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將軍也真香

  與此同時,撲通一聲悶響!

  大紅臉關二牛直接把懷裡的《春秋》連環畫往空中一揚,兩百斤的身軀惡狗撲食般的砸在地上,死死抱住了陳安的右大腿!

  後面的獨眼龍、紋身光頭和矮胖漢子反應慢了半拍,沒搶到大腿,乾脆整齊劃一的撲通跪倒,一人抱住陳安的一隻戰靴,把臉死死貼在靴子面上!

  漫天飄落的書頁中,常山趙四仰起臉,眼眶通紅,熱淚盈眶,聲音顫抖而亢奮的高呼道:

  「義父!!孩兒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趙四願拜為義父!!什麼狗屁梨花槍,孩兒其實早就想學撒石灰和掏猴子了!從今往後,誰敢說咱們平陽軍下三濫,孩兒第一個拿槍桿子捅爛他的褲襠!」

  關二牛更是把那張大紅臉在陳安的護腿鐵甲上瘋狂摩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義父在上!《春秋》有雲,識時務者為俊傑!大將軍這不叫下三濫,這叫兵者詭道、聖人教化!平陽軍就是俺們五個失散多年的溫暖的家啊!義父,孩兒餓了半個月了,那盆狼腰子能先給孩兒炫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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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父!俺們也想吃腰子!俺們給您磕頭了!」

  砰!砰!砰!

  五個剛才還鐵骨錚錚、寧死不屈的「燕州五犬」,此刻一邊磕頭,一隻手還極其自然的伸到桌面上,飛快的把那五個大金扳指摸進自己兜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城樓角落裡。

  正準備看笑話的洪順祥,手裡端著的酒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秦鋒更是張大了嘴巴,伸手指著地上那五個毫無尊嚴、正抱著碗狼吞虎咽狂炫狼腰子、一邊吃一邊流淚喊義父真香的刺頭,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這就…降服了?!

  他們在燕州軍里用了三年軍棍、關了半年禁閉都沒能磨平稜角的五個混世魔王,在陳安手裡連三息都沒撐過去,直接被一盆腰子和幾個金戒指給砸成了搖尾巴的哈巴狗?!

  「行家!真特娘的是內行啊!」

  洪順祥看著陳安,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心底最後一絲小算盤徹底被砸的稀巴爛。

  跟陳安這個活閻王玩心眼,他洪順祥還是太嫩了點!

  「起來吧,只要好好給老子當牛馬…咳,好好替朝廷效命,以後金子有的是,腰子管夠!」

  陳安滿意地拍了拍趙四和關二牛的肩膀,當場下達任命:

  「從今天起,趙四去不四的鐵褲襠滑鏟營當副統領,專門負責騎兵衝鋒陣型調度,關二牛去不三的神機炮營當參謀,給老子把火器射界和步炮協同算明白了,你們三個,歸入刀疤和冷鋒的暗殺營以及後勤輜重營!今天晚上就給我上任,把城下那三萬匹戰馬和十萬套裝備的帳目清點清楚!」


  「得令!謝義父栽培!俺們保證把褲衩子都給您算的明明白白!」

  常山趙四和關二牛等五人,一人嘴裡叼著兩大塊滴油的狼腰子,指頭上套著紅寶石大金扳指,手裡拎著算盤和帳本,嗷嗷叫著衝下了城樓。

  那背影,比去搶親的土匪還要亢奮三分。

  陳安攏了攏身上的貂皮大衣,看著這群轉眼間連祖宗姓啥都快忘了的「正統軍人」,滿意的咂了咂嘴。

  什麼狗屁的寧死不屈。

  只要價碼給得足,道德底線這玩意兒,隨時都能拿來當鞋墊子踩。

  有錢能使鬼推磨,古人誠不欺我!

  「呼…呼…」

  就在這時,一陣粗重的喘息聲,突兀的從旁邊傳來。

  陳安轉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剛才還站在城垛旁看熱鬧的鎮北軍大將軍洪順祥,此刻整張老臉漲成了深紅色。

  他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個空了一半的「至尊狼鞭雪參悶倒驢」酒瓮。

  「大…大將軍?您老這是咋了?」

  副將秦鋒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

  「滾開!別碰老夫!熱!燙死老夫了!!」

  洪順祥猛的一揮手,一股純陽氣血轟然炸開,直接把秦鋒震的是連退三步。

  這老頭白天受了重傷,氣血虧空,剛才一時貪杯,一口氣炫了整整五斤用後天境雪狼鞭、百年陰山雪參和三百粒極品枸杞泡出來的六十度高度烈酒!

  這龐大的藥力一旦在體內徹底化開,別說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就是一頭壯年公牛也得當場原地起飛!

  「刺啦!」

  洪順祥雙手抓住胸前的鐵甲,猛的往兩邊一撕!

  堅硬的護心鏡連同裡面的棉襖,被他硬生生扯成了碎片,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陳安!你特娘的給老夫喝的到底是什麼虎狼藥?!老夫感覺肚子裡有一萬頭公牛在頂撞!!」

  洪順祥仰天發出一聲狼嚎,雙腿猛的一蹬城磚。

  「轟!」

  城磚炸裂,這位大楚鎮北軍統帥連樓梯都沒走,直接從三丈高的城頭上縱身躍下,雙腳砸在雪地里,嗷嗷叫著順著燕州城內牆根狂奔起來!

  「大將軍!!」

  秦鋒趴在城垛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帶著一隊親兵哭喊著往下追:

  「快攔住大將軍!大將軍走火入魔了!!」


  那一夜,燕州城的十萬軍民,見識到了此生最震撼的一幕。

  年近六旬的洪老帥,赤著上身,頂著零下二十度的鵝毛大雪,繞著長達二十里的燕州城牆,硬生生狂奔了整整八十圈!

  跑完八十圈後,老頭子渾身力氣還沒處使,乾脆衝進平陽軍的獸欄里,一把揪住十頭正在睡覺的變異大野豬的後腿,用麻繩捆在一起,拴上一把精鐵大犁,嗷嗷叫著在城西的凍土荒地里,頂著野豬的慘叫聲,硬生生犁出了二里地的深溝!

  直到後半夜,十頭變異野豬全都口吐白沫累癱在地上,洪順祥這才長舒一口氣,神清氣爽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然後光著膀子回營睡覺去了。

  全城守軍看著那二里地被翻的整整齊齊的凍土,又看了看癱在地上懷疑豬生的十頭變異野豬,徹底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說啊,這平陽軍的酒,恐怖如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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