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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省城資本入局!風暴前夕的瘋狂爆護

  「嗤——」輪胎摩擦泥地的刺耳聲在陳家老宅門外響起。

  邁巴赫剛從村口消失不到十分鐘,一輛沾滿泥漿的路虎越野車就火急火燎地剎停在院門口。

  車門「砰」地推開。

  收購站老闆周牧從駕駛座跳了下來,大步流星跨進院子。

  「周叔?大清早的被狗攆了?」

  陳嶼手裡正捏著準備下海的尼龍繩,看著周牧這副見鬼的表情,眉頭一挑。

  周牧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一把拉過條長凳坐下,從兜里掏出煙盒,手都有點抖。

  「大嶼,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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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牧猛吸了一口煙,嗓子干啞得像砂紙打磨過,「剛才村口那輛掛著省城閩A88888牌照的邁巴赫,你看見沒?」

  陳嶼動作一頓,沒接話,只是眼神冷了下來。

  「那是省城海產巨頭東海漁業高管的專車!」

  周牧咬著菸蒂,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林大海昨天在你這兒吃了癟,昨晚連夜去市里拜了碼頭。東海漁業的人今天親自下場,直接給林大海注了一大筆資!」

  沈念眉頭緊鎖,走過來倒了杯溫水推到周牧面前:「東海漁業這麼大個盤子,看得上咱們青螺村這三瓜兩棗?」

  「弟妹,你把資本想得太善良了。」

  周牧連幹了半杯水,冷笑一聲,「快過年了,高檔野生海鮮那是暴利中的暴利。東海漁業是要趁著年前這波行情,徹底壟斷全縣甚至全市的高端渠道!林大海現在就是他們養在咱們這兒的一條瘋狗!」

  周牧轉頭死死盯著陳嶼:「大嶼,他們放話了,不僅要用資本砸盤,還要把全縣的冷鏈、冰廠全捏在手裡。誰敢不把貨低價賣給他們,就讓誰手裡的海鮮全部爛在甲板上!」

  陳嶼聽完,眼神里沒有半點慌亂,只是從兜里摸出打火機,慢條斯理地點了根煙。

  「呵。想捂死我?他林大海也得有那個胃口。」

  周牧急得直拍大腿:「你別犯倔!這幫資本吃人不吐骨頭!」

  說到這,周牧餘光瞥見院子角落裡正在低頭補網的老爹陳海生。

  他猛地壓低了嗓音,沖陳嶼甩出一句:「這幫孫子下起黑手來,就跟你爹1998年碰上的那場人禍風暴一樣黑,連活路都不給人留……」

  「啪嗒!」

  角落裡,陳海生手裡那把用了十幾年的木質網梭,突然毫無預兆地砸在青石板上。

  陳嶼猛地轉頭。


  只見老爹陳海生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後背的破汗衫瞬間被冷汗濕透。

  那隻剛才還穩若泰山拿著網梭的右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

  手背上,一條一直延伸到手腕、平時被曬得黝黑隱匿的猙獰舊疤,此刻因為極度的緊繃和充血,像一條甦醒的紅色長蜈蚣,死死趴在骨節上,觸目驚心。

  「爸?」

  陳嶼眉頭一皺,察覺到老爹狀態不對,剛要走過去。

  「我……去看看鍋里的粥。」

  陳海生聲音嘶啞得不像話,看都沒看陳嶼和周牧一眼,低著頭,步伐有些踉蹌地轉身進屋,「砰」地一聲關緊了堂屋的門。

  那背影,仿佛瞬間老了十歲,被某種沉重得令人窒息的過往死死壓著。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嶼目光在緊閉的堂屋門上停留了三秒。

  1998年。

  人禍。

  那條疤,老爹從小就告訴他是被船錨剮的。

  但周牧剛才的話,分明在說那是另一場殘忍的往事。

  陳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疑問。

  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省城資本的屠刀已經懸在脖子上了。

  「周叔。」

  陳嶼轉過身,將手裡的半截煙狠狠碾滅在泥地里,眼神瞬間變得如狼般兇狠。

  「資本再牛逼,它也管不到海底下!包圍圈還沒徹底合攏是吧?」

  他大步走到院子角落,一把抄起那個沉重的黑色大蛇皮袋,扛在肩上。

  「阿傑!大壯!二狗!」

  陳嶼扯開嗓子一聲暴喝,聲音直衝雲霄。

  沒一會,隔壁院子就傳來踢里踏啦的腳步聲,阿傑三人叼著牙刷滿嘴白沫地跑了過來。

  「嶼哥,咋了?大清早的叫魂啊?」

  大壯揉著眼睛。

  「洗臉!上船!去黑水溝!」

  陳嶼大步往院外走,「趁著林大海那條老狗還在跟主子搖尾巴,今天咱們三船齊發,去端了海底龍王爺的老巢!」

  ……

  上午九點。

  外海,黑水溝。

  天空陰沉得仿佛要滴出墨汁。

  這片海域根本沒有其他漁船敢靠近。


  海面下,無數如同尖刀般錯落的暗礁切割著激流,形成一個個巨大的黑色旋渦,仿佛隨時能將船隻吞噬。

  「嶼哥!這浪太邪乎了!不能再往前了!」

  大壯死死抱著自家那條破舊小漁船的船舷,看著前方翻滾的黑色海水,臉色煞白。

  二狗和阿傑在第三艘船上也是心驚膽戰。

  「就在這拋錨!三條船呈品字形散開,把吃水線穩住!」

  陳嶼站在潮聲一號最危險的船尾甲板上,任憑兩米高的海浪拍打在防雨服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打開那個黑色的蛇皮袋,裡面裝的,正是今早剛抽出來的十條,連同之前積攢的兩條,整整十二條【氣運地籠】全被他帶了出來。。

  「嶼哥,你這地籠……連個放秋刀魚的餌袋都沒有,下下去能抓著啥啊?」

  阿傑扯著嗓子喊。

  在這急流里下空地籠?

  這不純純鬧著玩嗎?

  底下連只海泥鰍都不會往裡鑽!

  「別廢話,看老子的!」

  陳嶼沒解釋。

  這【氣運地籠】自帶系統賦予的逆天吸引力,加持300%爆率,要什麼自行車!

  「轟——」陳嶼雙臂肌肉瞬間暴起,抓起第一條沉重的氣運地籠,找准旋渦邊緣最兇險的一處暗流交匯口,狠狠甩了下去。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整整十二條氣運地籠,被陳嶼精準地布成了一個巨大的水下八卦陣,死死鎖住了黑水溝所有洋流的必經之路!

  「全下去了。熄火,等!」

  陳嶼拍了拍手,走回駕駛艙,點上一根煙,死死盯著海面上那些隨波起伏的紅色浮標。

  三個小時。

  四個小時。

  這幾個小時裡,大壯和二狗的心一直懸在嗓子眼。

  這種死地下空地籠,能掏出東西來就有鬼了。

  下午兩點。

  天空開始飄起細密的冰冷雨絲。

  陳嶼掐滅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根煙,眼底猛地爆射出精光。

  「動絞盤!起網!」

  一聲令下,三艘船上的柴油機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大壯咬著牙,滿臉狐疑地拉動船頭那個老舊的簡易柴油絞盤拉杆。

  「嘎巴——嗡!」


  剛一吃力,老舊的起網機的鋼纜瞬間繃得筆直!

  「臥槽!掛底了?!」

  大壯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就要推停拉杆。

  「沒掛底!是貨!往死里拉!」

  陳嶼在對講機里嘶吼。

  粗重的尼龍繩在滑輪上瘋狂摩擦,冒出白煙。

  水下那個龐然大物正一點點被硬生生拖拽上來。

  「嘩啦——!!!」

  隨著一聲巨大的破水聲。

  第一條氣運地籠被拽出了海面。

  就在那一瞬間,大壯和二狗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長達十米的地籠,此刻竟然被撐得像一個充氣到極限的黑色氣球!

  整個地籠里,密密麻麻、瘋狂跳動著五彩斑斕的顏色!

  「啪嗒!」

  地籠尾部被解開。

  成百上千條成年人巴掌大的野生大黑鯛、紅顏色的真鯛,混雜著臉盆大小、張牙舞爪的極品紅膏蟹,帶著深海的冰冷海水,瘋狂地傾瀉在甲板上!

  「砰!砰砰!」

  十幾條體長超過半米、重達二三十斤的野生大石斑魚砸在木質甲板上,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尾巴亂拍,將血水和海水濺了大壯一臉。

  「我的親娘舅奶奶哎……」

  大壯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那堆滿艙亂蹦的鈔票里,雙手抓住兩條四五斤重的大黑鯛,眼淚都飆出來了。

  「瘋了!全特麼瘋了!這空網怎麼能撈出這麼多來?!」

  阿傑那邊也爆發出了殺豬般的狂笑:「嶼哥!我這網全是紅花蟹!幾百斤純正野生紅花蟹!臥槽,夾我腳了!」

  陳嶼站在潮聲一號上,看著自己撈上來的三條滿載的地籠,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系統的氣運加持,在這片未被開發的深海處女地,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別特麼叫了!繼續起網!」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

  十二條地籠,條條爆滿!

  大黑鯛、紅花蟹、大石斑、九節蝦、甚至還有兩條罕見的野生大黃唇魚幼魚!

  三艘漁船的活水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徹底塞滿!

  增氧泵開到了最大功率,水面上全是密集的氣泡和魚群翻滾的背鰭。

  粗略估計,這批貨,至少三千斤!

  而且全特麼是過年期間能賣出天價的高端野生尖貨!


  「發了……嶼哥,咱們這下真發了……」

  二狗癱軟在甲板上,看著滿船艙的魚獲,嗓子都喊啞了。

  「這少說得值個大幾十萬吧?」

  阿傑激動得直搓手。

  陳嶼深吸了一口帶著濃烈腥味的空氣,眼神明亮。

  這批彈藥,足夠他在過年期間,把林大海和那個什麼狗屁東海漁業的臉,徹底抽爛!

  「封艙!蓋帆布!返航!」

  陳嶼一把推上油門,潮聲一號帶著滿艙的底氣,破浪回港。

  三艘船意氣風發,直奔青螺村碼頭。

  眼看著青螺村碼頭的防波堤已經隱約出現在海平線上,船上的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大壯咧著嘴,已經在盤算拿這筆錢去鎮上相親了。

  就在潮聲一號駛過外海與近海交界的雞心礁,進入手機信號覆蓋區的那一瞬間。

  「嗡嗡嗡——!」

  「叮叮叮叮——!」

  陳嶼扔在駕駛台上的手機,以及阿傑兜里的手機,就像是瘋了一樣,同時爆發出密集且刺耳的提示音!

  陳嶼眉頭一皺,一把抓起手機。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驚人的【57個未接來電】,全都是沈念打來的!

  還沒等他劃開屏幕,沈念的第58個電話無縫銜接,直接跳了出來。

  陳嶼立刻按下接聽鍵:「媳婦,怎麼……」

  「謝天謝地!終於打通了!」

  電話那頭,沈念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但語速依然清晰幹練,直切要害:「陳嶼你聽著!千萬別回村碼頭!」

  電話里的背景音,隱約能聽到重型卡車發動機的轟鳴和嘈雜的爭吵聲。

  沈念深吸了一口氣,快速交代情況:「林大海拿了東海漁業的錢,把鎮上三家製冰廠全包了,放話一斤冰都不准賣給咱們!他還找了幾輛報廢的渣土車,以村里修路的名義,把下碼頭的唯一出口給死死堵住了!」

  「鎮上那幾個本來要收貨的老闆,全被他手底下的痞子恐嚇走了。林大海就在碼頭放話,說你的貨就算靠了岸,今天也絕對運不出去,非要活活捂死在你的活水艙里!」

  剛才還喧鬧的駕駛艙,瞬間死寂。

  大壯和二狗臉上的狂喜徹底僵住,阿傑氣得一拳砸在船舵旁邊:「這老畜生太陰了!嶼哥,咋辦?咱這幾千斤的真金白銀,不能真砸手裡啊!」

  「慌什麼?」


  陳嶼站在船頭,眼神中沒有半點慌亂,反而燃起了一抹狼一般的狠厲。

  他對著手機,聲音沉穩得宛如一塊壓艙石:「媳婦,外面風大,你先回屋待著。這群狗東西敢斷咱家的路,我今天就扒了他們的皮。你現在馬上開直播,給市里和省城那些私廚大V放風,就說咱們手裡有一批頂級的野生尖貨,價高者得!」

  「明白,我已經聯繫了市裡的冷鏈車隊,馬上開播!你自己當心!」

  沈念沒有半點廢話,果斷掛斷電話去執行。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陳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猛地一把推滿油門,在一陣震耳欲聾的柴油機轟鳴中,死死攥住方向舵。

  「阿傑!通知二狗他們,全速轉舵!」

  陳嶼目光直視前方波濤洶湧的海平線,聲音在海風中顯得無比狂傲:「想在青螺村困死我?老子今天就帶你們去隔壁縣的深水港!我看他林大海和東海漁業的手,能不能伸那麼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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