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追老婆追上門
深夜,霍炎回來了。
霍冰正坐在客廳的壁爐前看書,聽見響動,眼皮也不抬。
「回來了?」
「嗯。」
「去哪了?」
霍炎怔了怔:「買戒指。」他頓了頓,「你要不要幫我看看?」
霍冰的下頜線繃緊了:「你敢去,我一定在你上飛機前把你的腿打斷,我倒要看看,那個嬌滴滴的二小姐要不要嫁個瘸子。」
霍炎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
「哥,其實你打不過我,你心裡清楚。」
霍冰用家鄉土話罵了句髒話,猛地把手裡的書一摔,撲上去對弟弟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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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腿上也沒閒著,可霍炎不是接住就是避開了。
門外,保鏢們聽著裡面乒桌球乓的聲音,面面相覷,看著站在廊檐下抽菸的師爺。
「師爺,怎麼辦?要不要進去把他們拉開?」
「不會出人命吧?」
師爺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地把白眼吐出來,一條直線。
「不會的,打一架就好了。」
……
打了十幾分鐘,霍冰終於累得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霍炎拉了拉衣擺,在他身邊坐下,問:「哥,要不要看看我給你弟媳挑的戒指?」
霍冰又罵了一句粗話,翻身騎上來想掐霍炎的脖子。
霍炎扼住他的手腕,霍冰的手離弟弟的脖子始終還有一厘米,就是掐不下去。
「鬧夠了吧?」霍炎問,抬腳用膝蓋一頂,緊接著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把他哥從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霍冰往後重重一坐,屁股摔得生疼,但嘴上一點兒也沒示弱:「你等著,我弄死你也不讓你去!」
霍炎坐起身,從西服內口袋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裡面是一枚梨形切割的六克拉黃鑽。
「好看吧?」霍炎問。
霍冰猛地撲上來想搶,霍炎又把他踹了回去。
這一腳加了點力道,霍冰捂著肚子,終於不鬧了。
霍炎又湊過去,看著他說:「哥,我喜歡若縈,我要和她結婚。」
「你喜歡就睡她,讓她懷孕,她不就過來了嗎!」霍冰氣瘋了。
「不行,不能這麼做。」霍炎的語氣很平靜。
霍冰盯著弟弟:「那個女人是不是給你洗腦了?」
「沒有。」霍炎頓了頓,「我只是走運,也不走運,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
霍冰兩眼通紅。
霍炎從地上爬了起來,把戒指放回口袋,不緊不慢地往樓上走。
霍冰兀自坐了一會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走出大門,保鏢們鬆了口氣。
師爺背對著他站在廊檐下抽菸,霍冰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那個傻小子。就算他肯,吉家也未必願意接受我們這種出身。」
師爺吸了口煙,慢聲說:「不一定。霍少長得帥嘛。」
霍冰挑了挑眉梢:「我不是更帥?要不我也去找個富婆。」
師爺嘿嘿一笑:「霍先生,你本來就可以啊。」
霍冰白了他一眼。
***
SS家族辦公室。
盛容恪快步走進辦公室,眉頭微微皺著:「哥,家昌伯和仲平叔來了,他們是代表十老來的。」
盛延洲抬起眼,平靜地說:「他們有沒有說是什麼事?」
「我猜大概是因為盛啟楠失蹤的事。」
話音剛落,盛家昌和盛仲平走了進來。
兩個人面色凝重,帶著隱隱的怒意。
盛家昌走在前面,手裡拄著一根紫檀拐杖,拐杖頭戳在地板上篤篤地響。
盛仲平跟在他身後,步子慢些,但臉色同樣不好看。
盛延洲繞過辦公桌迎上去,「家昌伯,仲平叔。」
盛家昌站定,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延洲,我們今天來,是為了你二叔的事。」
「二叔怎麼了?」
「你不知道?」盛家昌的拐杖在地上頓了一下,「他失蹤了。上個月還在南太平洋某個島國轉機,之後就沒了消息。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我們問了他在美國的秘書,秘書說最後一次接到他的指示,是轉機那天。」
盛仲平在旁邊接話:「延洲,你二叔之前跟我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如果他出了什麼事,一定是你乾的。」
盛延洲笑了笑:「無稽之談。二叔這個人樹敵不少。他做的那些事,你們比我清楚。他躲起來,未必是因為我。」
盛家昌和盛仲平對視了一眼。
「他為什麼要躲?」盛家昌問。
盛延洲沉默了幾秒,「這件事,和幾年前我義兄鄭希濂的死有關。」
盛家昌的眉頭擰了起來:「你還在因為那件事遷怒你二叔?延洲,鄭希濂的事是個悲劇,但你沒有證據證明那和你二叔有關。你不能憑一個猜測,就對自己的叔叔動手。」
「誰說沒有證據?」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所有人都轉過頭去。
一個年輕人站在辦公室門口。
他穿著一身黑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肩寬腿長,正抱著手斜倚著門框。
也不知道他多久之前就在那裡了,竟然連盛延洲都沒注意到。
「霍炎,你怎麼來了?」盛延洲問。
霍炎緩步走進來,把手裡的一個牛皮紙袋扔在桌上,然後不客氣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面前這三個人。
感覺他才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我查到一些事,與你哥和你二叔有關。」霍炎懶懶道。
盛延洲似乎毫不意外。但他身邊那兩位老人相視一眼,交換著眼中的震驚。
霍炎打開文件袋,從裡面抽出幾張紙。
「兩年多前,鄭希濂在巴西的鐵礦被當地幫會破壞。你把他藏在聖保羅郊區的一個農場,委託我們南華會派人保護。」
霍炎頓了頓,「這件事,除了你和我哥,只有三個人知道那個農場的地址。一個是我的手下,一個是你哥本人,還有一個,」
他停了一下,「是你二叔。」
盛家昌的拐杖敲了敲地面,像是在警告霍炎別空口白話。
霍炎沒理會,繼續說:「出事前三天,盛啟楠和鄭希濂通過一次電話,通話時長十四分鐘。通話記錄在這裡。」
他把那張紙推到桌子中間。
「盛啟楠在電話里問了鄭希濂農場的事。他是長輩,鄭希濂對沒有防備,說了地址。三天後,當地幫會的人摸上了農場,把鄭希濂帶走了。」
盛仲平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
「這份備忘錄,是鄭希濂出事前寫的。」霍炎又推過去一張紙,「他當時可能已經感覺到不對,寫了一份東西,放在農場房間的抽屜里。我們清理現場的時候發現的。上面寫了他最後一次見的人,和他懷疑的人。第一個就是盛啟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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