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收集
這聲雷，響徹天地，貫穿寰宇，彷佛要把地心都劈開。
原本還躺在床上的葉飛聽到這聲音，也從床上突然驚醒。
「這雷聲怎麼會這麼大？」
龍國電競協會大樓，地下二層。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發出尖銳的鳴響，紅藍交替的燈光瘋狂閃爍。
控制室里亂成了一鍋粥，幾個研究員同時跑不同的螢幕，有人飛快地記錄著資料，有人除錯裝置，有人對著對講機喊話。
「怎麼回事？」
「指示器全部在報警！」
「所有指標都在異常波動！」
「衛星雲圖的邊緣光暈在擴大，速度比昨天快了將近三倍！」
「大氣電離層讀數已經突破了閾值……」
一個研究員快步走到中央那台巨大的儀器前，儀器頂端的紅燈正急促地閃爍著，不斷發出的持續的低頻蜂鳴聲。
他拿起旁邊那把實驗用槍，對準測試靶位扣動扳機，結果沒有任何反應，就像啞火了一樣。
「出現了！」
「雷霆震天，八方異象，火藥失靈，十日連晝……」
他放下槍，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最後的確認：
「是天幕降臨，沒錯了。」
兩個會長鄭遠和沈千秋幾乎是同時從電梯裡走出來。
「什麼情況？」
負責的老專家轉過身來，臉上寫滿了焦慮：
「你們終於來了。」
「所有指標全部指向同一個答案，天幕即將降臨的徵兆，無疑了。」
「每當驚雷破空之時，來日的下一日，天幕就會降臨。」
沈千秋的表情稍微一變，但他的目光依然沉穩：「不是三月份嗎？」
老專家嘆了口氣：「按照往常，天幕確實應該在三月才會降臨。」
「今天是二月二十八，按正常周期還有至少一周的緩衝時間。」
「但眼前的現象，我們已經反覆核對了三遍，只有一種可能——」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再確認一個難以接受的現實：
「今年的天幕提前降臨了。」
鄭遠沉默了幾秒，然後轉向沈千秋：「可是全國大賽還沒比完，最終隊伍的選拔還沒有結果，怎麼辦？」
沈千秋沒有馬上回答，他閉上雙眼，思考了片刻。
「時間只有一天，只能這樣了。」
他睜開眼睛，語氣堅定：
「立刻下達全國一級緊急通知，中止全國大賽，然後馬上啟動線上『全民大投票』！」
回到百連戰隊，酒店房間裡。
在場的隊員們都明顯被剛剛的巨雷嚇了一跳。有人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天氣異象，怔怔出神。
「天幕要來了。」
這句話出來，許多人都慌了。他們都沒想到，全國賽還沒打完，天幕居然就要來了。
「那怎麼辦？我們還沒比完啊？」
「唉，剛好又跟青梟他們打成了平手，另外還有兩個隊呢，這下到底派哪個隊伍啊？」
隊員們開始紛紛雜雜的議論。然而正當他們討論時，所有人的手機和電腦螢幕幾乎同時響起了鈴聲，收到了一條訊息：
『龍國一級緊急通知：天幕提前降臨，全國大賽暫時中止！』
『目前還在四強的戰隊進入全民大投票環節，請全體龍國公民於二十四小時內完成投票。』
『投票採取實名制，全網路平台皆可參與，完全自願民主，時間截止前可以更改，屆時票數最高的戰隊將代表龍國參加國運大賽。』
『警告提醒：自明日起，國運大賽期間，十日連晝，所有熱兵器及火藥製品將暫時失效，治安能力會受到影響。』
『請各位國民做好長期適應與自我防護準備，謹防犯罪分子，保護好自身健康財產安全……』
訊息很長，寫的很詳細，個別重要字型標紅，在這段文字首處的標題還標上了顯眼的龍國官方標誌。
這晚，所有人都在都城全國賽場館旁的一棟電競酒樓過了夜。
第二天早上，剛剛七點，葉飛就被樓下浪潮般的喧鬧聲吵醒。
他走到窗前往下看，街道上已經擠滿了人，人頭黑壓壓一片。
所有超市和商場門口都排著長隊，幾近延伸到馬路上。旁邊的車和人堵在路口，交雜著鳴笛聲。
「十日連晝。」葉飛在心裡將這個詞念了一遍。
這是他在昨天的通知里讀到過描述，意思是在國運大賽期間，天幕將持續出現十天。
這十天裡，白天不會結束，人們的正常作息和感知可能會被打亂。
並且，在這期間內，所有的熱武器和火藥製品都將失效。
這意味著治安能力會下降，犯罪率可能上升，所以大部分國民都會選擇待在家裡度過這段時間。
而今天可能就是人們採購物資的唯一機會。
街上的人潮還在涌動，有些人在打電話，有些人在喊話，車聲人聲和廣播聲交織，相當嘈雜。
葉飛剛看了一會，手機就響了。他接起電話，傳來星淵的聲音：
「黑夕哥，你看手機了嗎？全民大投票已經開始了！」
葉飛開啟手機，所有社交媒體的首頁置頂處，都統一被替換成了一塊巨大的投票介面。
介面上方寫著「龍國國運擂台候選戰隊全民大投票」幾個大字。
下面依次排列著四支戰隊的名字和對應的票數，以及輸入實名資訊進行登陸的入口。
他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清晨七點二十八分，參與人數就已經超過了兩億，而且數字還在不斷往上漲。
在票數榜上，為首的兩個正是百連電競和青梟戰隊，另外兩支四強的隊伍排在後面，票數被遠遠甩開。
百連和青梟的票數相差很小，隨著時間來回起伏，每隔幾秒就會互換一次排名，數字跳動地飛快。
星淵的聲音再次從電話中傳來：「黑夕哥，你記住，今天千萬不要出去，就酒店裡待好了。」
與此同時，福山省，騰躍汽車集團公司總部辦公大樓。
成國富坐在他那張寬敞的辦公桌後面，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全民大投票的實時頁面。
他的目光在「百連電競」的那一條上盯著看了很久，心情激動。
「七千五百萬……七千六百萬……又反超了！」
他仔細地數著「票數」一欄的數字，邊看邊嘴裡念念有詞。
「不行，這正是許隊長需要我們的時候，是時候做點什麼了！」
他一拍桌子，把秘書叫了過來：
「通知全集團上下所有員工，不管是高層還是工人，今天臨時放假一天，所有人都給我去拉票！」
「今天的第一任務就是拉票！凡是給百連戰隊投票的，憑截圖領取獎金，一票百元！」
成國富繼續往下說：
「讓他們把認識的親朋好友都拉上，每拉一個人頭，再獎百元，拉夠十個，獎金翻倍，直接兩千元！」
不到一個小時，騰躍汽車的「營銷拉票」策略就從集團內部向外輻射。
全集團上下共兩萬多名員工發動了自己所有的社交關係。
從朋友圈、家族群、同事群、到社群群、各種群聊，凡是能拉到的關係，都想盡了辦法號召。
有員工在自己的社交帳號上發了拉票內容，有人在小區業主群里轉發了投票連結。
有人甚至發動了家裡的長輩，老人們拿著手機不太會操作，他們也耐心地一一教完。
與此同時，都城某市區的一條主要街道上，一群人舉著統一製作的應援牌，牌子上印著「支援百連戰隊」「龍國機王」「百連必勝」等字樣。
他們的口號聲響徹整個街頭：
「支援百連戰隊！！」
「讓星淵再次拯救龍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