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怎麼賞他
於是陸沉從眼球結構到成像原理，以及為什麼近視眼和老花眼雖然都看不清，但是成像卻是有著本質不同。
皆是因為眼球結構導致光線無法準確聚集在視網膜上造成的。
但是一個是聚焦靠前，一個是靠後。
總之七七八八地說了一大堆，太上皇反正是聽了個寂寞。
皇上嘛，大概聽懂了一部分，但是他覺得他比太上皇年輕一些，應該能跟上年輕人的節奏，而且若是說自己沒聽懂，那是不是說明他也老了，會被年輕一輩給拍死在沙灘上了。
皇上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如此說來，有此一物，便能改善近視和遠視的問題，又能給百姓們帶來諸多便宜。確是大好事一件啊。」
太上皇卻瞄了一眼陸沉道：「你這些歪理都是從哪些地方學的啊！不會也是林如海教的？」
陸沉道：「師母的身子不太好嘛，所以鄙子自小便喜歡看一些醫書什麼的，便也用了些心。」
太上皇也懶得追究他到底在哪本書上看的，總之臣子們能用心討他這個太上皇的歡心，他也是高興的。
再說，這種事又能對百姓有利，還能為他歌功頌德，他是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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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又問：「你之前說的玻璃與琉璃又有什麼區別？」
皇上還是抓住了要點，因為皇上缺錢，他確實是看到了是不是他又可以賺一筆了。
陸沉笑著從懷裡掏出了制玻璃的法子：「皇上，鄙子已將這制玻璃的法子寫下來了。鄙子在江南已經實驗成功，這眼鏡的鏡片便是鄙子的玻璃坊製作的。咱們以前的琉璃不夠透亮，做眼鏡是不行的。」
「若是都用水晶來打磨鏡片，成本會很高，這眼鏡就會讓普通百姓無法享用。但是若是能製造玻璃出來，那麼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哦？」
皇上更高興了，「快快給我。」
他都等不及小公公們給他傳了，自個兒跑過去從陸沉手裡接過方子。
又滿意地朝陸沉點了點頭，「你坐過來些，不要坐那麼遠，朕又不吃你。」
陸沉：……
我站得遠些是為了讓你知道你能看得遠了。
不然都沒個參照物。
皇上看著那方子就越看越高興，看完了又遞給太上皇：「父皇您看！真是太好了。若是朝廷有了此物之術，能做的事就多了。據說那波斯就有此術，卻密而不宣。我朝只得少許也只能依靠他國相贈。」
「沒想到沉兒卻能研究出來，這真是大好事啊！」
好吧，稱呼改「沉兒」了。
陸沉嘴角勾了勾。
太上皇扶了一下老花鏡，仔細看了看。
又瞥一眼陸沉：「這是你研究的？」
陸沉道：「臣只是想到了改善琉璃之法，之前也是失敗了好多次，最後還是靠咱大明的工匠們研製出來了。」
功勞不能全自己撈去了，免得到時候砍頭的時候只有一個人砍，怪寂寞的。
皇上已經控制不住開心了，拉過陸沉道：「你那幾個工匠可有帶回來？」
陸沉點點頭：「自是帶回來了。臣想著，這玻璃製造之術定要由朝廷由皇家親自掌控，不能泄於其它人，所以就悄悄帶回來了。想著在京里由皇上親自招人，將玻璃廠先置辦起來，等技術成熟了，咱們就可以在全國普及開展了。」
「好好好！」皇上拍掌。
確實是他的祥瑞，這孩子才十歲，不知那腦子裡裝的都是啥。
以後說不定還要給他帶來不少驚喜。
皇上和陸沉都瞄了一眼太上皇，他老人家還沒發話呢。
當然，這次陸沉送上來的好方法，當著小孩子的面，他也不想那么小氣不是。
而且陸沉辦事嘛，向來厚道，從來也沒有將他這個太上皇給忘了。
果然就見陸沉上前一步拱手道：「太上皇，這玻璃制器可有大用處，不僅可以做器皿還可以做窗戶，做眼鏡，做光學儀器……會用在咱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如此良物製作上定是要規範流程的。」
「所以，在製作中最好是將出產年月和製作工匠名諱都做好標註。」
這辦法咱們可老早就有了，這辦法就是解決到時候出了問題好找人回來砍頭的。
太上皇一臉看陸沉又要說出什麼好話的表情。
陸沉繼續道：「鄙子斗膽，想著大明朝的第一批玻璃就落隆慶六十年，請太上皇恩准！」
陸沉說完，便跪地上磕頭，好像他說了一個什麼不得了的過分的要求。
皇上嘴角翹起來：還是這小子懂事。
太上皇想的是：都過了十年了，你落隆慶年？
哦，是的，看著是個好事，畢竟這玻璃面市了又是他太上皇的功勞不是。
但是若是做不好，那不是鍋落在他身上。
最後搞得他晚節不保算誰的？
但是太上皇又著實覺得這眼鏡實在太好了，連他都覺得好用那應該別人也會覺得好用吧。
再說，你看之前陸沉搞的輪椅那不就是遍地搶著買嗎。
若是這眼鏡做起來，以後達官貴人人手一隻，那些老勛貴們帶著眼鏡，上面都刻的是他太上皇的年號，那他不是又被眾人愛戴一次。
太上皇鼻子裡哼了一聲，點了點陸沉。
「准了！」
皇上和陸沉都是一樂。
忽聽太上皇又說：「落隆慶年號的只能用於眼鏡之用，其它的且緩一緩。」
皇上忙站起來對著太上皇一拱手道：「父皇說得是，兒臣也覺著這事還得一步一步來，朝廷如今也還不能花太多銀子在制玻璃這件事上。」
陸沉是聽懂了，總之皇上是挑太上皇喜歡的聽的說唄。
下來怎麼搞，還不是他和皇上商量著辦唄。
總之現在先讓太上皇點頭就成。
皇上見太上皇點了頭才安了心，總算又有個好辦法找銀子了。
這幾年皇上辛辛苦苦，勛貴們或多或少還了一些，但是年年不是都要花銷嘛。
現在國庫里攢來攢去也只有一千萬兩銀子了，這實不算什麼富裕的朝廷。
若是將這玻璃制出來，不僅能造福百姓，還能賣到國外去，不知能賺多少。
好吧，皇上和太上皇各自都在美自己的，一時盡忘了他們叫陸沉來宮裡是幹什麼的了。
陸沉想著他是不是可以告退了。
陸沉暗戳戳地朝皇上看了一眼，皇上現在看得清楚了，當然就接收到陸沉的眼神。
於是皇上忽然說：「父皇，沉兒如此功勞，您老要怎麼賞他啊！」
陸沉：……
我也不是要賞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