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人神之命，忍界回歸

  第123章 人神之命，忍界回歸

  」這就是，成為神的感覺嗎？」

  漂浮在半空中的提羅捂住自己胸口於黑暗中的神性之光，在他的控制下，這團神性之光緩緩凝聚成了一個核心。

  雖然在這個世界上，神性某些情況下是個負面buff，但也不能掩飾其的強大。

  「真是恭喜了呢，主人。」

  另一邊同樣藉助大聖杯完成靈魂物質化的玉藻前看著現在組成自己的特殊軀體，這樣的話，貌似要比普通的受肉更加完美呢！

  再加上提羅完成登神之願，雙重的喜悅讓玉藻臉上自然流露出了一種難言的紅暈，啊，好像有點快忍不住了呢。

  「確實，但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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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成功完成了登神，讓自己擁有了神性，但提羅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看著他已經完美無瑕，和凡世之人拉開本質差距的雙手。

  「玉藻，我剛剛聽到阿賴耶的聲音了。」

  聽到提羅的話，原本沉浸在某種顏色幻想中的玉藻瞬間清醒過來，神色也不由得凝重起來。

  「阿賴耶？

  」

  「是的，是阿賴耶推動了我成為神明。

  提羅淡淡地回復著，似乎對此並不在意，重新收起了黑暗的天幕，讓柳洞寺沐浴在了陽光之下。

  一收一放之間，相比於之前僵硬地靠迷途之子才能運用的黑暗權柄，在成功登神後，這份權柄的力量已經如提羅現在體內的咒力一般自由。

  這份黑暗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和他原本的冰之力完全結合在了一起，衍變為了暗色之寒。

  如果按照世人對神明的稱呼，那麼此刻的提羅就是黑暗之神和冰寒之神，有著黑暗，寒冷兩個神職，和身為太陽神分靈的玉藻正好矛盾。

  如果這樣說的話，自己倒是已經和真正瑣羅亞斯德教神明安哥拉·曼紐的神職與權柄很像了。

  高神性後，他即可無視凡人魔術、聖教防禦等等，同時自身附帶固定額外傷害。

  而且低階詛咒，凡俗魔術，包括精神污染也都很難侵蝕高神性存在，此世之惡對完整神核的侵蝕效果將大幅衰減，這也是玉藻前九尾化後能淨化大聖杯的根基。

  自己距離真正的主神還差了很多東西，哪怕完成了登神，但也只是點燃了神性之火，沒有完美的神核，凡人登神畢竟無法和那些真正的天生神聖所相比，更何況自己登神其實也不太符合正常流程。

  尋常人類登神是依靠海量信仰、偉業脫離人理枷鎖，然後再被世界承認為神靈，也就是信仰成神。

  但提羅登神和人類的信仰基本毫無關係，也不是正常的人類登神過程。

  他成神的過程則反而更接近原生自然神，也就是湊齊了權柄，神性，還有靈魂三要素後他就直接向大源申請成神了。

  打到現在的隱秘聖杯戰爭，別說整個世界知道自己之名的人類了，就連差點在他和吉爾伽美什，還有黑化阿爾托莉雅兩位強敵的戰鬥中徹底毀滅的冬木都沒幾個知道他名字的，知名度這塊可以說已經拉完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提羅在連接大源時聽到阿賴耶那個蘿莉的聲音後，也有些吃驚，正常來說登神都是由蓋亞所負責的，為什麼自己又會被阿賴耶找上門來。

  阿賴耶，蓋亞，型月世界內的兩大抑止力，兩個都極其麻煩的傢伙。

  二者同屬抑止力，是根源流出，用來維持世界存續的兩套底層安全機制，沒有人格，沒有善惡情感，只遵循冰冷的存續邏輯。

  遠古時期阿賴耶本是蓋亞的一部分，人類脫離自然，形成獨立文明後就徹底分裂，而且這兩個傢伙目標也時常對立。

  蓋亞是整個星球的意志，也就是地球整體的集體無意識，他的唯一使命就是保全這顆星球與星球全部生態，而人類只是星球萬千生物中的一種，人類存亡對蓋亞無關緊要，因此只要地球能活下去，哪怕人類徹底滅絕也無所謂。

  神明則是蓋亞的觸手，諸神、精靈、自然靈、真祖、死徒、妖精等等全是蓋亞衍生的存在，代表整個星球的法則。

  神代諸神直接執掌天象，大地，海洋權能，而神性本質就是蓋亞法則的烙印，因此高神性存在天然親近蓋亞。

  而阿賴耶則不同，他是靈長（人類）的抑止力，也正是全體人類共享的深層集體無意識，由所有人想要活下去、延續人類文明的本能祈禱凝聚而成，唯一使命就是保全人類這一靈長物種，維持人理完整。

  這正是阿賴耶和蓋亞矛盾的地方，對於阿賴耶來說，只要人類能延續，哪怕大地荒蕪、星球枯竭、九成人類死去都可以接受。

  而整場聖杯戰爭召喚英靈的英靈座就是阿賴耶專屬資料庫，那裡收納所有人類英雄、

  偉人、反英雄的靈魂記錄，同時超越時空和平行世界。

  所以提羅對於阿賴耶能知道自己在登神並不意外，只是按照常理來說，自己這種由人轉神，甚至還不是和信仰綁定的信仰神的行為，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算是個人奸，而阿賴耶不僅沒有阻止自己登神，反而還迅速幫自己通過了和大源的聯繫。

  而魔術師之所以無法進入根源，就是因為阿賴耶和蓋亞並不希望人類大規模接觸根源的原因就是這樣可能會顛覆現有世界法則，同時威脅星球與人類存續，所以袖們聯合阻止了這行為。

  如果沒有阿賴耶的幫助，自己想要正式成為神明就只能等蓋亞的批准。

  這樣的話，事情就很詭異了。

  提羅對此十分警惕，要指望無血無淚，純粹為了維護人類存續的機器阿賴耶對自己不求回報地進行幫助，那太扯淡了。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要把自己變成和紅A一樣的守護者吧。

  所謂的守護者，其實也就是阿賴耶的專屬工具人，當瀕死之人與阿賴耶締約，死後靈魂便永久歸阿賴耶支配，無限投放至各時代抹殺滅人理的威脅，永無止境的殺戮，會將守護者原本的理想和人格被工具化，直到徹底成為阿賴耶的武器。

  就當他陷入思考之時，聖杯卻已經開始緩緩消失。

  「大聖杯已經重新開始積攢魔力了，下一次想要開始可能又得等到六十年後。」

  玉藻並沒有阻攔大聖杯消失的意思，任由大聖杯重新沉入柳洞寺地下的地脈之中，第三法的奇蹟不可無限地複製，不然將引來這個世界的敵對。

  而提羅也轉身準備和玉藻先收拾掉柳洞寺的問題，冬木那邊的情況教會在善後這塊比他更加熟練。

  一切似乎已經塵埃落定，自己似乎還是無法得知阿賴耶真正的意圖。

  就當提羅已經半隻腳離開結界的那一刻，之前在他登神時的聲音卻重新響起。

  「人神，無需對我而產生敵意。」

  什麼？

  提羅的腳步頓在那裡，然後猛然轉頭看向了背後逐漸消失的大聖杯。

  「你的權柄，是黑暗，更是人之恐懼的產物。」

  「你是特殊的存在，人神。」

  「我需要你，你，也會需要我。」

  人神？這是在稱呼自己嗎？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稱呼啊。

  提羅湛藍的轉生眼微微收縮，下一刻，大聖杯包括柳洞寺在內的所有區域就如同被時間靜止般，再度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

  玉藻前也在這一刻警惕起來，提羅不可能無緣無故發動權柄的力量，周圍還有潛藏的敵人嗎？

  「人神，你的權柄將我所聯繫，你，是獨屬於我的神明。」

  「那你希望我為你幹什麼？」

  提羅回應著阿賴耶的話，嘗試和這個神秘的抑止力進行交流。

  「當我呼喚你的時候，請你為我而戰鬥，我會給予你更強的道路。」

  「這是強制的嗎？」

  「這是一種請求，我需要你的幫助，人神————」

  在留下這最後的幾句如同勸告般的話語後，那個清脆的童音便在提羅的腦海中消失。

  權柄，自己的權柄是來自於黑暗惡魔————

  在這一刻，提羅瞬間攥住了拳頭，他已經明白了為什麼會是阿賴耶而不是蓋亞找到自己，惡魔的力量起源於人類對某種事物的恐懼之情，這在某種程度上和人類的信仰相似。

  但黑暗惡魔不同，祂是起源惡魔，是人類的潛意識本能對黑暗的恐懼所誕生的怪物，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也正是阿賴耶的一部分，阿賴耶正是靈長抑制力，人類無意識的集合體。

  所以，這份權柄天然就聯繫著自然的黑暗和人心本能的恐懼。

  如果自己真的在型月世界徹底取代黑暗惡魔的位格和力量，那麼也就相當於成為了人類本能意識之一，這樣的身份自然是阿賴耶的專屬神明，哪怕是英靈也遠不如此和阿賴耶緊密。

  原來如此，所以阿賴耶幫助自己成為神明，正是想要造就出他這樣的人神來擴充力量，以便於和蓋亞的真神相對嗎。

  如果人類的每個潛意識集合體都能像自己一樣成為人神，再配合阿賴耶之前收集的英靈，維護人理將易如反掌。

  哪怕是面對鋼之大地這樣慘烈的未來，或許也有改變的機會。

  黑暗之中的極寒氣息凍結了整個柳洞寺，而伴隨著提羅的響指，這片死寂的領域才重新恢復正常。

  從現在這情況來看，阿賴耶應該是已經盯上自己了。

  只不過相較於直接和紅A簽訂契約，然後把對方當工具人員工使喚的態度來說，阿賴耶對於自己似乎更—溫柔一些？

  自己和阿賴耶的關係更像是交易對象，對方出力量，自己則給對方幫忙。

  給抑止力打工也有關係戶嗎？看來阿賴耶對於英靈的態度還真是相當冷漠，完全不如對自己這個所謂的人神好。

  甚至這種感覺，提羅的腦海里忍不住冒出了一個詭異的想法，如果阿賴耶是人類全部潛意識的集合體，而自己現在可以算是人類對黑暗恐懼意識的本能集合體，那阿賴耶是算自己的媽媽嗎？

  蘿莉媽媽————

  這個想法讓提羅有些惡寒，如果繼續想下去總感覺和紂王調戲女媧一樣了。

  雖然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交易對象」讓提羅有些不解，但至少他現在的目標已經完全達成了，那就已經足夠了。

  他閉上眼睛，意識重新回到了那純白的會議室內。

  而當型月提羅推門而入的那一刻，隨後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巨大紅色戰甲的罐頭向自己帶著鏈鋸劍向他跳劈而來。

  「帝皇在上！荷魯斯，別以為你長頭髮了我就認不出你，你逃不了我的眼睛！」

  這巨人身材遠比其餘提羅更加高大，帶著全包裹的頭盔，以至於無法在外面看清他的臉。

  「什麼玩意？」

  型月提羅先是一頓，隨後翻身一腳便將跳劈而來的紅色戰士給踢飛出去，會議室里各個提羅的實力都差不多，而且也沒辦法互相造成實際傷害。

  「戰錘來的聖血天使，現在情況很明顯，瘋了。」

  此刻，會議室里已經一片狼藉，而原神提羅則躲在游泳池裡探出一個腦袋低聲說著。

  「唉，難怪。」

  型月提羅搖了搖頭，那個糞坑世界的話，能混成阿斯塔特罐頭雖然也有點原始，但總好過雷霆戰士，至少心智穩定點。

  「你確定他這神智能恢復過來嗎？」

  「不確定，但他都喊著帝皇了，應該只是短時間發個瘋而已。」

  「這個帝皇是黃金王座上的嗎？」

  「我看黃銅王座上的也差不多。」

  另一邊的火影提羅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便和型月提羅交換起記憶和能力。

  「你竟然已經成神了？」

  「世界特殊性罷了，你那邊想要完成這點還會很麻煩。

  66

  型月提羅輕描淡寫地說著，不是什麼世界都能隨便搞定不死不老和無限能量的，火影那邊除了純正的大筒木一族外，其餘忍者哪怕算是六道仙人，都有著物質生命的盡頭，最多靈魂不朽罷了。

  「了解，等下我把這瘋子一起帶出會議室。」

  火影提羅活動了一下身體，而下一刻，他便向著門口的戰錘提羅撞了過去。

  伴隨著意識的歸位，當火影提羅再度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面前是宇智波光的臉。

  「我，已經到了。

  「7

  宇智波光伸手指向前方，而提羅也從少女的膝蓋上起來。

  遠處，巍峨的木葉村似乎已經在歡迎客人的到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