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迷蹤步》
陳懷義本來以為劉玉珊很快就會對金錢豹動手,已經是摩拳擦掌。結果等了幾天,她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幾天後,他忍不住去了冬園一趟,找劉玉珊詢問情況。
「馬上要過年了,上頭髮了話,讓人分別找毒牙幫和鐵手幫談話,現在他們已經暫時停戰。」
他一聽就明白了,這是維穩。
官府平時的存在感太低,他都差點忘了還有官府的存在。
再怎麼樣,官府也是要臉面的,在過年時,要粉飾一下太平。在這種時候,兩個幫派打來打去,天天死人,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上頭一發話,毒牙幫和鐵手幫也不得不暫時停戰。可見官府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平時只是不想管而已。
他問道,「那師姐想什麼時候動手?」
劉玉珊心中已經有了打算,說道,「等元宵之後吧。」
等毒牙幫和鐵手幫再打起來,到時才能混水摸魚。
「好。」
陳懷義更沒問題了,時間對他有利,到元宵還有一個月,正好是在跟盧氏武館的比武之後。
到那時,他的實力還能提升一截。
跟劉玉珊聊完,他又去那座小院找況剛。
況剛正在教張俊龍和徐繼祖,見到他,把他叫了過去,「你來得正好,跟他們一起學這門《迷蹤步》。」
原先,他對陳懷義隔幾天才過來一次,有些不滿。後來想到,這小子家裡窮,恐怕要去做工掙錢。
一邊做工,一邊練武,這也夠辛苦的。
他也就不再苛求了。
現在見到這小子來了,順便承諾要教的武技教給他。
「你們記住,武者最首要的事情,不是擊倒敵人,而是保存自身。你們下個月就要與人比武,別的武技可以先放到一邊,將這門《迷蹤步》練熟了再說。」
況剛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陳懷義聽得很認真,也很同意這套理論。
只不過,旁邊的張俊龍和徐繼祖正年輕氣盛,對此有些不以為然,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他還是能看得出來。
這門步法很繁複,這一個上午,況剛只是教了他們最基礎的步法,讓他們練熟了。
三個人在院子裡跑來跑去。
一個上午,就能看出各人的稟賦。
徐繼祖極為聰慧,一聽就懂,還能舉一反三,記性也好,最快上手。
陳懷義的短期記憶沒那麼好,不過理解能力很強,會抓重點,理解深入後,就能記得牢牢的。
相對而言,張俊龍要笨一些,記性最差,但他是行動派,練多幾遍,也很快就上手了。
屬於那種腦子還沒懂,身體已經掌握了。
況剛對這三人的表現都挺滿意,各有各的優點。
當然,缺點也有。
張俊龍比較笨。
徐繼祖有點傲。
陳懷義的根骨較差。
……
之後幾天,陳懷義每天都去冬園,跟況剛學《迷蹤步》。
他發現,這門步法跟《袖裡刀》非常搭,配合起來,能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奇效。
只不過,這門步法實在是很複雜。總共有三十六式。
每一式還有十幾個變化,光要記全都不容易,更何況還要掌握相應的動作。
幾天之後,三個人就體現出差距。
徐繼祖學得是最快的,只用了五天,就記住了這門步法。
這樣的記性,讓陳懷義很羨慕。
張俊龍花了十天,就已經能夠熟練地施展《迷蹤步》。但是問他第幾式是什麼,他又答不上來。
陳懷義親身見識到這兩人的天賦之後,終於明白況剛為什麼對他們這麼上心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啊。
比不了。
陳懷義花了半個月,春節前一天,才勉強記住了這門步法。
此時,徐繼祖已經好幾天沒來了。
張俊龍就在旁邊練功,一會練拳法,大開大合。一會練步法。揮灑著汗水。
可能是要過年了,況剛心情不錯,勉勵了他幾句,「繼祖和阿龍的天賦是萬中無一,你肯定比不上他們,不必氣餒,腳踏實地好好練功,等你成了武者,可以給人當個護院,就不用再過這種窮日子了。」
陳懷義知道他不看好自己,沒想到這麼不看好自己。
對他的要求,只是當個護院?
「我明白了,師兄,我先回去了,提前祝師兄新年大吉。」
「嗯,回去吧。」
陳懷義又跟張俊龍打了聲招呼。
張俊龍停了下來,揮手道,「陳師兄慢走。」
這些天,天天在一塊學武,兩人變熟識了許多。
可能是因為出身相近,張俊龍對他,比對徐繼祖要親近多了。
……
總算是學全了這門步法,陳懷義心中很興奮,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目標2:我擁有戰勝毒牙幫綽號豹爺的實力,當前進度百分之十二點三】
半個月的時間,進度從七點八,變成現在的十二點三。
非常直觀地體現他實力的提升,變強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能有這麼大幅度的提升,一是靠氣血丹,到現在,他已經服用了四粒氣血丹,身體素質增長極大。
第二就是《迷蹤步》。
這門步法對他實力的提升是巨大的。
雖然他學得沒有徐繼祖和張俊龍快,但是勁力已經小成的他,在這門步法的進度上,絕不是他們能比的。
他的雙腿已經熟練地掌握了玄蟒勁,用來施展《迷蹤步》極為輕鬆,沒花多少時間就入門了。
別看徐繼祖和張俊龍學得快,沒有幾個月的苦練,也難以入門。
這就是勁力小成的好處,學任何武技都能輕易上手。
況剛能夠掌握那麼多門武技,也是同樣的道理。
「距離跟盧氏武館的比武,還有半個月。到時,《迷蹤步》完全入門,實力又有大幅的提升。」
這種實力不斷提升的感覺,讓他很充實。
等贏下比試,又能得到一瓶氣血丹,足夠讓他破開氣血關了。
陳懷義的好心情只維持到家裡,進了家門,就見郭小東坐在廳中,正陪母親說話。
現在,有了賣藥膏的收入後,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李氏不再接針線活來做了,主要是她現在眼睛不好,也掙不到幾個錢。
心情好,吃得飽,她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馬上要過年了,臉上更是帶著喜氣。
陳懷義跟母親打過招呼,就帶郭小東回到房裡。
他這個時候到家裡,肯定是有事。
郭小東壓低聲音說,「大頭出事了。」
大頭,就是王海浪的綽號,從小叫到大,早已經習慣了。
不等陳懷義發問,他接著說道,「他失蹤了,好像就是在三姐回來的那天。」
陳懷義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失蹤呢?」
郭小東說,「誰知道呢,可能是得罪了什麼人吧。到現在都半個月,估計是找不回來了。」
那肯定是找不回來了。
陳懷義將人沉江的時候,還在屍體上綁了石頭,免得屍體飄到下游被人發現。
郭小東接著說道,「聽說,大頭他哥到處在找一男兩女,懷疑這三人是殺他弟弟的兇手。」
「唉,都是街坊,有時間的話,我們也幫忙打聽一下吧。」陳懷義嘆了口氣,「那一男兩女有什麼特徵嗎?」
郭小東說,「據說很年輕,男的十六七歲,穿的是黑色的棉衣。一個女的很小,十三四歲。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穿的是藍色的校服——跟,跟三姐的那一身有點像。」
陳懷義眉頭微皺,已經查到這一步了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