從房間大戰到浴室,又從浴室大戰到廚房。
最後,傑西卡甚至帶著沈珏飛到了天空,迎著月色開啟了一場場切磋。
在這漫長的艱難戰鬥中,超人類傑西卡敗下陣來,再起不能,只能沉沉睡去。
沈珏取得了完勝。
從床鋪上小心翼翼跳下的傑西卡取走了自己的衣物,連鞋子都顧不上穿,連滾帶爬地忍著酸痛,離開了沈珏的豪華公寓。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沈珏,因此逃避就成了唯一的選項。
等到傑西卡離開了公寓,沈珏這才起身伸了個懶腰。
說實話,他昨天並未盡興。
傑西卡的體魄雖然能夠無視中小型的熱武器,但對他來說,還是過於孱弱了。
「嘖。」
「漫威宇宙可堪一戰的對手還是太少了些。」
沈珏自言自語地說道。
下一刻,他就已經神清氣爽地穿好了神父長袍,且身形閃動,沈珏就消失在了公寓之內。
沈珏出現時,整個大廳的燈光都仿佛暗了一瞬。
在一處奢華的莊園內,白袍教眾們整齊地跪了下去,動作如同被同一根線牽引。
金並跪在最前,靶眼跪在他身後半步,其他人如浪潮般依次伏低。
弗蘭克也跪在他們之間,指節因緊握而泛白,脖頸上的青筋突突跳動,但他始終沒有抬頭。
「父啊!」
所有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像從一口深井底部翻湧上來的迴響。
「我們渴望您的救贖!」
沈珏站在門口,目光從他們頭頂緩緩掃過。
金並這才抬起頭,聲音低沉而平穩,匯報他已經買下紐約當紅電視台,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沈珏聽完,嘴角浮起一絲微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邁步向前,白袍教眾自動向兩側分開,為他讓出一條路。
許多輛轎車早已停在莊園之外。
沈珏帶領著眾人坐上轎車,他身後的柔軟真皮座椅微微下陷。
金並親自關上車門,隨後坐進副駕駛。
其他人各自上車,車隊緩緩啟動。
弗蘭克坐在第三輛車裡,車窗外的街景向後倒退。
他閉了一下眼睛,把心裡翻湧的殺意重新壓回胸腔最深處。
這麼好的一個可以殺盡紐約小半黑幫頭目的機會,他就這麼錯過。
弗蘭克不甘心,但又不想就如此叛離沈珏。
他說服了自己,要知曉沈珏的完全計劃,這些都是必要的忍耐。
車隊在紐約的街區上,向電視台的方向駛去。
車隊停在電視台大樓前。
沈珏下車時,早已等候的電視台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
女主持人站在入口處,手指絞著話筒,嘴唇微微發抖,眼中卻閃動著某種近乎狂熱的光。
她當然認識沈珏。
以往的直播里,沈珏總是穿著神父長袍,站在鏡頭前,用溫和的語調說著祝福的話,偶爾呵斥幾聲病魔,便引來無數歡呼。
但這一次不同。
沈珏沒有停下與任何人寒暄,徑直穿過大堂,走入演播廳。
白袍教眾們魚貫而入,分立兩側,像兩排沉默的白色雕像。
觀眾席上坐滿了人。
前排是幾名坐著輪椅的退伍士兵,有人缺了一條腿,有人半張臉陷在燒傷的疤痕里,還有人雙手顫抖著放在膝頭。
中間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絕症患者,有人裹著厚毯,有人鼻下還插著透明的氧氣管。
後排有幾個孩子,最小的一個被母親抱在懷裡,臉色蒼白如紙,眼睛卻出奇地亮。
女主持人小跑著趕到沈珏身旁,深吸一口氣,轉向攝像機。
「各位觀眾,今天將是歷史性的一刻。」
她的聲音發顫,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沈珏神父,將向我們展示他作為眾生之父的基本能力之一。」
沈珏站在舞台中央,背後是巨大的直播屏幕。
他沒有看鏡頭,只是緩緩抬起一隻手。
整個演播廳安靜得能聽見那些病患急促而期待的呼吸聲。
沈珏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了整個演播廳。
「病痛,不該是人間常態。」
他只說了這一句,台下便已有患者掩面抽泣。
「今日起,凡信我者,病痛退散。」
沈珏抬起的那隻手輕輕落下,指向觀眾席。
「讓最需要救贖的人上來吧。」
人群中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個瘦骨嶙峋的小男孩被他父親抱了上來。
那孩子幾乎撐不起自己的腦袋,臉頰深深凹陷,細瘦的手腕上還纏著住院手環。
父親走得很慢,像是怕一用力就把孩子弄碎了。
他走到沈珏面前,膝蓋一軟,噗通跪了下去。
「沈珏神父......求求您......」
男人的聲音嘶啞,像是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
台下響起細碎的私語,有記者本能地舉起相機,又猶豫著放下。
直播信號忠實地將這一幕傳到全紐約每一個亮著的屏幕前。
觀眾中沒有響應沈珏或者電視台的託兒。
這些病患都是金並的人特意從醫院、收容所和退伍軍人中心找來的。
沈珏低頭看向那個孩子。
孩子的眼睛睜著,瞳孔里倒映著演播廳蒼白的燈光,像兩片即將熄滅的灰燼。
「你叫什麼名字?」沈珏問。
孩子張了張嘴,發出極輕的氣音。
「提姆。」
沈珏點了點頭。
「提姆,看著我的眼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