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瘋狗

  「劉師姐居然是一位警察。」

  陳懷義挺意外,仔細想想,又覺得理所當然。學武的女子本來就較少,而且大多都是家傳的。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能跑到黃師傅這裡來學武的大齡女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沒有刻意去打聽過師兄師姐們的名字和身份,他們也從來不聊彼此的事情。

  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劉師姐的名字。

  她在古鐘街警局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職位,不過,再怎麼樣也肯定比馬叔這位巡警強。

  果然,跟這些師兄師姐們混熟的選擇是正確的。

  「不過,她為何要找張郎中?而且,還要用私人委託的方式。」

  陳懷義有點疑惑,難道張郎中身上還藏有別的秘密?

  他想來想去,覺得張郎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醫術了。

  不會跟那本醫書有關吧?

  他摸了摸下巴,很快有了決定,「幫她一次。」

  面板浮現眼前。

  他心中默念著,【目標2:今天之內,找到張郎中,當前進度百分之零】。

  下午到周邊走了走,試試看能不能找著人。

  能找著的話,不僅有賞金,還能收穫劉玉珊的友誼。

  找不著,那就算了。

  ……

  陳懷義回家吃了午飯之後,就出門了。

  他信步而行,走出沒多遠,突然發現進度條動了,變成百分之一。

  「不是吧?他居然就在周邊?」

  他很驚訝。

  剛走了不到一百米,進度條就動了,證明張郎中人就在十公里以內的範圍。

  「看來我運氣不錯。」

  想到五十個銀元的賞金,他眼睛都亮了,繼續前行。

  陳懷義眼睛盯著進度條,以此來調整方向。

  不一會,他就到了街上,進度條變成了百分之五。

  「阿義。」

  突然,迎面碰見了馬叔,不等他開口打招呼,馬叔已經快步走來,將他拉到一旁,著急地說道,「你怎麼跑街上來了?毒牙幫的人正到處找你呢。」

  毒牙幫?

  陳懷義奇道,「葛老七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有誰要找我麻煩?」

  馬叔說道,「正是因為葛老七死得不明不白的,豹爺放出話來,要替小弟報仇。於是派了瘋狗到安平坊,要先查跟葛老七有過矛盾的人,你和阿偉要是碰到他們就慘了,趕緊回家,最近都不要露面。」


  陳懷義皺起眉頭,「人都死了一個月了,現在才要找兇手?」

  他本來以為此事已經過去了。

  現在馬叔告訴他,毒牙幫的一位瘋狗還要找他麻煩。

  馬叔說道,「之前,豹爺派了另一個人來接葛老七的位置,命他調查葛老七的死因。可是這人怕死,敷衍了事,前幾天就被豹爺給撤了,換了這個瘋狗過來。這人是瘋的,他連自己人都殺。」

  他嚴肅地告誡了陳懷義幾句後,就匆匆離開了。

  ……

  陳懷義向來聽勸,立馬就回家了。

  反正找人的事情不急。先弄清楚這個瘋狗的底細和實力再說。

  回到家中,在房裡練起了「袖裡刀」的藏刀和出刀手法。

  先從最基礎的練起。

  這就跟練魔術一樣,說穿了並不稀奇,可需要熟練度足夠高,才能瞞過別人的眼睛。

  而這就要長時間的練習。

  一個下午,他就只是練最基礎的藏刀和出刀手法,起碼把動作給練熟了。

  他突然想到剛子師兄說過,玄蟒勁跟這門刀法很搭。

  怎麼個搭法呢?

  他沉思了起來。

  「難道是扎人的時候,配合玄蟒勁,殺傷力更強?」

  匕首的殺傷力,肯定比拳頭強得多。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別的勁力也是一樣,沒必要特別強調玄蟒勁跟這刀法適配度更高……

  陳懷義很快就有了猜想,「難道說,玄蟒勁還有別的運用技巧。」

  他細細琢磨了起來。

  他現在對玄蟒勁的運用,就是全力一擊,用來傷敵。

  「這種運用,太粗淺了。」

  他心中搖頭,進一步想到,玄蟒功的前面六式,實際上有六種不同的運勁方式。

  隔山打牛隻是其中一種。

  「這幾種用勁技巧,是不是能用在運刀上?」

  陳懷義立馬試驗了起來。

  刷刷刷……

  試了幾刀後,還是不太對。

  他停了下來,喃喃說道,「運勁技巧……難道是……」

  「我懂了!」

  陳懷義興奮地大叫一聲,高興得直拍大腿。

  他終於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關鍵不在力道,而在於精細控制。


  之前,他只把勁力當成殺傷手段,實際上,這種勁力不僅可以用來殺人,若是能練得精細入微,比如運用到手指上,再學「袖裡刀」的技巧,就輕而易舉,毫不費力了。

  如果能再進一層,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能掌握這種勁力,那不就是小說里所說的「化勁」了?

  陳懷義越想越對,要是能將玄蟒勁練到那種程度,用來修煉玄蟒功後面六式,這門功法也就大成了。

  他將匕首收起,開始嘗試練雙腿。

  一開始很彆扭,腿畢竟沒有雙手那麼靈活,一次次嘗試,才慢慢找到了一些感覺。

  「阿義,出來吃飯了。」

  直到二姐在外面喊他,他已經漸入佳境。

  「來了。」

  他應了一聲,先出去吃飯,晚上再繼續。

  ……

  這些天,藥膏生意蒸蒸日上,家裡的經濟有所好轉,母親也變大方了,一家人吃上了雜糧飯。

  也有肉了,不是臘肉,而是鮮肉。雖然只有一小碟。

  就這一小碟肉,母親和二姐從來不伸筷子來夾,就是專門做給他吃的。

  陳懷義勸過一次後,沒有效果,就不再勸了。

  接下來只要繼續努力,掙到更多的錢,有錢到一定程度,她們自然不會捨不得吃了。

  其實,對於李氏和陳二娣來說,能吃上雜糧飯,不用喝稀的,已經是頂好的伙食了,別說還有用豬油炒的青菜,雞蛋和豆腐了。

  這在以前,也只有過節的時候才能吃上。

  吃過了晚飯,陳懷義正要回房,郭小東就準時登門,抽動了一下鼻子,有些羨慕地說道,「炒肉的香味,阿義好福氣啊。」

  在他家,就算有肉,那也是他父親和大哥先享用。

  現在他出來做工了還好一些,也能分上一兩塊。

  所以他從小到大,都非常羨慕阿義,阿義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緊著他。得到全家人偏愛,這樣的待遇羨煞了不知道多少小夥伴。

  李氏笑道,「小東要是饞了,明天到乾娘家裡吃。」

  郭小東說道,「算了,到時我娘又得說我。」

  他嘆氣道,「這是阿義自己有本事,當初他去張郎中那裡當夥計,薪水比學徒還低,從早干到晚,還學不到東西。之前大家沒少暗地裡笑話他。」

  「現在看來,還是乾娘有遠見。這才一年多,阿義就出來單幹了,懂得醫術,又會製作藥膏,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李氏聽到他夸兒子,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變多了,說道,「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阿義自己非要去的,我一開始也反對。」

  陳懷義有事要問,不等郭小東接話,就拉著他出去了,「娘,我跟小東出去一下。」

  李氏說,「天氣這麼冷,出去做甚?」

  「我很快就回來。」

  ……

  陳懷義拉郭小東出門,是想問關於毒牙幫新派來的那個瘋狗的事情。

  郭小東一聽,忙道,「我正要跟你說呢,這個瘋狗是真的瘋的。本來是負責看一個賭坊,去年的時候,因為一個毒牙幫的弟兄欠錢不還,拖了許久,他一怒之下,把人家滿門給滅了。要不是豹爺護著,他早就被執行家法了。」

  怪不得馬叔說這人瘋起來連自己人都殺。

  是真殺啊。

  陳懷義問道,「那這個瘋狗的實力怎麼樣?」

  「人家用這個的。」郭小東用手比了一個手勢。

  陳懷義目光一凝。

  他看懂了,那手勢代表的是槍!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