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身懷大氣運

  念頭下達的瞬間氣血值就下降到0.1,還出現了強烈的體虛頭暈症狀。

  之前移植泰山拳最後一層所需的氣血值也才1.8,如今移植赤陽刀法第一式就耗費同等氣血。

  可見這赤陽刀法極為不凡。

  隨著萬問運轉,謝安仿佛化身一位刀客,在冰天雪地之中練刀五年之久,口中朗誦著磅礴雄渾的刀法口訣。

  「陽非獨烈勢為骨,刀非獨鋒意為魂。伏則如岳鎮川,沉則如淵渟岳峙,推則如日破雲濤,赤則刀即我身,光徹大千。」

  「一式名伏虎,取其降伏剛猛、以正壓邪之意。以降服猛虎之勢,如同一輪大日斬向大地,瞬間鎮壓對手。此為赤陽刀法的起手式……」

  【移植成功】

  謝安忍著疲憊拉開抽屜,拿出一顆精血丸服下。

  約莫半刻鐘後,謝安感覺氣血已經完全恢復,下床活動了一番手腳,肌肉記憶自發流轉,空手打出來的已是圓滿級別的赤陽刀法第一式,就是有點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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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手裡沒刀。

  「得弄把刀來試試效果。」

  謝安推門而出。

  秋蘭還沒回來,只剩陳墨坐在客廳里等著。

  陳墨立刻起身:「明熙少爺可看完赤陽刀法口訣?」

  謝安點點頭:「嗯,看完了。」

  陳墨道:「赤陽刀法乃是大凶之法,雖招式簡單,卻尤其講究發力的技巧,稍有差池便會傷及自身。妾身這便為明熙少爺演練一遍,詳細講解入門精要。」

  教授謝安武學這事兒,陳墨感到很大的壓力。

  畢竟謝安是謝府的嫡長子,修煉刀法的過程中但凡出現任何差錯,她都要承擔責任。

  「陳教習稍等。」謝安走到大廳門口,吼了一嗓子:「李刀!」

  不多時李刀拎著大刀從後院溜了過來,「少爺,我已經把那惡婦關在房間了,還有什麼吩咐?」

  謝安指了指李刀腰間的佩刀:「刀給我。」

  李刀吃了一驚:「刀乃殺伐兵器,少爺尚未進兵器,可得謹慎……」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安瞪了一眼,李刀只好解下大刀雙手遞給謝安:「不是什麼好刀,就是普通的鐵器。」

  謝安掂了掂重量:「多重?」

  李刀如實答話:「連帶刀鞘一共十三斤。這是大乾武行大刀的制式重量。」

  十三斤?

  怎麼感覺有點輕呢……


  「哐啷!」

  謝安赫然拔刀出鞘,隨即邁入院中,「陳教習,來陪我過兩手。」

  謝安赤陽刀法初成,本想找李刀這個四關練髒高手對練。

  但兵器乃是大兇殺伐之器,謝安還真擔心一個收不住手,把李刀給砍死了。

  只有讓明勁的陳墨來陪練,自己才可肆意釋放出伏虎勢的全部威勢。

  另外,謝安也想見識一番內家武師的手腕。

  陳墨提劍來到院中,委婉提醒著:「刀法和拳腳功夫不同。拳腳功夫便是練出了岔子,也不至於傷到自己。刀法大凶,明熙少爺還是一步步來穩妥些。」

  謝安緊了緊手中的大刀,「我方才看赤陽刀法頗有心得,還請陳教習指教。」

  見謝安態度堅持,陳墨也沒辦法,便想著在對練中徐徐指點謝安,「明熙少爺請出刀。」

  謝安雙手握刀齊眉,整個人如猛虎踞伏,力發於足跟,經腰胯傳遞至雙臂……隨後一刀如大日般迎面斬向陳墨!

  刀刃切開茫茫雨幕,如猛虎下山般勢不可擋。

  陳墨驟然瞳孔一縮。

  這氣勢,這技巧,這熟練度……哪裡是初學赤陽刀法的新人?

  分明是經數年苦練、把伏虎勢修煉到大成的江湖刀客。

  明熙少爺不是剛剛才看赤陽刀法嘛?

  怎麼可能……

  不容陳墨多想,森冷陰寒的刀鋒瞬息到了面門前。

  陳墨也不拔劍,只是輕抬右手,在刀面上輕輕一彈。

  當!

  刺耳的嗡鳴聲在雨幕下炸響。

  謝安驟然感覺刀身被一股山洪般的巨力擊中,虎口都被震得發麻,險些握不住刀。

  咔嚓。

  謝安立刻把另外一隻手加持在刀把子上,才勉強握住刀柄。

  饒是如此,仍舊感到雙臂被震得發麻酸痛。

  屈指一彈竟有這般巨力!

  這就是明勁武師的威力嗎?

  當真了得!

  「再來!」

  謝安握緊刀柄,伏虎勢悍然劈下。

  陳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在彈指間便化去了一切刀勢,還反震得謝安手腳發麻。

  謝安曉得傷不到對方,索性甩開膀子,配合泰山拳和五式真形的法門,一齊爆發而出。

  起初陳墨不以為意,打著打著就變了臉色。


  這是練筋圓滿?

  就算是練髒圓滿也很難爆出這麼強橫的攻擊力。

  而且……那不是家父琢磨了十年都沒琢磨明白的五禽真形圖嘛?

  這才幾天時間?

  明熙少爺竟然把五式真形全給練成了!?

  他的練法哪來的?

  怎麼修煉的?

  初聞此事難以置信,可陳墨親眼看見謝安在短短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裡練成了赤陽刀法第一式……也就不得不信了。

  她知道有一種人會突然開竅頓悟,朝悟武學暮破內家。

  類似密地的天授唱詩人,一覺醒來就能自發背誦數百萬字的長篇古文密語。

  甚至還有文壇泰斗一朝覺醒宿慧,撰寫傳世大作,名流千古。更有武學宗師覺醒宿慧,朝游北海暮蒼梧。

  可這些畢竟只是民間傳言,陳墨從來沒見到過。

  難道……明熙少爺就是這般身懷大氣運之人?

  念及此,謝安的形象在陳墨心中不斷拔高,很快達到了一個他人無法比擬的高度。

  其實謝安壓根沒想這些,只是想儘快成練成武學,擁有自保之力。

  李刀已經滿足不了謝安的陪練要求。

  陳墨就很合適。

  更何況,經過趙宅的事兒,水伯都發話讓陳墨來府上給自己做陪練。以後陳墨便是自己人。

  都有開竅頓悟一說了,家中還有高人護持,沒有必要扭扭捏捏,狠狠利用陪練儘快成長起來才是硬道理。

  發現刀法傷不到對方分毫,謝安便動了用陳墨試試枯淵威力的念頭。

  陳墨一直用手指頭彈擊刀面。

  就算枯淵有效,最多也就傷到陳墨一根手指頭而已……不妨事。

  而自己便可知曉枯淵是否能重創明勁武師。

  當!

  謝安再次出刀,待陳墨用食指彈擊刀面的時候,悍然發動枯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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