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進步飛速
「好餓……」
清晨，天還未亮，陳懷義在家裡吃了兩根紅薯，還沒到醫館，肚子又開始咕咕作響。
經過街口那家麵攤時，飄來的香味讓他口水快流出來了。
「練功消耗太大了。」
他沒有頂住香味的誘惑，到麵攤要了一碗豬雜麵。
豬雜，就是豬下水，也算是肉了，很受干體力活的工人的歡迎。
一大碗面，配上一勺豬下水，只要五文錢，很實惠。
陳懷義連湯都喝完了，總算是緩解了腹中的飢火，一抹嘴巴，就去付錢，然後走了。
到了醫館後門，開的是張郎中，他眼袋浮腫，精神憔悴，還沒有從打擊中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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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還躺在屋裡沒起來，不僅是被氣的，她還受了傷。被劫匪給打的。
陳懷義像平常那樣干自己的活。
昨天沒怎麼賣東西，也沒什麼活要干，張郎中也不管他，交待一句就回了屋裡。
他樂得清靜，可以趁機休息一下。
以前都是老闆娘一直盯著他，指揮他幹這干那的，生怕他有一刻鐘的空閒。
等天亮後，陳懷義將醫館的門打開，老闆娘還沒起來。
張郎中出來了，叮囑他守好店鋪，就匆匆出門了。
他一個人守店，上午沒什麼顧客，他就在店裡站樁，一直練到幾乎站不起來，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不得不停下。
陳懷義坐在老闆娘平時坐的那張椅子上，緩解雙腿的酸脹疼痛。
他看著擺放在柜子上的幾貼虎筋藥膏，突然心中一動，「這藥膏能治肌肉和筋骨扭傷，應該也能用來緩解疼痛吧。」
想到就做，他強忍著酸痛，起身回到後屋，角落處放著一桶昨天剛熬好的藥膏，滿滿一桶。
他脫下褲子，拿木棒沾了一坨藥膏，均勻地抹到腿上，連大腿根都塗滿了。然後，穿回褲子，坐回到椅子上。
至於會不會弄髒褲子，他已經顧不上了。
過了半個小時，雙腿的酸痛真的大為緩解。
「真有效啊。」
陳懷義很驚喜，怪不得這虎筋膏賣得最好，便宜又有效，確實是好東西！
……
中午，張郎中一直沒有回來。
陳懷義拿柜上的錢到隔壁買了三碗餛飩，一碗送到屋裡給老闆娘，另外兩碗自己吃，作為午餐。
「誰讓你買餛飩的？你敢花我的錢……」
屋裡傳來老闆娘虛弱的叫聲，他只當作沒聽到，她都傷成這樣，起不來床了，無須跟她計較。
下午，他沒有再站樁，而是拿著一本針灸書在看。
張郎中醫術平平，除了治跌打損傷之外，也就針灸還算拿得出手。只不過，這人防他跟防賊一樣，別說教他了，給病人施針時，看都不讓他看。
這本書是剛才給老闆娘送餛飩時，順手拿來的。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快到傍晚時，張郎中總算是回來了，臉上帶著傷，身上衣服也有點髒了，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他一回來，就讓陳懷義關掉店鋪。然後回到房間。
接著，房中就傳出老闆娘的叫罵聲，「錢呢？錢找不回來，我也不活了……」
陳懷義很利落地將門關上。
不一會，張郎中臉色鐵青地從房裡出來，將他打發走，也沒留他吃飯。
……
陳懷義在回去的路上，又碰見了馬叔，他還穿著制服在巡視。
馬叔特意停下來，跟他說，「阿義，你勸一下張郎中，讓他別再去警局找李警官了，這位警官是剛調來的，可不像黃警官那麼好說話……」
他不由愕然。
聽馬叔話中的意思，張郎中是去警局找負責這個案子的李警官了，估計是胡攪蠻纏，把人家給惹惱了，教訓了他一頓。
張郎中還真是勇啊，這是把大楚的警官當公僕了？
不誇張地說，這個時代的警官，絕大部分都比幫派份子更狠更黑，要不然，根本鎮不住那些幫派中人。
陳懷義搖頭苦笑，表示自己人微言輕，勸不動。
馬叔也就是提一嘴，聞言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繼續巡查去了。
……
回家之前，陳懷義去廖家看了一眼，發現「光哥」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走了就好，不然總是會擔心他被葛老七的人發現，連累到自己。
接著，他便回家了。
在達成站滿半個小時的樁功之前，他不打算再去黃師傅的園子。
入夜後。
房間裡，陳懷義感覺恢復得差不多了，肌肉和筋還有些酸脹，但已經不礙事。
於是，他又開始練功了。
【目標2，保持玄蟒樁的姿勢五分鐘，當前進度百分之零】。
他很快進入了狀態，眼睛盯著進度條，只要進度條不動，就證明出錯了，能隨時進行調整。
經過昨天和上午的極限鍛鍊，他展現出了十六歲這個年紀的強大適應能力。一直到進度條結束，還猶有餘力。
就在他考慮是不是先停下來，別練得太狠，免得練傷了。突然，他感覺四肢百骸生出一股微弱的暖流。
咦？
陳懷義心中一驚，那股暖流頓時消失了。
難道是錯覺？
他心念一動，目標2再次出現同樣的內容。
【目標2，保持玄蟒樁的姿勢五分鐘，當前進度百分之零】。
他再次專注起來，進度條又開始動了。
大約過了二十幾秒，他再一次感覺到了體內的那股熱流。
果然不是錯覺！
有了剛才的經驗，他心念雖動，心神卻沒有動搖，仔細感受著那股暖流。
這股暖流出現後，肌肉的酸痛似乎有所緩解。
他能堅持的時間更長了。
事實也跟他想的一樣，最終，新的目標進度條完成，他都沒有到極限。
也就是說，他站樁的時間超過了十分鐘。
「今天就到這裡吧。」
陳懷義心滿意足地想道。
雖然他還能再堅持一兩分鐘，但是有過上午的教訓後，他覺得還是不要練得太狠。
悠著點，不然把身體練傷了，反而得不償失。
這定樁他已經入門了，根本不需要一個月，就能達到況剛的要求。
「原來，站樁不是靠硬挺堅持的。只要能掌握其中的要領，入門後，就不是太費勁。」
陳懷義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跟地球的不同之處。
一門樁功就有這樣的效果，這絕對是一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咕——」
突然，他肚子咕咕作響，強烈的飢餓感襲來，讓他一陣心慌氣促。
家裡雖然不富裕，但也從來沒有餓到這種程度，就好像幾天沒吃東西一樣，抓心撓肝的餓。
他忍不了了，悄悄溜了出去，到街上的一家小攤，一連吃了幾碗餛飩才緩過來。
這一頓宵夜，花了他二十文錢。
這才剛入門呢，練武的花銷，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大。
以後估計頓頓都少不了肉，他手頭上的十幾個銀元，也頂不了多久的。
「得想辦法賺錢啊。」
陳懷義一邊散步消食，一邊想道。
突然，他想到了那兩個劫了張郎中夫妻的賊，要是能抓到他們就好了，八百多個銀元，夠他花幾年了。
很快，他又搖搖頭。
也就想想而已，那兩個賊得了這麼大一筆錢，肯定已經遠走高飛，怎麼可能留在這附近？
再說了，他的樁功才入門，找到那兩個賊人多半也打不過。
不一會，他就回到家裡，輕手輕腳回了房間，睡覺去了。
……
第二天清晨。
【目標2，保持玄蟒樁的姿勢十五分鐘，當前進度百分之零】。
陳懷義早早起床，在房中站樁。
睡了一覺後，他的狀態比昨天早上強多了，信心十足，定了個十五分鐘的目標。
【……當前進度，百分之百】
當進度條完成，他也差不多到了極限，雙腿又酸又痛，走路都困難。
不過，他臉上卻露出滿意的笑容。
只用了兩天，就能撐十五分鐘了。
這樣的速度，比預想中快得多。
也許，連十天都不需要，就能達成要求。
「咕——」
這時，他肚子又響了起來。
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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