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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極品親戚看陳陽發達,聯合打官司搶老宅產權

  海上的晨光總是來得早。

  金燦燦的日頭穿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亮斑。

  陳陽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兩秒。

  腰眼子有點發酸。

  昨晚那鍋帶魚大補湯後勁足,折騰得他這會兒骨頭縫裡都透著慵懶。

  他偏過頭。

  沈幼薇還裹在蠶絲被裡,呼吸勻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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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鎖骨那兒還留著個暗紅色的牙印。

  陳陽咧嘴樂了。

  他輕手輕腳地拽過被角,把那片晃眼的春光蓋嚴實。

  生怕空調冷風吹著她。

  大寶和小貝在旁邊的嬰兒床里睡得直砸吧嘴。

  空氣里滿是安穩的奶香味。

  「砰砰砰!」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躁的砸門聲。

  木門被拍得震天響。

  「陽哥!陽哥你醒沒!」

  陳大軍那破鑼嗓子在走廊里炸開,聲音里全帶火星子。

  大黃狗在樓下院子裡瘋狂叫喚,「汪汪汪」地一陣連軸轉。

  陳陽眉頭一擰,舌尖抵住後槽牙。

  他一把撈起旁邊的灰T恤套在頭上。

  趿拉著人字拖,兩步跨到門邊,猛地拉開門。

  「叫魂呢!」

  陳陽壓低聲音,反手把臥室門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他瞪著大軍,眼神里透著起床氣。

  「不知道幼薇在睡覺?再吵老子把你那條好腿也打折。」

  大軍腦門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不是……陽哥,真出事了。」

  大軍指著樓下,手直打哆嗦。

  「你那個大伯,陳富貴!他領著一幫穿黑西裝的,把咱家大鐵門給堵了!」

  陳陽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富貴?那老癟犢子不是在鎮上躲債嗎,還敢來白海村晃悠?」

  「他這回帶了律師!手裡還舉著張紙,說是法院的啥傳票!」

  大軍急得直跺腳,皮鞋在地板上蹭出黑印子。

  「他們說這棟海景別墅,還有後頭那座種玫瑰的荒山,地皮都有他一半!」


  陳陽冷笑一聲,從兜里摸出煙盒。

  咬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

  軍靴換掉人字拖,踩在實木樓梯上嘎吱嘎吱響。

  「走。下去看看這幫孫子又唱哪出戲。」

  別墅院門外。

  刺眼的陽光打在雕花大鐵門上。

  陳富貴穿著件皺巴巴的的確良襯衫,倒背著手,站在台階下。

  他旁邊站著堂哥陳大旺,頭髮抹了劣質髮膠,油光水滑,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

  這爺倆身後,跟著三個西裝革履、夾著公文包的男人。

  領頭的律師戴著金絲眼鏡,腋下夾著個牛皮紙袋,鼻孔快翻到天上去了。

  大黃狗被二柱子死死拽著項圈。

  它兩隻前爪離地,衝著陳富貴呲牙咧嘴,哈喇子甩了一地。

  「滾!再往前一步,狗爺咬死你!」二柱子吼著,臉憋得通紅。

  「吵啥。」

  陳陽推開院子的鐵柵欄,鐵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慢悠悠地走出來。

  目光像看一堆垃圾似的,掃過這群人。

  陳大旺一看見陳陽,下意識往律師身後躲了半步。

  以前被陳陽按在泥坑裡揍的陰影還在。

  但他馬上又挺直了腰杆,乾咳兩聲。

  「陳陽,你別囂張。今天咱們可是代表法律來的!」

  他壯著膽子嚷嚷,聲音乾癟。

  陳陽掏出打火機。

  「咔噠」一聲,火苗點燃菸頭。

  他吐出灰白的煙霧,煙味混著海風飄散。

  「代表法律?」

  陳陽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個諷刺的弧度。

  「大清早的,沒睡醒還是喝了假酒?老子沒功夫陪你們玩過家家。大軍,放狗。」

  「哎別別別!」

  金絲眼鏡律師趕緊站出來,從牛皮袋裡抽出一疊蓋著紅章的A4紙。

  紙張在風裡嘩啦啦作響。

  「陳先生是吧。鄙人姓王,大成律所的高級合伙人。」

  王律師推了推滑落的鏡框,擺出一副精英派頭。

  「我們今天來,是正式向您送達法院傳票的。您的這棟別墅,以及名下的部分山地,存在產權糾紛。」


  陳陽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

  他吐掉嘴裡的碎菸絲,眼神冷下來。

  「糾紛?這老宅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老婆的名字。你哪只狗眼看出來的糾紛?」

  王律師不慌不忙,甚至還帶點得意。

  他彈了彈手裡的文件。

  「房產證確實是沈幼薇女士的。但地皮呢?您這宅基地,當年是您爺爺分家留下的吧?」

  他湊近半步,皮鞋踩在沙子上發出沙沙聲。

  「根據我們的調查,當年老爺子走得急。這塊宅基地的分割,只有口頭協議,根本沒有辦理書面的過戶手續!」

  王律師拿筆點著文件上的字。

  「也就是說。在法律上,這塊地屬於遺產未分割狀態。我的當事人陳富貴先生,作為長子,擁有法定的繼承份額!」

  陳富貴一聽律師撐腰,腰板瞬間硬了。

  他指著那棟氣派的白房子,綠豆眼裡全是貪婪的光。

  「聽見沒陳陽!這地有老子的一半!」

  他咽了口唾沫,盯著院子裡停著的那輛大G。

  「你小子現在發了大財,開豪車,住洋樓。連後頭那座破山都買下來種花。老子在鎮上連飯都吃不上,你這叫不孝!」

  陳大旺也跟著起鬨,唾沫星子亂飛。

  「就是!你現在是神龍集團大老闆。這房子就算我們占個廁所,也得值個好幾千萬吧!」

  他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頭,在陳陽眼前晃。

  「王律師說了!你要是不想打官司,不想讓法院把這房子封了。」

  陳大旺咧開那張發黃的嘴。

  「拿五個億出來!這事兒就算和解!咱們兩清,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周圍早起看熱鬧的村民,全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寡婦端著個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五、五個億?搶銀行都沒這爺倆來錢快啊!」

  大軍氣得渾身發抖,抽出腰裡的對講機。

  「我敲你媽的竹槓敲到陽哥頭上了!二柱子,叫安保隊的兄弟拿鐵棍過來!」

  大軍剛要喊人,被陳陽伸手攔住。

  陳陽沒發火。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只是夾著煙,像看馬戲團的小丑一樣看著這群人。

  陽光打在他那張硬朗的臉上,照出一抹毛骨悚然的痞笑。


  「五個億啊。」

  陳陽手指彈了彈菸灰,火星子掉在柏油路上。

  「胃口挺大。不怕撐死?」

  王律師冷笑一聲,把傳票往前一遞。

  「陳總。我們算過神龍集團的估值。五個億對您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他語氣里滿是威脅。

  「如果您拒不和解。我們明天就會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到時候,不僅這棟別墅要貼封條。」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片,反出一道冷光。

  「就連您神龍集團的對公帳戶,也會被凍結。您那些海鮮生意,恐怕一天都做不下去。孰輕孰重,您自己掂量。」

  這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鑽法律空子,噁心人。

  真要打起官司來,產權糾紛最磨人。

  凍結個一年半載,再大的公司也得被拖垮。

  這就是陳富貴敢來獅子大開口的底氣。

  空氣安靜了幾秒。

  只能聽見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陳陽把菸頭扔在腳邊。

  軍靴鞋底踩上去,用力碾了碾,發出一陣刺耳的「呲啦」聲。

  他抬起頭,黑沉沉的眸子盯著王律師。

  「傳票給我。」

  陳陽伸手。

  王律師心裡一喜,以為陳陽妥協了。

  趕緊把傳票遞過去,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

  「陳總是個聰明人。這年頭,花錢消災嘛。」

  陳陽接過那幾張薄薄的A4紙。

  雙手一捏。

  「呲啦——」

  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法院的傳票撕成了兩半。

  接著揉成一團,隨手扔在陳大旺的臉上。

  紙團砸在鼻樑上,陳大旺痛呼一聲捂住臉。

  「你!你幹什麼!你敢撕法院傳票!」

  王律師臉色大變,指著陳陽的手指直哆嗦。

  「你這是藐視法律!我們馬上就去申請凍結你的資產!」

  陳陽雙手插回兜里。

  他往前邁了一步。

  高大的身軀帶著股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逼得那三個律師連連後退。

  「去。趕緊去。」


  陳陽歪著腦袋,看著陳富貴那張慘白的臉。

  「老子帳戶里剛好閒著一百多個億沒地兒花。你們要是能凍結住一分錢,算我輸。」

  他冷哼一聲,嘴角扯出一抹看死人的笑意。

  「陳富貴,回去買口好點的棺材。你那個當村霸的兒子進去了,老子正愁沒藉口把你也送進去團聚。這五億的敲詐案子,你們猜猜……」

  陳陽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幽深的殺機。

  「夠你們在號子裡踩多少年的縫紉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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