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五禽真形圖
水伯:「百會穴的活氣存在輕微的紊亂,你自己可覺得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謝安回想了一番,道:「上次自李家莊回來後做了個噩夢。再次夢見了李家莊裡發生的情況。」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
水伯道:「夢裡的情形和你所經歷的事兒可有迥異的不同之處?」
謝安搖了搖頭:「那沒有。」
水伯淡淡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是驚嚇過度導致的正常情況。明熙無需多慮,只需好好調養幾日,腦里的活氣應該就恢復正常了。」
聽聞這話,謝安總算鬆了口氣:「對了,李家莊的事兒水伯和父親打算如何解決?」
水伯愣了下,道:「此事我和你爹自有計較,你無需操心。不如多把心思用在習武之上,爭取早日踏入暗勁才是。」
水伯不說謝安也沒辦法。
告別水伯回到西院,謝安翻開泰山拳第三式。
這一次謝安沒有立刻下令移植,而是給萬問下了一道命令。
「測算移植泰山拳第三式五嶽崩需要多少單位的氣血。」
【拆解五嶽崩需要0.8個氣血單位,移植五嶽崩需要1.0個氣血單位。】
合在一起就是1.8個氣血單位。
這麼多……
謝安現在的氣血值才1.4,還差了0.4。
而且還需要至少預留出0.1個單位才穩妥,免得最後萬問為了保護宿主安全鎖死氣血導致失敗。
也就是說,自己得修煉到1.9個氣血單位才能移植第三式。
根據過往經驗來看,氣血值是一個人生命強度的體現,上漲的速度很慢。
好在謝安不是個頭鐵的,立刻就做出了策略調整:
「期間我可以去移植其他的武學。」
謝安頗有家資,謝府旗下不但養著城外的幾個江湖幫派,還在城內養了幾家武館。
其中青烏縣外城名氣很大的永盛武館,幕後大老闆就是謝正堂。
搞幾本武學不難。
念及此,謝安立刻叫來秋蘭:「你連夜讓府上的護衛去一趟校場街的永盛武館,就說我要習武。讓他們明兒一早把武館三關練骨之下的所有武學都送過來。」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發亮。
一輛裝滿書冊的馬車晃晃悠悠的進了花柳巷,朝著謝府駛去。
車兒板子上坐著一男一女。
男子約莫十六七歲,穿著一身灰色勁裝,肩寬體闊,雙目如電,自有一股子威勢。
正是永盛武館的少東家陳彬。
永盛武館乃是青烏縣外城校場口武館一條街的知名武館,足可排入前五的存在。
眾所周知,館主陳祿堂當初是個外來戶,早年在校場街連踢十三家武館,之後總算得到武行的認可,開設永盛武館。至今十三載,已讓永盛武館名聲鵲起。
陳彬身為陳祿堂的獨子,年僅十六就達到了四關練髒層次,自然有一股子掩飾不住的傲氣:「阿姊,這謝家大少爺好大的威風。一句話就要咱們把武館沉澱多年的武學通通送上門去供他挑選。尋常富貴子弟來咱們武館習武,都需要考核根骨和毅力。哪有謝家大少爺這般行事的,一開口就壞了咱們武館多年的規矩!」
一旁的女子約莫二十歲芳齡,穿著青色勁裝,腰挎長劍,姿容秀麗挺拔颯爽,眸子裡帶著幾分沉穩:「你不服?」
陳彬狠狠咬牙:「我自然不服。雖然謝家資助過我們武館,但武館有武館的規矩。若是輕易打破,我們武館以後還如何在校場街立足?豈不淪為同行笑柄?」
青衣女子眉毛一挑,哼了一聲:「你可知道當初父親剛來青烏縣,雖然一口氣踢了十三家武館,結果非但沒得到武行認可,其他幾家老牌武館還要聯合起來擊殺父親。最後是謝東家開了口,武行才作罷,並給父親開了方便之門。」
陳彬瞪大眼睛:「當初父親開設永盛武館,不是因為把整條校場街打服了嘛?」
青衣女子哼道:「那都是對外的說辭,無非給父親一個體面罷了。我永盛武館能在校場街排名第五,你以為這個名號是父親打出來的?」
陳彬目光疑惑:「難道不是嗎?」
青衣女子道:「父親固然武道精深,但校場街比父親厲害的人還有幾個。靠打是打不出名號的。這名號是謝東家開口定下的。」
陳彬大吃一驚。
父親半輩子在武行打生打死,竟然抵不過謝正堂幾句話管用?
青衣女子繼續道:「你以為校場街排名前五的武館都是靠打出來的?天真!每家武館背後都有後台和金主撐著。這江湖從來就不只有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
陳彬嘴巴張的很大,三觀都被震碎了。
很快陳彬強辯道:「可謝家少爺也不能直接壞我武館規矩啊……」
青衣女子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可知道青烏縣外城每年收的稅賦,有兩成來自謝家。你可知道謝家每年捐輸給衛所的軍費高達幾萬兩。那謝明熙是謝家的嫡長子,未來遲早要繼承家業的。你口中不服氣的那位謝家大少爺,一句話就能讓咱們武館萬劫不復。」
陳彬低下頭,不說話了。
青衣女子拍了拍陳彬的肩膀:「我陳墨當初也和你這般無知輕狂,以為武力能擺平一切。現在慢慢長大了,就懂了。一會見到謝家少爺,態度要好一點。」
陳彬咬碎了牙,說出三個字:「知道了。」
不多時馬車到了謝府大門,陳墨指著那金絲楠木打造的門樓和牌匾:「這門樓的木材是來自嶺南的小葉楨楠,乃是金絲楠木中的極品。一根木柱就夠我們武館十年的開銷。那塊匾額是縣令大人親自提的。你拿什麼和謝明熙比?有些人出生的起點,就是我們一輩子都觸摸不到的終點。」
陳彬再次羞愧低下頭。
陳墨不再多言,跳下馬車找門房說明來意,得到門房放行後,兩人從馬車裡拖出三個大木箱子,抬到西院門口叩門。
秋蘭來開了門,就說:「少爺正在藥浴,你們稍等。」
留下一句話秋蘭就走了。
清晨霜露大,寒氣重。
陳墨陳彬兩人就這麼筆挺的站在原地等。
等了足足一個時辰,陳彬終於忍不住嘀咕了句:「謝明熙好大的架子。」
陳墨輕聲喝道:「閉嘴。」
又過了一個時辰,秋蘭再次走了出來:「少爺讓你們進去。」
兩人這才抬著三個大木箱子進了西院的大門,穿過影牆後走垂花門進了中院。
才進門兩人便看到院子對面的正房大門口筆挺站著一個氣宇不凡的少年郎。穿著一身青色雲錦袍,領口和袖口都鑲了金線,腰帶上掛著佛牌和香囊,錦袍下擺用金線繡了雲燕圖,配上腳下的雲紋靴,整個人自帶一股說不出的貴氣。
把三個大箱子抬到院子中央放下,陳墨先拱了一手:「昨晚聽說明熙少爺要翻閱永盛武館的武學,妾身連夜準備,一大早便送來,生怕誤了少爺的事。」
謝安微微頷首:「你是?」
陳墨再次作揖:「妾身乃是永盛武館的教習陳墨,家父陳祿堂,這是舍弟陳彬。」
說完陳墨拽把陳彬的衣袖,後者不情不情願的作揖:「見過明熙少爺。」
「把箱子抬廳里來。」謝安說了句話便先進了客廳,入座首席後秋蘭送上熱茶。
陳墨陳彬把三個沉甸甸的木箱子抬到謝安跟前,打開蓋子,裡面密密麻麻裝著武學,大部分都是書冊,還有部分是竹簡。
謝安順手拿起一本名為三勾拳的武學翻了翻,覺得一般就放下了,又復拿起一本翻閱。
陳墨姐弟倆就站在客廳中央等待著。期間陳彬明顯不耐煩想走,卻被陳墨給拽住了。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時辰,謝安總算翻完了所有的武學。
大部分武學都讓謝安不太滿意。
雖然他可以隨意移植武學,但畢竟這玩意兒很消耗氣血,還是要挑選一些有發展前途的武學才行。
最後,謝安拿出一本名為《五禽真形圖》的武學,抬頭看向前方的陳墨陳彬:「這本五禽真形圖怎麼沒有練法,剩下部分在何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