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抹除繭之力(跪求追讀)
嘶!
謝正堂倒吸一口涼氣,看謝安的眼神已非之前的欣賞和肯定,而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震驚。
雖然謝正堂不練武,但掌舵謝家多年,經歷了謝玉被剝皮造畜的事兒,還把邪神引入謝氏白祠供奉起來。他怎會不知修煉存神法這事兒有多難?
內城三大的天驕,練成存神法尚且需要三年的時間。
而自家兒子……一天就做到了。
實在是太離譜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謝安看著呆若木雞的兩人,趕忙謙虛了句:「我也是僥倖而已。此番只是昏睡,並無大礙。過幾日就好了。」
「好一個僥倖。」謝正堂朗聲大笑,「往後便繼續跟著你阿姊習武吧。」
謝安心頭鬆了口大氣,「是。」
謝玉欣慰道:「明熙少爺先休息幾日,等你恢復完全,來謝氏白祠尋我便是。」
謝正堂囑咐幾句,和謝玉一起離去。
走出西院的時候,謝正堂還有些不放心:「玉兒,你阿弟的精神可還有其他問題?」
謝玉道:「阿弟的精神雖然暫時孱弱,但底子極為堅固渾厚,這是存神圓滿的徵兆。待阿弟入了明勁,便可修煉對付鬼祟的武學了。」
謝正堂鬆了口大氣:「如此我就放心了。對了,當初玉兒練成存神耗費了多久來著?」
謝玉:「一年三個月。阿弟比我出色太多,應是萬中無一的開竅頓悟際遇。類似密地的天授唱詩人。阿爹,咱謝家後繼有人了!」
謝正堂連連頷首,「為了穩妥起見,明熙天賦超絕之事,莫要讓他人知曉,免得引來無端禍事。」
謝玉道:「阿弟年紀不大,卻為人謹慎。他曉得分寸的。」
……
送走父親和玉素道長,謝安再也支撐不住,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手腳都有些發抖。
方才不過是故作無恙而已。
他並不想因為父親對自己的過度關心,而耽誤了自身武途。
「少爺,你的臉色看著咋這麼差哩?要不我再去把老爺叫回來……」秋蘭端著熱茶進門,瞧見謝安臉色不好,不由擔心起來。
我好不容易才把老爺送走……謝安罷手:「有些頭暈罷了,不妨事。切記,此事不可讓老爺知道。」
秋蘭不敢違逆,連連點頭。
謝安看了眼在院中習武的李刀和陳墨,沖秋蘭道:「你去把陳墨叫進來。」
不多時,一身青色勁裝的陳墨走了進來,「少爺有何吩咐?」
謝安忍著不適道:「陳教習乃是明勁武師,自古藥武不分家。你可曉得有什麼提神的藥材?」
陳墨不曉得內情,小心翼翼答話:「提神大多用一些薰香。檀香、龍涎香、麝香、安息香、蘇合香都有很好的提神效果。」
謝安對陳墨還不放心,就沒有言明自身病因。但也知道提神的方向錯了,「有沒有安神類的藥材?」
陳墨道:「尋常人安神大多用黃精、枸杞、酸棗仁、茯苓等。配合規律作息、靜坐調息,便有養心安神之效。」
安神還是不對……謝安蹙眉。
陳墨繼續揣摩著謝安的心思,道:「若是要填精補腎,可加入人參和五味子。若是醒神,可加入石菖蒲和靈芝。」
補腎是不可能的。
醒神的方向聽著是對的。
謝安其實可以找謝府御用的大夫李瑜喬討要一副醒神的湯藥,但萬一李瑜喬把這事兒告訴父親就容易節外生枝。
雖說父子一條心,但誰還沒點子不方便吐露的心事了?
謝安覺得有必要籠絡幾個只效忠於自己心腹。
陳墨就比較合適。
念及此,謝安指了指右側的席位:「陳教習坐下慢慢說。秋蘭,給陳教習上茶。」
陳墨入座後接過茶甌,有些受寵若驚,也有幾分忐忑。
她雖然和謝安相處不久,但瞧得出這位少爺絕非泛泛之輩,滿肚子都是心思。
謝安靠著椅背,拉著日常:「陳教習是月余前突破明勁的?」
陳墨:「是。」
謝安:「明勁武師該使用何種藥輔?」
見陳墨有些拘謹,謝安就說:「無妨,就當日常閒聊,陳教習無需隱瞞什麼。」
陳墨點了頭:「明勁武師修出了內勁,尋常藥輔已然無用,需要服用罕見的寶魚和靈紋參,否則單靠個人努力,進境很小。」
「售價如何?」
「一條最低級的寶魚續百兩銀子,一株最低級的靈紋參也是這個價。而且這等寶物可遇不可求,有市無價。」
謝安:「我謝府旗下可有這類貨源?」
「謝家藥行向青烏縣內外大肆收購靈紋參。謝家在烏橋鎮的漁場大肆收購寶魚。不過這些靈參寶魚,都由水伯統一調配。優先供給家中親信。我永盛武館一年也難拿到幾個配額。」
這就好辦了啊。
「陳教習年紀輕輕就入了明勁,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不好好培養,實在埋沒了人才。」謝安右手輕扣案角,發出「嘟嘟」聲,似乎在思考什麼。
陳墨前傾著身子,眼眸中露出期待。
過了片刻,謝安道:「往後陳教習的寶魚和靈參開銷,我全包了。」
陳墨「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謝安。
練武從來就不單單是靠個人努力,資源有時候更重要。
自古窮文富武,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謝安加了句:「但我有一個條件。」
陳墨忍著激動:「請明熙少爺直言。」
謝安停下敲擊案幾,抬手指著陳墨:「往後你得是我的人。」
對於這個條件,陳墨是有心裡預期的。
「其實永盛武館本就是謝家的產業,武館所有人都是謝家的人。」
謝安搖頭:「不,你先得是我的人,然後才是謝家的人。」
陳墨明白謝安的意思。
這是在培養心腹。
但想到無盡的寶魚和靈參,陳墨還是心動了:「妾身願效犬馬之勞。」
謝安點了點頭,還是沒言明自己精神受到重創的事兒,只道:「有勞陳教習幫我配一副醒神的藥,越快越好。切記,此事不可讓我父親知曉。你去謝氏藥行之外的藥房抓藥。」
說完謝安又把院子裡的李刀叫了進來:「李刀,你陪著陳教習一起外出抓藥。抓完藥就回來,莫要耽誤。」
屏退兩人後,謝安回到臥室,一邊對著鏡子一邊打開存神法。
「我來看看這存神法能否把那一縷下沉的氣給抹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