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個狠人
古鐘街,王家。
馬上就年三十了,別人家都是喜氣洋洋的,這家人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濤兒,你一定要找到你弟弟啊……」
「阿濤,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
王海濤一臉陰沉地從家中出來,父母說的那些話,讓他心中非常暴躁,想要殺人。
他很小就離家外出闖蕩,所以父母偏愛弟弟也正常,可他們不該跟他說那種話。
就算那個愚蠢的弟弟是被他的仇人給綁走,那也是應該的。
既然享用了他帶來的錢財和地位,自然也要跟他一起面對敵人的威脅。
這才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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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哥,人抓到了。」
一出門,就有手下前來稟報。
「走。」
王海濤上了馬車。
……
陳家。
陳懷義問郭小東,「大頭他哥是個什麼樣的人?」
王海濤比他大了七八歲,早早就離開了舊街區,他只在小時候見過對方幾次,對這人不是很了解。
而且,也沒人知道他是怎麼發家的,只知道他加入了五湖幫。
這個五湖幫,勢力主要是在水路,在盛海周邊地區的勢力很大。
「這是個狠人。」
郭小東專門找人打聽過這位街坊的事跡,壓低聲音說道,「聽說,他認了五湖幫一位大佬當乾爹,為了迎娶那位大佬的乾女兒,把自己老婆給喀嚓了。」
「而且,有人說,那個所謂的乾女兒,其實就是情婦。那位大佬偷吃被妻子發現,為了矇混過關,將這個情婦收為乾女兒。就這樣,他妻子還是沒有打消疑慮,最終,將她嫁給了王海濤,躲過一劫。」
原來是這樣上位的。
給老大接盤這不算什麼,但是殺妻接盤,就有點過分了。
可見這個王海濤人品卑下,不擇手段,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
王海濤讓手下去抓的,是弟弟的跟班。
自從弟弟失蹤後,這個跟班也不見了,費了不小的工夫才將人抓著。
前段時間,因為年關將近,王海濤非常忙碌,一開始並沒有將弟弟失蹤當回事。
直到宋家的人找到他,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宋博是跟他弟弟一起失蹤的。
這宋博再不爭氣,也是宋家子弟,人就這樣消失了,總得有個說法。
只是,等王海濤重視起此事,已經過去好些天了,很難找到有用的線索。
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畢竟,他的仇人不少。
而宋家就更不用說了,同樣有不少對頭。
懷疑的對象太多,反倒不好找人。
目前,唯一有用的線索就是,他弟弟坐的馬車最後出現在一座工廠附近,有一男兩女從馬車上下來。
這三人上了三輛黃包車走了,馬車被遺棄在原地,最後被一個貪心的傢伙給帶走,轉賣掉了。
那一男兩女的身份,至今也沒能查出來。
這個時候,許多黃包車夫都回鄉過年去了,只能等他們回來,才有可能問出那一男兩女最後去了哪裡。
現在,終於有新的線索了。
王海濤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與自己為難。
很快,他就見到了被反綁著雙手,被吊起來堵住嘴巴的少年。
少年看見他來了,在半空中拼命掙扎著。
「老實點。」
邊上一個手上就是一個耳光扇過去,罵了一句。
少年不敢再動了。
王海濤走到少年的面前,凝視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只有恐懼和絕望。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然後,他看見少年的眼中多了一抹光。
取下少年嘴裡的破布,他哭喊道,「濤哥,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不是你,那是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少年都快要崩潰了。
「好好想想,那天阿浪他出去做什麼?見的什麼人?」
少年想起來了,激動地說道,「是芊芊,浪少是去找韓芊芊了。」
王海濤皺眉道,「他居然又去找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了?」
韓志豪寧願辭職,都不願意讓妹妹嫁給阿浪,在他看來,就是不識抬舉。
不過,再怎麼說也是曾經的街坊鄰居,總不好把人家逼死,完全沒必要。所以,他就沒再管這件事。
誰知,阿浪還是不死心。
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不過,現在有線索了,只要找到韓家人,就能查出他弟是怎麼消失的。
王海濤叫了兩個心腹,讓他們去舊街區找韓家人。
……
陳懷義問起最重要的事情,「王海濤的實力怎麼樣?」
「很厲害。」
郭小東的神情很嚴肅,「混幫派的人多了去了,能出頭的有幾個?他是一路拼殺上來的,夠勇,夠強,才能被那位大佬看上。」
你倒是說一下他的具體修為啊。
這說了等於沒說。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就是個酒樓跑堂的,能打聽到的消息有限。能打聽到這些事情,已經是他的本事了。
郭小東沒有待很久,很快就告辭了,走之前,他提醒道,「你一定要小心。」
陳懷義知道他已經猜到點什麼,這傢伙機靈得很。
等人走後,他心念一動,打開了面板。
【目標3:今天之內,王海濤對我產生殺心,當前進度百分之零】
這是他琢磨出來的另外一個用法。
一旦王海濤對他產生了殺心,他立馬就能知道,能夠從容應對,相當於提前預知。
他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
下午,陳懷義像往常一樣,到那座廢棄的小院練功。
先練一個小時的樁功。
服下一粒大力丸後,再練玄蟒功。
這大力丸,還有恢復體力的效用。隨著他對勁力的把握越來越深,消化大力丸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現在,他隔一天就服用一粒大力丸,效果雖然不如之前,但總好過沒有。
一個小時後,開始練《迷蹤步》,中間,結合《袖裡刀》一起練。
一分汗水一分收穫。
陳懷義從未懈怠。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才回家。
一到家,發現有人在家裡坐著,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阿偉?」
「義哥,你總算回來了。」
正是拄著拐杖的李偉,他腿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半個月前就能下地,現在正在恢復期。
他對陳懷義很感激,改口喊他「義哥」。
陳懷義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有事,帶著他進屋了,問他,「出什麼事了?」
李偉有些焦急地說,「剛才來了兩個生面孔,看著像是幫派中人,來找芊芊。知道她們一家都回老家去了,又在四處打聽。」
說著,他壓低聲音,「他們好像對三姐回來那天,你們三個一起坐黃包車回來的事情很感興趣,問了好多人。」
陳懷義很冷靜,問道,「現在那兩個人呢?」
「應該還沒走。」
「他們有說他們的身份嗎?」
「沒有。」
「行,我知道了。」
這時,外面二姐喊他吃飯。
陳懷義問道,「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
「不了,家裡煮了我的飯。那沒事我就先走了。」李偉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放心了,拄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
陳懷義等他走後,跟母親她們說了一聲,也跟著出門了。
這件事,得先解決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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