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遇襲

  第319章 遇襲

  從月宮城出發之後,部隊往東南方向進發。

  聯邦的軍隊也跟王國類似,並沒有集中在某幾座城市或者地區。

  一旦開戰,會從各個地區徵調集結,

  聯邦一共有七大州,分別是:

  金州、木州、水州、火州、土州、白州以及月州。

  月宮城就位於月州之內,屬於遠東大陸的最西邊。

  日州則處在正中間,其地位也算得上是聯邦的中心。

  管理聯邦以及協調七州的議會城,就在日州的西南方向上。

  儘管聯邦也存在王室,國王被稱為護王,乃守衛七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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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聯邦實際的權力,卻掌握在議會手中。

  對於議會,目前索菲亞了解不多。

  不過索菲亞卻了解到,遠東大陸的東西方文化差異極大。

  東方的人,儘管存在多個政權,卻普遍擁有更深的膚色。

  反倒西方人,跟王國人的血脈似乎更近一些。

  索菲亞也聽到這樣的傳聞,聯邦人,似乎就是一夥來自永凍大陸的西方佬。

  這個問題的答案無法得到印證,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即使是聯邦人,也大多不願承認這一點。

  而索菲亞也覺得自己找到了一點證據,證明了這個猜測。

  聯邦的通用語是月語,顯然這個語言的發源地,就在月州。

  而月州又在西方,假設他們當真冰地人的後裔。

  那麼冰地人跨越茫茫海洋,首先抵達的土地,也只能是大陸西側!

  但事實究竟如何,眼下已經無法查清了。

  永凍大陸也擁有悠久的歷史,儘管這片土地處處透著先進。

  但,也不過是近兩千年的事情。

  在此之前,永凍大陸似乎遠比同時期的安森特大陸和永凍大陸蠻荒。

  索菲亞願意了解這些事情,就像在聽一段傳奇的故事。

  她是個女人,別人眼裡的放蕩女人。

  索菲亞也承認自己放蕩,但只有放蕩,才能掩蓋她內心的炙熱不被嘲笑。

  她騎在馬背上。

  老實說,索菲亞不怎麼會騎馬,因此她適應了好多天,才習慣馬鞍摩擦大腿內側的感覺。

  但她更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被分配馬匹。


  不過仔細想想,雖然是臨時添置的職位,但她的確是名軍官。

  這是一名軍官,該有的待遇。

  啊,現在回想起來,索菲亞覺得自己實在太幸運。

  能夠從那次事件中活下來,並且獲得眼下的處境,完全老天恩澤。

  因為她的命,始終掌握在安德烈司令官手中。

  索菲亞是否能活下去,全憑安德烈的想法。

  當然,索菲亞能言善辯也功不可沒,但安德烈顯然也並非能被語言輕易誘導說服的人。

  他會放過索菲亞,大概他覺得索菲亞有利用價值吧。

  作為女人的價值,索菲亞怎能不知。

  安德烈必然有一天,命令索菲亞出賣自己的身子。

  索菲亞的身子很賤,但她自己從不覺得低人一等。

  不過,既然她穿上這身軍服,如果真讓她犧牲,她應該不會猶豫。

  她不願被迫去做某些事情,但這條路卻是她自己選擇的,她必須走下去。

  但最好還是不要發生這樣的情況吧。

  索菲亞也的確是名魔法師呢,她希望這個能力,成為她最大的價值。

  亞倫給她的那本書,讓她擁有了和捲軸有關的超凡力量。

  因此,行軍的閒暇,索菲亞都會仔細研讀這本書。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索菲亞已經沒有了選擇餘地。

  以至於索菲亞那方面最近有些壓抑了,唔,得找個時機釋放一下。

  也不著急吧,作為軍中的唯一一個女人。

  只要她願意,她隨時都能為自己添加一件新收藏。

  眼下軍隊已經抵達聯邦東南的木州。

  穿過這片地區,軍隊就將抵達聯邦與斯瓦巴瓦的邊界。

  但在這之前,軍隊會先與其他幾個州的軍隊匯合。

  也這就是說,這場戰役,將由幾名司令同時指揮。

  如果所有軍隊的指揮營合併一處,那索菲亞必然累得夠嗆。

  她只希望,事情不會這樣發展。

  索菲亞抬頭,望向安德烈的背影。

  他目光堅毅,腰杆挺拔,給人一種雄偉可靠的感覺。

  說內心話,這種極富男子氣概的男人,也挺吸引索菲亞的。

  若是安德烈要求索菲亞夜晚去陪他,估計索菲亞會欣然接受。


  但索菲亞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他是整個軍隊的支柱,他必須時刻保持機警和嚴肅,因此也總是不苟言笑。

  莫非所有指揮官都是如此?

  然而,經常偷偷觀察安德烈的索菲亞卻發現,今天安德烈,卻給人一種陌生的氣質。

  安德烈忽然微微偏頭,朝著側前方眺望起來。

  索菲亞也得以,看清安德烈的側臉。

  她從安德烈的臉上,看到了些許緊張和不安。

  他在擔憂什麼?索菲亞不禁困惑。

  但索菲亞也沒有多想,這件事也不是她這個營房助理官,所需要考慮的。

  她開始找樂子,尋找那些正在偷偷打量她的人,並拋去媚眼。

  對方立即面紅耳赤。

  哈哈,這些蠢笨且滿心欲望的男人.還真是好玩弄!

  「嗚嗚嗚~~!」

  忽然傳來一陣低沉而響亮的號角聲,索菲亞心中一緊。

  這是發現附近有其他部隊了!

  應該不用擔心吧,這裡可是聯邦境內!

  根據索菲亞的了解,遠東大陸上,沒有哪個政權敢公然站在聯邦的另一邊。

  應該是發現了友方軍團,肯定是這樣。

  然而「鳴鳴鳴~~!」

  這是第二聲號角。

  所代表的含義是,發現敵人。

  全部人都警惕起來,並用手握住武器,甚至拿出了分配的鍊金藥劑。

  索菲亞更是驚嘆。

  怎麼可能!

  聯邦境內,怎麼會有敵方的部隊?

  他們怎麼繞過聯邦的眼線,來到腹地的不說,他們又怎麼敢的啊?!

  但.—.

  接著是第三聲。

  「嗚嗚嗚~~!」

  哦!天哪!

  這是敵襲!

  部隊瞬間出現混亂,所有人都拔出武器。

  雜亂的腳步,以及恐懼的話語,在整個軍團中湧現,從四面八方湧入索菲亞的耳朵。

  而索菲亞也亂了分寸,弄疼了跨下的公馬。

  惹得這匹馬嘶吼亂走,差點將索菲亞甩下來。

  還好她及時牽住韁繩調整,方才避免這樣的結果發生。


  索菲亞想過即使是自己,也要上陣殺敵。

  但沒有想到,她的第一戰來得如此突然,她根本沒有做好準備!

  那些嘈雜的聲音愈發混亂,在索菲亞的耳中愈發洪亮,充斥她的整個頭腔。

  直到愈發朦朧,變成尖銳的鳴叫———

  索菲亞感覺什麼也聽到不到了。

  她的腦中,也一片空白。

  「安靜!」

  一聲比雷霆還要響亮的怒吼,傳入索菲亞的耳朵。

  這聲巨響,將索菲亞的魂兒喚了回來。

  她這才意識到,那是安德烈的聲音!

  索菲亞馬上轉過頭,望向安德烈。

  只見安德烈不知何時取出了一張羊皮紙,舉在面前,對著捲軸說話。

  隨後巨響再次傳來:「敵人突襲,切莫自亂陣腳。列陣!」

  此話一出,軍隊的緊張氛圍,並立即驅散大半。

  隨後各營的長官,開始指揮手下的士兵,按照安德烈的部署行動。

  好強!

  即使遭遇敵軍,依舊能做到臨危不亂,這就是一軍的司令官嗎!

  而元菲亞也發現,安德烈手中的羊皮與,似乎在閃爍金光。

  隨著π菲亞目光凝視,那點金光,便立即在羊皮上遊走——·

  原來如此,元菲亞心中瞭然,那是魔法捲軸!

  而且並據紋路所揭示的信息,那應該是強宣捲軸。

  不過捲軸上的光在迅速便淡,說明力量在流失,應該就快就會失去效什。

  捲軸這東西,好用是好用,當終究是消耗品。

  而既然安德烈也會在戰鬥中,使用捲軸。

  就說明,元菲亞也具有了更大的價值。

  π菲亞心中,暗自一喜,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嘿!你在那裡傻笑什麼!」

  忽然傳來一陣聲音,打斷了π菲亞的思緒。

  說話之人,乃是安德烈的助手,伊戈爾秘書官。

  π菲亞望向他,這個曾多次跟她親密接些、切棋藝的男人。

  此刻,他已經拔出了手中的軍刀,令一手,則咱著一瓶白色的藥劑。

  那是鍊金藥,元菲亞也被分配了一瓶。

  名叫護身藥劑,作用是,在一定時間之內,擁有異常堅硬的皮膚。


  起先元菲亞很奇怪,為何聯邦的士兵,都不裝備鎧甲呢?

  聯邦比起國王,兒濟差距不大,應該不至於配備不起才對。

  直到元菲亞拿到這瓶鍊金藥劑,這才洞紙原因。

  這種藥劑,能一定程度上,取弗盔甲的作用。

  而且也不會影響身體的靈活性,對戰力的加強,往往更勝於盔甲。

  當然,鍊金藥是消耗品,比起可以重複使用,否至「一套傳三弗」的盔甲,

  似乎過於的不夠兒濟實惠了。

  的確,護身藥劑並不便宜。

  毒藥興許幾枚小銀幣就能買到,馬這種保護類的藥劑,卻相當昂貴。

  即使在鍊金術的中心,鍊金藥相對便宜的遠東大陸,也同樣如此。

  像是治療藥劑、療愈藥劑、解毒藥劑藝等,一瓶的價乏,並據品質,有時甚至能賣到數枚金幣。

  護身藥劑雖然不至於貴比黃金,馬也是數枚大金幣打底。

  不過,聯邦也自有國情在。

  像是巨典王國,其實政權十分鬆散。

  各領主間摩擦不斷,且土匪強盜叢生,還有各種野獸、魔獸騷擾。

  平均一名戰士,一年需要參與的戰鬥,不下於十次。

  何況還時常爆發一些大型的長期戰事,自是無力承擔鍊金藥劑的消耗。

  然而,聯邦的治安,卻出乎意料的好。

  這點π菲亞深有體會,此前她否至敢跟隨劇團,睡在野外。

  而遠東大陸的小國,也不敢騷擾聯邦。

  因此,除非聯邦主動挑起戰事,一般不會有戰鬥發生。

  就算開戰,以聯邦龐大的國力,基本也形成碾壓之勢,不會陷入消耗戰的局面。

  這樣一來,對聯邦而言,反而使用鍊金藥劑,更為合適!

  π菲亞聽到伊戈爾的提示,仆上也掏出了護身藥劑,揭開瓶蓋,咕咚一口灌下。

  鍊金藥劑具有副作用,元菲亞不知這瓶藥劑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影響。

  馬,總比被亂箭射死好。

  瞧!

  山坡另一頭,已然射來無數箭矢。

  一併箭正中索菲亞腦門,巨大的衝擊令她簡直要暈過去。

  馬僅給她帶來的巨大的疼痛,她自身卻未受傷分毫。

  π菲亞不禁後怕,若是晚喝一點,自己已兒一命嗚呼了!


  伊戈爾怒斥:「認真點!戰爭不懂憐憫,大意就會死亡!」

  儘管伊戈爾表情兇惡,馬π菲亞聽業出,他在關心她。

  男人總是這樣,一個跟對方睡過一覺,總會將其當成特絞的存在。

  哦!妓女除外!

  而元菲亞自然是個婊子,卻絕非妓女,她麼未出賣過自己的身子,換取過仞枚銅幣。

  無企如何,伊戈爾說業對,元菲亞必須認真起來才行。

  π菲亞沒有拔刀。

  而是拿出了兩張羊皮。

  這是兩張捲軸。

  是索菲亞自己做的。

  儘管捲軸中蘊藏的力量,著實有東不堪入目。

  馬—————總比她那屏弱的力氣和整腳的刀法,更值業信任。

  此時,軍隊已然列陣,並在安德烈的指揮下開始反擊。

  無數的箭矢,麼己方軍陣中射出,朝著藏在山坡後方的敵人飛去。

  隨後,騎兵開始衝鋒,而步兵也迅速推進陣線。

  至此,元菲亞看出,安德烈絕對是個一流的指揮家。

  面對敵人的突襲,卻能世時做出部署,指揮軍隊有序反擊。

  而元菲亞自然無需衝上前去接戰,身為指揮丁助理官的她,職責是留在指揮團身邊,藝待命令。

  π菲亞望向安德烈,她發現安德烈臉上的擔憂,此刻已然煙消雲散。

  否至,帶有一東放鬆,似乎放下了某個擔子一般。

  元菲亞看不懂安德烈的反應,就在這時。

  藏在矮坡後的敵軍陣內,也傳出號角聲。

  「哇~~!

  「哇~~!」

  兩聲。

  且比我方的號角聲更加尖細。

  這時,安德烈臉上,卻莫名浮現一絲笑容。

  他下令:

  「鳴金!

  「收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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