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勝者通吃
第119章 勝者通吃
「蘭斯洛特卿————」
陰影籠罩的街道上,Saber銳利卻帶著絲絲傷感的眼睛盯著面前已經遍體鱗傷的狂化蘭斯洛特,戰鬥的勝負到這裡就已經分明了,失去理智的蘭斯洛特還是不敵有著滿魔力加持的Saber。
「亞瑟!」
但哪怕已經身受重創,但蘭斯洛特依然用愧疚中帶有殺意的目光盯住了面前自己魂牽夢繞的少女,失去的理智已經無法讓他正常地表達自己的痛苦,只能像這樣嘶吼地向少女發起攻擊。
「解決掉他吧,給他一個痛快,這正是這個傢伙在渴望的,他想要死在你手下。」
忽然間,衛宮切嗣的聲音再度迴蕩在戰場上,Saber看向聲音的來源,發現那是來自於廣播喇叭,顯然衛宮切嗣在剛剛她捏碎耳麥的時候不得不臨時更改了聯絡方式。
「Archer已經被Caster組解決了,面前這個Berserker也是Caster組派來拖延我們的,以及,愛麗絲菲爾小姐已經昏倒了。」
衛宮切嗣冷靜的聲音中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遲鈍,哪怕他自認為了成為正義的夥伴已經不擇手段,但愛人的犧牲也讓他為之心碎。
「太太已經昏迷了?行,我知道了。」
當聽到太太已經昏迷後,Saber也不得不重新振作起來,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要得到聖杯,重新恢復不列顛,如果不這樣,那太太的犧牲就沒有意義了。
愛麗絲菲爾是愛因茲貝倫家族以冬之聖女羽斯緹薩為原型製造的高階人造人,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被賦予了唯一的使命,那就是成為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小聖杯容器。
愛麗絲菲爾太太的肉體經過專門的魔術改造,核心功能是收納戰敗從者的靈魂,集齊足夠數量後便可作為鑰匙,連接柳洞寺地下的大聖杯,啟動第三魔法儀式。
吉爾伽美什的靈魂和魔力實在太強了,光是他一個都足以讓愛麗絲菲爾陷入沉睡。
「抱歉了,蘭斯洛特卿,但————」
原本無形的狂風在此刻消散,那把璀璨的星之聖劍重新顯露於世,重新凝聚出無比強大的魔力。
「現在的我,得繼續前進。」
「亞瑟————」
當看到那把劍後,蘭斯洛特的神色意外的平靜下來,他甚至沒有也解放寶具對轟,而只是站在了原地,任由那道輝煌的魔力光束劃開面前的空氣。
「我很抱歉,亞瑟————」
在最後的呢喃中,蘭斯洛特的身影消失於Saber的光炮之中,徹底化為了碎片,粉碎的鎧甲面具下,蘭斯洛特對著他的亞瑟王擠出了一個微笑,他早就想死在王的手下了。
遠處和媽媽遠坂葵在一起的櫻看著手上的令咒散去,也明白蘭斯洛特已經戰敗了,真遺憾啊,為什麼他要拒絕自己使用令咒呢?
是為了,贖罪嗎?
Berserker蘭斯洛特,成為第三個退場的英靈。
而在解決掉蘭斯洛特後,Saber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摩托車,憑藉強大的駕駛能力迅速向著提羅的方向而去,那裡將會成為這次聖杯戰場的中心。
而在大酒店頂樓的戰鬥也已經分出了勝負,迪盧木多的核心被破開了一個大口子,全身被無數英靈攻擊後的猙獰傷口哪怕是肯尼斯的治癒魔術都無法彌補。
「好強大的寶具,這就是固有結界嗎?」
面對牛車上高大的身影,迪盧木多無力地單膝下跪,哪怕他已經開啟了自己的雙槍寶具,但卻依然無法在伊斯坎達爾的結界內戰勝對方無敵的王之軍勢。
「真可惜,像你這樣的勇士卻不能成為我的子民,為我而戰鬥。」
征服王用披風遮住被迪盧木多寶具所刺穿的血口,哪怕自己已經調集魔力治癒了,但卻還是沒辦法恢復,看來這就是對方寶具的效果了。
————
身上多了一個無法治癒的傷口,自己不死也會失去戰鬥力,真是殘忍高效的武器。
「夠了,我竟然輸在了這裡————」
肯尼斯暴怒地重重捶打地面,如果不是韋伯偷走自己的聖遺物,像伊斯坎達爾這樣的英靈就應該被他所召喚,這韋伯純粹就是一個菜鳥,完全靠英靈強度才戰勝了自己。
從一開始迪盧木多就不是伊斯坎達爾的對手,那個傢伙甚至還有餘力在自己的攻擊下保護韋伯,相當於以一敵二。
「開什麼玩笑,你這個廢物,給你準備了魔力爐竟然還能失敗。」
肯尼斯重重地踢了迪盧木多一腳,現在他只剩下一枚令咒,剛剛為了讓迪盧木多逃離敵人的固有結界,他又不得不使用了一枚,最後一枚如果在這裡用了,那之後他就再沒有手段來讓迪盧木多自殺。
但不論肯尼斯如何生氣,勝負已經決定,於是他轉頭看向愣在原地狂喜的韋伯,對方手裡也就只有一發令咒了,其中一發用於增強英靈使用寶具,另一發嘗試治療伊斯坎達爾腹部的傷勢。
「喂,我用令咒命令這傢伙自殺,然後就退出這場聖杯戰爭了,接下來已經沒意義了。」
真是無聊,之後,自己一定會找機會一雪前恥的。
「哦?哦,可以,肯尼斯老師。」
韋伯先是一愣,隨後便高興地同意了肯尼斯的要求,本來他就也沒想過要殺掉肯尼斯,只是為了讓肯尼斯能夠承認自己的優秀罷了。
肯尼斯隨手使用令咒讓面前本就瀕死的迪盧木多自殺,這位忠誠的騎士瞳孔之中閃過一抹絕望,為何自己的忠誠永遠得不到君主的欣賞呢?
「迪盧木多!」
就當迪盧木多消失的那一刻,一個悽厲的聲音在天台的樓梯口響起,有著紅色頭髮的女人哭喊著衝出了魔術的保護,韋伯愣在了原地,那是自己的師娘索拉嗎?
「索拉?抱歉,我這邊出了點情況,不過沒關係,很快我們就能回時鐘塔了。」
肯尼斯立刻準備上前去安慰自己的未婚妻,但他卻沒有看到索拉眼中閃過的絕望。
在和迪盧木多相處的短暫時光中,她已經愛上了這位騎士,那顆本就對肯尼斯帶有厭惡的心徹底拋棄了面前的男人,而現在,肯尼斯卻直接讓那位騎士自殺了。
「肯尼斯,我要你去給迪盧木多陪葬!」
索拉憤怒地抬起頭,然後猛然從脖頸處拽下了一根銀色的項鍊。
「什麼?不對,那是魔力爐的過載保險,你要幹什麼,索拉!」
肯尼斯驚慌起來,如果這個裝置被破壞掉,那魔力爐就會過載,將內部強大的魔力徹底炸開,整個酒店都會在頃刻間化為飛灰。
雖說他對於自己未婚妻對迪盧木多有好感心中隱隱有數,更何況還有提羅在外面暗示自己那麼多次,但他真想沒想到世風日下,索拉竟然敢為了一個姦夫和自己同歸於盡。
肯尼斯終究是走向了所有力工都將陷入的結局,來自未婚妻的背刺是如此的殘忍果斷。
「韋伯!」
見索拉已經萬念俱灰,伊斯坎達爾也明白這場大爆炸已經不可避免,於是他立刻將韋伯連帶著自己的斗篷都丟到了牛車上。
「韋伯,對我下命令吧,讓牛車全速把你帶出去,不要猶豫了!」
電光火石之間,韋伯近乎服從般抬起了手,伴隨著最後一發令咒的用出,公牛車便將韋伯帶離了酒店的天台。
「抱歉了,韋伯,不能和你奪取聖杯,真是遺憾啊。」
「大帝!」
直到離開的那一刻,韋伯才明白伊斯坎達爾到底要幹什麼。
下一刻,這個粗壯的紅髮男人就向腳下剛剛戰鬥時就打出的空洞跳去,落入了魔力爐的樓層之中,他要暫時減緩魔力爐的爆發,給韋伯留出足夠的撤離時間。
重傷的自己已經沒辦法繼續征服,能讓僅剩的力量去保護自己的子民也不錯。
肯尼斯也抓住這個機會用月髓靈液重新包圍住自己和索拉,隨後從酒店天台上跳了下去。
但就當韋伯剛剛和酒店拉開一定距離,原本豪華的酒店就驟然傳出一陣劇烈的衝擊波,熊熊烈火伴隨著倒塌的鋼架廢墟爆發成沖天的烈焰,追逐撕咬著載著韋伯的牛車。
直到韋伯成功落地,這牛車才緩緩消散,而韋伯則痛苦地跪坐在地上大喊起來。
Lancer迪盧木多,Rider伊斯坎達爾,雙雙退場。
此刻,聖杯戰爭之中只剩下Saber阿爾托莉雅,Caster玉藻前存活。
愛因茲貝倫的車內,衛宮切嗣看著自己妻子的身體開始逐漸虛化,也明白或許最後的英靈之魂已經歸位。
接下來,只需要前往靈脈地召喚大聖杯再藉助大聖杯許願,這場聖杯戰爭就將結束。
舞彌在駕駛室上操縱著車輛,而Saber則已經騎著摩托在前方開路。
直到劍組的三人帶著小聖杯愛麗絲菲爾來到了公園,但隨後卻發現那個男人早已經坐在冰封的王座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原本平整的公園地面被EA的強大力量切割成了兩半,之後教會不能為此找到後合理的理由解釋,恐怕整個冬木的人都會知道這裡發生了超自然事件。
但這和提羅毫無關係,他只是端坐於凝結深淵之上的冰王座,平靜地掃視著匆匆趕來的阿爾托莉雅以及衛宮切嗣。
「只剩下劍組來了嗎?我本來以為會在現在趕來兩組人的,算了,都一樣。」
遠處魔力爐爆炸後的火光他歷歷在目,顯然最後關頭肯尼斯那邊又出了什麼岔子,導致魔力爐爆炸了。
提羅微微抬起手,一圈咒術結界便出現在此處深淵的周圍,這顯然是玉藻前的力量,那妖嬈的狐妖在地面上聯繫著朝歌台的力量,然後持續輸送力量穩定儀式。
這圈咒術並不是用來防禦或者感知,而是為了將柳洞寺下方的大聖杯給召喚到此地。
只需要再啟動愛麗絲菲爾,那麼真正的聖杯就會重新現世。
「提羅,看來我們得在這裡競爭最後的聖杯了。」
阿爾托莉雅也知道對方故意派蘭斯洛特攔截拖延自己,顯然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然讓寶具更強的Rider來攔截她無疑更加合適。
「要競爭聖杯,也得等到聖杯真正出現後才叫競爭。」
提羅從冰王座上向地面走了下來,一圈圈冰台階鋪成了他向下邁步的墊腳石。
「此刻,勝者通吃一切。」
而在另一邊,阿爾托莉雅也將無形的聖劍舉起,然後看著衛宮切嗣將已經變成小聖杯的愛麗絲菲爾太太從車上抱了下來。
她的指尖已經變為半透明狀態,就像融化的冰雕。
銀白的發梢最先失去實體,泛著細碎的光點,在玉藻的咒術結界的呼喚下,皮膚底下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咒紋,從脖頸一路爬向臉頰,沿著眼尾勾勒出冰冷的紋路。
那是小聖杯的刻印,是她從誕生之日就刻在靈魂里的使命印記。
「愛麗!」
衛宮切嗣緊緊抱住自己的妻子,如果可以,他寧可犧牲自己召喚聖杯,也不希望讓愛麗為此犧牲。
「照顧好,伊莉雅————」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愛麗絲菲爾露出一抹不舍的笑意,但當這呢喃落下時,她的眼瞳徹底失去了溫度,原本溫柔的酒紅色瞳孔被純然的金色取代,沒有焦點,沒有情緒,只剩下作為儀式容器的空洞。
「冬之聖女,羽斯提薩。」
提羅注視著面前已經徹底成為鑰匙的愛麗絲菲爾,但也明白真正的危險要在聖杯出現的那一刻才會徹底爆發。
伴隨著一陣虛無的魔力牽引,愛麗絲菲爾的身軀向咒術結界的中心牽引而去,衛宮切嗣和阿爾托莉雅只能停在這裡,靜靜等待著聖杯的出現。
但伴隨著愛麗絲菲爾的歸位,原本如他們二人所預期的神聖聖杯卻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股股粘稠的黑泥率先從愛麗絲菲爾的衣擺滲出來。
這不是普通液體的流動感,而是一種帶著刺骨惡意的詛咒具象,漆黑,粘稠,泛著油亮的冷光,這骯髒的污穢順著愛麗絲菲爾的裙擺滴落在咒術結界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連空氣里都飄起了帶著鐵鏽味的腐壞氣息。
「這是什麼東西?」
衛宮切嗣從懷中拿出武器,上好起源彈,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從自己妻子的身體裡湧出?
「愛麗!」
阿爾托莉雅也憤怒地看向了面前的提羅,這個混蛋到底對愛麗和聖杯乾了什麼事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