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爆兵模式!頂級海貨的瘋狂囤積
市區旗艦店的滿地狼藉,在沈念冷靜的指揮下僅僅用了一個晚上就清理完畢。
七天。
距離全省大宗海鮮訂貨會,只剩最後七天。
東海漁業既然敢用下三濫的手段砸店,就說明他們在常規的商業圍剿上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篤定潮聲公司拿不出能鎮住場子的極品海貨。
陳嶼要做的,就是在這七天裡,用最蠻橫的姿態,囤積出一座足以把陳海活活砸死的「軍火庫」!
接下來的五天,陳嶼徹底進入了六親不認的爆兵模式。
白天,青螺灣養殖區。
「嘩啦——」陳嶼站在浮橋上,趁著周圍沒人,擰開幾個沒有任何標籤的塑料桶,將裡面淡藍色的液體一股腦地傾倒進網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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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用近期積攢的系統積分,在升級後的【系統商城】里瘋狂兌換出來的【水質改良液】。
這玩意兒沒有別的花里胡哨的功能,唯一的特長就是能在短時間內,將普通海水的微量元素和浮游生物密度,強行拉升到類似於深海冷泉的變態級別。
淡藍色的液體一入水,整個網箱內部的海水仿佛瞬間沸騰了一下,緊接著泛起一層極其細密的營養氣泡。
下午三點,大壯和二狗開著作業船來例行檢查。
「大壯哥,嶼哥這幾天是不是受刺激了?我看他把那幾桶不知名藥水當白開水一樣往裡倒,別把參苗給藥死了……」
二狗一邊嘟囔著,一邊拉動了起網機。
「少廢話,嶼哥辦事什麼時候出過岔子——臥槽!」
大壯的話還沒說完,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隨著網兜被緩緩拉出水面,那裡面黑壓壓的一片,哪還是什麼普通的養殖海參!
每一根海參都脹大到了極其誇張的地步,肉刺根根分明,堅硬如鐵,體型竟然比成年男人的小臂還要粗上一圈!
在陽光的照射下,這些海參表面甚至泛著一層類似於野生極品才有的暗金色光澤。
「這特麼是海參還是黑魚雷啊?!」
二狗嚇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滿臉見鬼的表情。
陳嶼叼著煙走過來,只看了一眼,眼底便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
「留幾個兄弟死盯著這片網箱,晚上拉探照燈,兩班倒。一隻都不准少。」
陳嶼吐出一口煙圈,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這些,都是咱們七天後去省城砸場子的底氣。」
……
如果說白天的養殖區是奇蹟,那晚上的公海,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瘋狂大掃蕩。
凌晨兩點,遠海海域,濃霧瀰漫。
「嗡——」潮聲號猶如一頭破浪前行的黑色猛獸,在漆黑的海面上撕開一道口子。
「嚶——!!」
伴隨著一陣穿透力極強的空靈長嘯,三道巨大的黑色背鰭在快艇兩側破水而出。
以小虎鯨為首的虎鯨群,如同最忠誠的皇家護衛,緊緊貼著潮聲號航行。
親和度滿級解鎖的【虎鯨召喚】,在這個夜晚展現出了它真正恐怖的統治力。
「系統,開啟【海神之眼】!功率拉到最大!」
陳嶼站在駕駛艙里,雙眼在系統面板的加持下,瞬間亮起了一層淡淡的幽藍色光芒。
方圓幾海里、水下百米的海底地形和魚群分布,如同最精密的3D全息雷達圖,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視網膜上。
「右滿舵!前方海溝邊緣,深度一百二!放特製重型地籠!」
陳嶼頭也不回地怒吼。
「收到!」
甲板上,阿傑帶著幾個核心兄弟,光著膀子,汗水混著海水在結實的肌肉上流淌。
沉重的特製合金地籠在絞盤的轟鳴聲中,轟然砸入深海。
而在水下,虎鯨群在小虎鯨的帶領下,猶如經驗最老道的牧羊犬。
它們利用聲波和龐大的體型,硬生生地將原本散布在海溝深處的一大群深海巨物,強行驅趕進了陳嶼布下的陷阱網陣。
一個小時後。
「起網!!!」
隨著陳嶼一聲令下,液壓絞盤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嘩啦——轟!」
當那個巨大的特製地籠被拽上甲板的瞬間,整個潮聲號都跟著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阿傑衝上前,一刀割開綁帶。
「臥槽!!!」
伴隨著阿傑喊劈叉的尖叫聲,十幾隻體型龐大到令人髮指的深海帝王蟹,如同紅色的裝甲車一般,從地籠里傾瀉而出,瞬間鋪滿了半個甲板!
這些帝王蟹長期生活在無人涉足的深淵冷泉附近,每一隻的甲殼都呈現出一種充滿壓迫感的暗紅色。
那八條長滿尖刺的恐怖長腿完全展開,寬度甚至逼近了兩米!
「咔噠!咔噠!」
巨大的螯鉗在甲板上揮舞,碰撞出令人膽寒的金屬撞擊聲。
隨便拉出一隻,重量都在十幾斤往上!
「嶼哥!全是兩米寬的帝王蟹!發財了!這特麼隨便一隻拉到市里,那些土大款不得花大幾萬搶破頭?!」
阿傑激動得渾身發抖,嗓子都已經喊啞了,連滾帶爬地去抱那些深海巨物。
駕駛艙的門被推開。
陳嶼頂著一對因為連續熬夜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走了出來。
他的手裡捏著一個已經被捏扁的紅牛易拉罐,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海鹽和功能飲料混合的氣味。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滿甲板張牙舞爪的帝王蟹,眼神中沒有絲毫滿足,只有如同深淵般的貪婪和瘋狂。
「不夠。」
陳嶼仰起頭,將最後一口紅牛灌進喉嚨,隨手將易拉罐捏成一團廢鐵砸在甲板上。
「繼續下網!虎鯨群還在趕路,前面的海溝里還有貨!」
「嶼哥,活水艙已經快裝滿了,再裝船都要吃水超載了!」
阿傑喘著粗氣提醒道。
「那就把底艙騰出來!把備用油桶全扔甲板上,底艙全特麼給我灌上海水裝貨!」
陳嶼一把揪住阿傑的衣領,雙眼猩紅,宛如一頭即將出征的暴龍,「這次去省城訂貨會,老子要把陳海的臉,扇到他姥姥家去!」
連續五天五夜。
陳嶼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靠著系統道具的極限續航和虎鯨群的降維輔助,瘋狂掃蕩著這片海域最頂級的資源。
從沉船底艙摸出的異血皇帝蟹、養殖區催生出的手臂粗極品暗金海參、公海狂飆捕獲的兩米寬深海帝王蟹、再加上數不清的野生大黃魚和極品錦繡龍蝦……
潮聲公司的倉庫和活水倉,已經被這批足以顛覆整個全省高端海鮮市場行情的極品海貨徹底塞滿。
彈藥,已經囤積到了溢出的地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全省大宗海鮮訂貨會前一天晚上。
陳嶼在屋裡洗了個熱水澡,洗去了這一周的瘋狂與疲憊。
他坐在床頭,手裡把玩著那個從沉船裡帶出來的防水鐵盒,眼神深邃。
明天的訂貨會,不僅是商業上的絕殺,更是二十年恩怨的清算。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有些遲疑的敲門聲。
「門沒鎖,進。」
陳嶼把鐵盒收進貼身的口袋。
門被推開,老爹陳海生佝僂著背走了進來。
陳嶼愣了一下。
幾天沒見,老爹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原本就滿是風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安和侷促,眼神躲閃,甚至不敢直視陳嶼的眼睛。
「爹,這麼晚了還沒睡?」
陳嶼站起身。
陳海生乾咽了一口唾沫,粗糙的大手在衣角上用力地搓了搓。
好半天,他才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汽車票。
那是明天一早,發往幾百公里外鄉下二姑家的長途客車票。
「大嶼啊……」
陳海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和愧疚,「爹……爹明天……去你二姑家躲幾天。」
陳嶼的目光落在那張車票上,眉頭微微一皺:「躲?為什麼要躲?明天是我們潮聲公司去省城翻身的大日子。」
「不能去啊,大嶼,算爹求你了,別去惹他……」
陳海生突然情緒崩潰了,一把抓住陳嶼的胳膊,渾濁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那是陳海啊!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東海漁業!二十年前老張頭他們一船二十五個人,死得不明不白,全村人都說我是災星,是掃把星……」
「爹這輩子命賤,背個黑鍋無所謂。但你不行啊,你好不容易把債還清了,小念又給你生了那麼好的閨女。陳海那人心狠手辣,你鬥不過他的,你帶著這種貨去砸他的場子,他會要了你的命的啊!」
陳海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二十年的心理陰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在這個節骨眼上徹底壓垮了這個老漁民的脊樑。
他以為自己是災星,他怕自己的霉運和當年那筆糊塗帳,會把兒子剛有起色的事業徹底毀掉。
陳嶼看著老爹那卑微到塵埃里的祈求,沒有發火,也沒有解釋。
他只是靜靜地反握住陳海生那雙布滿老繭、顫抖不止的手。
隔著胸膛的布料,那本沾染著二十五條人命鮮血的航海日誌,正在陳嶼的心口發燙。
「爹,你不是災星。」
陳嶼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狠厲。
「明天的車票退了。你哪也不去,就坐在台下,睜大眼睛看著。」
陳嶼反手將老爹按在椅子上,一字一頓,字字鏗鏘:「明天,我要讓陳海跪在你面前,把這二十年的黑鍋,連本帶利地給你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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