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被詛咒者終將死亡

  第121章 被詛咒者終將死亡

  先前，她還以為伊莎貝拉星靈體上的黑色，是源於她生前的怒火與不甘，可現在看來，性格溫順、從不與人爭執的露西，星靈體上竟也有同樣的印記。這恐怕並非偶然。

  聯想到伊莎貝拉後來的慘死，以及她屍體上那些詭異的黑色印記，莉薇兒只覺得後脊一陣發涼。

  劇團內人多眼雜，來往的人絡繹不絕，顯然不是細問的地方。莉薇兒壓下心中的疑慮，輕輕握住露西冰涼的手，語氣溫柔：「露西，別太擔心，或許只是最近排練太累、壓力太大了。中午我請你去外面吃頓飯，好好放鬆一下，說不定就好了。」

  露西看著莉薇兒溫柔的眼神，疲憊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聲音帶著幾分感激：「謝謝你，夢露小姐，你真好————」

  中午，二人來到劇團附近一家安靜的小餐館，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莉薇兒一邊給露西倒著溫水，一邊不動聲色地引導著話題：「露西，最近除了排練，你還經歷過什麼特別的事情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發生過什麼讓你在意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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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思索了片刻搖頭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一門心思忙著劇團的排練，每天往返於家和劇團之間，沒做什麼別的事情。」

  莉薇兒又問道：「那最近在劇團里，你和誰接觸得比較多？有沒有什麼人主動找過你，或者和你說過一些奇怪的話？」

  「接觸最多的就是你呀，夢露小姐。」露西輕聲說道，「其他人嘛————前些天和布萊特先生聊過一次，他關心了一下我家裡的情況，有沒有什麼親戚之類的，沒說別的。除此之外，就是幫老費奇調試了下魯特琴，幫卡洛蒂修整妝容————再之外，都是正常的排練了，沒什麼特別的。」

  說完，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莉薇兒：「夢露小姐？你為什麼問這些呀？」

  莉薇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看你最近狀態不好，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既然只是排練太累，那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慢慢就會好的。」

  她沒有再多問，生怕追問下去只會讓露西更加恐慌。

  飯後，二人一起返回劇團，下午的排練結束後，莉薇兒便匆匆離開了芭麗雅。她沒有在劇團內占下，生怕自己占下時的靈性會被布萊特等人感知到。

  離開芭麗雅足夠的距離後，莉薇兒便立刻拿出鏡子，指尖輕撫鏡面，神色凝重地默念：「露西有危險。」

  話音剛落，原本澄澈平靜的鏡面，瞬間泛起了劇烈的波瀾，光影扭曲，波動急促而狂暴。這是危險的預兆，代表露西可能正身處危險之中！

  莉薇兒心頭一沉，轉身朝著露西居住的貝克蘭德橋區狂奔而去。她並不知道露西的具體住址，只能沿著從芭麗雅劇團到橋區可能經過的主幹道一路尋找。

  剛跑出去沒多久，還沒走出喬伍德區的範圍，她就看到前方一座橋下圍了不少人，不時對著橋下指指點點，空氣中隱約瀰漫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莉薇兒的心臟，她快步擠過人群，目光死死投向橋下，只見冰冷的地面上，躺著一個氣息全無的女人，那張臉龐她熟悉無比！

  「卡洛蒂！」

  看著在劇團朝夕相處的同事死於非命，莉薇兒渾身一僵，腳步釘在原地。

  半晌後，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仔細觀察卡洛蒂的屍體：她的身上布滿黑色印記，整張臉因恐懼扭曲變形，裙身下擺完好，錢包掉落在一旁。顯然兇手並不是為了錢財和姦淫殺人，而是為了單純的虐殺，為了欣賞受害者的恐懼，為了汲取那份黑暗的情緒！

  莉薇兒渾身微微發顫，這時，她注意到，周圍的民眾中，瀰漫著恐慌的氛圍。

  這已經是近段時間內第二起相似的殺人事件，連環命案的陰影，帶來了難以遏制的恐慌。

  看著卡洛蒂死狀邪異的屍體，感受著周圍瀰漫的恐懼，莉薇兒的心底湧起一股憤怒：

  那名躲在暗處的女巫，一定感受到了魔藥的消化吧！

  是你嗎，露娜·貝爾太太，黑魔法女士？

  她再次開啟靈視，目光落在卡洛蒂的屍體上，卡洛蒂死去的時間不長，衰弱的星靈體還能勉強維持著一絲活人的輪廓，但其深層卻早已變得漆黑一片，與當初伊莎貝拉臨死前的模樣一模一樣，透露著詭異的邪惡。

  「這到底是什麼？是某種污染，還是詛咒？」莉薇兒眉頭緊蹙，心中滿是疑惑，「難道只要星靈體深層變得漆黑，就會迎來死亡？」

  露娜·貝爾的教唆還在耳邊迴響，那句「接納女巫的邪惡，才能獲得力量」，此刻想來，更像是一句致命的語，那些星靈體變黑的人，是不是都成了她消化女巫魔藥的祭品？是不是她刻意誘導，讓這些人陷入恐懼，再親手終結他們，以此踐行女巫的扮演，一步步向邪惡靠攏？

  正思索間，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哨聲，幾名警察匆匆趕來，拉起警戒線，驅散圍觀的民眾。莉薇兒趁著人群混亂，悄悄轉身離開了現場。

  芭麗雅劇團在短短几天內接連兩人慘死，詭異的命案讓莉薇兒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危機感，下一個，會不會是露西？會不會是劇團里的其他人？甚至，會不會是自己？

  為了應對潛在的危險，莉薇兒需要找到一些提升實力的方法。

  她隔著衣裙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衣料下那黑色紋案的氣息。

  關鍵時刻，她還能再向奇克進行祈禱，但她暫且不打算輕易動用這股力量。

  她徑直前往勇敢者酒吧，見到了紅鬍子。

  「為了幫你拿到那份卷宗，我付出了極為高昂的代價。」紅鬍子的聲音低沉，「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那份序列8的非凡特性，最好能儘快兌現。」

  莉薇兒微微頷首，語氣篤定：「放心，關於序列8的非凡特性，我已經有眉目了。雖然不是你最初指定的那三條途徑，但也是靈性不俗的途徑，想來你會滿意。」

  她已經將布萊特的非凡特性當做了目標。

  紅鬍子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問道：「所以，你這次來，不止是告知我這件事吧？」

  莉薇兒沒有繞彎子，直言道：「我希望能得到一些增強自身實力的方法，比如神奇物品，或是符咒之類的。」

  紅鬍子聞言，輕輕嘆了口氣：「我只是一個遊走在非凡者圈子邊緣的掮客，你是不是對我太過高估了？」

  莉薇兒直視著他，語氣平靜：「但你的背後，一定站著一位實力不俗的非凡者。否則，你也不會需要一份不指定具體途徑的序列8非凡特性。」

  她心中清楚，紅鬍子要的這份非凡特性，應該不是為了晉升使用，大概率是為了他背後的人，用來製作神奇物品，或是滿足其他需求。

  紅鬍子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良久才緩緩說道：「我不認為你是個壞人，但非凡者的圈子從來都不是輕易能融入的，必須經過一定的考驗。」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會向我幕後的那位推薦你，但能不能批准你加入，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莉薇兒微微點頭，心中已然滿意，她清楚，想要直接融入貝克蘭德本地的非凡者圈子，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有這樣的進展，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

  離開勇敢者酒吧，莉薇兒回到了明斯克街27號。夜色漸濃，她抬頭望去，隔壁華夫先生家的燈只亮了一半，這代表華夫太太和那位女僕都不在家，只有華夫先生一人在家。

  莉薇兒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腹誹：該不會華夫先生又偷偷叫了上門服務吧？

  仿佛是印證了她的猜測，一名濃妝艷抹、穿著妖嬈的女子，悄悄在街道口停下腳步，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注意後，快步拐入了27號的範圍，徑直走進了華夫先生家。

  「真的又叫啊！這也太饑渴了吧！」

  莉薇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一陣無語。華夫太太那般溫柔賢惠，容貌也算得上漂亮，可華夫先生卻始終不知滿足，頻頻叫女郎上門，實在是太————

  她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些無關的思緒拋到腦後，眼下劇團的命案已經讓她焦頭爛額，根本沒心思去管鄰居的閒雜事。

  翌日，莉薇兒來到芭麗雅，剛走進排練大廳，就看到了露西的身影，她還活著！只是神色仿佛比昨天更加疲憊。

  莉薇兒鬆了口氣，與她猜測的一樣，露西並沒有被殺死，她的星靈體黑色尚淺，遠沒有達到伊莎貝拉和卡洛蒂那種程度。

  下一秒，莉薇兒用靈視掃過整個排練大廳，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劇團內的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黑色印記！有的淺淡如塵埃，有的則已經有了明顯的痕跡，其中最深的，當屬老樂師費奇，他身上的黑色印記已經快要凝成實質，一點也不比當初伊莎貝拉臨死前的模樣差。

  莉薇兒心中一緊，再次用靈視觀察自己的星靈體，自己的氣場顏色依舊健康，沒有一絲一毫的黑色印記，乾淨得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這是為什麼？」

  莉薇兒心中滿是疑惑，腦海中突然閃過布萊特之前對她說過的話：「所有人都可以替換，只有你是最重要的。」

  「難道————除了我，劇團里的其他人都會死？可這是為什麼————」

  這個念頭一出，莉薇兒的心情瞬間沉重下來。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走進了劇團，他們沒有像上次那樣逐一問詢眾人，只是找了布萊特，例行公事一般聊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劇團里的人甚至不知道卡洛蒂的死訊。

  莉薇兒心中滿是震驚，兩起詭異的連環命案，警方竟然如此敷衍？

  午休的時候，她特意去買了份《貝克蘭德工人報》，還有其他幾份本地報紙，仔細翻閱後，更是心中一沉：所有報紙都沒有詳細報導這兩起殺人事件，只有《貝克蘭德工人報》用一小段文字簡單提及，而且因為缺乏詳細信息，根本沒有將兩起手法相似的命案聯繫起來，仿佛只是兩起毫無關聯的普通兇殺案。

  「有人操縱了輿論！而且，從警察剛才敷衍的態度來看，他們要麼是被收買了，要麼是受到了某種壓力。」

  莉薇兒在壓抑中熬過了下午的排練，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能感受到周圍人身上的黑色印記，感受到那種無形的死亡威脅，感受到劇團內的邪惡氛圍。

  期間，莉薇兒曾多次試圖探查布萊特的辦公室，可布萊特行事極為謹慎，每次外出都會將門窗鎖得嚴嚴實實，若不用暴力破壞，或是藉助佛爾思那好用的「開門」能力，根本無法踏入半步。

  「學徒能力真是太好用了————」莉薇兒望著緊閉的辦公室門，又一次滿心羨慕地感嘆0

  她忍不住想，要不要請佛爾思來一趟，趁著深夜無人，悄悄潛入布萊特的辦公室，看看能不能搜出什麼關鍵的情報。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迅速壓了下去，不到萬不得已，她實在不想進行這種冒險的嘗試。

  傍晚下班後，莉薇兒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悄悄跟在了老費奇身後。老費奇依舊背著他那把視若珍寶的魯特琴，步履沉重，周身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沉悶氣息。

  遠離芭麗雅一定距離後，莉薇兒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拿出鏡子，指尖輕觸鏡面，神色凝重地默念：「老費奇會死。」

  話音剛落，原本平靜的鏡面瞬間狂暴地泛起波瀾，光影扭曲翻湧，波動劇烈得幾乎要衝破鏡面，這代表老費奇大概率會遭遇不測！

  莉薇兒心中一緊，立刻再次催動靈性，進行第二次占卜：「老費奇的死因。」

  鏡面一片迷霧籠罩，氤氳許久後，都沒有顯出影像。

  莉薇兒沉吟片刻，再次進行占下：「跟蹤老費奇會有危險。」

  這一次，鏡面只是掀起一陣不算劇烈的波瀾，雖有波動，卻遠沒有上一次那般狂暴，這說明跟蹤確實存在危險，但危險程度並不算高。

  打定主意，莉薇兒收斂氣息，與老費奇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她記得老費奇的家應該就在喬伍德區內，可老費奇卻沒有朝著熟悉的方向走去，反而一路快步前行，走出了很遠，最終在喬伍德區與橋區的邊界停了下來，進入一間有些破敗的小酒館。

  夜色漸深，數杯烈酒下肚，老費奇的臉頰早已漲得通紅，眼神也變得渾濁，可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沉悶寡言的模樣，周身的壓抑氣息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濃重，像極了他平日裡用魯特琴彈出的那些詭譎低沉的曲調。

  莉薇兒靜靜躲在不遠處的角落裡，耐心地觀察著老費奇周圍，為了不被可能潛藏在暗處的殺手察覺，她甚至不惜耗費靈性發動了隱身能力，將自己的身影徹底潛藏在陰影之中。

  直到深夜，老費奇已不知喝了多少杯烈酒，他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身子，背起魯特琴，走出小酒館，繼續朝著橋區的方向走去。

  莉薇兒依舊保持著隱身狀態，當隱身效果快要散去時，則潛入陰影，拉遠與老費奇的距離，防止被發現，就這樣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老費奇一路深入貝克蘭德橋區，穿過幾條狹窄破敗的街巷，最終走進了一片看起來十分破落的居民區，這裡房屋低矮破舊，牆壁斑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比起東區的環境好不了太多。

  老費奇對此地似乎極為熟悉，輕車熟路地走到一棟破舊的三層公寓樓前，他抬手推了推虛掩的公寓大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莉薇兒加快腳步，重新進入隱身狀態，跟在他身後踏上樓梯。可就在她即將走到二樓拐角時，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一震：老費奇的身影竟毫無徵兆地融入了身邊的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剩下輪廓隱約在陰影中閃爍。

  「他居然是一名刺客！」

  莉薇兒心中大驚，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腳步頓在原地。她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沉悶木訥的老樂師竟然隱藏著這樣的身份，作為刺客途徑的非凡者，很難說他和布萊特等人沒有關係，可為什麼他的星靈體上的黑色印記會那般深厚？

  莉薇兒強壓著心中的震驚，借著微弱的光線望去，只見老費奇從陰影中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二樓的一扇房門前，他拿出鐵絲，一番倒弄後，輕易地就敲開了老舊的門鎖。

  老費奇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莉薇兒緊隨其後，透過門縫望去，只見屋內的床上，一個只穿著睡衣的女子正睡得沉熟，臉上仿佛還帶著一絲疲憊。

  「露西！」

  莉薇兒心中一驚，這時，老費奇取下背上的魯特琴，輕輕撥動琴弦，低沉、詭異的曲調緩緩響起，與老費奇平日在劇團內演奏的有些相似，但邪異詭譎的氣息卻更加濃厚，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躺在床上的露西，神色漸漸變得痛苦起來，她眉頭緊緊蹙起，嘴角扭曲，發出細微的呻吟，可雙眼卻始終緊閉著，沒有醒來。莉薇兒立刻開啟靈視，目光落在露西的星靈體上，那些黑色印記，竟在這詭異的曲調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一步加深。

  莉薇兒不再猶豫，瞬間發動演員能力，身形微微收縮，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她的身影驟然在老費奇身後顯現，右手瞬間化作刺骨的冰霜，快如閃電般擒住了老費奇的脖頸，寒氣瞬間蔓延，老費奇的脖頸立刻被一層薄冰凍住，呼吸瞬間滯澀。

  危急關頭，老費奇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手中魯特琴的頂部突然彈出一柄鋒利的尖刀，借著身體殘存的力道，猛地向上刺向莉薇兒的小腹。莉薇兒早有防備，身形靈巧地向旁側身躲開，同時指尖凝出更盛的冰霜，寒氣暴漲，瞬間凍住了老費奇的上半身，讓他四肢僵硬，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

  緊接著，一絲冰霜鑽入他的口腔，凍住了他的舌頭，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做完這一切，莉薇兒拖著被凍得僵硬的老費奇，快步走上頂樓。確認四周空無一人，她才鬆開手，對著陰鬱中透著慌張的老費奇，露出了冰冷刺骨的眼神。

  她一把掐住老費奇尚未完全解凍的脖頸，讓他只能發出「呵呵」的悶響。隨後，她指尖微動，融化了他口腔內的寒冰，融化的冰水順著喉嚨嗆入他的肺部，老費奇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發紫，眼神中滿是痛苦。

  「你剛才在做什麼？」

  莉薇兒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波瀾，目光死死盯著老費奇。

  老費奇喘著粗氣，卻始終閉口不答，眼神中滿是要將莉薇兒生吞活剝的兇狠。

  「你殺了伊莎貝拉和卡洛蒂？」

  莉薇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語氣愈發冰冷。

  老費奇依舊不吭聲，嘴唇被咬得滲出血絲，兇狠的眼神中，還藏著一絲死到臨頭的恐懼。

  「那些黑色印記是怎麼回事？和露娜·貝爾、布萊特有什麼關係？」

  莉薇兒接連追問，可老費奇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咬著嘴唇，渾身因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莉薇兒神色一冷，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指尖驟然燃起一簇黑焰，帶著冰冷刺骨的靈性灼熱，毫不猶豫地燙在了老費奇的腿上。

  「嗤—」的一聲，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老費奇發出「呵呵」的悽厲慘叫，身體劇烈扭動，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額頭上瞬間冒出大片冷汗。

  就在這時，莉薇兒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女巫魔藥有了一絲消化的跡象，顯然，自己以邪惡的內核，令老費奇感覺到恐懼，契合了女巫的扮演守則。

  可即便如此，老費奇依舊咬緊牙關，不肯透露半個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